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自有恶人治3:洪秀琴夫妇等来了恩将仇报

“有钱男子汉,没钱男子难”,一句俗语道尽现实冷暖。而在这冷暖之间,不知有多少因要债而起的血案,撕碎了多少家庭的安稳,徒留无尽唏嘘。

于顺刚说:“我不忽悠你。你走吧,晚上我找你。”

“行,那我走了。”黑子走了。

回去的路上,秀琴电话过来了,“怎么说的?”

“行了,这回别着急了,说晚上送到家里去。”

秀琴一听,“你真行啊。怎么说通的?”

黑子说:“我过去我就闹起来了。我说哪有这么办事的?我拿你当哥们,你拿我当什么了?大家都说他错了。他可能觉得良心上过不去了,说晚上给我。”

“挺好挺好。哎,说没说几点呢?”

黑子说:“我估计不会太早,他那边散局都得八九点钟。”

“行,黑子,你也会做点人,你给他打电话,你让他散局后来酒店,我们给他摆一桌。他给我们还钱,我们请他吃顿饭。”

“行,我明白,媳妇儿,你放心吧。”

黑子把电话打给了大刚,“大刚啊,你欠我的钱......”

“我他妈不说晚上给你了吗?”

“大刚,你晚上早点来?”

“什么意思?”

黑子说:“晚上我给你喝酒。刚才黑哥去也不对劲,我给你赔礼道歉,给你赔个不是。大刚,不好意思了。”

“行了,我知道了。”大刚挂了电话。

黑子回到酒楼,特地安排晚上做几道硬菜。晚上八点二十,于顺刚的电话过来了,“黑哥。”
“哎,大刚,我在酒楼等你,你赶紧过来吧。”

“行,我这就过去。”

黑子说:“那我炒菜了。”

“菜不用炒了,我到了就走。”

“不是,你看你这给我俩还生气了?大姐也在,你过来喝点。”

“行吧。”于顺刚挂了电话。
秀琴一看,说道:“赶紧炒菜。黑子,你把你自己泡的酒拿出来,那个酒挺好。虽然我们跟他要钱,但是友谊最重要。”

黑子把自己泡的酒拿了出来。

酒菜全部摆上了。店里的服务员基本都下班了,只有三个服务员在收拾卫生,和四个厨师在炒菜。眼看着于顺刚一个人走里了店里,脸上红彤彤的,走路都走不了走线了,眼睛直勾勾的,一看就是喝完酒过来的。黑子上前一把扶住了大刚,“大刚,你这这喝多少来的?我不说我请你吃饭吗?”

“吃鸡毛饭呢?有点钱,怎么了?别跟我来这一套没有用的。不就60万吗?”

秀琴也也走了过来,“刚弟啊。”

大刚眯着眼睛看了看,“你也在啊?挺好,挺齐的。”说话间,大刚往椅子上一坐。秀琴倒了一杯水,放在了大刚面前。黑子把小快乐递上,“抽一根呗。”

大刚拿了一根,自己点上了,吐了一口烟,说道:“你两口挺讲究啊?”

洪秀琴一看,“怎么了?老弟,姐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了?”

“你对个鸡毛呀?借我点钱,追着我要,就差半夜上我家砸门去了,我是对不起你呀,还是咋的呀?”

“老弟,看这话说的,大姐的钱不也是辛辛苦苦挣来的吗?”

大刚硬着舌头说:“你不用说那个。”转头看向大刚,“还有你,我问你。”

黑子问:“怎么的?”

大刚说:“白天我真没跟你说别闹?你跟我大呼小叫要钱,真没瞧起我呀。”

黑子一看,“不是,刚子,那咋的?哥借你钱借出错了?你有脸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呢?”

“我有鸡毛脸啊?”

黑子说:“你当时怎么说的?你当时是不是一口一个黑哥叫着,找我借钱?黑哥二话没说,第二天把钱送到时你家去了?你还要黑哥怎么样?”

大刚一摆手,“黑子,也不用说那个。我实话告诉你,还有你-洪秀琴,这钱我就不给了。听懂没?”

黑子一听,倔脾气一下就上来了,“不给了?”

“对,不给了。”

黑子说:“你吹牛逼,你不给了,你凭什么不给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我就不给了。你能怎么的?”

“你不给我打你。”

“怎么的?”

黑子说:“你不给我就打你。要不你就试试。”

秀琴一看,“哎哎,老弟,你别生气。黑子,你别瞎说话。老弟,有话好好说。”

大刚看着黑子,“你再说一遍。”说话间,手摸向了后腰。

黑子一看,“什么意思?”

大刚左手一把薅住黑子的衣领,右手的匕首朝着黑子的肚子噗呲噗呲噗呲就是三下,当场把黑子撂地上了。黑子在地上直叫唤。秀琴一看,“哎呀妈呀......”

大刚反手朝着黑子的肚子上又是一下。

听到叫声的服务员过来一看,“怎么了?”正好过来上菜的厨师看到了,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大刚,喊道:“琴姐,你快跑吧。”

此时的秀琴腿已经发软,根本迈不开腿了。大刚回手朝着厨师的肋部噗呲就是一下。厨师本能地松开了手。大刚朝着秀琴走了过去。

秀琴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转头朝着门外跑去。大刚在后面追。

秀琴已经跑到门外,大刚也来到了门口。由于酒精的作用,大刚一脚踏空,从门口的台阶上,一头栽倒在地,爬不起来了。秀琴跑了。
酒楼里,黑子和厨师身在地上直呻吟。服务员赶紧打了120。

大刚挣扎着爬起来,跑到路边,叫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秀琴脱身以后,跑到了距离酒楼不远处的潘革家中。潘革的母亲开门一看,“怎么了,秀琴?”

洪秀琴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潘革的遗孀给秀琴倒了一杯水。十分钟左右,洪秀琴才从惊吓中缓过来,把事情跟潘革的母亲和遗孀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