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菀菀也跟着停下，顺着他看的方向张望。
“遇到熟人了吗？”
顾怀瑾默了瞬，摇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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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程菀菀的手牵得更紧了些，冲她温柔笑：“走吧。”
人潮涌动的大厅里。
盛悠然孑然一身向北，顾怀瑾牵紧程菀菀向南。
谁也没有回头。
盛悠然到取药处拿了止痛药，快步离开了医院。
她打了个车，司机问她去哪里。
盛悠然脑海里忽地就浮现顾怀瑾那张看向自己时，布满厌弃的冷脸。
她默了默：“去警察局。”
汽车缓缓发动，车窗外景色极速往后退。
盛悠然心想，一切都结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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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早就决定开始新生活，这几年他分明已经不再想起盛悠然，久到他以为自己真的放下了。
可一直积压的情绪，还是在得知她绝症这刻，瞬间决堤。
他沉默着，用温暖的手握紧冰凉的输液管。
就在这时，段医生推门进来了。
段怀闻是盛悠然的邻居，也是暗恋她多年的竹马。
因此，段怀闻一直和顾怀瑾暗暗较劲。
顾怀瑾刚和盛悠然确定恋爱关系时，段怀闻不服输，还气愤地找顾怀瑾约了19次球，但每一次都是惨败。
顾怀瑾注意到，盛悠然冲段怀闻笑得甜蜜。程菀菀听到这话，脸色煞白。
程母整个人犹如五雷轰顶，眼神更是被一股巨大的悲怆盖住。
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痛楚，她攥着检测报告蹲下身子来，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哭声。
“你是说……星星……”
她哽咽住了：“你是说，然然是我的女儿？”
顾怀瑾整个人极其疲惫，此刻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点了点头。
程母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出声：“所以我……我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