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将军,府中来了位御医,说是陛下派来的。”仆人慌张地跑进书房。
霍去病放下手中竹简,眉头微皱:“我身体好得很,要什么御医?”话音刚落,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三日后,这位年仅二十四岁的战神,在极度痛苦中暴毙身亡,全身赤红如被烈火焚烧。
01
元狩六年的秋天,长安城笼罩在一片金黄的落叶中。街道上行人匆匆,商贩们扯着嗓子叫卖着从西域运来的香料和丝绸。茶楼里,说书先生正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冠军侯霍去病在漠北封狼居胥的英勇事迹。
“诸位,咱们的冠军侯那可真是天神下凡!”说书先生拍着惊堂木,“十八岁初次征战就斩敌二千,二十一岁深入大漠千里,直捣匈奴老巢!”
台下听客纷纷叫好,有人感慨道:“这样的英雄,怕是要活到一百岁,为我大汉江山镇守边疆!”
城西的冠军侯府内,霍去病正坐在书房中处理军务。二十四岁的他,身材修长,面如冠玉,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常年征战留下的肃杀之气。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脸上,给这位年轻的战神增添了几分温和。
“将军,大将军府来人了。”亲信校尉赵破奴走了进来。
霍去病头也不抬:“舅父又有何事?”
“说是今夜未央宫有宴,陛下要为将军庆功。”
霍去病这才放下手中的竹简,淡淡一笑:“庆什么功?漠北之战已过月余了。”
赵破奴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将军,最近府外总有些生面孔在打探,属下担心...”
“担心什么?”霍去病站起身来,“我霍去病行得正坐得直,有什么好怕的?”
话虽如此,他心中也明白,功高震主向来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李敢之死让李家对他恨之入骨,这份仇恨如毒蛇般潜伏在暗处,随时可能致命一击。
夜幕降临,未央宫内灯火通明。汉武帝刘彻端坐在主位上,左右分坐着文武百官。霍去病一身戎装步入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这位年轻的战神。
“去病来了!”汉武帝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快来朕身边坐!”
霍去病行礼后在汉武帝右手边坐下。大将军卫青坐在左侧,看着自己这位外甥,眼中满含复杂的情感。作为霍去病的舅父,他为外甥的成就感到骄傲,但作为一名老将,他更清楚功高震主的危险。
“诸位爱卿,”汉武帝举起酒杯,“今夜为去病庆功!他封狼居胥,饮马瀚海,威震匈奴,真乃我大汉之福!”
群臣纷纷举杯:“冠军侯威武!”
酒过三巡,汉武帝忽然想起什么,对身边的宦官说:“去把朕前日得到的那盒西域贡品拿来,赏给去病。”
不一会儿,宦官捧着一个精美的檀木盒子走了过来。盒子里装着一些暗红色的香料,散发着奇特的香气。
“陛下,这是什么?”霍去病好奇地问道。
“是大宛国进贡的'焚梦'香料,”汉武帝笑着说,“据说能安神静心,助人入眠。你征战辛苦,正好用得上。”
霍去病接过盒子,随口道:“多谢陛下恩赐。”
他并没有太在意这盒香料,只是随手交给了身后的随从。宴席继续进行着,觥筹交错间,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那个檀木盒子。
宴席散后,霍去病回到府中。他将那盒“焚梦”香料随手放在书房的架子上,便去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霍去病照例起身练武。院中梧桐叶片纷飞,他一套剑法练下来,额头已经见汗。
“将军,有人求见。”管家走了过来。
“何人?”
“说是从西域来的商人,想要拜见将军。”
霍去病皱了皱眉:“我何时见过商人?让他走吧。”
管家却说:“那人说有要事相告,关乎将军性命。”
霍去病停下手中的剑,思索片刻:“带他进来。”
02
不一会儿,一个面容憔悴的胡人被带了进来。他一见霍去病就跪倒在地:“将军救命!”
