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山:两岸之间,谁才是井底之蛙?

赵春山:两岸之间,谁才是井底之蛙?

有些人嘴上挂着和平,心里却装着算盘。别人请你去家里做客,端茶倒水,铺红地毯,拍张照片你还笑得挺灿烂——回来一转身,却又开始指手画脚,“这不行那不如我们。”两岸这几十年的人情世故,大概就常有这么点熟悉的桥段吧。最近,台湾那位常常被称为“学者老炮”的赵春山,又成了岛内外的热门话题。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赵教授其实挺会做人。46年出生在桂林,是个正宗北方家庭,小时候就随着父亲一路迁徙、辗转到了台湾高雄左营。想象一下:那年头的外省人,教训儿子肯定比教国语还有劲儿。赵春山家教严,外加那点“大陆根”,小时候一定经常听大人聊什么“主权”“统一”“反攻”。念书也没马虎,他从台湾政治大学东方语文系读到硕士,再混到博士,最后索性留在母校当老师。彼时的台湾,老蒋刚走,社会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新旧气”,又带着点对大陆若即若离、又妄图主导的大气魄。

赵春山是真的认认真真做学问的。那时候台湾政坛刚学会搞“基金会”“智库”,赵春山因为研究大陆政策,被当成宝,捧到台面。马英九上任后,直接点名让他搞“远景基金会”、“亚太和平研究基金会”——听起来高大上,其实就是负责给两岸架桥“递话话”的中间人。赵春山当了八年董事长,想想压力也是够大的——别说是两岸官员,光是台湾自己那些政客就能把人烦死。

有些人喜欢看戏,有些人就喜欢上台。而赵教授,这些年台上台下都混得挺溜。你看他往来于北京台北,穿着西装、面无表情,其实背后那根“民族大义”的线,还是紧紧牵着他的。可惜,赵春山那套“老调重弹”,在新生代民意面前,越来越像是在讲古。早年间他就很自信地提出“九二共识,不是万金油”,建议双方要“存同化异”。这话听听也能理解。当年岛内百废待兴,台湾把自己当“小龙”,哪怕嘴上不说,也多少有点优越感。

最讽刺的一幕大概发生在最近。国民党副主席夏立言带队访陆,随行学者专家一大串,赵春山就在其中。大陆派出的接待阵仗非常高,地主家都端出了压箱底的“好咖啡”,有些地方大员连党校课程都撂下,特地跑来握握手。讲真,这不是看赵春山“有分量”是什么?可回台后,赵教授却在某访谈节目中“藏都不藏”,直接开怼:“大陆医疗、捷运,都比不上台北。”他还说什么“爱台湾”,仿佛大陆的繁荣发展就成了空气里的“旁观者”。

你说他是真没来过大陆,没坐过高铁还是怎么的?还是嘴硬惯了,说话不经脑门?也说不准。只是看着一群期望大陆“低一头”、但自己未必真心尊重大陆的人,未免让人觉得有点熟悉:就像家族里那个老亲戚,明明住在外头,每次回老家就是指点江山、说三道四,偶尔还要挑挑你的饭菜不合他胃口。这种两岸关系里的“内心剧”,其实常年演着。

更微妙的是,赵春山嘴上虽然不急不躁,心里的算盘其实极响。台面上说支持“和平”、两岸要对话,转个弯,又回到他那套老一套:台湾才是两岸对话的主角。你看,他早在2012年开会的时候就“提醒”大家,“九二共识”不是灵丹妙药,要用“中华传统”打底,讲究“求同存异”。到后来甚至推动民进党做“中华民国”表达——说白了,就是还想让自己那点“两蒋思维”翻个新花样。

有意思的是,您别以为他只和国民党唱对台戏。民进党其实也常向他“求教问策”。当年阿扁参加选举,两岸问题一问三不知,赵春山还帮他上课补课。“讲座”“工作坊”,一轮轮轮下来,民进党里能说两岸话的,还真不少拜他所赐。等蔡英文上台,赵教授又回归校园身份,讲课讲得不亦乐乎,可两岸场合还是常见他的身影。

但赵春山脑袋瓜里那些设想——比如“两岸统一应该由台湾主导”,其实很难落地。平心而论,他内心不能接受大陆这几十年变化,更难忍受那个词被国际上只指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他能说些什么呢?大陆大刀阔斧推“统一方案”,赵春山却一口咬定:“台湾不会接受一国两制”,甚至还希望当外部环境改变时,“大陆会变成期待中的样子”。这种说法,可比坐井观天还热烈。时不时就想起小时候那种“抱定必胜”自信,可现实偏偏不赏脸:大陆一路高歌,台湾“优越感”的光环却越来越重。

再回到访陆那次,赵春山回来后强调得最多的是“大陆规格高,是不想打仗”。可你琢磨琢磨,这话背后,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也是故意给自己回旋空间。他还把台北的医疗捷运挂在嘴边,仿佛大陆真的落后了几十年似的。这也难怪,每个年代都有那么几个人,习惯用旧尺子量新天地。

有人说,赵春山“绿化”了。其实他那点思路,既不是纯蓝,也不归于绿,而更像被自己年代和经历框死的“保守自负”。冷战年代那点慢头脑,不容易扔下——嘴上抱着“和平”,手里拿着算盘,指望两岸“你进我退”,最后还是做了自己的春秋大梦。

现在,大陆说话越来越硬。最近政协提案都到“出台惩戒台独”的地步,动真格了。话说回来,不论你多会玩花样、左右逢源,终究也只是历史脚下的过客。蒋介石想过的梦,到了徒子徒孙这里,终究也没多少新意思。

有时候想,两岸的围棋下到深水区,其实早已无须再多嘴。赵春山们嘴里高唱“和平”,背后仍不甘交出主导权——那脑袋瓜子里的盘算,是坚持?是执念?还是时间走得比人快些?倘若再过十年、二十年,他还会不会感叹:原来,两岸真成了一家,只是家谱和写法,不是他熟悉的那种。

故事先说到这。或许,下一回见他,赵春山还是那身西装,还是那副神态,还是一如既往地说:你们大陆,再忙再大,也比不上台北早上的豆浆热。可那时候,侃大山的,真的只剩一段回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