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点名时,叶蓁蓁只是错把女大学生的姓氏“凌”读成了“林”。
就被凌辛珑找人割断了舌头。
为了救叶蓁蓁,未婚夫谈墨叙被凌辛珑要求从胯下爬过去,被强迫磕了99个响头,甚至被逼着喝下她的排泄物。
可最终,凌辛珑还是开车撞飞了叶蓁蓁。
当了三年的植物人,叶蓁蓁一朝清醒。
才发现谈墨叙已经从当年那个平平无奇的孤儿,变成了京北首富!
他不改当年深情,将叶蓁蓁宠成全京北都羡慕的女人。
她没有舌头,谈墨叙不仅自己学会了哑语,还勒令全公司的员工一起学,避免她出现沟通障碍。
她喜欢吃甜品,谈墨叙便立刻耗资上亿并购知名连锁品牌。
她多看了一眼的首饰,谈墨叙会立刻乘坐私人飞机,耗时十小时,为她点天灯拿下。
她胃不好,无论再忙,谈墨叙都会放下手头的所有工作,回家为她亲自下厨。
那个京北出了名不近女色、冷血薄情的男人,为叶蓁蓁甘愿踏入爱情的坟墓,并允诺在一个月之内举办婚礼。
可因为一个女人,婚礼时间却被谈墨叙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迟。
推迟了整整九次!
“别,我不要了。”
“我讨厌你!谈墨叙,我恨你!”
不远处,疯狂摇晃的红色法拉利上,一抹白皙的身体泛起粉嫩的红色。
当女人侧过头,泛红的脸跃然眼前时。
叶蓁蓁如坠冰窖!
只因这个女人,叶蓁蓁认识。
正是当年割了她舌头,害她差点惨死的凌家大小姐,凌辛珑!
也是那个,让谈墨叙受胯下之辱,对她磕了99个响头的女人......
叶蓁蓁耳边一阵嗡鸣,连呼吸都仿若凝固。
不远处那场疯狂的情事,仍在继续。
谈墨叙举起凌辛珑的双手,让她以一个极其受辱的姿势,将隐私完全呈现。
“敢割腕?”谈墨叙用小刀狠狠划破凌辛珑手腕,虬结的多道刀痕,又填新伤,“你真的以为死了就可以解脱?”
“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休想逃脱我的掌控!”
“一切都是你自讨苦吃!”
猩红的鲜血被谈墨叙的嘴唇堵住。
他疯狂地占有凌辛珑,换来的却是凌辛珑的歇斯底里:
“谈墨叙,你已经让我家破人亡,还想怎样?”
“我死后就是做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谈墨叙却按住她的下巴,冷冷一笑:
“那正好。”
“我死了之后,也绝不会放过你。”
“无论做人做鬼,这辈子下辈子,甚至是下下辈子,你凌辛珑都只能待在我身边,像块破布一样任我摆布!”
“这一切,是你自作自受!”
叶蓁蓁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她突然刚醒来时,她去寺庙求神拜佛,希望和谈墨叙许下三生三世。
谈墨叙却只看着她淡淡一笑,浑不在意:
“蓁蓁,我不信什么下辈子,下下辈子,只要和你将此生过好就够了。”
他随手便把求来的符扔进火堆里,烧得一干二净。
现在,却说要和凌辛珑纠缠三生三世......
叶蓁蓁再也看不下去,宛如游魂一般,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的家。
等她推开别墅大门时,才发现自己脚上没穿鞋,脚底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
叶蓁蓁和谈墨叙刚谈恋爱那年。
他们俩都很穷。
叶蓁蓁穿坏了唯一一双运动鞋
谈墨叙就把自己唯一的一双运动鞋给她穿。
她穿鞋大几号的码,为了不让鞋掉,就系死结。
两人每天晚上在出租屋唯一的娱乐活动,就是解死结。
他们俩一起共享那双鞋子,穿得最后把那双鞋也给磨坏了。
幸好,磨坏的那一年,叶蓁蓁考上了老师。
谈墨叙也找到了一份白领工作。
他们满心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美好明天。
从未想过,仅仅只是念错了一个字。
凌辛珑这个嚣张跋扈、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就直接绑架了叶蓁蓁。
再回忆起那时的场景,叶蓁蓁竟然觉得有些模糊。
只是记得,凌辛珑用沾满血的刀拍着她的脸颊,笑得张扬肆意:
“对了,我有好几个兄弟,没尝过你女朋友这种穷酸款的,想试试。”
“想让我放了她?行啊,从我胯下爬过去,这事儿就了了!”
谈墨叙为了她,弯折了自己挺直的背脊。
最苦最穷的时候,他都没求过任何人。
可为了她,他磕头:“求你,放过我的蓁蓁。”
所以,当叶蓁蓁被凌辛珑用车撞死。
来到地狱,见到孟婆时。
她才选择了义无反顾地返回人间!
“叶蓁蓁,你修了99世的福气,再有一世就可以圆满。”
“倘若你重返人间,没有在一个月之内和谈墨叙举办婚礼,那你的所有福气便会归我所有。”
“你会被再次打入轮回,从畜生道开始,再渡99世的劫难。”
叶蓁蓁义无反顾:“我要回去。”
他的谈墨叙还在等待她,她怎么舍得离开?
她以为在一个月之内结婚,是个非常简单的任务。
却没想到......