“起来说话。”霍去病冷声道,“有什么事?”
胡人抬起头,颤声说:“小人名叫阿勒坦,是大宛国商人。前些日子,有汉人找到小人,要买一种特殊的香料。”
“什么香料?”
“就是昨夜陛下赏赐将军的'焚梦'香。”阿勒坦的声音更加颤抖,“可那人买的不是普通的'焚梦'香,而是掺了毒草的!”
霍去病脸色一沉:“你说什么?”
阿勒坦哭诉道,“小人本不想做这种买卖,但那人威胁要杀我全家,我只好从了。”
“那人是谁?”霍去病厉声问道。
“只知道姓李。”
霍去病心中一惊。李敢被他射杀后,其弟李广利确实对他恨之入骨。但李广利现在正在西域征战,如何能买到这些东西?
“你为何要来告诉我?”
阿勒坦叩头道:“小人听说将军仁义,不愿害无辜性命。况且那姓李的事后要杀人灭口,小人只好先下手为强,逃到长安来求将军保护。”
霍去病沉思良久:“你确定陛下赏赐给我的香料有毒?”
“千真万确!将军万万不可使用!”
霍去病立刻命人去书房取那盒香料,但令人意外的是,盒子竟然不见了。
“昨夜回府后,谁进过我的书房?”霍去病问管家。
管家想了想:“只有清扫的下人。”
“把那些下人都叫来!”
很快,三个清扫的下人被带了过来。霍去病一个个询问,最后一个小厮畏畏缩缩地说:“将军恕罪,昨夜小人见那盒子精美,便...便私自拿了。”
“拿到哪里去了?”
“卖...卖给城外的香料商了。”
霍去病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糊涂!快去把东西找回来!”
但等人去找时,那个香料商已经不见了踪影,连带着那盒可能有毒的香料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日后的傍晚,霍去病正在书房中查阅兵书。秋日的夕阳西下,将整个房间染成了金黄色。他觉得有些困倦,便想起了汉武帝赏赐的那盒“焚梦”香料。
“也罢,那盒可能有毒的丢了便丢了吧。”他喃喃自语道。
原来,那日阿勒坦告发后,霍去病暗中派人调查,发现确实有人冒充李广利购买了有毒的假香料。
说着他从书架上取下一个檀木盒子,取了一小撮放在香炉中点燃,很快房间里就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不一会儿,霍去病便感到一阵困倦袭来。他靠在椅子上,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了远方的马蹄声,看到了漠北的狼烟,闻到了血与火的味道...
“将军!将军!”
赵破奴的声音将他惊醒。霍去病睁开眼,发现天已经黑了,而自己的头疼得厉害。
“将军,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赵破奴担忧地问道。
霍去病摇了摇头,想要站起来,但一阵天旋地转,他重又跌坐在椅子上。
“我...我有些不舒服。”他的声音有些虚弱。
“快去请大夫!”赵破奴大喊。
府医很快赶来,为霍去病诊脉后,脸色凝重:“将军这是中了毒,而且毒性很烈。”
“什么毒?”霍去病强撑着问道。
“属下也看不出来,从未见过这种毒。”府医如实回答。
随着时间的推移,霍去病的病情急速恶化。先是高烧不退,继而全身开始泛红,如同被烈火焚烧一般。他痛苦地在床上翻滚,口中不住地呻吟。
消息很快传到了宫中。汉武帝闻讯大惊,立刻派出最好的御医前往救治。
“陛下,冠军侯的病情很奇怪。”御医淳于衍回宫后向汉武帝报告,“他全身发红发热,痛苦万分,但脉象却不像中毒,更像是...”
“像是什么?”汉武帝急切地问。
“像是被某种邪术所害。”淳于衍小心翼翼地说,“属下从医三十年,从未见过这种病症。”
汉武帝脸色铁青:“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救活他!”
