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已成了局长的汪祥麟，
忽然梦到25年前分别的初恋刘小妹，
醒来就收到了一封来自陕北的信，
信中说，他有个闺女在陕北，
如果他不帮帮女儿，她一辈子就要毁掉了。
可他早已有自己的幸福家庭与妻儿，
再三犹豫过后，
他毅然决然踏上了重回陕北的旅程.....
01
早上的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洒了睡在床上的汪祥麟一脸。
局长汪祥麟在睡梦中皱着眉头，逐渐醒了过来，他坐起来靠着床头揉了揉眉心。
很久没做梦了，但刚才他好像又梦回了25年前的陕北，那段下乡难熬的知青岁月。
梦的最后在刘小妹不断追着载着他离开陕北的车摔倒之后，他醒了过来了。
这二十五年来，他从没梦见过陕北的任何事物。
拿起床柜上的金边眼镜戴上，从自己熟悉的家里的床起来，走到落地窗边俯瞰窗外林立的高楼大厦，明白此时此地才是现实，不禁让他松了口气。
吃完妻子做的早餐，在司机的接送下，汪祥麟很快地坐在了窗明几净的宽大办公室里。
秘书敲门走进来把一封信交到了他手中后就出去了。
信上没有寄信人的地址，但邮戳和邮票看得出来，这是一封来自陕北的信件。
刘小妹的明亮的笑容又从眼前一晃而过，信放在办公桌上，看着这信他有些莫名的紧张，对着沉思了十分钟，终于还是打开了。
不出所料是刘小妹寄来的，信中说，她和他有个女儿，今年刚好二十四岁。为了女儿的下辈子着想，希望他能来陕北将她带回他身边。
刘小妹是汪祥麟在陕北下乡两年的女朋友。
彼时汪祥麟正为了高考积极备战，没成想，一纸政策的要求，他被安排到了陕北的乡下，成为了一个知青。
那时候的陕北荒凉得直击人心，放眼望去，没一丁点的绿色。
到处是黄土高坡，风一吹，漫天的尘土飞扬。
曾经他想过逃离这里，但这一切震撼了他，这里实在太广袤了，凭着双腿一个月都走不出去。
留下来的他开始参加集体劳作，跟着大部队早起摸黑干体力活，还经常吃不饱饭。
他被安排寄宿在刘小妹家里，刘小妹父母都是当地农民，家里人口众多，口粮实在不够分。
在这种煎熬的环境下，人生地不熟的，刘小妹对他的好，就被他牢牢记在了心里。
她常常没有怨言地把自己份的口粮留下来分给他。
一来二去，两人越走越近，刘小妹就成私下了他的女朋友。
可是一年后，虽然两人感情尚好，但政策有了变化，汪祥麟抓住机会，头也不回地返回城里参加了高考，这是改变他命运的一个机会，他不可能错过。
刘小妹得知他的决定，十分难过。
在他临走的前天晚上偷偷闯入他的房间。
两人抱头一起哭，刘小妹紧紧握住汪祥麟的手，他也约定了高考后一定会回来找小妹。
为了不让汪祥麟食言，刘小妹主动献身给了汪祥麟，一夜春宵后，两人就此分别。
梦中的那个追车跌倒的小妹，就是汪祥麟关于小妹的最后的一眼。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他确实不愿意回想那两年的一切，所以他再也没有回去找过刘小妹。
只是小妹还是找到了他的地址，甚至还生下了他的女儿。
02
读完那封信，汪祥麟在办公室呆坐了好几个小时，他有些无措，一边是自己的家庭，一边是需要自己照顾的亲生女儿。
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如果让女儿和自己一家生活，妻子肯定是不同意的。
如果拒绝刘小妹的请求，那他做人也太不是个东西了，不仅辜负初恋，对她生下的女儿也不管不顾，实在太没有良心了。
纠结几天后，他决定先自己去陕北看看情况再说。
他站在陕北这片土地上的时候，记忆里这片土地的荒凉全然消失不见。
以前光秃秃的土地如今都是绿油油的庄稼和植被。
以前那些廉价的土屋都消失不见，如今都是成片的大瓦房。
几经辗转，终于来到刘小妹的家门口，打听她住址的时候听闻她早已经结婚，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
深吸一口气，他敲了敲门。
很快，一张皱纹横生的脸，就出现在汪祥麟眼前，望着那曾经熟悉的眉眼，汪祥麟惊呆了。
印象中刘小妹的扎着两条大麻花辫子，笑容特别明亮。和眼前这位，腰背佝偻，皮肤松弛的女人相去甚远，眼前这人甚至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大了十岁不止。
初恋相见，并没有如影视作品描述的那样美好，甚至汪祥麟有些不敢认，而刘小妹看出来了,气氛不免有些尴尬......
