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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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伟跟着自己的兄弟去了一趟外地,兄弟出了点儿事儿,跟三哥,包括刘奎燕,当时就有点儿误会,但是在最关键的时刻,三哥不管咋地,冲小贤也好,冲的都是咱们长春的老乡也好,当时看着大伟出事儿了,把电话就打给了贤哥。
正因为三哥报了这个信儿,可以这么讲,让大伟少遭了很多罪。这边,大伟也回到长春了,这事儿过去大概一两个月吧,大伟的心情也缓解了不少,贤哥把电话拿起来就打给大伟了,嘎巴一干过来:喂,大伟,在哪儿呢?
哥,我在家呢,怎么地了?
大伟呀,你要没啥事儿,你到我这儿来一趟,过来哥跟你说点儿事儿。
大伟这一听:行,哥,那我现在我收拾收拾,我就往你那儿走。
好嘞,好嘞好嘞。
电话啪嚓一撂下,20来分钟吧,大伟开着这台奔驰,奔着金海滩这就干过来了,往这办公室里边一进,屋里面人不少,贤哥的办公室里边,像海波了,春明了,喜子,二利,天龙他们,每天是必在这屋的!
这一进屋,挨个一打招呼:伟哥,伟哥!
等着跟大伙儿打完了招呼,啪的一下子,往这儿一坐,这边贤哥一瞅:大伟呐。
哥,咋地了?
这么地,不管咋地,你跟奎燕,包括赵三儿,你们之间肯定是有点儿误会,是但这次如果说赵三儿不打这个电话,大伟,你合计合计,你在那边的罪肯定少遭不了!咱们在外面呢,是玩江湖的,是走社会的,你永远记住了,受人滴水之恩,咱们得涌泉相报!这么滴,你心里面也别有隔阂,一会儿哥领你出去一趟,咱们找三哥,出来咱吃口饭,咱们把这个事儿呢,七七八八的在一起唠一唠,省得心里边总有个疙瘩。
贤哥这么一说,大伟在这儿一听,一点头:行,哥,我听你的。
那走吧,走走走。
这大伙儿把衣服往起来一拿,叮咣的,这就穿上了,从金海滩的办公室里边这就出来了!你等到了桃园路,到了三哥这个局子上,嘎巴一下子,这三台车,两台奔驰,一台丰田3.0,往那儿一停,这相当有牌面了!
大伙儿从车里边就下来了,把这门一推开,这一进来,黄强,黄亮,包括说党立他们这一瞅:哎,贤哥,贤哥!
贤哥这一比划手,屋里边吴立新这一瞅贤哥他们来了,一拧身,进赵三儿办公室了!三哥跟往常一样,牛逼闪电的,两只脚往这吧台顶上一插,哼个小曲,看着外国的故事书,这边,吴立新这一进来:三哥,三哥!
怎么地了,着急忙慌的,咋地了?
三哥,那啥,我看小贤来了。
小贤来了?都谁来了?
春明,二利,小喜子他们,还有海波,还有大伟,我看大伟也过来了。
这一说大伟也过来了,三哥赶紧的,从这凳子上把屁股就抬起来了,出来就往外迎,吹牛逼了,贤哥来了,你赵三儿还能在屋里边坐着?你多大派头子呀!
正想开门的时候,这个时候,贤哥,包括大伟,这时候推门就进来了。往屋里这一来,三哥这一瞅:哎呀我擦,小贤呐,过来了!
三哥!三哥!
大伟兄弟也过来了。
大伟跟三哥这一点头,算是打招呼了,三哥这一瞅:赶紧的,来来来,过来来,那啥,立新呐!
三哥。
你还瞅啥呢?咋这么没眼力见儿啊,这么地,把我最好的那个茶叶拿出来!
这话给吴立新干懵逼了,这一瞅三哥,心里话了,啥是最好的茶叶呀,你办公室里边不就那一包茶叶嘛,还是上次在香格里拉旭东请吃饭你顺回来的。
三哥这一瞅吴立新没动静,这一指唤:那不搁柜子上面的嘛!
一边说,三哥一边在那儿挤鼓眼睛,其实他有没有好茶呢?刚才都说了,就那一包,还是人家酒店保障的茶,但是为什么要突出说最好的茶呢?这不小贤来了嘛,这不贤哥来了嘛,那意思你小贤到我这儿来了,绝对的,牌面得是最高的。
这边贤哥一瞅,这一比划手:行了,三哥,茶呢,咱也别喝了,也别忙活了,唠会嗑,完了咱们找你出去吃口饭。三哥,你看你这边忙不忙,有没有啥别的事儿?
三哥在这边一听:小贤呐,不是,你找三哥出去吃饭,那是啥事儿啊?那就是天大的事儿,三哥有啥事儿,那不得推了吗?跟小贤你吃饭就是最大的事儿,别人谁都不好使,都得给我往后稍一稍!
这话一唠完,贤哥一听:三哥,你呀,真的,就你这张嘴,在长春,就你这条子,谁也不好使!
这边三哥这一瞅:啥意思呀?小贤呐,你的意思三哥就会打嘴炮呗!
大伟在这边一抬头:三哥。
哎!
这边赵三儿一回头,瞅着大伟了:咋地了,兄弟,你说吧,咋地了,有事儿呀?
三哥,别的不说了,谢了!
哎呀我擦,大伟,你说啥呢?你这话唠的三哥都不好意思了!你说三哥在那边也没帮着啥忙,毕竟咱们是自己家人,这事儿不是赶上了嘛,我不就打个电话嘛,这还非得谢一下子吗?这是个人不都得办这个事儿嘛!
大伟这边一抬头:不管咋地,三哥,还是那句话,谢了,大伟心里有!这正好嘛,我哥说了,说咱也没啥事儿,出去吃口饭,完了咱们一边吃一边聊,你说呢,三哥?
我擦,那行啊,那行那行,大伟啊,还有个事儿,就是奎燕这个事儿,三哥想跟你唠扯唠扯,三哥想跟你说两句。
2贤哥在这边一听,贤哥能不懂事儿吗?这一回脑瓜子:那这么地,你们哥俩先唠吧,抓点儿紧,完事儿咱赶紧的,出去吃口饭去,今天不知道咋整的,我这肚子还叫上了,真是饿了!
三哥这一瞅:行行行,行,大伟我俩就两句话,马上的,我俩马上就出去。
这边,贤哥带着春明,海波,喜子,二利,包括天龙,从办公室里就出来了。这一进三哥的局子里面,咱该说不说,三哥这小买卖干的那是相当红火了!为啥说后来三哥能整3个亿5个亿的,真的,三哥的钱挣的太憨厚了,太快了,满屋子这些耍钱的,天天就是送的,来的这些散财公子,那就是给赵三儿天天送钱的嘛,那人是乌央乌央的!
但是,这耍钱的地方就这些,人一多了,抽烟的那真是,一根接一根的,屋里面抽的跟仙境一样样的,贤哥在这块儿一待,这一呼吸,不得劲儿了,直呛眼睛。
贤哥这一拧身,这就出来了。海波,包括春明,二利他们,在这块儿看人家打牌呢,在这地看个热闹,贤哥自己推门就到了门口,那屋里的烟味实在太大了,贤哥有点受不了了。
你等到了门口,这一呼吸新鲜的空气,哎呀我的妈呀,这多得劲儿啊!这小风一吹,包括就这小太阳一晒,贤哥在这边也是,一伸懒腰,抬眼睛这一瞅,今天真是万里无云,阳光明媚,天气真不错!
就在这个时候,过来一台车,嘎巴一下子,这就停在赵三儿的局子门口了,打这个车顶上一共下来5个人,这5个人都是谁呢?小编给大伙简单的介绍一下子,有一个大伙儿可能都知道,这小子叫大军子,叫李立军,还有几个人,不是咱们长春的社会,四平的,一个叫曲勇,一个叫曲强,也就是曲老二,曲老三,后面人家有两个大兄弟,一个叫大坤,一个叫老严子。
这伙人可以这么说,在四平,除了孙长春,他们是真整不过,其他的这帮社会,这哥几个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人称曲氏三兄弟,在四平,那是好勇斗狠,那是强取豪夺,你在四平,你一提曲氏三兄弟,真的,所有这些什么做买卖的,包括玩社会的,包括说老百姓,恨的牙根都直痒痒!
因为啥呢?这帮瘪犊子办事儿,真是不讲究,九一年的时候,销户过自己的竞争对手,也是个江湖的人物,其实这些都无可厚非,都是玩社会的流氓子,销户一个少一个!
但是,94年的时候,又把马宏远的兄弟,叫朱立峰的,就在舞厅里面,在舞台上,一刀好悬没给扎死,扎了个血气胸。
97年的时候,那更是的,就在他家跟前开了一个舞厅,这个舞厅叫百乐门,四平的老铁都应该知道,百乐门的老板,这小子姓田,就在四平开的。
这哥仨早就瞅着了,这舞厅就在我家门口,这是一块肉啊!往过这一来,天天找人就在你这门口干仗,这帮小社会一过来:哎,你过来干啥来了?
我过来咋地了?
啥玩意儿咋地了?我就瞅你不顺眼!
你这是有病吧?
你说谁有病呢?过来来!
哐哐的,这就干起来了,你说天天在这儿干仗,你这舞厅的生意他能好吗?这一瞅,天天干仗干的也差不多了,曲氏三兄弟就主动的来到姓田那个老板的办公室了。
往屋里这一进,姓田的抬头一瞅:哎,哥们儿,这怎么地,有事儿啊?
这边,曲强往前一来:兄弟,你是外地来的吧?怎么地,不认识咱们哥几个呀?
这边姓田的一抬头:确实,那啥,我真不认识。
不认识是吧?这么地,我自我介绍一下子,我姓曲,叫曲强,这两个是我的兄弟,亲兄弟,一个叫曲勇,一个叫曲杰,咱们家离你这儿也不远,跟前住,都是邻居,我也天天打这儿过,也看着了,这舞厅绝对是个好买卖,但你说你这成天干仗,这可不行啊,咋地,没人给你罩这场子呀?
其实这不是明知故问嘛,他知道没有,这姓田的往前一来:哥们儿,我也不瞒着你们,我是外地来的,这边四平的道上,我还真不认识社会朋友。
你早说呀,兄弟,我们哥几个玩的就是仗义,这么地吧,以后你厂子里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出啥事儿咱哥几个帮你摆,吹牛逼了,咱们一来,谁敢在这儿闹事儿?腿给他掐折了!
这边姓田的这小老板一听:那行,你看这边费用啥的?
费用呀?咱们这么地,三七分吧,你看行吗?
这姓田的一瞅这几个人,在当地绝对也是个手子,而且,曲氏三兄弟的名字你没听过,那纯属吹牛逼,四平的老铁肯定都知道。再一个,你干这种买卖的,没有人给你罩着点儿,真是干不消停,几天不就给你打黄了吗?
这一寻思,三七就三七吧,天天这么干仗,指不定哪天买卖真就嘎巴一下子干没影子了!但是,老曲家那哥几个,他可不是想分你这三成利润的,他是惦记你整个的买卖!一点一点的渗透,只要他们进来以后,这事儿不到一年,就把这姓田的老板,不声不响的从这百乐门给他踢出去了,等到最后尾,这舞厅的老板都改名换姓了,变成曲氏三兄弟了,你说这帮犊子狠不狠?
