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的关税战就是一个回旋镖,在对着中国扔出去之后,终究还是飞回来打在了他自己的身上。2025年8月29日,美国联邦巡回上诉法院针对美国总统特朗普随意加征关税的行为,作出了最终的裁决。

参与投票的11位大法官中,4个人支持特朗普的行为,而其他的7个人则选择维护固有的宪法框架。最终,法院凭借这个7比4的投票结果,正式裁定特朗普无权依据其此前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对中国加征关税。

这一裁决十分明确地说明,美国发动的关税战不得人心,哪怕是他们自己人都已经看不下去了。特朗普在其执政期间,在对外贸易方面,展现出了一种独特的“强硬风格”。他频繁运用总统行政令,将关税当作手中的“王牌”,随心所欲地改变税率,强行压制其他国家,试图以此在国际贸易谈判中,给自己争取利益。而且,为了避开美国的宪政问责,他还大量拿出法律条文,为自己的行为开脱。

此次他再次对中国加征关税的行为,缘起于他上台后对《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的解读,声称在“芬太尼问题”以及“对外贸易逆差”等问题上,中国对美国已经构成了“紧急状态”的法律要件,因此他有权越过国会,直接下达命令。

然而,美国法院对此有着清晰且明确的判断:所谓的“紧急情况”,并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异常和特殊威胁”。美国宪法明文规定,征税权归属国会,总统若想行使相关权力,须获国会明晰且有一定限度的授权。而在《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中,也根本没有赋予总统加征关税的权力。

特朗普的一意孤行,无疑是对法律的漠视与僭越,同时也正是美国的宪政体系所极力避免和防范的。无视本国法律的基本逻辑,就是特朗普最终被判定败诉的根本原因。回顾特朗普针对中国的加税历程,可谓是步步紧逼、层层加码。

最初,他把“芬太尼”问题搬出来说事,通过无限攀扯的手段,莫须有地对中国加征了10%的关税。紧接着,特朗普毫无征兆地又加征了20%基础关税,这次甚至连理由都懒得编造了,尽显其任性妄为的本性。随后,他更是变本加厉,突然宣布“全面对等关税”,将对中国的税率直接提升至125%。

经外媒核算,加上既有的关税,综合税率一度达到了245%,这很明显不是一个正常的数字。如此疯狂的加税举动,已然远远超出了正常贸易谈判筹码的范畴,完全是一种态度的宣泄。面对美国的不断紧逼,中国自然不会没有反应。

中方迅速启动反制措施,一方面实施对等加税,用给美国相同关税税率、寻找美国产品的替代供应方等方法,有力地捍卫了自身的合法权益;另一方面,中国还将部分美企列入不可靠实体清单,对稀土等关键材料设置了严格的出口管制,精准打击了美国的痛点。美国原本妄图凭借加税手段逼迫中国低头,结果却适得其反,不仅未能达成目的,反而给自己造成了难以挽回的损失。在美国国内,特朗普的关税政策,也早已闹得天怒人怨。

众多企业和州政府纷纷站出来,对关税战表示不满。就连那些被特朗普“制造业回流”政策重点关照的生产企业,也因为原材料、零部件价格的大幅上涨等问题,失去了正常运转的基础。结果,这些问题引起了连锁反应,造成了美国工业产品价格的上涨,而这又造成了他们的出口市场的不断缩水。如今的美国企业,在国际市场上已经是举步维艰,与中国产品相比,它们的竞争力正在不断下降。

在此背景下,多家企业和12个州政府,联起手来递交诉状,将特朗普送上了被告席。从这个上诉的团体可以看出,他们的行动并非个别企业的单打独斗,而是代表了美国商业主体的集体抗议。对于这种情况,美国的法律界是乐见其成的。

早在今年5月,纽约的国际贸易法院就已经判定,特朗普政府的加税行为是非法的,应该赶紧停止。然而,特朗普对此结果并不服气,选择上诉。但联邦巡回上诉法院并未因他的上诉而改变立场,依旧维持原判,最终形成了一个具有重大意义的7比4的裁决结果。更具戏剧性的是,在反对特朗普的人中,甚至包括他自己亲自任命的法官。

这就表明,此次裁决并非所谓的“政治迫害”,而是法律公正的体现。在美国的宪政精神中,法律的威严是不容践踏的,即使是总统也不能置身法外。尽管特朗普在这场诉讼中失败,但他显然不会就此罢休。败诉当天,他便在社交媒体上发文,先是强调,即便自己败诉了,但所有的关税政策依然有效。

接着他又声称“法院错了,我要上诉”,并表示如果自己再次败诉,那么就会将案子上诉至美国最高法院。须知,美国最高法院的9位大法官里,代表共和党的保守派多达6人。尤为值得一提的是,其中3人更是特朗普亲自任命。从这一人员构成来看,特朗普似乎仍有机会实现翻盘。

然而,需要注意的是,此次法院的裁决,针对的是特朗普依据《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行使“急事权”这件事本身。但即使是这部法律上,也没有说过总统拥有随意加税的权力。所以在这上面,特朗普已经落了下风。不过,特朗普手中并非毫无底牌。

他手握《贸易扩张法》第232条这一“备用武器”。此法律设有相关条款,赋予总统以“国家安全”之名,对进口商品征收额外关税的权力。此前,在钢铁、铝、汽车等领域,他就曾运用过这一招数。这就意味着,特朗普在明面上,还有一个“B计划”。

但是,这种通过钻法律漏洞的行为,即使成功了,终究也只是权宜之计,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当然,特朗普还有一张牌,那就是在所有的路都被堵死后,再次打感情牌,把一切说成是民主党对自己的政治迫害。

那么这样的话,照旧会有一群不明真相的“红脖子”,愿意为了特朗普而上街呐喊。那样的话,特朗普就可以凭借媒体的宣传优势,强行绑架法律体系。但实际上,对于那些发起诉讼的企业主来说,对于是否存在党争、或者美国宪政精神并不感兴趣。

他们所担忧的,除了关税本身的问题,还有特朗普政府政策的不确定性。今日税率10%,明日却飙升至125%,而到了后天,没准儿关税的税率又降回了10%。如此频繁且大幅度的变动,不仅让海关的税务人员无法适从,更让企业在定价、采购以及签订合同时,处在一个完全没有依据的状态下,谁也不敢轻易在这时进行大规模的投资与产业布局。

如今特朗普的行政风格,确实就像一个喝醉酒的国王或者领主,想起一出是一出。在这种情况下,美国的工商业只能是先放缓扩张速度,保住眼前的利益再说。总统败诉这一现象不禁让人深思,这究竟是美国三权分立制度的胜利,还是政治极端化现象的写照?

从本质上讲,这场7比4的裁决,是法律对总统权力的限制,同时也是对美国贸易政策合法性的一次有力纠正。在现代社会,一个国家的总统,不应该是一个可以随意掌控企业命运、随意给贸易“加税上锁”的绝对权力者,而应该是一个有着充分政治智慧和稳定性的政治家。

帝国制度早已走进历史,特朗普现在如果还想玩儿这一套,只能说是在开时代的倒车。美国的辉煌来源于自己的宪政,而它现在的衰落,恰恰在于宪政已经被各种利益所绑架。如果特朗普选择明目张胆地走复辟之路,那么等着他的,恐怕不会是时代送上的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