巩俐说:“在中国导演是老大可以改剧本,但在好莱坞你是不可以改剧本的,国内的导演如果觉得这块不太对,或者是台词、情节不太对。
巩俐这句话一出来,可算是捅了马蜂窝,她说在中国导演是老大,想改剧本就改剧本,但在好莱坞?不行,一句台词你都别想随便动。
国内拍戏,导演权力大,好像已经成了默认行规,如果演员和导演觉得词不顺,情节别扭,两个人一商量说不定就改了。
但在好莱坞,编剧的地位可比咱们这儿高多了,剧本一旦定了,导演要是随便改,编剧是可以直接站出来说话的,甚至能告你。
为啥差别这么大?有人说是因为好莱坞工业体系成熟,分工明确,编剧是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
咱们这儿呢?很多导演是从编剧、摄影、美术一路摸爬滚打上来的,总觉得自己啥都懂,改几句词、调几个情节不算啥。
再加上国内影视圈长期是“导演中心制”,资方也习惯把宝押在导演身上,觉得导演能掌控全局,结果权力就越堆越高。
不过,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导演,有时候剧本本身不够扎实,现场拍摄时发现情节推进不下去,或者演员表演起来特别别扭,导演临场调整也是无奈之举。
但问题就在于,这个“调整”的度到底在哪?如果导演只是为了满足个人表达欲,或者凭一时兴起乱改,那最终伤害的是作品本身。
当年拍《霸王别姬》的时候,陈凯歌和编剧芦苇之间就有不少碰撞,芦苇剧本写得好,这是公认的,但陈凯歌作为导演,也有自己的坚持。
两人互相尊重,但也各有主张,最后的结果我们都看到了一部经典的诞生,这说明什么?不是不能改,而是怎么改、谁来决定改。
如果有专业的编剧在场,有合理的沟通机制,改动反而可能成就精品,但现实往往是,很多剧组里编剧话语权弱,签了合同拿完钱就走人,后期修改根本没他什么事。
导演和制片人商量着来,演员也时不时插一句,最后剧本被改得面目全非,播出来观众骂“烂片”,谁的责任?大家都觉得委屈。
再看看好莱坞,他们也不是完全不让改剧本,比如拍《穿普拉达的女王》,梅丽尔·斯特里普就觉得有些台词不够有力,和编剧商量之后做了调整,效果还挺好,改动的过程是公开的、合作的,而不是某个人一句话就定了。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提巩俐自己的经历了,她最早被大家认识,是在张艺谋的《红高粱》里演九儿。
那时候张艺谋既是导演又是摄影师,对每个镜头、每句台词都要把控得特别细,巩俐作为新人,基本都是听导演的。
后来两人又合作了《菊豆》《大红灯笼高高挂》这些电影,张艺谋的风格越来越明显,对剧本的把控也越来越强。
巩俐后来去好莱坞发展,参演了《艺伎回忆录》《迈阿密风云》这些电影,刚开始她也不习惯,觉得好莱坞的规矩太多了。
有次拍戏,她觉得某句台词用英语说不顺口,想改一改,结果现场制片马上就说:“不行,得先问编剧。”后来还要层层报备,得到允许才能改。
她在国内拍戏的时候,偶尔会临时加戏或者删戏,演员都得配合,但在好莱坞,合同里写得明明白白,每天拍多久、什么内容,都不能随便变。
要是超时了,演员工会还会来找麻烦。这种制度上的差异,让她深刻感受到两个地方的工作方式真的很不一样。
不过巩俐也承认,好莱坞这种严格按剧本来的方式,虽然有时候显得死板,但能保证作品的基本质量。
不会出现因为某个人突发奇想,就把整个故事带偏的情况,而国内的做法,虽然灵活性高,但也容易造成质量不稳定。
现在咱们国内的影视行业也在慢慢变化,有些年轻导演开始更尊重编剧,愿意听取专业意见,比如《流浪地球》的导演郭帆,就在采访中说过,他们有个庞大的编剧团队,每个细节都要反复讨论,不是一个人说了算。
现在大家看剧,不光看演员颜值,更看重剧情逻辑和制作水准,那些因为乱改剧本而漏洞百出的电视剧,往往播不了几集就被观众弃剧了,这种市场反馈,也在倒逼行业做出改变。
巩俐的这句话点出了中国电影行业的一个关键问题,如何平衡创作自由和专业规范,完全按好莱坞那套来,可能会失去一些灵活性。
完全放任导演说了算,又很难保证作品质量,最好的方式,可能就是找到中间路线,既尊重导演的创作,又给编剧足够的话语权,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改剧本不是问题,乱改才是,不管是导演中心制还是编剧主导制,最终目的都是出好作品,只有建立更健康的制作生态,给每个专业岗位应有的尊重,中国电影才能真正硬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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