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瓦巷的灯笼总在亥时三刻熄灭,不是风动,是林墨腰间的铜铃在响。这位年过花甲的镇诡使正蹲在斑驳的墙根下,指尖沾着朱砂,在青石板上画最后一道镇邪符。
“师父,这巷子的诡祟不是三年前就除了吗?” 身后的少女阿烛攥着桃木剑,声音里带着怯意。她刚入师门三月,还没见过真正的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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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没回头,只是指了指墙缝里渗出的黑汁:“你看这阴煞,顺着砖缝往私塾钻呢。” 话音刚落,巷尾突然传来孩童的笑声,明明是盛夏,却透着刺骨的寒意。阿烛只觉后颈一凉,桃木剑竟微微发烫。
林墨猛地起身,铜铃 “叮铃” 作响,腰间的黄绸布袋里飞出七枚铜钱,在空中连成北斗形状。“是百年前淹死的水诡,借着孩童魂魄作祟。” 他咬破指尖,将血滴在铜钱上,“阿烛,看好了,镇诡使的职责不是斩尽杀绝,是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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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钱金光乍现,巷尾的笑声渐渐弱下去,化作个模糊的孩童虚影。林墨轻声念着渡魂咒,虚影旁慢慢浮现出个妇人的轮廓,正是当年投河的母亲。原来这对母子魂魄被困在此地,夜夜重复着落水的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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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微亮时,母子虚影终于消散。林墨将铜铃解下来,系在阿烛腰间:“从今天起,你就是青瓦巷的镇诡使了。记住,我们持的是人间正道,护的是万家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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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烛摸着发烫的铜铃,看着巷口升起的炊烟,突然明白师父说的 “镇诡”,从来不是与黑暗为敌,而是做照亮黑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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