可是,无论御医们如何努力,霍去病的病情都没有丝毫好转。到了第三日,他的整个身体已经红得如同烧红的铁块,呼吸也变得极其微弱。
“去病...去病...”汉武帝亲自赶到霍府,握着霍去病的手,声音颤抖。
霍去病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这位如父如师的君主,想要说些什么,但已经说不出话来。他的目光中满含着不甘和痛苦,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但最终只能化作一声长叹。
03
元狩六年九月,冠军侯霍去病薨于长安,年仅二十四岁。
霍去病死后,他的尸体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全身通红如火烧,即使过了一整夜也没有褪色的迹象。更奇怪的是,尸体竟然没有腐烂的迹象,反而散发着一种奇特的香气。
“这...这是怎么回事?”管家战战兢兢地问御医淳于衍。
淳于衍摇头叹息:“老夫行医一生,从未见过如此死状。若是传出去,恐怕要引起恐慌。”
汉武帝闻讯后,面色沉重地来到霍府。当他看到霍去病赤红如火的尸体时,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愤怒。
“传朕旨意,”汉武帝冷声说道,“霍去病暴病身亡,任何人不得议论其死状,违者严惩不贷。”
淳于衍躬身道:“陛下圣明。但冠军侯的死因...”
“朕自会查明真相。”汉武帝的声音中透着森寒的杀意,“现在先安排后事,要风风光光地送他最后一程。”
于是,霍去病的葬礼按照最高规格进行。汉武帝亲自为他选定茂陵东侧作为墓地,又命工匠仿照祁连山的样子修建坟墓,以纪念他在河西的功绩。葬礼当日,文武百官全体出席,长安万民空巷相送。
但在这盛大葬礼的背后,汉武帝却暗中进行着另一项秘密的调查。
葬礼结束三日后,汉武帝在未央宫深处的密室中秘密召见了廷尉府令史杜岐。杜岐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面容平常,但双目精明,是宫中有名的能吏。
“杜岐,朕要你秘密调查霍去病的死因。”汉武帝开门见山地说道。
杜岐躬身道:“臣遵旨。但不知陛下怀疑何人?”
“朕现在什么都不怀疑,也什么都怀疑。”汉武帝的声音很轻,但透着寒意,“去病的死太过蹊跷,朕要知道真相。”
“臣明白。”杜岐想了想,“陛下,臣需要先了解冠军侯生前的一些情况。”
“尽管去查,有朕的密旨,任何人都要配合你。”
杜岐领旨后,开始了他的秘密调查。他首先找到了为霍去病治病的御医淳于衍。
“淳于大人,冠军侯生前的病症,您能再详细说说吗?”杜岐在淳于衍的府邸中问道。
淳于衍看了看杜岐手中的密旨,叹了口气:“冠军侯的病很奇怪。起初是头疼,继而高烧,最后全身赤红。这种症状,老夫真的从未见过。”
“可有什么线索?”
淳于衍想了想:“有一点很奇怪。冠军侯发病前,似乎使用了某种香料。老夫在他的书房中闻到了一种特殊的香气。”
“什么香气?”
“很特别,有点像西域的香料,但又掺杂着别的味道。”淳于衍摇头,“老夫当时问过,说是陛下赏赐的'焚梦'香。”
杜岐心中一惊。如果霍去病是因为使用汉武帝赏赐的香料而死,那这件事就复杂了。他立刻赶到霍府,想要寻找那盒香料,但管家告诉他,冠军侯死后,书房中的所有香料都被烧掉了,说是为了避邪。
“是谁下的命令?”杜岐问。
“是...是江大人。”管家小声说道。
“哪个江大人?”
“太子殿下的近臣江充大人。他说香料可能有不干净的东西,要烧掉避邪。”
杜岐眉头一皱。江充为什么要销毁这些证据?他心中升起了疑虑。
04
接下来的几天,杜岐遍访了霍府的所有人员。从赵破奴那里,他了解到了关于西域商人阿勒坦告发的事情,也知道了李家可能的报复动机。
“杜大人,”赵破奴在一间密室中低声说道,“将军生前曾怀疑有人要害他,特别是李家的人。”
“李广利现在还在西域,他如何能够行动?”杜岐问道。
“李广利虽然在西域,但李家在长安还有不少人。”赵破奴压低声音,“而且,我发现府中有几个下人和李家有来往。”
“哪几个?”
