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封面:当我在暗网看见李雨桐的那一刻,世界裂成了两半》
凌晨两点,我握着鼠标的手突然发抖。那个熟悉的蝴蝶胎记在屏幕右下角闪烁,像道新鲜的刀疤——李雨桐锁骨下方的印记,正出现在某个涉黄网站的封面视频里。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呜咽,三年前她抱着我哭说"要好好活着"的声音,突然和视频里的喘息声重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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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夏天,我在城郊职高后巷撞见李雨桐。她蜷在堆满废纸箱的角落,白色校服裙沾着暗红血迹,右手死死攥着半块碎玻璃。"别过来!"她冲我尖叫时,左脸肿得像发酵的面团。后来才知道,她爸赌输钱后,总用皮带扣在她身上刻"妓女"两个字。
我们挤在15平米的地下室过冬。她总说等攒够钱就逃去南方,墙上贴着张泛黄的火车票照片——那是她妈十年前离家时撕走的半张。有天我翻到她藏在枕头底下的日记本,最新一页写着:"今天张浩说会带我走,他手心的温度比爸爸的皮带扣暖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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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是职高对面修车行的学徒,左耳戴着枚生锈的耳钉。我第一次见他时,他正把烤红薯塞进李雨桐手里,自己啃着冻硬的馒头:"桐桐说想吃甜的,我跑了三条街才买到。"那天李雨桐眼睛亮得像插了电的灯泡,她校服裙摆扫过我手背时,我闻到了洗发水混着机油的味道。
转折发生在她爸发现日记本那天。那个喝得烂醉的男人举着菜刀冲进地下室时,李雨桐正给我补破洞的校服。刀锋劈下来的瞬间,她把我推到墙角,自己后背却多了道十厘米的伤口。"跑啊!"她冲我喊时,血顺着脊椎流进裤腰,在白色布料上洇出朵狰狞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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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逃到火车站那天,张浩在月台上等我们。他裹着件掉毛的军大衣,手里攥着两张去广州的车票:"桐桐,我攒够钱了。"李雨桐突然哭了,她把冻红的手塞进张浩掌心,转头对我说:"明子,等我们在广州安顿好,就接你过去。"
可车票终究没派上用场。她爸带着五个赌友在发车前半小时堵住我们,张浩被按在水泥地上时,耳钉划破了脸颊。"小杂种也想带人跑?"她爸踩着张浩手腕冷笑,"桐桐,你说是这小子重要,还是你妈留下的项链重要?"
那条银项链挂在李雨桐脖子上十年,是她妈离家前唯一留下的东西。此刻她爸正用菜刀抵着项链坠子:"要么砍断它,要么砍断这小子的手。"李雨桐突然笑了,她扯下项链扔进排水沟:"砍吧,反正早就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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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浩被拖走那晚,李雨桐蜷在我怀里发抖。她后背的伤口结了痂,像条蜈蚣趴在蝴蝶胎记旁边。"明子,"她摸着我手腕上的疤——那是她爸第一次打我时留下的,"你说人活着,是不是就得把尊严踩在泥里?"
后来张浩消失了,李雨桐开始在夜总会陪酒。她总说只是暂时的,可每次我去接她,都能看见她锁骨下的胎记被粉底盖得严严实实。有天她醉醺醺地靠在我肩上:"明子,他们说我的蝴蝶胎记很特别,能卖大价钱..."
现在这个"特别"的胎记,正出现在涉黄网站的封面视频里。我点开播放键时,手抖得差点打翻水杯。视频里的李雨桐穿着暴露的蕾丝裙,后背的伤口被化妆品盖住,蝴蝶胎记在聚光灯下泛着诡异的光。弹幕里飘过"这妞活该""求联系方式"的字样,像把把尖刀扎进我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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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视频里的水印找到暗网论坛,最新帖子写着:"新货,19岁,有特殊胎记,价格面议。"配图是张模糊的照片——李雨桐蜷在角落,手腕上绑着麻绳,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评论区有人问:"这姑娘看着眼熟,是不是职高那个?"
我砸了键盘冲出门时,雨正下得最大。跑到夜总会后巷时,我听见熟悉的哭声从地下室传来。推开门那刻,李雨桐正被三个男人按在床上,她后背的伤口裂开了,血把蕾丝裙染成暗红色。"你们放开她!"我抄起椅子砸过去时,领头的男人转身露出脸——是她爸。
"小杂种还敢来?"他举着酒瓶冲过来,我侧身躲过时,酒瓶砸在墙上炸成碎片。李雨桐突然发了疯似的咬住其中一个男人的胳膊,她嘴里全是血:"明子快跑!他们要把我卖到缅甸..."
警察赶来时,李雨桐已经昏过去了。她爸被按在地上还在喊:"她妈就是做这行的!她活该被卖!"我抱着满身是血的李雨桐往救护车跑时,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她蜷在废纸箱堆里,手里攥着半块碎玻璃说:"明子,你说人活着,怎么就这么难?"
现在她躺在ICU里,心电图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护士说她后背的伤口感染了,可能再也穿不了露背装。我摸着她锁骨下的蝴蝶胎记,突然想起视频里那个弹幕:"这妞的胎记,像不像被烙上去的罪章?"
窗外雨还在下,我摸出手机想删掉那些视频,却发现账号已经被封。最新系统消息写着:"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该内容已被删除。"可我知道,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还有无数个"李雨桐"正在被明码标价。
救护车警笛声划破雨幕时,我听见李雨桐在昏迷中呢喃:"明子...蝴蝶要飞走了..."我握紧她冰凉的手,突然明白有些伤痕,是连时间都抹不平的。就像她后背那道蜈蚣似的疤,就像锁骨下那只被摄像头凝视的蝴蝶,就像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我们永远逃不出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