咱们就简单介绍一下子,这几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品。咱们言归正传,这大军子几个人,正好跟贤哥,这属于走个对面,贤哥拿眼睛这一瞅,也瞅着大军子了,大军子这边嘴角往上一撇:哎呀我擦,小贤呐!
3嘎巴一下子把手就给伸过来了,要跟贤哥握握手,贤哥连瞅都没瞅他,一拧身,转过去了。这边,曲强和曲勇这边往过一来,他俩也看着了,这一瞅:军哥,军哥!
大军子一回脑瓜子:哎。
军哥,不是,这逼谁呀,挺嘚儿的,你跟他握个手,咋还转过去了?咋地,牛逼闪电的,跟谁俩呢?
没等说完呢,贤哥回头瞅他一眼,这个时候,海波,春明,喜子,二利,包括天龙,都从屋里面这边就出来了。这边一出来,包括大伟,跟着赵三儿也从里边往出走。
这边大军子一瞅,他也知道海波这伙人是干啥的,包括二利和春明这伙人有多狠,他太明白了,这边啪嚓一搂曲氏二兄弟:走吧,别说这些了,走吧,进屋玩会儿得了。
这就领着曲勇,曲强,就准备进屋去了。正好,你说巧不巧,跟大伟又走个对面,正好就迎上了,大伟这一瞅,这不大军子嘛这不是!过来啪一下子,把大军的脖领子就给薅住了,这边李立军一瞅:不是,大伟呀,你这干啥呢?这是干啥呀?
我去!
当就一个电炮,就这一下子,给大军子干个跟头,旁边曲氏二兄弟一瞅,你不管咋地,曲强和曲勇这是跟着大军子来的,这一瞅大军子让人给打了,包括大坤,老严子,他们伸手从腰里面啪一下子,把这卡簧就给拽出来了,啪的一掰开,拿刀就上来了,这准备要动手了!
他们真是不知道水深水浅,春明,喜子,二利,海波,天龙他们这一瞅,你把一号卡簧都给拽出来了,跟谁俩呢?从腰里面啪的一下子,把那5+4就给拽出来了,这一提溜,啪啪一撸:别动来,别动别动,别动,把这破逼玩意儿撂下来,撂下,没听着啊?
曲强,包括说大坤,还有老严子,这几个人倒是挺听话,几个人这一瞅,对面真亮枪了,而且也看出来了,这伙人绝对不是一般的社会,五个人拽出5把5+4来,你想想,这能是一般的社会吗?
尤其说这不是四平,这是长春,你知道这里面是水深呢,还是水浅呀?所以说,真就没敢轻举妄动,把刀一合上,往腰里一塞,站这儿不吭声了。
但是他家那个曲老三,那是真虎,叫曲勇嘛,瞪个大眼睛,就在这儿梗梗个脖,歪着个嘴,刀也没收起来,就瞅着春明了,春明一瞅他:咋地,我瞅你这个逼样的,有点儿不服气呀!
啪啪的,春明往前走了两步,这就过来了。拿手一指他:咋地,叫你把枪撂下,没听着啊?
咋地,我不撂下你还敢打我呀?
这话一说完,你说你跟别人说行,你跟春明敢这么唠嗑呀?这边,春明拿着枪把子,照着脑瓜子,咣咣就两下子,把脑瓜顶打的咔吧咔吧直响,直接把曲勇的脑瓜子就给你干开了,西瓜汁一下子就流出来了!
这边,曲勇张嘴还想说点儿啥呢,春明拿着枪,嘎巴就顶你嘴里了,啪嚓一顶:咋地,不服气呀?你再横一下子,来来来,你再横一下来,腮帮子我给你打漏了,听没听见?
这一下子,曲勇是真不敢吱声了。再说大伟这边,那真是,这电炮给大军子怼的,哐哐的,那真是,一顿大底扣子,照脸嘎巴就是一下子,当时就给你干个屁蹲!
这边,大军子这不坐地下了嘛,大军子往地下一坐,正擦脸上的西瓜汁呢,这边大伟的腿都抡圆了,照着大军的脸,啪这一大皮鞋,咕咚一下子,就把大军子给踢躺这儿了,踢的那是鼻口蹿血!
贤哥这一瞅,打的也差不多了,这一比划手:大伟啊,大伟,拉倒吧,过来来,听话,大伟,行了!
贤哥,就这逼样的,不能惯着他!
大伟,你过来来!
这边这一说,大伟拿手这一指唤:大军子,你赶紧给我滚犊子,听没听见?记住了,以后不兴来南关,再来南关,我抓着你就打死你,赶紧滚,快点儿的!
这大军子也是,打完了肯定是不服气,眼珠子也是咣当咣当,横了横了的,擦了一把脸上这西瓜汁:行,行啊!
这边大伟一瞅:不是,不行你还能咋地,不行啊?唠这没有用的干啥呀?赶紧的,滚犊子,听没听见?
说着,照着李立军的屁股蛋子,当就是一脚,就这一脚,好悬没给李立军再一次给踹趴那儿,啪啪的,往前奔了好几步,李立军一回脑瓜子:行,上车来,走走走!
这一说走,领着曲勇,曲强,开车这就走了。他们走了咱先不说,贤哥这边这一瞅,一个小插曲也过去了,那就走吧,咱们吃口饭去吧。
这大伙儿叮咣的,就到了长春饭店,往包房里一进,这酒了,菜了,这也都上来了!这期间,大伟跟三哥又喝了几杯,也就是说,三哥跟刘奎燕这个事儿彻底的也就放下了,也算翻个篇了。
三哥属于啥呀,那是受宠若惊了,兴致喝的老高了:小贤呐,三哥啥都不说了,我谢谢了!
说啥呢三哥,来来来,喝酒来!
别别别,你把杯子撂下,小贤,你先撂一撂,春明,你们都撂下,今天三哥给你们表演一个深水炸弹!
啥叫深理炸弹呢?一个小二两的白酒杯子,然后搁到一个大啤酒杯里边,啪嚓往里一沉,然后拿过来咕咚一下子,这一个扎啤,连这个白酒全都给干了!
旁边这边一看,包括二利啥的,这一瞅:行啊,三哥!
这不小意思嘛!
4三哥整的也挺高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的,这边春明往过一来:伟哥,我刚才看你咋那么激动呢?咋地了?
这小子咋回事儿你们不知道吧?
春明,二利,包括喜子,天龙他们确实不知道,因为啥呢,那个年代,就是最早九一年的时候,他还没跟贤哥呢,所以说,有些事儿他们确实一点儿都不清楚。
而且,贤哥是啥人呢?他不是扯老婆舌的,啥事儿都跟这帮兄弟叨咕叨。大伟这一抬头:这么滴,春明,过来来,正好,二弟你们都在这儿呢,伟哥今天跟你们学学这是咋回事儿?
这一学呀,那可就说来话长了,这是咋回事儿呢?为什么恨李立军恨的这么严重呢?那个时候还是1992年的时候,贤哥在里面出来不到一年的时间,但是可以这么讲,小贤在南关的底子,那可是非同一般,而且,一直都在!
虽然说三成和老海都没有了,但是身边剩下的这些发小,兄弟,也是个顶个的猛。贤哥以前在新民胡同,那叫新民胡同小霸王,三马路,一直到这七马路,那是嘎嘎有名的职业炮子!
这一出来,自己南关的这帮兄弟,发小,再加上在社会大学里面这些同学,迅速的就在南关形成了一股势力,崛起的相当快了,这旗也就算立起来了。
因为贤哥讲究,仁义,大伙儿都知道,所以说,投奔小贤的人也越来越多,在长春江湖上,可以这么说,一瞬间,孙世贤那是红极一时,都说小贤回来了,这回南关可算站起来了。
为啥这么唠嗑呢?92年的那个时候,长春的格局都是啥呢?桂林路那个时候,扛旗的可不是邱刚,邱刚那时候还没站起来呢,那得是四掌柜!站前的大庆这个时候在里面还没出来呢,谁在站前好使啊?那是李甫玉,李甫玉三哥,可以这么说,在站前咣当一跺脚,火车站都得颤三颤!喊一嗓子绝对是好使!
再说南关这边,除了贤哥,还有一个,就是百万小地主魏仁,但是后来让贤哥那是3下5÷2的,从南关就给你磕出去了!
二道的老歪,可以这么说,那是一枝独秀,山东子牛逼吧,那时候都得是老歪的兄弟,可以说,整个二道,人家老歪是均管!忠贤三哥,霍忠贤在二道牛不牛逼?牛逼,也有一定段位,但是跟老歪比,那差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没人家好使,这咱得实话实说。
有的兄弟说了,不对呀,那梁旭东呢?梁旭东是九三年末,这个时候才来的长春,那个时候他还啥也不是呢!所以,当时长春就这么一个格局,而且,长春的这些格局是啥呢,蓝马当道,那个时候,职业炮子,这些社会,流氓,你都得跟那帮耍钱鬼子后面转,能明白啥意思吧?要不然的话,你没有出路,你挣不着钱!
小贤出来以后,彻底改变了长春的江湖格局,让这些炮子,这个时候彻底翻身做主当家了,凭啥呀,凭啥给他帮蓝马子卖命呀?所以说,贤哥这一出来,那时候混炮子的越来越多了。
正好赶上92年,赶上一个什么样的大事儿呢?就是贤哥的兄弟张可欣结婚,大伙儿就在这儿高高兴兴的开始张罗,因为整个团队里面,可以这么说,可欣结婚是比较早的,所以说,大伙儿都在这儿帮着张罗,有的给张罗车,有的给张罗饭店,有的给订烟订酒啥的,自己兄弟结婚了,大伙儿都相当高兴,相当开心了!
当时饭店订到哪儿了呢?就定在六马路府聚城饭店了,一切的一切,整的都挺好,定的日子是阴历18,阳历正好是28,这日子选的也挺好,都特别吉利,都带8。
这就开始通知长春所有的这帮社会,这帮朋友了,哥们儿了,同学了,发小了,当时可以这么说,当天结婚来的人可真不少,不是说可欣这个人缘有多好,而是说小贤在长春,那是太有号召力了,都是奔着贤哥的面子来的。
咱们书说两边,咱再说二道这边,在二道东胜电影院旁边的胡同里面,有一个叫大伟饭庄的,当时这饭店是谁开的?二道纯纯的社会大哥,这个人叫吴建伟,外号叫老歪,当时可以这么讲,在二道,不能说只手遮天吧,但是老歪要说个二,谁敢蹦出来说个一呀?
而且,在整个长春社会,隐隐约约的,人家老歪那时候都有点儿一把大哥的味道了,跟谁俩掰手腕都行,因为手底下狠人多呀,像什么铁彪了,山东子了,那时候全是人家兄弟,你四掌柜那时候肯定不是老歪的对手。
所以说,老歪在二道那是非常猖,那是相当狂了!赶到这天,都是后半夜了,饭店里还有人吗?没有了,根本就没有外人,厨师服务员都已经下班了,这边桌子顶上摆了几个菜,一个花生米,一个小凉菜,一个猪爪子,一盘小烧鸡,加了一个皮蛋小豆腐,这旁边有两个空酒瓶子,那都是白酒瓶子,啤酒的咱就不唠了。
这俩人咔嚓这一起来:大哥,大哥呀,咱们还能不能喝了?
说话的是谁呢?说话的这个人就叫大军子,老歪这一瞅:我擦,不是,有啥不能喝的?你能喝我就能喝!
