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一位被很多人遗忘的配角吧!

绍琳,她是一位非常聪明的女性。

能在WG前期就能嗅政治风向,在实践教学里马上迎合。

比如你在教学中,把大部分物理定律和参数都改了名字,欧姆定律改叫电阻定律,麦克斯韦方程改名成电磁方程,普朗克常数叫成了量子常数……你对学生们解释说:所有的科学成果都是广大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那些资产阶级学术权威不过是窃取了这些智慧。

在丈夫被批斗最狠的时候,果断和丈夫断舍离,并主动揭发丈夫的“学术丑恶”。主动给革命小将们提供批斗丈夫的论点。

叶哲泰!”绍琳指着丈夫喝道,她显然不习惯于这种场合,尽量拔高自己的声音,却连其中的颤抖也放大了,“你没有想到我会站出来揭发你,批判你吧!?是的,我以前受你欺骗,你用自己那反动的世界观和科学观蒙蔽了我!现在我醒悟了,在革命小将的帮助下,我要站到革命的一边,人民的一边!”...... “这给上帝的存在留下了位置。”绍琳对女孩儿点点头提示说。   小红卫兵那茫然的思路立刻找到了立脚点,她举起紧握皮带的手指着叶哲泰,“你,是想说有上帝?!”

在被批斗被下放最困难的日子,她依然很清醒。断定这段混乱的日子不会长久,果断嫁给当时一位还在受迫害的教育部高干。

绍琳很快从精神错乱中恢复过来,继续在政治夹缝中求生存。她紧跟形势高喊口号,终于得到了一点报偿,在后来的“复课闹革命”中重新走上了讲台。但这时,绍琳却做出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与一位受迫害的教育部高干结了婚,当时那名高干还在干校住“牛棚”劳改中。对此绍琳有自己的深思熟虑,她心里清楚,社会上的混乱不可能长久,目前这帮夺权的年轻造反派根本没有管理国家的经验,现在靠边站和受迫害的这批老干部迟早还是要上台执政的。后来的事实证明她这次赌博是正确的,“文革”还没有结束,她的丈夫已经部分恢复了职位,十一届三中全会后,他迅速升到了副部级。绍琳凭着这个背景,在这知识分子重新得到礼遇的时候,很快青云直上。在成为科学院学部委员之后,她很聪明地调离了原来的学校,很快升为另一所名牌大学的副校长。

她还很低调,靠着现任丈夫的资源青云直上也并不张扬。而且非常理智远离了之前的学校,也就远离了对她之前所作所为的知情者。当然也远离了因为知情和利益冲突造成的是是非非。

情商也很高,面对找来的亲女儿和亲外孙女,客客气气,非常周到。当面一点儿难堪都不给。但在事后,果断让丈夫转告自己的女儿,曾经的家庭灾难,完全都是叶哲泰的原因。把责任全部推给

叶文洁见到的母亲,是一位保养得很好的知识女性形象,丝毫没有过去受磨难的痕迹。她热情地接待了叶文洁母女,关切地询问她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惊叹冬冬是多么的聪明可爱,细致入微地对做饭的保姆交代叶文洁喜欢吃的菜……这一切都做得那么得体,那么熟练,那么恰到好处。但叶文洁清楚地感觉到她们之间的隔阂,她们小心地避开敏感的话题,没有谈到叶文洁的父亲。 晚饭后,绍琳和丈夫送叶文洁和孩子走了很远,副部长说要和叶文洁说句话,绍琳就先回去了。这时,副部长的脸色一瞬间由温暖的微笑变得冷若冰霜,像不耐烦地扯下一副面具,他说:“以后欢迎你带孩子常来,但有一条,不要来追究历史旧账。对于你父亲的死,你母亲没有责任,她也是受害者。倒是你父亲这个人,对自己那些信念的执著有些变态了,一条道走到黑,抛弃了对家庭的责任,让你们母女受了这么多的苦。”   “您没资格谈我的父亲,”叶文洁气愤地说,“这是我和母亲间的事,与别人无关。”   “确实与我无关,”绍琳的丈夫冷冷地点点头,“我是在转达你母亲的意思。”

靠着和丈夫的患难之情,以及主动和女儿断绝关系这一事实,绍琳在以后的生活可以想象富足优渥。

高智商、高情商、高学历、对社会对世事有惊人的敏感力,懂得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即便是在那个混乱的时期,她也活成了一个人生赢家。这是现代薛宝钗

但也是她造就了最大的球奸,大魔王叶文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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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困难时候的夫妻反目,直接导致了叶文洁在后期和丈夫杨卫宁始终无法交心。她不再相信爱情,也不相信夫妻之情。

绍琳作为母亲的绝情,也彻底断送了作为女儿叶文洁对母亲,这个本应饱含温情称呼的幻想。

人们在分析叶文洁的时候,常常津津乐道她的人生苦难,却忘了她的母亲绍琳对她的情感影响。

正是这样一位断情绝爱的高智商母亲,才能养出绝望的叶文洁。

最后,并不能否认绍琳也是那个时代的受害者。

但在另一位作家余华的作品里,同样的环境同样的混乱他给了另一个温情脉脉的答案。

情商智商并不高的许三观,反而给了许玉兰不抛弃不放弃的夫妻之爱,

可是许三观对他不放心,许三观只好自己给许玉兰送饭。他把饭放在一只小铝锅里来到大街上,很远就看到许玉兰站在凳子上,低着头,胸前挂和那块木板,头发长出来一些了,从远处看过去像小男孩的头。......许玉兰用勺子从米饭上面挖下去,看到下面藏了很多肉,许三观为她做了红烧肉,她就往嘴里放了一块红烧肉。低着头继续咀嚼,许三观轻声说:“这是我偷偷给你做的,儿子们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