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已于8月28日凌晨3时21分与世长辞，享年93岁！”这是黎宣女儿对港媒说的第一句话。8月31日，前艺人杜兆津在抖音晒出与黎宣的聚会照，配文“愿师母一路走好”，瞬间引发网友追问。黎宣不是别人，正是TVB拍了半辈子“婆婆”的老戏骨，也是“香港电影之父”黎民伟的女儿。

8月28日凌晨3时21分，洛杉矶的一间公寓里，93岁的黎宣安详合上了眼。两天后前艺人杜兆津在抖音发了张去年和她的合照，配文“愿师母黎宣一路走好”，消息才传开来。黎宣的女儿随后给港媒打了电话，声音哑着说：“妈妈走得很平静，没有遭罪。”

黎宣出生在1932年的香港，父亲是拍了《庄子试妻》的黎民伟，母亲是早期影星林楚楚。她18岁进话剧团，24岁签TVB，从跑龙套到“婆婆专业户”，用了整整30年。最火的时候，她一年拍5部剧，《大时代》里的方母哭戏，让观众跟着掉了半盒纸巾；《真情》里的善姨，连菜市场的阿姨都喊她“善姐”。晚年她跟着女儿定居美国，偶尔回港和老同事聚聚， last一次露面是去年冬天，和杜兆津在茶餐厅吃叉烧饭的照片。

黎宣离世的消息传开后，香港演艺人协会第一时间发了声明：“黎宣女士用一生诠释了‘演员’二字的重量，她的角色会永远留在观众心里。”网友们涌进杜兆津的抖音留言，有人说“《大时代》里方母哭着给儿子做饭的镜头，我现在还能想起”，有人说“小时候看《真情》，总盼着善姨来我家送糖水”。

黎姿目前还没公开回应，但有知情人士透露，她得知消息后立刻订了去美国的机票，“姿姐哭了整整一小时，说要去送姑妈最后一程”。黎宣的女儿则告诉媒体，母亲生前留了遗嘱：“丧事从简，不要开追悼会，把我的骨灰和爸爸的放在一起——他拍了一辈子历史，我陪他接着看。”

黎宣的离开，像一本翻到最后一页的旧书——书里有她演的“婆婆”，有她父亲拍的“抗战影像”，还有几代人的童年回忆。与其说我们在难过，不如说我们在怀念一种“慢”：那时候的演员，愿意用50年演好一个“婆婆”；那时候的电影人，愿意用生命拍一部“历史”。

不如趁这个机会，再刷一遍她的老剧，或者找黎民伟的《淞沪抗战纪实》看看——不是为了悲伤，是为了记住：有些东西，比流量更重要；有些回忆，比时间更长久。

黎宣的父亲黎民伟，不止是“香港电影之父”，更是抗战时期的“影像战士”。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他带着摄影机从香港北上，先到上海，拍下了日军轰炸闸北的画面——漫天的火焰，倒在街头的百姓，还有十九路军士兵冲锋的背影；接着又到东北，拍了义勇军抗日的场景。这些胶片后来被编成《淞沪抗战纪实》和《东北义勇军抗日纪实》，成为日军侵华的重要罪证。

黎民伟还开创了香港电影的“第一”：1913年拍了香港第一部故事片《庄子试妻》，第一次用了“特写”镜头，第一次让女性演主角（他的妻子林楚楚演庄子妻）。黎宣从小在片场长大，跟着父亲学拍电影，跟着母亲学演戏，16岁就上台演话剧，24岁签TVB——她的“演技能”，是从小“泡”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