来来来!那喝来!
这俩人叮咣的,左一杯右一杯的,又抡起来了。你说社会人在一起唠啥呀,那就唠社会嗑!社会嗑就是唠唠江湖上这些事儿,这边大军子一瞅:大哥,大哥。
怎么滴了?
5大军子这一瞅:不是,我现在我瞅着小贤在南关绝对是好使,我看是有点儿在长春要立棍的意思了,现在南关这帮人全让小贤给拢一块儿了,真的,我一点儿不撒谎,大哥,再过一段时间,我估计就能跟你俩掰掰手腕了,我瞅小贤那意思吧,他想跟你一较长短呢!
不管啥事儿,还是那句话,不怕没好事儿,就怕没好人!李立军就不是什么好人,老歪拿眼睛这一瞅:这不吹牛逼的嘛这不是,小贤我不太了解,但是在里面待了多少年了,这不刚出来嘛,他能作到哪儿去?是个鸡毛啊,他能翻出多大的浪花啊!
这话一唠完,大军子一瞅:哎,大哥,不是,这话你唠的可不对劲儿,我跟小贤我俩在大学里边我俩可是同学,这人我太了解了,我告诉你,这人从小看古书长大的,可会了!
他会啥呀?
可会拉拢人心了,你没看着嘛,现在长春这帮道上这帮人,都捧小钱呢,说他仁义,而且,你没看着啊,这小贤一出来,他也确实狠,真是猛,先是把四掌柜给打了,磕没磕服?包括说小地主魏仁,现在在长春都不敢回来了,这不都让小贤给收拾了嘛!我也看明白了,他是真牛逼,谁有名有号他就磕谁,指不定这那一把火,我跟你说,歪哥,哪天就烧到你身上了。
这边,老歪瞅瞅大军子,大军子这个人属于啥人呢,做糖不甜,但是做醋那是老酸了,蔫巴的,咕咚坏!老歪拿眼睛一瞅,陷入沉思了,这边大军子一瞅:真的,歪哥,这事儿你得琢磨琢磨。
我擦,我琢磨啥呀?他收拾魏仁能咋地,收拾四掌柜又能如何?那是他们坷垃,孙世贤他要是敢到二道来装牛逼来,你看看我让不让他回去,我把不把他放倒这儿!你等有机会的,我上南关,我转悠转悠,我去会会这个孙世贤,我让他看看我老歪啥实力,我看看他敢不敢在我面前嘚呵的,我就撅他这个棍!
这边,大军子一听:大哥,那啥,还等啥有机会呀,明天就是个机会!
明天?明天啥机会呀?
那啥嘛,你不知道啊,他兄弟张可欣明天结婚嘛,长春这帮社会,过去捧场的人可多了,南关这帮流氓子,我敢保证,都在那儿呢!咱就领兄弟过去,正好让他小贤看看,看看歪哥你到底是啥实力!
老歪这一瞅:我擦,不是,上南关,我去会他去,我还带兄弟啊?就凭我老歪两个字,我去南关,我用带兄弟吗?长春我哪儿不横膀子乱逛啊?谁敢在长春动我?大军子,这么地,你不总说你是个手吗?你要是个手,明天谁也别带,就咱哥俩去,我去看看南关这帮流氓子,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干啥的,我看看他们认不认识我老歪!
这边大军子一听,没吱声,老歪这一瞅大军子:怎么地,大军子,你不敢去呀,还是咋地了?
大军子咣咣的,把这半缸白酒一仰脖,直接给收了,从腰里面拿出一把啥逼玩意儿呢?发令枪改的那种火炮,就是那玩意儿,啪嚓往这儿一放,哐一下子:我都忍他多少年了,大哥,你可别刚我呀,我大军子上来那股劲儿,我亲爹都不惯着,我哪儿不敢去呀?不就咱俩嘛,走吧,咱俩去!
行,兄弟,那咱俩也别睡觉了,这都几点了,咱俩就接着喝呗!他婚礼几点开始啊?
我听说好像8点来钟吧,应该是9点之前。
那行,那咱俩就一直喝?
那就一直喝,省的睡一会儿怪难受的,再起不来,把这事儿再给耽误了,咱俩正好喝差不多了,完了咱俩一早就过去。
行。
这俩人一说,咣咣的,这酒杯端起来又是一顿开喝,属于纯纯的一宿没睡觉。这啤酒将近干了又得有一小箱。咱再说人家这边,贤哥这边,正日子也到了,一切的一切人家都安排好了,整的也都挺明白的。
南关这帮兄弟,你像什么裴小光了,什么大五子了,大义了,老七了,国庆了,老玉子了,刘老五了,二林子了,麻生子了,等等的,包括蒋门神,包括长春的各路大侠,来的真不少,都来参加这个婚礼来了。
那场面干的确实是,方方面面的,没有差事儿的地方。就在这个时候,门口嘎巴一下子,停了一台二手的红色桑塔纳,从车顶上栽歪的,下来俩人,一个就是二道的社会大哥老歪,另一个就是一肚子坏水的大军子。
这俩逼玩意儿从车顶上一下来,往外一瞅:是这儿不?
是这儿,就这旮旯,你没看着吗?炮仗皮子啥的不都在这儿的嘛!
那行,肯定是这儿就行,走!
俩人把这手往兜里一插,那个时候不都这个出嘛,上衣这是必须得把衣服往后撩,手插在兜里边,跟领导干部似的,晃晃荡荡的,几步就往屋里进来了。
你等晃晃荡荡的走到大厅里面,当时散桌都在楼下呢,还有不少,就是比如有点儿分量的,都在包房里面,这帮南关的社会一瞅:我擦,看到贤哥了吗?这不是二道的老歪吗?他咋过来了呢?
大伙儿都在这儿说,都在这儿议论,这边一转身,到贤哥这儿了:贤哥,贤哥!
贤哥正在这边挨桌敬酒呢,你兄弟结婚呢,能不敬酒吗?这边一回头:咋地了?
那啥,过来说吧。
说吧,怎么地了?
你看看谁来了。
谁呀?
二道老歪过来了。
6这话一说完,包括身边的沙老七了,二林子他们,这帮兄弟都在旁边呢,这往过一围过来:贤哥,咋地了,咋滴了?
老歪过来了!
这逼来干啥来了?咱也没通知他呀,是不是来找事儿来了?
贤哥一摆愣手:应该不能,咱们跟老歪属于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而且,咱们是井水不犯河水,一个在南关,一个在二道,能有个鸡毛事儿啊!不管咋地,来的都是客,你们都给我控制点儿情绪,听没听见?听没听见!
这一说完,这帮兄弟都说:知道了,哥,放心吧哥!
贤哥确实有这大哥的风范,啪啪的,人特意还迎出来了,走到门口,跟老歪,大军子在这儿正好走个迎面,碰上了老歪,抬脑瓜一瞅,贤哥嘎巴就把手伸出来了:大哥,过来了。
哎呀,小贤是吧,咋地,我听说你老弟结婚呀?
贤哥他也瞅了眼大军子,心里话了,你过来干嘛呀?这边挨个一握手,大军子这一瞅:小贤呐,咋地,可欣结婚,你咋不告诉我一声呢?
贤哥这一瞅:咋地,挑理了?这不正好赶上了嘛,走吧,那啥,哪个包房空的有位置?
老七一回脑瓜子:106还有几个位置。
好吧,走走走。
这就把他俩给整到106来了,就这规格,对你够尊重了吧?外面大厅的桌子没让你坐,给你领包房来了,当时这屋里面吧,人家还来了几个外地的社会,有九台的,有龙安的,有榆树的,都是贤哥社会上的朋友。
俩人往屋里一进,贤哥这一瞅:大哥,军子,你俩先在这屋坐一会儿,我呢,外面还有俩朋友,我去招呼招呼,一会儿我把外面的我都招待完了,我回来好好陪你们哥俩喝两杯。
老歪这一比划手:去吧,去吧去吧!
大军这边也是,啪嚓一点头,贤哥领着这帮兄弟从屋里就出来了。你再说他俩在屋里,把这酒往起来一拿,本身喝一宿了,就没少喝,栽楞的,把这酒往起来一拿,这一瞅:这什么玩意儿呀?这是啥酒呀?我擦,这也不行啊,兄弟结婚,不得喝茅台呀?这啥玩意儿呀,洋河大区呀?我擦,差太多了!
人家屋里其他人吧,都拿眼睛瞅着他俩,瞅他俩也不认识。人家几个各顾各的,人家也瞅一眼,也没吱声,该喝喝,该唠唠,人家在这儿喝酒呢。
大军子这一瞅,这咋地,拿我俩当空气了这是?拿手这一敲桌子:哎哎哎,干什么呢你们都?咋滴,咱们长春的大哥不认识啊?二道的老歪,看不出来吗?
这一说完,这几个人抬头一瞅:你好你好,哥们儿,你好!
老歪在这边嘴一撇,把烟在这嘎巴啪嚓点着了,嘎巴抽了一口,吐了一个贼浓贼浓的大烟圈,这烟圈出来的时候吧,还滚滚的直断气,老外拿手啪的一胡噜,把烟圈给胡噜散了,这一瞅:咋滴,你们都是小贤的朋友啊?
人这边一听:对,都是哥们儿,不是哥们儿能来嘛!
都是哥们儿是吧?来吧,我跟你们喝一个。
说着,把那杯子往起来一拿,大伙儿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的,寻思一寻思,无所谓了,敬杯酒嘛,喝吧,毕竟都是在社会上玩的!
啪这一碰,而且,老歪你得知道,那个时候在长春社会,这逼确实是有名有号的,虽然大伙儿都看不惯他嘚呵的这一出,但是人家都提名了,出了礼貌,大伙儿啪啪的,把这杯子也举起来了。
这一碰杯,直接就喝了,按理来说,这里子面子也都给你了,差不多就得了。你消逼停的,你喝你的酒就完事儿了,人家唠人家的嗑,你说你有愿意说的,搭两句,不愿意说呢,你就喝你的酒。
这几个人这就开始了:哎呀我擦,我跟你说,小贤在社会上玩了这么长时间,真的,我见过这些社会里面,人品绝对是这个,你找不出来第二个!
人家旁边的这帮兄弟也溜溜缝:确实,贤哥指定的,将来在长春指定能站起来。
这话一听到老歪和大军子耳朵里面,那是要多难受有多难受,心里不得劲儿,咋听他咋别扭!大军子在这边也是,那酒绝对是喝高了,也是喝大了,当当当这一敲桌子:哎,这咋地啊?咋地呀,哥们儿,不给面子呀?我大哥老歪提完酒了,你们不知道回敬一个呀?不是,你们都哪儿的社会呀,太没规矩了吧?
你看大军子这句话说的,你要是好好说话,好好唠嗑,兴许人家敬你一杯酒,也不是啥个大事儿,不很正常嘛,有来有往,但你说你骂骂咧咧的,就有点儿吓别人的味道了,人家毕竟也是混社会的嘛,心里话了,你在长春再牛逼,你跟我有啥关系啊?你能上九台来磕我来呀?心里话了,你算个鸡毛啊!
大家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人家几个人谁也没吱声,你该干啥干啥去!这边大军子开始装犊子了,一个呢,咱不说了嘛,头天晚上跟老歪那是喝了一宿的酒,完了酒还没醒呢,到这儿就来了!而且往那儿一坐,嘎吧一下子,一杯白酒这又干进去了,纯纯是一个上劲儿的状态!
