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代演员"仲星火:为了再婚和三个女儿决裂, 91岁病逝时仍未和解, 二婚妻子的选择令人泪目

文|拽姐

有人说, 最残酷的不是陌生人的冷漠. 而是至亲的绝情.

他是"中国第一代男影星". 老舍夸过他, 周总理接见过他. 《李双双》里的孙喜旺, 让他拿下百花奖最佳男配角.

可就是这样一个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 58岁那年, 却被三个亲生女儿换了门锁, 赶出家门.

抱着铺盖站在街头的那个身影, 是仲星火. 身边只有刚娶的新妻子祝芸仪.

这一幕, 不只让人心酸. 更是让人想不通.

01 缺席的父亲, 操劳的母亲

仲星火这辈子只会一件事. 演戏.

1924年出生的他, 从小就被送给别人当养子. 21岁参军, 22岁进山东大学文艺系. 那时候他还叫赵金声, 后来改名仲星火, 寓意在人民群众中发出自己的光亮.

光亮是发出来了. 但家里的灯, 却总是黑着的.

解放初期他月工资才两块八. 全家六张嘴等着吃饭, 妻子陈倩从富家小姐变成管家婆. 精打细算撑起一个家.

他常年在外拍戏. 女儿发烧, 他在片场. 女儿毕业, 他在下乡劳动. 家里修水管、扛米袋, 全是陈倩一个人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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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儿眼里, 爸爸就是个影子. 偶尔回家, 也是匆匆忙忙. 妈妈却累弯了腰.

1979年6月, 陈倩突发脑溢血. 去世时仲星火还在外地拍戏, 等他赶回来, 人已经走了三天.

女儿们哭晕在地. 她们认定:"妈是累死的!"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仲星火心里. 可他又能说什么呢?

02 空荡的屋子, 温不了的心

妻子一走, 仲星火傻了.

回到家冷锅冷灶, 他连烧开水都不会. 一个月瘦了十几斤, 拍戏时直晃悠. 导演看不下去:"老仲,你这样不行啊."

朋友们也看不下去. 纷纷劝他:"找个伴吧,一个人太苦了."

就这样, 有人介绍他认识了祝芸仪. 一个做护士工作的女人, 守寡二十年, 独自拉扯大儿女.

两个苦命人相见恨晚. 她懂他的孤单, 他理解她的不容易.

相处半年, 仲星火鼓起勇气求婚. 那时他56岁, 她也快50了, 都想有个伴儿相守.

可女儿们知道后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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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尸骨未寒!你就想着再娶?"

1980年, 仲星火和祝芸仪低调结婚. 消息传到女儿那里, 三个人气得直哭.

03 四年搬家八次, 堂堂影星成了流浪汉

大女儿带着两个妹妹, 冲进父亲家里. 当着祝芸仪的面, 把门锁给换了.

"滚出去!这个家不欢迎你们!"

老两口就这样开始了流浪生活.

朋友家的地板睡过, 亲戚家的阁楼挤过. 有一次半夜被赶出来, 理由是"亲戚要来住".

堂堂老演员, 四年搬了八次家.

更要命的是, 报纸开始乱写. 什么"大明星抛弃女儿"、"上不养老下不养小". 仲星火成了众矢之的.

祝芸仪翻出存折, 眼泪直流:"我们工资加起来一百五,能买得起什么?我嫁给他图什么?"

仲星火给报社写信解释. 三封长信, 详细说明了家庭纠纷的来龙去脉. 他说自己21岁离家后就与养父母脱离了关系, 一直靠部队津贴和工资生活. 三个女儿都已成家, 有固定收入, 根本不需要他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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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女儿们不听. 她们认定父亲背叛了母亲.

04 临终遗憾, 和解太迟

2014年冬天, 91岁的仲星火躺在上海黄浦医院的病床上.

他眼睛盯着门口. 护士说, 老人家总是问"孩子们来了吗?"

三个女儿始终没来.

12月25日, 仲星火带着遗憾离世. 葬礼上只来了小女儿, 还站得远远的.

祝芸仪把存折、房产证全部交给女儿们:"我嫁给你们父亲,真的不是图钱.他心里最牵挂的,还是你们."

她记得仲星火最后说的话:"她们...终究是我的女儿..."

多年后, 大女儿终于松了口:"要是现在...我不会那样对爸."

这话说得太迟. 但好歹说了出来.

其实想想也是. 人老了最怕什么?怕黑, 怕静, 怕摔了没人知道. 仲星火只是想有个人陪着说说话, 这有什么错呢?真正的孝顺, 不是占着父母的房子. 而是让他们的心, 有个温暖的归处.

有些遗憾, 一旦错过就是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