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又是一张纸条。
这次不是血字,是普通的黑色水笔,字迹依旧优雅,但内容极其冰冷。
“洗碗费,一次五元,月底结算。”
我气笑了。
行,真行。
我林浅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见到这么有原则的鬼。
我的好胜心被彻底激起。
斗法是吧?来啊!
我故意把装满垃圾的袋子放在门口,堵住半边路。我想,有本事你给我扔了。
第二天,垃圾袋消失了。
门上贴着一张便利贴:“跑腿费,十元。”
我深夜加班,拖着半条命回到家,摸黑想开灯。
“啪嗒”,客厅的灯自己亮了,一盏温暖的落地灯,光线柔和不刺眼。
我心里某个角落忽然软了一下。
紧接着,一张纸条从灯罩上飘悠悠地落下来。
“为你留灯,电费另算。”
那点刚升起的温暖,瞬间被“电-费-另-算”四个大字砸得粉碎。
我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这个成年巨婴,死了都改不了这精英的臭毛病。
日子就在这种啼笑皆非的“斗法”中一天天过去。
我渐渐摸清了我这位鬼室友的脾气。
他叫沈星择。
这是我连续一周在便利贴上写“你叫什么?”之后,他终于给我的答案。
两个优雅的血字,出现在我问题的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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