赵破奴说出了几个名字,其中就包括那个偷走香料的小厮。杜岐立刻下令将这些人抓捕,但令人意外的是,他们全都消失了,似乎早有准备。
“这说明确实有人在背后策划。”杜岐分析道,“但问题是,李家真的有这个能力吗?”
他开始调查李家的情况,发现李广利虽然在西域,但确实曾派人回长安采购物品。而且,有证人看到李家确实和一些西域商人有接触。
杜岐又找到了那个告发的西域商人阿勒坦。阿勒坦已经被安置在一处秘密的地方,受到保护。
“阿勒坦,你再仔细说说,那个自称是李将军弟弟的人,长什么样子?”杜岐问道。
阿勒坦回忆着:“中等身材,面容清瘦,说话时眼神很阴冷。他给了小人很多钱,要小人制作那种有毒的'焚梦'香。”
“除了他,还有别人吗?”
“还有一个年轻人,看起来像是文官。”阿勒坦想了想,“那人话不多,但看起来很有主意。”
杜岐心中一动:“那个年轻人长什么样?”
“瘦瘦的,穿着很华贵的衣服,走路的时候下巴总是抬着。”
这个描述让杜岐想起了一个人——江充。但这只是怀疑,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为了查明真相,杜岐开始暗中调查江充。他发现江充最近确实有些异常的举动,经常出入一些不明身份人员的住所。
一天夜里,杜岐亲自跟踪江充,看到他在城外的一处废弃院落中与几个人见面。由于距离太远,杜岐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能感觉到气氛很紧张。
“看来江充确实有问题。”杜岐暗自思索,“但他为什么要杀霍去病?仅仅是因为担心冠军侯威胁太子的地位吗?”
深夜时分,杜岐换上夜行衣,潜入了江充的府邸。江充的府邸戒备森严,但杜岐身手敏捷,成功潜入了内院。
他先检查了江充的书房,在一个隐秘的抽屉中发现了一些书信。借着月光,杜岐仔细阅读,发现这些信件记录着江充和一些西域商人的往来,其中就提到了“焚梦”香料的交易。
正他准备离开时,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杜岐立刻躲在梁上,看到江充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
“事情办得怎么样?”江充低声问道。
“那个胡人已经死了,不会再有人知道真相。”一个声音回答。
“很好。”江充点头,“那个杜岐最近查得很紧,你们要小心。”
“大人放心,我们已经在他身边安排了人。只要他查到关键地方,我们就...”
一个做砍头的手势。
杜岐心中一寒,原来自己已经被盯上了。他不敢再停留,趁着几人进入书房的机会,悄悄溜了出去。
次日,杜岐决定再去霍府看看,也许还能找到什么线索。这次,他特别注意霍去病的书房,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如今的霍府已经人去楼空,只有几个老仆还在看门。杜岐以奉旨调查的名义,再次进入了霍去病的书房。
这次,他更加仔细地检查每一个角落。在书案下面,他发现了一个很小的暗格。打开暗格,里面放着一卷竹简。
杜岐展开竹简,发现这是霍去病亲手写的一份奏章,但还没有来得及上呈给皇帝。奏章的内容让杜岐大吃一惊。
奏章中,霍去病详细列举了太子刘据身边几个近臣的罪状,包括江充在内。他指控这些人结党营私,败坏朝纲,建议皇帝严加惩治。
这封奏章就是霍去病被杀的直接原因。太子一党得知霍去病准备弹劾他们,便设计用毒香料将他害死。
杜岐继续阅读,发现奏章的末尾还有一段话。这段话让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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