嘎巴一下子,把自己腰里面这把破逼的改装火药枪又给掏出来了,往桌顶上啪嚓一拍:什么意思啊?不是,跟你们几个说话呢,一个一个的,来来来,认识这是啥玩意儿吗?认不认识?
7人家这帮人也是经过风浪的,你拿把火药枪,你在这儿吓别人呢?这边一瞅:不是,哥们儿,咋地了,喝多了?干啥呀,把这玩意儿拿出来啥意思啊?吓唬谁呢?再说了,就你这个破逼玩意儿,能打响不?
这话一说,把大军子给激一下子,把这火药枪往起一提溜,照着这个天棚:还能不能打响?我擦!
当就一下子:来,还有谁质疑啊?你说能不能打响?咋地,不服气呀?你再拿眼睛斜愣我一个,别说我把你腿给你掐折了,听没听见?
他在屋里这么一作,这么一闹,枪这么一放,人家在外面谁聋啊?能听不见吗?贤哥,包括老七,二林子这伙人,包括生子,大杨子他们,包括国庆,呼啦一下子都进来了,裴小光也围过来,把那屋门这一推开,这一瞅,大军子手里面掐把五连子,哇哇的,在那儿还直冒烟呢!
老歪在那边嘚逼呵的出,叼个小烟卷,瞅着小贤进来了,回脑瓜子一瞅,嘴一撇,也没吱声。老七啥脾气呀?拿手这一指唤:老歪,还有你大军子,今天你俩干啥来了?跑到南关整事儿来了?把你那破逼玩意收起来,收起来!得瑟个鸡毛啊,今天是可欣结婚,你跑这儿来干啥呀?你是不是不想从饭店出去了?你是不是不想从南关走了?
这话一唠完,南关那帮兄弟从腰里边啪啪的,什么枪刺了,一号大卡簧了,全都拽出来了,啪的一掰开,上来就要扎他,就要打他了!
贤哥这一瞅,嘎巴就给拦住了:老歪,你啥意思呀?
老歪回头瞅了一眼贤哥,啪啪也站起来了,该说不说,老歪绝对的,人家也有大哥这派头子,有胆有识,他没说你南关来这么多兄弟,把我围这儿了,我当时我就在乎你,我哆嗦了,没有!这一瞅:啥意思?小贤呐,这不是你出来了嘛,这两年半拢了几个驴马烂子,觉得自己行了,觉得自己挺牛逼的,我告诉你,你跟我老歪比,你差段位了,知不知道?
他这么装大的唠嗑,那你想想,贤哥身后这帮兄弟,人家能干吗?谁能惯着你呀?这话一唠完,沙老七这一指唤:你咋这么能吹牛逼呢?跟谁俩呢?再逼嗤这没有用的,我扎死你,信不信?来,兄弟们,围上来!你俩今天谁都走不了了,听没听见?
这一说,哗啦一下子,南关这帮社会人就围上来了,那真是,如果上来一顿乱扎,那不就扎死你俩吗?人家得有多少人呀,20来号,都在那儿喊:打他,扎死他,跑这儿来装牛逼来了!
这边,贤哥这一瞅:兄弟们,别动!
家有千口,主事一人,贤哥小手一挥,他就好使,啪嚓一下子,就跟定海神针一样,瞬间就鸦雀无声了!贤哥往前一来:兄弟,这么滴,今天是我兄弟可欣结婚,我不想跟你俩整没有用的,再把我兄弟这个婚礼给办砸了,不吉利。你今天也算是捡个便宜了,换二一天,如果说不是今天的日子,老歪,我告诉你,你要能从这屋里活着出去,我都不叫孙世贤,听没听见?这么地,你不跟我俩装大嘛,我在南关,我在六马路,我孙世贤打你,都算我没能耐,算我坷垃。你不是想跟我小贤来比划比划嘛,不是想知道我小贤到底牛不牛逼嘛,这么地,别在南关了,在南关我欺负你,我上二道找你去,你记住了,老歪,我上二道,我收拾你,你不就在东胜路嘛,你等着,我指定过去!
这边老歪一听完,这一听,笑了:哎呀我擦,小贤呐,行,你话说的是真好听!行,我等着你,你可别不来呀!
别唠这没有用的,我指定去!这屋现在开始不欢迎你了,走吧,你俩走吧。
贤哥这一瞅:我把道给你们让开,让开来!
贤哥这一说让开,大伙儿啪的一下子,把走廊里的道就给让开了,老歪和大军子站起来,晃逼当当的从这屋里就出去了。你说他俩在走廊里面吧,走道都有点儿栽愣了,南关的兄弟这个时候围上来得有多少人了?得五六十号人,都拿眼睛瞪着,就盯着他俩嘛。
贤哥在后面跟着,有的兄弟照着老歪,包括这大军子的脖梗子,这一伸手,啪一下子:装牛逼!
有的哐当照屁股干一脚!这边老歪一瞅:行啊,行行行,行行行,你记住,孙世贤,你要不来找我来,我二反手,我来找你来,听没听见?
贤哥这一瞅:别唠没有用,老歪,你别挑战我的底线,兴许一会儿我翻脸了,你从这个屋里你真就走不出去了,赶紧的,趁我没改变主意,赶紧滚犊子,听没听见?你回去等我,我指定找你!
这一说完,有的兄弟说了,贤哥咋这么能控制呢,干啥呀,直接打他就完事儿了,为啥让老歪他们走啊?因为啥呢,因为贤哥太知道了,自己身边的这帮兄弟有多猛,就南关这帮人,尤其说再喝点儿逼酒,喝点儿八加一,真的,一旦动起手来,这个场面你真就控制不了。
这种情况,大军子,还有老歪,真的,他俩没有一个能从这屋里面出去的。不可能让你们从福聚成饭店活着出去。张可欣结婚,这是头一天,干出两条命命来,那不扯犊子吗?你搁谁,谁能办这事儿啊?你这不给兄弟添堵吗?贤哥是啥人呀,他能办这么不讲究的事儿吗?
这个时候,人家可欣家里人,包括说这些亲戚啥的都出来看来了,都来问来了:这是咋地了,咋地了?
贤哥一摆愣手:没有事儿,没有事儿,回去吧,大伙儿该吃吃,该喝喝!
8啪的一下子,贤哥让可欣把这亲戚啥的就领回去了。等他把这人送过去,可欣也过来了,新郎官往过一来:哥,这刚才咋回事儿啊?谁呀?谁在包房里面放响子了?
这边贤哥一瞅:老歪,老歪过来了。
我也看着了,好像是他呢!
二林子说道:就那个傻子,操!不是,他啥意思啊,贤哥?
咱们今天别的都不唠,可欣,这事儿你别掺和了,你今天结婚,你该忙忙你的,这事儿不管咋地,跟你都没关系,快去吧,这么多亲戚等着你呢!
这就把可欣新郎官给劝回去了,你等结婚当天,办到中午,该吃的也都吃完了,该喝的也喝完了,整体来讲,除了这一个小插曲,办的还算挺圆满的,虽然出了个小插曲,但是让贤哥一手之力给你化解了。
你等这帮客人都走了,贤哥跟南关的这帮兄弟,在这包房里面,多了没有,30来个人,这大伙儿整的贼堵心,都不得劲儿,心里憋屈!
贤哥这边往这儿一坐,来回瞅了瞅:行,不是老歪嘛,不是大军子嘛,今天他俩来,这不典型的跑这儿来整事儿来了嘛,太能装犊子了!跑到这儿来装牛逼来了,今天是啥日子呀,今天可欣结婚呢,这太明显了,不就是给咱们上眼药来了嘛,过来踩咱们来了!
哥,这事儿咱要不过去找他,咱这脸可就掉地下了!
旁边都说:可不是咋地,哥,刚才你要不拦着,你看我扎不扎死他!
这边,裴晓光也过来了,这一瞅:小贤呐,到底咋地,你拿个主意呀,你说句话呀,只要你喊一嗓子,咱现在带人就过去就完事儿了,咱上二道找他去,装个鸡毛逼呀,跟谁俩呢,装老大?我告诉你,这帮老社会全干没他,逼样的,就长春这帮社会,有一个算一个,谁好使呀?说吧,谁好使?
二林子也说:不是,贤哥,你还犹豫啥呀?咱过去打他就完事儿了!
这大伙儿在这儿你一句我一句的,你一嘴我一嘴的,给贤哥也整没招了,本来贤哥是咋寻思的呢,等可欣结完婚,消停了,利索了,把老歪找出来唠一唠,毕竟都是长春的社会,你都在长春道上玩的,一瞅老歪这个逼样,人确实是喝多了,等酒醒了再说道说道,互相给个面子。如果说差不多就拉倒了。
但是这一瞅,这帮兄弟不干呀,一个一个全炸了!再一个,老歪这个逼出确实是,真是得瑟大劲儿了,你二道的,跑南关装犊子来了,大伙儿也都说,如果说咱们南关的不做出点儿动作来,那真是,让长春的社会,让这帮人看笑话!
贤哥也是让这帮兄弟给架到这儿了,这一比划手:老七,二林子。
贤哥。
你俩去准备点儿家伙事儿,把兄弟们都喊上,咱现在就过去。
贤哥这一说,大伙一瞅:走走走,走走走!
一下子就属于煽风点火了,大伙群情激昂,都说上二道来,抓老歪来!南关的这帮社会可不是闹的,都是好干分子,这一说出去干老歪去,那都乐颠的,叮咣的,从这包房里就出来了!
这边,张可欣也过来了:哥,哥,我也跟你去吧!
贤哥这一瞅:你可别闹了,消逼停的,今天你是干啥的你知道不?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你跟咱出去打仗去呀?那我真是太没正事儿了,回去吧,回去!
这算把可欣就给整回去了,其实真也用不着他,南关这么多硬人,差你一个吗?再说了,可欣咋地啊?可欣他咋地,他牛逼呀,他有多能打呀?也不是。
这一划拉人,五六十号,家伙事儿准备的也差不多了,像什么消防板斧了,镐把子,日本战,大片柳子,枪刺,菜刀啥的,那真是,就家伙事儿,搁在出租车的后备箱里面,整的满满的两后备箱!
啪啪的,往里一扔,又来了一个大面包子,剩下的镐把子,咣光的,往面包车里面一放,贤哥一比划手:走走走,走走走,上车来,上车!
这一喊南关的,什么沙老七,二林子,生子,大洋子,裴晓光这帮人,奔着二道这边就干过来了!小贤他们也知道,老歪没事儿就搁自己这个饭店里边,就在吉林大路和腾胜路交汇处这个位置,旁边有个胡同子,大伟饭庄嘛!
大伙儿的车叮咣的,在这饭店门口一停,这就扎到这儿了,贤哥可以说是第一个从车顶上下来的,南关这帮兄弟把车一停,从后备箱里边把这片柳子,镐把子,日本战,包括消防板斧,咣咣一提溜起来,奔着大伟饭庄,也就是老歪的饭店,人就干过来了!
老七当时确是猛,消防板斧往肩膀顶上啪的一横,往那儿一放,边喊边跑,奔着这饭店就干进来了,当时当的一脚,把饭店门就给你踹开了!