两行清泪,不由自主地从眼角滚落。
发起烧的叶蓁蓁,全身颤抖地瘫坐而下,摸索着手机,给谈墨叙发去视频。
她打着手势:【谈墨叙,明天我们的婚礼......】
视频那头突然传来一阵难耐的闷哼。
紧接着,谈墨叙无奈开口:“乖宝,我有人命关天的大事,婚礼推迟到七天后,好吗?”
叶蓁蓁痛得全身发麻:
【如果我说,和我结婚,也是人命关天呢?】
谈墨叙竟然按捺不住地笑了:
“好了,乖宝,别任性。”
“一个婚礼而已,没那么重要。”
叶蓁蓁浑身发抖:【如果不结婚,我就会死呢?】
巨大的重物轰鸣声突然传来。
紧接着,视频电话被挂断了。
手机无声地坠落在地,正好打开日历界面。
七天后。
正好是叶蓁蓁和孟婆约定到期的日子。
如果谈墨叙再次推迟婚礼。
她真的会死的。
叶蓁蓁是被浓郁的饭菜香味唤醒的。
睁开眼,紧握着她手的男人也随之惊醒,立刻将她拥入怀中:
“蓁蓁,你终于醒了。”
“怎么会突然发烧?你快吓死我了!”
那个外人看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谈总,满脸心疼、目光深邃地望着她:
“下次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决不允许你难受的时候,我不在身边。”
他看上去是那么真心。
恍惚间,叶蓁蓁真的要以为昨晚看到的一切,是自己的一场梦。
直到,她敏锐地注意到。
谈墨叙手腕上的纹身上,覆盖了数个牙印。
纹身是当年叶蓁蓁和谈墨叙恋爱时一起纹下的,写着彼此的姓名缩写。
可如今,谈墨叙手腕上“YZZ”这三个字母,却被牙齿磨得如狗啃般模糊。
几乎快看不清楚原本写了什么。
叶蓁蓁清楚地知道,这是谁干的好事。
毕竟三年前,凌大小姐就曾抓住谈墨叙的手腕,一字一顿:“谈墨叙,我不喜欢我的狗身上有别人的标志。”
所以哪怕如今她成了谈墨叙的狗。
也不喜欢自己的主人身上,有别人的标志。
而从不允许旁人近身的谈墨叙,竟任由凌辛珑将自己的手腕啃得血肉模糊。
叶蓁蓁眼中不由闪过一抹嘲讽之色,平静地回应:【知道了。】
谈墨叙松了口气,连忙抱叶蓁蓁下楼去吃早饭:
“快,蓁蓁,我特地做了你最爱吃的蒸饺,先垫垫肚子。”
佣人在一旁伺候着,闻言连忙开口:“这些饺子全都是谈总亲手包的呢!”
“谈总昨晚忙到早上四点,为了让叶小姐您一睁眼就吃到最喜欢的蒸饺,连觉都顾不上睡。”
“他亲自去市场买了最好的食材,然后回来和面、做馅......一直都没歇过!”
闻言,叶蓁蓁没有笑,只是平静地接过那碗蒸饺。
她想原来昨夜她高烧躺在床上,痛苦万分之际。
谈墨叙在陪凌辛珑。
还陪到了早上四点,才回来。
在谈墨叙期待的眼神之下,叶蓁蓁咬破了第一只蒸饺。
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瞬间在唇舌之间弥散开来。
叶蓁蓁立马变了神色。
蒸饺,居然是鲜虾的馅儿!
可她海鲜严重过敏。
身体几乎是立刻有了反应。
叶蓁蓁将整碗蒸饺放下,脸上涌起一抹潮红之色,连忙比起手势:
【谈墨叙,蒸饺里包的鲜虾吗?我好像过敏了。】
可谈墨叙的目光并不在她的身上。
而是低头看着正在不断进入新消息的手机。
叶蓁蓁拍了拍他的胳膊。
“轰”的一声,谈墨叙竟直接站了起来。
他的眼神被薄怒渗透,勉强压下后,糊弄般飞快揉了揉叶蓁蓁的头:
“蓁蓁,你慢慢吃。”
“我临时有个重要会议要开,必须马上去公司一趟。”
“你今天好好在家休息,哪儿都不许去,等晚上我再回来给你做大餐,嗯?”
叶蓁蓁比了一半的手势,就这样卡在半空中。
谈墨叙转身离开,行色匆匆。
他没有转头多看一眼叶蓁蓁。
却不忘拿走蒸格里留下的另一份蒸饺。
叶蓁蓁本以为那是谈墨叙自己的那份。
可见他小心翼翼地放进保温桶,才猛然想起。
凌辛珑最喜欢吃各种海鲜制品。
尤其鲜虾,是她的最爱。
叶蓁蓁眼底不由涌上一抹嘲讽之色。
原来,谈墨叙并非不记得她过敏。
而是无意间拿反了她和凌辛珑的蒸饺。
原来,一个人真的可以将心分成两半,同时对两个女人无微不至。
叶蓁蓁的身体泛开大块红色颗粒,瘙痒感让她死死盯着谈墨叙离开的方向,全身发冷。
“叶小姐!您这是怎么了?”佣人惊呼,“我这就给谈总打电话,让他回来。”
“不用了。”叶蓁蓁近;乎平静地起身,“过敏而已,我去医院输点液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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