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剧《甘之如饴》翼翼微微颔首。
最后女学生又追问一句：“那卓总觉得，像我这种职场新人，未来五年内，对我们来说怎样比较好发展？”
他闻言低声笑了，淡淡眨了眨眼皮子，“五年之内，只要找到工作，就不要随意辞职。”
对于现在还没工作的苏月然来说，只能抿了抿。
经济复苏期，不好找工作是真的。
翼翼说罢起身就走，于非檀踩着小碎步上前收拾东西，看了愣怔的姑娘一眼，提上电脑包离开。
座谈会下午三点开始，至傍晚六点结束，学校在四季饭店安排了饭局，翼翼本不愿参加，不过曾经关系不错的孙教授，出门的时候拉住翼翼的手臂。
笑吟吟说：“财经大的周院长这次也过来了，我一直想借机认识他，听说你以前是他的学生，不如帮我们引荐引荐？”
这种牵线搭桥的事，不过是举手之劳，翼翼就没有推辞。
月朗星稀，晚上在四季酒馆，除了商业人士吃饭应酬，还有几个比较优秀的院内学生陪同。
中途，翼翼从包厢出来透气，双臂撑在栏杆上，沐浴着月色长身玉立。
苏月然从卫生间回来，便看见这么一幕。
不由自主盯着翼翼的英朗侧颜，陷入沉思。
随后忍不住咬指甲。
站在原地纠结片刻，鼓起勇气朝他走去。
“卓总。”
翼翼侧眸，神色淡淡看过来。短剧《甘之如饴》
生怕翼翼不认识她似的，主动提及：“刚才在座谈会上……”
翼翼礼貌抿，随后才答：“我记得。”
苏月然跟着老师这三年，大大小小的国内会议，甚至国际会议都参加过，也算见过不少世面，不过翼翼还是第一个，让她感觉有些拘束的。
大抵漂亮又略带气势的翼翼，周身散发的矜贵气质，实在让人可望不可及。
她斟酌了半天言辞，才款款走过来，在翼翼不解的注视中，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
仰起来白皙下巴，悄悄打量翼翼，目光触及到他的视线，又不准声色挪开，“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翼翼怔了怔，“那应该几个人？”
苏月然被反问住了，目光描绘着栏杆上，水云纹的雕刻花纹，浅声说：“你好像心情不好？是不喜欢这样的聚会么？其实我也不喜欢……”
翼翼矢口否认：“没有，你临近毕业？我记得我那个时候，为了毕设作品很忙，不像你这般闲。”
闲来无事，还有心思问东问西。
她忍不住拧眉，朝翼翼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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