屋里面都有谁呢?老歪一个,大军子一个,剩下的就是他家的服务员,包括厨师啥的。老歪你不服不行,该说不说,那反应相当快了,这边当一踹门,里边老歪啪嚓往起来一站,拿眼睛一瞅,沙老七提溜个防火板斧往屋里一进,这一看,这是堵自己来了,转身就往里边跑!
这边,老七拿斧头一指唤:老歪,你站住来,你别跑,你看我砍不砍死你!
老歪一转身,噌的一下子,奔着后厨房就干进去了!大军子还以为老歪上后厨房提溜片溜子去了呢,实际不是,老歪到了后厨房,把这窗户当一脚,这一踹开,啪嚓一个鱼跃,从后窗户就干到胡同里面去了。
9进到胡同子里边,二道那个时候,那胡同子大伙儿都知道,那真的,密密麻麻的,跟蜘蛛网似的,跑里面你根本就找不着,几下子干没影子了。
老歪一跑,外面这帮兄弟,刀啥的,斧子啥的也都提溜起来了,老歪是跑了,屋里还有一个人呢,大军子嘛,奔着大军子就过来了,这一指唤:就你放的响子是不是?砍死他来,砍死他!
这一说砍死他,给这大军子吓的直哆嗦,这边贤哥一过来,啪的一下子,把大军子就给搂住了:别整他来,来,别整他!不管咋地,大军子跟我在大学里边多少年了,我俩是哥们儿,是我朋友,这么地,我跟他唠唠,你们出去吧。
这一搂大军的肩膀,把大军子从饭店里边就给拽出来了,走到马路这边,大军子真的,吓得腿都有点儿软了,因为南关的这帮兄弟没有一个拿好眼神瞅他的,今天来就是奔着剁死他来的,没想到贤哥给拦下来了。
咱再说老歪这边,跑出来以后,一边跑一边给自己兄弟们打电话,打传呼,当时都是大汉显,包括说摩托罗拉,东强啥的,只能留言,说赶紧的,带兄弟到东胜路来,我出事儿了,南关小贤来堵我来了!
第一个赶过来的是谁呢?老歪的大兄弟铁彪,跟吴凡云,李明学,郭亮他们,他们离这大伟饭庄相当近了,就在亚泰跟前那块儿,有个台球厅,正在这儿打台球呢。这边滴滴滴一响,拿起来一看,这边兄弟过来了:咋地了,彪哥?
赶紧走,赶紧的,赶紧走,歪哥出事儿了,说小贤过来了,南关小贤来了。
这一喊,一摆愣手:跟我过去来,南关的过来了,二道的跟我走来!
这一喊,说二道的跟我走,说南关的过来了,这台球厅里面多了没有,十七八个,从那柜子里面,把什么片刀了,什么镐把子都提溜起来了,有的手里没有家伙事儿,直接把这台球杆子一拎,一摆愣手:走走走,走走走!
那时候人们都好干,并且这铁彪也确实是猛,哇哇的,领着这帮人往过跑,眼瞅着跑到龙城路路口的时候,当时就看见了,小贤这帮兄弟大概有多少呢?得有五六十号,南关的,黑压压一大片,在东胜电影院门口,站了一大片。
要是正常来讲,一般的手子,瞅着这种情况,你转身不就跑了嘛,你十七八个人,你敢上吗?这铁彪是真猛,大镐把子往起来一举:都别怕,跟我上去来,装牛逼,给我走来!
领着这伙人呼啦一下子这就干过来了,根本就没在乎,这边沙老七也看见了,二道来人了嘛,把家伙抄起来,呼啦一下子,带人迎过来了。
这一迎,他属于短兵相接了,二道的和南关这帮流氓嘛,这就撕巴到一块儿去了,这边,你像什么老五了,大洋子,他们干仗都相当猛了,这日本战往起来一提溜,咣咣的就是剁,瞬间给二道几个兄弟全给你砍倒袋上了!
这边什么吴凡云,手里面提溜个镐把子,他过来对上二林子了,一镐把子,一下子他就抡过来了!二林子该说不说,多少有点儿身手,这一侧膀子,啪一躲,把这镐把子就给让过来了,这手里面拿了一把八一杠的枪刺,往后一拿,往过一攮,咔嚓一下子,这一刀,这一枪刺,就把吴凡云给怼这儿了!
不管扎你那儿,有一点儿毛病,你记住,枪刺扎你身上,你再想动就动不了,为啥呀?嘎巴一下子,直接给你扎穿了,而且,两个大血槽子,旁边都这个,呲呲的往出喷西瓜汁儿!
这边枪刺一震:你再来动一下,肚子给你整开!
狠实,二林子打仗也狠实!咱再说南关这帮社会,这帮流氓,就贤哥这帮兄弟,可以这么说,战斗力相当强了,嘎嘎牛逼,不光敢打,而且人家会打!
铁彪带着这帮人,这一瞅,本身你人就没有人家多,人数上就不占优势,而且你跟人家干,你真干不过呀,这就开始撸胳膊挽袖子的,就开始跑了,开始蹽了,南关这帮社会就开始追你,边追边喊:抓他来,你不牛逼嘛,别跑来,抓他抓他!
就在后面呼呼追,都追进胡同子了,不一会儿,不老少跑没影子了,铁镖属于边打边退,这边,沙老七在后面紧追不舍:铁彪,你给我站住来,给我站那儿!
他俩之前就认识,铁彪这个人,他本身属于南关人,也是新民胡同的,但是他就不跟贤哥他们在一块儿玩,为啥呢,小时候三成总揍他,所以说,铁彪挺恨小贤这伙人的,三成拿他嘛!
但是现在三成没有了,他也不跟小贤在一起玩,他就跑到二道来跟老歪在一起玩,包括山东子啥的。这边铁彪往那胡同里正跑呢,跑到民丰那边来了都,得有几条胡同,这边一回头,拿着镐把子:你还给我追!
咕咚一下子,一镐把子打老七肩膀子上了,嘎巴一下子,当一声,给肩膀子打的嘎嘎直响,给老七就给打坐这儿了,但是老七你别看他个子不高,长得黑不溜湫的,纯纯的车轴汉子,贼结实,贼扛干,要搁一般人,就这一下子你就站不起来了,但老七他属于啥呢,一股激劲儿,从地上啪嚓一下子,这逼就站起来了!
往起来一站,拿着手里这把消防板斧,这一瞅跑了,铁彪又往前跑了,眼瞅着追不上了,双手这一抡,嗖的一下子,这斧子就撇出去了!
10你说这不就是寸嘛,正常来讲,小李飞刀也没你准呀,这斧子画了几个圆圈,呜呜的,噗呲一下子,正好扎在铁彪后心的位置,当一下子,就把铁标给你扎倒这儿了!
这一下子妥了,打仗大伙儿知道吧,你要么别倒,你要倒了,你可就遭罪了!南关那帮兄弟围上来,手里面这是什么日本战,包括说枪刺,这片柳子,照着铁彪后背,脑瓜子,咣咣那是一顿剁,得剁了20来下子!
如果说拿片柳子砍两下子,铁彪这人不一定能死。但是这枪刺,包括日本战,咣咣的,这么剁,那真是,连剁带扎的,后背的大口子,全是几十公分长的,都翻翻着,老吓人了!
啥好人这么整不把你整死啊?几下子铁彪倒这快儿就没动静了。俩腿这一蹬,可以这么讲,一旦狠人从此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被人家给销户了,至于说到底是谁把铁彪给打死的,不知道,因为人太多了,20多个人砍一个,那你想想!
咱再说贤哥这边,眼瞅着自己这帮兄弟出去追铁彪去了,这边一瞅大军子,啪的一搂:不是,大军子,你跟我说你咋想的?
这边大军子一寻思,从兜里面掏出两根烟来,递给贤哥一根,他自己点一根,打火机这一打,贤哥一瞅:不是,大军子,你跟我说实话,你昨天是不是喝多了?你跟我说说,可欣结婚,你咋能领老歪跑这儿来闹来呢?大军子,这事儿让你办的是不是有点儿坷垃了?你让我说你点儿啥好呢?
这边大军子一抬头,瞅了一眼贤哥:那啥,小贤,你别跟我一样的,我昨天确实喝大了,喝多了,兄弟,你看这事儿整的。
贤哥这一瞅:不是,大军子,我要是跟你俩一样的,你现在还能站在我跟前跟我说话呀,就我兄弟这帮人的脾气,你知道咋回事儿,我也不用多跟你讲,真的,今天来就是奔着整死你俩来的。
这边大军子一瞅:小贤呐,我知道,我知道,下回我肯定不会了,我昨天真是喝多了。
他俩正在那儿说话呢,这个时候,还碰着一个熟人,谁呢?杜老门,离老远就打招呼:哎呀我擦,小贤呐!
贤哥这一瞅:哎呀我擦,老门,你咋跑儿道来了?啥事儿呀?
我跑这儿来找你的嘛,不都说嘛,不是来整老歪了嘛,我能不来吗?
不是,咋地了,你听谁说的?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了,再一个,今天可欣结婚,我有点事儿,我没去。你跟可欣说,完了我单独安排他,份子钱我可一分没少,我让别人早上给送过去了。
贤哥这一笑:哎呀我擦,我知道!
杜老们瞅了一眼大军子:你这啥意思啊,大军呐,我都听说了,可欣结婚,你咋能跑这儿来闹来呢?
那啥,我喝多了!
不是,你这有点儿装大的意思了!
小贤一瞅杜老们:没事儿,打破脑袋不也是自己家兄弟嘛!但是老歪不行,我必须得打他,我必须得找他,你跑南关来熊我小贤来了,那能行嘛!
不是,老歪人呢?
这个逼还跑了!
不挺牛逼的嘛,跑个鸡毛啊!
他们正在这儿唠嗑呢,谁过来了?山东子,山东子这个时候得领了20来号人,当时那个年代,二道这边玩社会的那是真多,是手子的也多,在这边左右一划拉,二三十个人肯定是有,手里面包括菜刀,西瓜刀,包括片绺子,啪啪的,一提溜,呜呜的往这边跑。
贤哥这一回头,也看见了,大伙儿很少听到贤哥打仗,我告诉你,贤哥十四五岁就开始干仗,后来那是因为段位高了,身边能打的兄弟太多了,想伸手的事儿轮不着他了,但是九二年,九三年的时候,贤哥总是动手,而且,小贤打仗比谁都猛,不然的话,你就想想,这帮社会,这帮发小,凭啥都服气小贤呢?除了小贤仁义以外,小贤也是敢打敢干的!
贤哥这边一瞅,山东子过来了,啪的一下子,把嘴里的烟头往旁边一吐,从腰里边把这一号大卡簧啪嚓就给拽出来了,嘎巴的一掰开,奔着山东子这边,贤哥就迎过来了!
这边,山东子这一瞅:哎呀我擦,装牛逼呢,孙世贤,来来来,给我打他来,打他!
这20来号人,奔着贤哥就干过来了,贤哥往前一迎,这边,身后包括杜老门,还有个大军子呢,这大军子一瞅,山东子都来了,来机会了,左右这一瞅,旁边有个啥玩意儿呢,那个那时候干活的不也多嘛,正好属于基建多的年代,一整就平房改造,盖个楼啥的,地上有一根大拇指头粗,一米多长的钢筋头子,大伙儿可能都捡着过,就那种螺纹钢!
啪的一下子,往手里一掐,他就给捡起来了,贤哥是迎着山东子,背着大军子的,正往前走呢,他也不知道大军子提溜个钢筋头子。这边杜老门一瞅,不对呀,这大军子拿个钢筋奔着小小去了,这边一瞅:小贤,小心!
这边贤哥也听着了,还没等回脑瓜子呢,大军子一瞅,我擦,咕咚一下子,就这一钢筋,那是铁呀,那是钢啊,直接干到贤哥后脑勺上了,咔嚓一下子,你想想这是个什么概念,打的是后脑勺子,直接给后脑勺子干个大坑,后脑瓜骨都给你打碎了,就这一下子,贤哥连声都没吱,啪嚓一下,一头就栽到这儿了,当时就给打昏了。
11你等山东子这会儿提着刀过来,还准备补刀的时候,贤哥属于命不该绝,命大!这地方正好是二道六扇门的一个派派,人家阿sir在对面早就看出来了,这时候呼啦一下子,出来老多了,往过一来:站那儿来,站那儿!
这一喊,二道这帮流氓子当时谁不怕警察呀,谁不怕阿sir啊?呼啦一下子,转身就开始跑了!这一跑,杜老门也过来了,这一瞅,小贤呐,小贤!
当时这边阿sir也过来了,这一瞅:哎呀我擦,不是,这人咋打成这样了?快快快,打120,快点儿快点儿,赶紧整医院去,我估计要够呛了!
就这么地,把贤哥给整医院去了,贤哥在医院做手术,哎呀我的妈呀,这一进来,大夫都说了:家属呢,家属。
你包括贤哥这帮兄弟,这个时候都过来了,都在医院呢,包括可欣也来了,沙老七呱呱往一围:咋地了,大夫,咋地了?
大夫这一瞅:我也跟你们说一下子,你们要有个思想准备,这人伤的确实挺重的,能不能抢救过来,可以这么讲,这就是他的造化了,你们有个思想准备吧,该买衣服你买衣服!
这边可欣往过一来:大夫,大夫,求求你了,大夫,救救我哥,救救我吧,大夫!
这帮人在那儿嗷嗷叫唤。这边,大夫人一比划手:你们放心吧,救死扶伤是咱们的责任,能做到的,我们一定会尽力,但是我还是那句话,现在医疗这一块儿,咱们已经尽到全力了,至于说病人能不能缓过来,还得看他自身的一个造化。行了,我就跟你们说一声。
说完以后,人家大夫一转身,人就进屋去了。你瞅瞅吧,南关这帮兄弟,当时那一个一个的,都疯了,眼珠子干的通红。尤其说贤哥的这帮好哥们儿,啪啪的,该打电话的打电话,该摇人的摇人,该打招呼的打招呼!
那个时候还没有大哥大呢,那时候叫二哥大,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是一个像电台这么个逼玩意儿,往起来一拿:总台总台,50575,给我要个电话,电话号是8993657!
当时就这个,啪啪的,该打电话的打电话,该打招呼的打招呼,就准备报仇了,只要贤哥这边真说有个不测,吹牛逼了,血债必须得血来偿,就准备判老歪和大军子销户了,不抓着老歪,不打死大军子,这事儿不带完的!
那真是,把能刮愣到的,周边的人,划拉过来太多了。咱再说这边,贤哥这一出事儿,大伙儿都问,说什么小贤出事儿了,跟谁干起来了?
不知道,好像是跟二道的老歪,也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
老多跟小贤关系不错的,人都说,不管小贤醒不醒,咱都得过去!大伙儿叮咣的,也奔着医院过来了。到了医院先看着谁呢?看到可欣了,可以这么讲,可欣在这块儿蹲在地上,就在这手术室跟前,往那儿一蹲,吧嗒吧嗒在那儿掉眼泪,哭的直抽抽。
这边,西国二哥往过一来:不是,你哭啥呀?可欣呐,别哭了,不是,你在这儿哭的挺闹心的。
这边张可欣往起来一站:大哥,今天因为我这个事儿,这要是贤哥出点儿啥事儿……
行了行了,快把你那个逼嘴闭上得了,哭的我也挺闹心的!不是,咋地,小贤死了啊?不是,你搁这儿哭丧呢你在这儿?去去去,要哭下楼去哭去!
西国二哥给可欣一顿说,给可欣一顿骂!这边手术也做完了,大概能有三四个点儿吧,这手术室的灯一灭,大伙儿呼啦一下子,往上一围:大夫,大夫,咋样了,咋样了?
大夫这一瞅:这么地,手术可以说,基本上是非常成功的,而且,后脑里面的淤血啥的,咱们也给排出来了,往后的日子呢,需要静养,骨头咱们也拼起来了,病人现在就不能让打扰,你们这么地,这么多人在这儿也不方便,影响病人休息,留几个就行了,散了吧,你们都散了吧,你们这块儿你看谁说了算,给吱一声,这么多人在医院,这不扯淡嘛!
这一说,还是西国二哥说的,这一瞅:那啥,其他兄弟该回回去吧,完了这边小贤有啥事儿,我再挨个通知你们,或者咱们分期分拨的,完了到医院来看来。大夫说的也是,不能都在这儿围着,快点儿的,都散了吧。
像什么二林子了,沙老七了,可欣了,包括生子,大洋子,小光,这些直近的兄弟就都留下了,剩下这帮老弟啥的,你看该回回去了,回去等信儿了。走的时候还问呢,说咱啥时候报仇啊,啥时候给贤哥报这个仇,啥时候上二道磕老歪他们去?
西国二哥这一瞅:回去吧,别喊了,回去等信儿去吧,等电话。
叮咣的,这大伙儿在这市医院就散了。你等贤哥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第二天了,一睁眼睛,一瞅,大伙都在这儿呢,这一瞅,都激动坏了:贤哥,贤哥,贤哥,贤哥!
贤哥这一伸手,很自然的嘛,后脑勺子疼啊,这一摸:哎呀我擦,我擦,咋这么疼呢?
小贤呐,现在你是不知道,能不疼吗?这脑瓜骨都让人给你打碎了,你能活过来你就捡条命!
真的,贤哥,你这是捡条命,命真大呀!
一听到这儿,翔哥还笑了!西国二哥这一瞅:咋地了?小贤呐,不是疯了吧?
不是,你们不都说我捡条命嘛,那咋地,捡条命我还不能笑啊?
行了,你这一笑,我就放心了,这是没啥事儿,我跟你说,昨天的事儿,铁彪让咱们给整销户了。
销户了?
销户了!
12西国二哥这一瞅:还有个事儿,大伙儿都在这儿张罗呢,说要给你报这个仇。你看看,你这边刚醒过来,这么地,你别去了,下午我带人过去,我领他们去,你记住,大军子一个,包括这老歪一个,抓着他,指定整死他!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放,咱就一勺把它会了就完事儿了!
贤哥在这边一听,一比划手:拉倒吧!
啥玩意儿拉倒吧,小贤呐?
拉倒吧,铁彪也没了,我估计老歪以后也不敢跟咱们南关的装犊子了。再一个,大军子不管咋地,之前他跟我在大学里面,一个锅里抡大马勺,抡挺长时间了,我俩也是哥们儿,也是朋友,这一下子,他这一棍子,算是把我俩的情谊给打没了,拉倒吧,别找他了,以后跟他咱们是老死不相往来。
这边兄弟还在那儿劝:贤哥,不是,这不便宜他了嘛!
贤哥一比划手:听我的,哎呀我擦,我这脑袋上来疼劲儿,别让我再闹心了行不行?我这脑瓜子真心的疼,听我的,这么地,你们该忙啥忙啥去!
就这么地,贤哥硬生生的把这个事儿给拦下来了,所以说,贤哥对大军子,能不能说是对他有救命之恩啊?如果说没有贤哥在这儿拦着,就这李立军,都死800个来回了,但是后来,这大军子也是没有得到一个善终,咱们以后再讲。
咱们回到现代,刚才不是回忆嘛,咱回到现代长春饭店那个酒桌上,这个时候,大伟把这个事儿一学,把春明,二利,喜子,天龙他们给气的,那牙咬的嘎巴嘎巴直响,往起来一站:走走走,咱们几个走!
贤哥这一瞅:干啥去?你们几个干啥去?
哥,我上二道找他去,去抓他去,抓到他打死他!
贤哥这一比划手:消逼停的吧,坐下来,我跟没跟你们说过,这个事儿过去了,听没听见?都坐下,坐下!
贤哥这一喊,春明别人不怕,包括二利他们,那真是,整个长春地区,除了小贤的话,谁的话也不带听的!贤哥这一立愣眼睛,这哥仨,包括说喜子,天龙,嘎巴又都坐这儿了。
三哥把这酒杯往起来一举:哎呀我擦,那啥,小贤呐,三哥说句题外话吧。
三哥,你说你的。
三哥说句不该说的话,搁长春,三哥没佩服过谁,真的,我就佩服你一个,长春有一个社会算一个社会,谁能有这个胸襟?谁能有这个格局呀?行了,啥都别说了,来来来,整一个来!
嘎巴一下子,把这酒就干了,赵三儿这句话有没有捧贤哥的意思?有,但是说的是不是实话呢?绝对也是大实话,一点儿毛病都没有,长春任何一个流氓,任何一个社会,你搁在梁旭东身上,你或者搁在于永庆身上,吹牛逼了,大军子在长春要能活着,现在小编都倒立吃屎去!
咱再说这边,大军子这边,跟曲勇他们哥几个就到二道区医院了,给曲勇的脑瓜子,拿着纱布左一层右一层的,就给他包上了,包的跟木乃伊似的。
这边,曲勇狠狠的瞅可一眼:不是,这个叫小贤的,在你们长春咋地,挺牛逼呗?呼风唤雨呗?
大军子这一瞅:可以这么说吧,现在肯定是整不了人家,长春一把大哥!
这边曲勇一瞅:什么一把二把,我不管他什么长春一把二把的,谁打我,我必须得整他,这事儿肯定没完!
这边大军子一瞅:先别喊啦,别在医院里喊,啥事儿咱研究研究再说,先走吧,先走来。
大军子把这帮人从医院就领出来了,他们这就出来了,往出走的时候,这边曲勇还拿话埋汰大军子呐:不是,大军子,你说你也是长春玩社会的,咱们到你这儿来找你来玩来了,完了挨一顿揍,咋地,咱们扑克都没摸着!这是到这儿来耍钱来了吗?
这边大军子一瞅:我说你这堵瘾真的,咋这么大啊?咋地,你现在还想着玩呢?
那咋地,咱来长春干啥来了?到你这儿不就是来耍钱来了嘛,钱没耍着,这人嘎巴给两枪把子,报不报仇的,咱是不是先玩了?玩完了,咱该打他打他!
能玩啊,现在咋不能玩呀?走吧,我领你上二道,上霍忠贤的局子上玩去,走走走!
这边,大军子领着曲强,曲勇,还有老严,大坤他们,这一反脚,脑袋也都包扎完了,上二道霍忠贤三哥的局子上来玩来了。往屋里这一进,谁在里面呢?张发英,张发英这一瞅:操!
操是啥意思呢?不咸不淡的,算是打了个招呼,因为张法英也知道,大军子跟小贤之间这个过,这个事儿,他也不乐意搭理他,那你说咋整啊?都在二道这边玩的,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而且,人家是打开门做生意的,人家大军子过来是捧你场的,所以说,有些事儿吧,也不能整的太过,我带几个兄弟过来捧你场,咋滴,你还能撅我一下子呀?所以说,这边张发英操了一下子,就算打个招呼。
这几个逼玩意儿往屋里一进,那真是堵瘾大,上来就开干,哐哐的,但是当天这手风吧,也确实是不顺,没多大一会儿功夫,输了得有四五万块钱了。
旁边这儿有个座嘛,大军子这一瞅,啪嚓就拽过来了:那啥,歇会儿歇会儿,输钱了就别一直干了,喝点儿水,歇会儿再干不行吗?这么地,咱出去吃口饭去,一会儿回来再干。
13往这儿一坐,曲勇在那儿一摸脑瓜子:这都是那个叫什么小贤的,他兄弟不给我这一下子,我能输这些钱吗?再一个,大军子,就是你拦着,不然的话,我在四平我摇兄弟过来,真的,我直接打他,啥一把二把的,你让他来四平,你让他试试,他能站着从四平走出来,我都不姓曲!
他们几个人在那块儿吧,嗷嗷直叫唤,声音也不小,这左一句右一句的,反正每一句话里话外的都带着小贤,你说张法英在旁边坐着喝茶水呢,竖个耳朵在这儿听着,越听他越难受,越听越扎心,越听越不得劲儿,因为法英跟小贤关系太好了。
听着听着,这往过一来:兄弟!
咋地了?
咋地个嘚儿呀咋地,要玩呢,你就在这儿消逼停的玩,别扯东扯西的,整那些没有用的,听没听见?
这边,给曲勇干懵逼了,他不知道咋回事儿啊。这边大军子回头一瞅,这一看法英,他也知道,霍忠贤,包括张法英,跟孙世贤的关系那是杠杠的!这一拍曲勇的肩膀子:行了行了,你看人都不乐意,行了,少说两句吧,玩不玩了?不玩咱就走。
不是,咋滴,怎么地了你,大军子,你领着到赵三儿那块儿去,让人咣咣给我两下子,到这儿来说两句话还不行了,咋地,你们长春社会都这么牛逼啊?还不让人说话了?
张法英这一听,拿手一指唤:少逼嗤没有用的,谁不让你说话了?谁捂你嘴咋地了?但是我告诉你,说话你得靠点儿谱,你得长点儿牙,走走心,能懂不?别在这儿唠这些没有用的,别提我哥们儿,小贤咋地你了?你这左一句右一句的,逼嗤没完了?
这边曲勇一听:不是,咋地了,我说小贤咋地了?我说话你有啥不乐意的?小贤是你爹啊?
他这逼也不会唠嗑,他不会说个人话,这话一说完,给法英干的,那脾气腾的一下子就干起来了!人家这块儿看场子的也得有六七个,张发英拿手一指唤:来来来,把这几个逼玩意儿给我整出去来,整出去!过来来!
这一过来,这边兄弟往过一来:别动,听没听见?别动,别在这儿作!
你包括大军子,都被围这儿了,大军子这一瞅:别动手啊,别动手,别动手!
张法英走过来这一瞅,一指唤曲勇:你刚才说啥玩意儿啊?咋地,不让瞎逼嗤咋地?
这边大军子一瞅事儿不好,赶紧过来了,往前这一来:兄弟你看,干啥呢,这都是朋友,干啥呢?这是我哥们儿。
他这一说话,张法英回眼睛斜愣他一下子,拿手一指唤:大军子,你离远点儿,听没听见?我瞅你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应该自己心里有数,你再逼嗤没用的,别说连你一块儿收拾,听没听见?
这一句话给大军子干的也没面子了,到赵三儿那儿,让小贤给撅一下子,当着他面儿,让大伟给一顿揍,完了给曲勇打了,这到这儿来,张法英咣咣给他也是一顿骂,这还叫个社会了?到哪儿哪儿熊!
这边大军子一瞅:咋地,张发英,你跟我俩唠嗑呢?
张发英这一瞅他:咋地,这儿还有别人啊?我不跟你唠嗑,我跟谁唠嗑呀?我惯着你啊?
这边张法英一回头,真就没理他,转身奔着曲勇去了!大军子这个人狗,你永远记住,是狗,他永远改不了吃屎,永远是个狗人!
张法英这一转身,他在旁边的吧台顶上,提溜起来老大的一个大烟灰缸子,啪的一拽过来,就跟打贤哥那年是一样一样的,瞅着张法英的后脑勺子,啪嚓一下子,这烟灰缸子一下子拍稀碎。
当时张发英咕咚就往这儿一蹲,这一捂脑瓜子:哎呀我擦,哎呀!
大军子这边一动手,曲勇、曲强他们这边把刀也都掰开了,啪啪的,刀子一掰开,当时忠贤三哥这边的兄弟们,叮咣的,他们这会儿就撕巴到一块儿去了。
这边,枪刺,片柳子,人家也都举起来了,那是真狠实,几下子,这边什么二强,大伟他们,那真是,把这大坤和老严子拿着枪刺哐哐的就给你刮愣着了!
这边曲强一瞅,拿着卡簧过来了,照着二强这个腰的位置,呼呼的,就给你扎了两刀!二强子一捂腰:我擦,哎呀我擦!
咕咚一下子,就倒在墙角上了,给扎倒了,那人还能站起来吗?这边,伟子这一瞅:二强,二强!
张发英这边,缓了得有个二三十秒吧,你想想,那一张灰缸子,玻璃的,老厚了,打后脑勺上,这一下没给你打昏过去,算你点正!
这一摸脑瓜子,我擦,刺棱一下子,往哪儿跑去了?往办公室里跑了,直接跑自己办公室去了,他往办公室里一跑,大军子能不明白咋回事儿吗?当时就明白了,办公室这一进来,指定是抄家伙事儿去了!
大军子一瞅事儿不好,赶紧的,一比划手:赶紧的,别打了,别打了,快走快走,快走!
这个时候,你走还赶趟啊?人家发英从里边就出来了,出来的时候,这个时候可不是空俩逼爪子了,手里面已经多了一把啥玩意儿,五连子就已经攥在手里面了!
大军子那一瞅,咣的一脚,把门这一踹开,这一哈腰,一低头,他第一个先跑出去了!张法英这边枪一提溜起来:大军子,大军子,你给我站这儿!
14五连子这边就打响了,哐当一下子,一个火球子过来,啪嚓一下子,门板子都给打碎了,大军的前腿刚出去,后腿门都给你干废了!那真是,大军子此时此刻,那就是头不抬眼不睁的,抱着脑瓜子哇哇就是跑!
这边,曲强和曲勇,也顾不得自己这帮兄弟了,什么老严子了,大坤了,这个时候让人这帮老弟已经把老严子,包括大坤就给你放倒这儿了,在地上这片柳子一举起来,啪啪的,那就是一顿剁!
这哥俩一瞅,赶紧的吧,撒腿也往外跑。曲强、曲勇刚跑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张法英来追谁呢?他不是追大军子去了嘛,正好回来了,跟他们就迎上了!
他没追上大军子,那是拼着命的跑,比风跑的都快,这一回来,好巧不巧的,他就碰着曲强了,曲强正好往出来,跟张法英就对上了!
法英这五连子往起来一举,当就一下子,对着曲强就一五连子,他正往外跑呢,这肩膀子就觉得火辣辣的一疼,扑通一下子,整个人给你打飞出去得有两三米,啪嚓往地下一摔:哎呀我擦,哎呀我擦!
把枪往起来一拿,这一顶:再装大来,再装大,再装大!
这边曲强一瞅,有句话说的也没毛病,叫好汉不吃眼前亏,这边一捂肩膀子:大哥,大哥,错了大哥,错了!
这个时候张发英才感觉后脑勺子有点儿疼,摸摸自己后脑勺子,那西瓜汁噼里啪啦的,胶粘呀,还往下淌呢,整个儿后颈骨,包括说整个肩膀子,包括衬衣领子,干的全是西瓜汁儿!
这一摸,这个时候,忠贤三哥从外面也回来了,刚才领兄弟出去吃饭去了嘛。回来这一瞅:哎呀我擦,不是,这咋整的?这玩意儿咋滴了这是?
张发英一回头:哎呀,我好迷糊,大哥,这帮逼玩意儿大军子领过来的,完了进屋就不说人话,进屋就骂小贤,我教育他两句吧,奔我还过来了,真是给他们惯的!
不是,你脑瓜子是他们打的?
他们打的。
这一说他们打的,你看,人家还有兄弟呢,忠贤三哥领着什么徐龙哲呀,包括刘浩生他们,这一过来,奔着地上倒的这两个,一个是大坤子,一个是老严,再加上现在倒在地上的曲强,这仨人,过来拿皮鞋咣咣的,照脸上,还不是踢,那是一顿剁!
哎呀我擦,这给曲强剁的:哎呀我擦,哎呀我擦,哎呀,大哥,别剁了,我擦,大哥!
这边剁的也差不多了,三哥一瞅这屋里面,还有大坤子,老严子,现在让他这帮兄弟砍的,俩人在这儿躺着直哆嗦,都不会动了,都不敢动弹了。
三哥这一瞅:行了,别动手了,赶紧的,给他们都给我扔出去,整个120,别一会儿死这儿了,快点儿来!
这一说,人家几个看场子,俩人一个,这一薅头发,这边一薅脚,直接拽到门口去了?过去都是大柳树,往那柳树根上啪啪的,仨人往那儿一扔,一打120,说这门口有几个人让人给打了,咱们好心报的阿sir,快来吧,我看这挺严重的,要不一会儿死这儿了!
电话这一撂下,这个时候,人家120一过来,给曲强他们就都给整医院去了。曲强,包括大坤子,老严,这就整医院去了!
曲勇他不跑了嘛,他没打着曲勇呢,包括大军子也跑了,这边电话拿起来就给大军子打过去了:喂,大军子,你跑哪儿去了?你跑个鸡毛啊!
大军子拿起电话在这边一听:不是,你疯了?你在电话里给我喊个鸡毛啊,你没瞅着人家拿家伙事儿去了吗!不是,你们这社会咋混的,我让你们跑,不是,你们咋不跑啊,虎逼呀?
这话一唠完了,这边一听:不是,大军子,你真是个那个呀,咱们到长春投奔你来了,你瞅瞅你,跟你一见面就没一个好事儿,一天让人打两回,你也算个社会呀?我告诉你,以后你别来四平,听没听见?你别说认识我!
不是,曲老三,你跟我俩说话呢?不认识就不认识,以后让长春来别给我打电话了!
嘎巴一下子,这电话就撂了,撂完电话以后,给曲勇气的,都气疯了,寻思一寻思,把电话打到家里了,给他自己二哥曲杰这就给干回去了。嘎巴一过去,曲杰,包括李秋,还有江涛,那也是狠手子一大堆。
咱们再说李秋这个人,咱多说两句,这个人绝对是一个狠人,手上人是沾有命命的!电话嘎巴一干过去:哎,杰子,你搁哪儿呢?
我在铁西呢,咋滴了?
赶紧的,你把咱家的兄弟,你划拉划拉,给我带过来,到长春来一趟,把咱家手里面的家伙事儿你都给我带上。
咋地了,勇哥?
别问了,赶紧过来,我跟二哥在这块儿都让人家给熊了,让人家给打了,二哥现在跑没跑出来,咋回事儿我还不知道呢!
这边一听:咋地,跟长春的社会整起来了?
曲勇这边一瞅:你别问了,你赶紧的!
行行,我知道了。
15咱再说这边,曲杰,包括李玉秋,江涛他们,在四平得码了多少人?人不多,30多个,掐呢得有个五六把五连子,开车从四平奔着长春也就赶过来了。
有的兄弟说了,四平孙长春不好使吗?我告诉你,这个时间段孙长春惹了点儿事儿,这当大哥的,一般哪有不出事儿的?不都是左一脚进去,右一脚出来嘛,这个时候,正好让六扇门的给收拾起来了,判了一年,因为私藏枪支嘛。
贤哥还特意到这里面看的长春,说这咋整的,这么地吧,我给你找找人。孙长春在这里面都待惯了,都不当回事儿,拿手一比划:我擦,干啥呢?找鸡毛人啊?又不是多长时间,花啥钱啊?我跟你说,在这里面待着,我老得劲儿了。再一个,没事儿,我这手里边也有药,过两天我一使上,完了我就出去了,整个啥也不耽误,我就是在这里边再划拉两个兄弟。
贤哥这一笑:行,你吃药你注点儿意。
放心吧,我心里有准。
所以说,贤哥也没当回事儿,领着兄弟这就回长春了,但这个时候,孙长春现在还在里面呢,还没吃药,他还没出来呢,要不然的话,吹牛逼了,就是贤哥一个电话的事儿,长春在四平收拾老曲家的那哥几个,那就跟收拾儿女似的,那是手拿把掐的,不能说见面就跪着吧,但起码就得点头哈腰的,不然的话,懒子都给你摘下来!
咱再说这边,这个仗打到现在,贤哥到现在一点儿都不知道呢,因为始终没人跟贤哥学这个事儿,他能知道二道发生了啥事儿吗?
你等到今天晚上6点来钟的时候,张海英在诊所里面,把这脑瓜子包吧包吧,也缠了几圈纱布,毕竟后面给你干开了嘛,这又重新回到局子上了。
忠贤三哥也是,把外面的兄弟都叫回来了,挺谨慎的,人家把外面的兄弟全给整回来了,都在屋里呢。发英一过来,这一瞅:不是,三哥,这是干啥呢?整这些兄弟回来用不上吧?
不行,发英吧,你拿五连子把人家给打了,我瞅这伙人也应该是伙社会,万一回来找咱麻烦呢?万一回来寻仇呢?咱们在这旮旯人少了,咱不得吃亏嘛!
当时把自己这帮局子,这帮老弟全找回来了,多少人呢?多了没有,也二十六七个,二十七八个了,但是手里的家伙事儿可真不少,五连子得有六七把,加上双管子啥的,带响的就得有将近10把了。
大伙儿都在里屋,包括说前厅的位置,在这儿喝着茶,吹吹牛逼。咱再说曲勇那边,到医院跟他自己的大哥曲强,他也联系上了,曲强让认打的满肩膀子全是沙粒子,肉都给你掀掉一大片,而且,糊不烂啃的,在这儿一闻,就有一股烧烤的味儿,再加上点儿孜南辣椒面儿,我估计那小味儿腾的一下子,这就上来了!
这给曲强疼的,龇牙咧嘴的,大夫这一掐起来,往那儿一放,吧嗒一声,钢珠子在盘子上啪啪直响,还有10来个就完事儿了!
曲强这边一瞅:小勇,这仇咱得报啊,咱得报!
那你放心,二哥,那啥,我在家已经叫兄弟过来了,一会儿等兄弟们到了,咱就去找他去。
曲强在这儿一捂肩膀子,寻思一寻思:行,我给大军子打个电话。
曲勇一瞅:拉倒吧,哥,那逼就是个狗嘚儿,狗篮子,你给他打电话干啥呀?我刚才在电话里我都跟他掰了!这也就是长春,不然的话,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不行不行,这个电话咱必须得打!
啥意思啊,哥?
这是长春,你也知道,这不是咱四平,这要搁四平,真的,咱们过去直接就磕他了,但这是长春,回头必须得拽着大军子,知道不?再说了,多一个人不多一份力量嘛!怎么地,你刚才在电话里跟他闹翻了?
闹翻了,我给他给骂了。
你吧,有的时候,小勇,你一天你这脾气真藏性!
不是,你说咱到长春来找他来了,跟他在一起挨两回揍了!
行了,我打个电话。
把电话往起来一拿,曲强脑瓜子够用,他不像他这个弟弟,有点儿山炮,脑瓜子有点儿一根筋,他脑瓜子瞎转。曲强脑瓜子有几个转,电话拿起来直接给大军子打过去了:喂,大军子,我曲强。
不是,咋地,打电话有啥事儿啊?
不是,大军子,咱们是哥们儿,咱到长春,是不是找你来的?再一个,你自己回忆回忆,你每次到四平,咱哥们儿咋接待你的,咋对你的?这咋滴,没良心呀,心里没有数啊?
这边大军子一瞅:不是,你说这些干啥呀?
干啥?我让人一枪给撂了,这个仇我不可能不报!是哥们儿的话,这么地,你把你兄弟带过来,我在四平,我在家里面,我也码了兄弟,马上就过来了,咱们兵合一处,将打一枪,这个仇咱必须得报!
不是,你家大勇……
你别听他的,他虎二吧唧的,你跟他一样子干啥呀?你啥事儿你不得冲我吗?
大军子这边一听:行,你在四平带了多少人呀?
40来个吧,够用不?
行,你搁哪儿呢?
我现在就搁你们二道区医院呢。
那你在那儿等我吧,我一会儿我就过去。
这一说完,大军子一瞅,他也寻思了,40多人,够用了!这边,大军子领着李伟、张静,这帮人也得有十来个,掐了三把五连子,就到二道区医院了。
16嘎巴一下子,把车这儿一停,到这里面跟曲强那伙人就汇合了。这个时候,四平这帮人,于秋,包括说江涛他们,包括曲杰他们也都过来了!
往屋里一进:三哥,三哥,三哥!
曲强在这边捂个肩膀子,从医院里面也出来了,这一瞅:涛子,咱们兄弟都到了吧?
三哥,都到了!
都到了是吧,走吧!
这人也码齐了,就准备回去报仇了,再瞅瞅大军子这边,大军子一回脑瓜子,这一看,果然,从四平这边来了将近40号人,手里面也都掐着家伙事儿呢,除了五连子,还有钢管子、片柳子、枪刺,日本战。
这边大军子一点头,一说走,叮咣的,这帮兄弟,加上大军子,往车上一来,十来台车,奔着霍忠贤三哥的这个局子这就干过来了。
既然三哥都知道,说你备不住这得回来整事儿来,霍忠贤脑瓜子绝对是够用,人家还放了两个暗哨,啥叫暗哨呢?就是离他局子不远的地方,停着一台夏利车,车顶上坐俩兄弟,就在门口,一旦外面来人了,有个风吹草动的,这边电话嘎巴一下就干过去了!
你等这十来台车,咣咣的,奔着这边就干过来了!在路边这一停,从车顶上呼啦一下子,下来40多号人,将近50号,有大军子的兄弟,剩下都是人家老曲家从四平调过来的兄弟。
叮咣的,这一下车,车门子一关,砰啪砰啪直响。把这后备箱一打开:抄家伙来,抄家伙!
把家伙事儿一提溜,五连子,双管子,再加上砍刀,片瘤子,往手里一掐,这一摆愣手:走走走,进去来,来,给我进来!
人家在外面就开始喊了:进去以后,都给我记住,我指唤谁就给我打谁,谁的面子都没有,听见没有?进去就给我崩,见谁给我崩谁,听没听见?
放心吧哥,放心吧,听见了!
咱再说人家那帮老弟,别说你是混社会的,你就是傻子,此时此刻,你也看明白了,这来是干啥的?眼瞅着是来寻仇的嘛,不是来打你的,就是来砸你的,那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电话往起来一拿,直接就给干过去了:哎,三哥。
咋滴了?
三哥,外面来人了!
别着急,咋滴了,多少人呀?
得来50来人,我看着大军子了。
行,我知道了。
这边电话一撂下,霍忠贤这边一敲窗户,院子里面正在这儿喝茶,吃西瓜的这帮兄弟,哐哐的,这是暗号,一敲窗户就告诉你来人了,这边把手里边的家伙事儿哐哐也都抄起来了,奔着屋里直接就进来了!
可以这么说吧,大军子他们指定是吃亏,为啥呀?人家这属于是有防备的,守株待兔嘛!发英这时候五连子一掐,都已经对着院子里了,对着外面大门走廊了!
你看这边,大军子这帮兄弟,包括曲勇的这帮兄弟,一个一个还装大呢,还在这儿耀武扬威的,大大咧咧的,人多势众的往这儿来呢!曲勇五连子这一扛:进去来,进去就给我砍他们!
呜嗷的,奔着这边就过来了。有两个老弟,那真是个虎逼哨子,手里面掐着双管子,嘚儿逼呵呵的一进来:出来来,出来!
这枪一举起来,还没等喊完呢,人家这边五连子就已经打响了,咣咣的,这边五连子一响,瞬间先把这俩人给干飞出来了,咕咚往这儿一倒,当时就开始哭爹喊娘了!
这边曲勇一瞅:别怕别怕,进去来,来来来,别往后躲,别躲,上去,上去!都给我上去!
但是你这么让大家上根本就没有用,为啥呢?不是,你说谁傻呀,就这种情况下还往里冲啊?你给多少钱呀?再说了,咋地,脑子有病呀?谁不怕死啊?
真的,这走廊这么窄,你要是宽敞点儿,咋地都行,大伙儿再有个地方躲一躲,往上冲一冲,就这么窄个走廊,一露头,一下子就给你撂那儿了,谁傻子咋地,还是人家屋里面惯着你呀?
而且,人家屋里面这时候已经明显告诉你了,枪多,人也不少,五连子打的跟蹦豆似的,走廊里面那墙皮,那灰,打的直冒烟,门框子都给打碎了,你说牛逼不,谁敢露头啊?谁露头脑瓜子都给你削碎了!
这边,大军子这一瞅,这不行啊,肯定不行,因为这属于自古华山一条路了,这走廊太难了,你这么多兄弟,你这50来号人,你施展不开呀!这一比划手:来来来,退出去来,退出去!
这一说退出来,可正合这帮兄弟的意了,呼啦一下子,从这走廊里面就退出来了!你等到了马路边上,这边,张法英领着兄弟也冲出来了,发英多少有点儿冒失了,你说你在里面多得劲儿啊,你出来干鸡毛啊!忠贤三哥还喊呢:发英啊,别出去,别出去!
但是张发英有点儿上头了,这一比划手:出去来,给我出去来,我看看谁这么牛逼呀!
领着几个兄弟,提溜着五连子,他就追出来了!你等他这一出来,铁子,咱就明白咋回事儿了,你之前是一夫当关,那是万夫莫开,你能占着便宜,但是出来你就占不了便宜了!
人家现在在外边,你以前是以逸待劳,人家现在在外面,人家属于守株待兔,这一出来,人家李义秋,我不说了嘛,这逼是个狠人,五连子往起来一拿,这一瞅,你还敢追出来呀,真嘚儿啊,谁给你惯的?拿四平这帮人当死人呢?
当就一下子!就这一枪,把这边的傻强,也就是二强,一枪就给你撂这儿了,扑通往地下一倒:哎呀,我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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