汪祥麟还是开口了，
“你好，我是汪祥麟，你说我有个女儿，是怎么回事？”
刘小妹把他请进屋子里坐下。
“当时你走后，我本来就打算一直等你回来娶我的，但是不久后我就孕吐了才发现自己已经怀上身孕。”
“肚子那时候还没看出来，我也不敢声张，也不太懂。但我妈察觉到事情不对，和我爸很快便帮我找了户人家，急急嫁了出去。”
一边说，一边垂下了眼泪。
她举起她粗糙的手，随意地在脸上抹了两下，继续说道，
“我很不情愿，但是我一方面害怕被村里人知道，一方面也不敢反抗父母，要是这事出破，我家恐怕永远抬不起头来，我估计也要被人一辈子指指点点。”
汪祥麟转开了视线，不敢看她，
“你要是去找我，我肯定负责的。唉......”
没想到刘小妹听到这，哇地一下哭出了声，
“我都不认识字，东南西北的我都分不清，我上哪去找你我。这几十年我一天舒服日子都没有，女儿也尽是跟着我受苦。”
“我那个男人酗酒还烂赌，我和他结婚后有过一个儿子，到儿子五岁的时候，他喝酒后不小心失手造成意外，把儿子溺死了。后来我又生了个女儿，家里穷，再生也养不下去了。眼看续不上香火，他经常羞辱和打骂我和你的女儿。”
“我这辈子没过过啥好日子，我习惯了，但是你的女儿一辈子这样，就太可怜了，她还有你。你把她带走吧。他赌博欠债，已经扬言要把女儿嫁给一个又穷又残疾的男人，换两三万的彩礼还债了。”
汪祥麟又叹了一口气，心里已经默默决定带女儿回家。
“妈，我买了你的要的布...”
一个年轻女孩走进了屋里，看到汪祥麟时候愣了一下。
“笑笑，这是你爸爸，他来带你回去。”
女孩瞬间眼眶湿润，“爸爸...?”
她试探地叫了叫，汪祥麟也点点头回应了她。
她才激动地多叫了几声“爸爸！”又一把抱住汪祥麟。
“爸爸，你怎么才来，我一直好想去找你，但我没有钱。”
汪祥麟也是鼻头酸涩，轻轻抚摸她的脑袋，心中一阵复杂。
刘小妹催促着他们快走，在她丈夫回来之前赶快离开，避免那些没必要的麻烦。
”妈，你也跟我们走吧，那个男人就是个疯子，留下我们早晚回被杀掉的。”
刘小妹摇了摇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汪祥麟一眼，汪祥麟没有接话。
“家里还有妹妹，我就不去了，你们快走吧。”
就这样，笑笑和汪祥麟一起回到了大城市的家里。
03
回到家，放下行李的时候，妻子正在厨房忙活。
汪祥麟招了招手，身后的笑笑跟了过来，
“跟你薛姨打个招呼。”
“薛姨好。”妻子疑惑地点了点头，
“这是我女儿笑笑。以后就在这里和我们一起生活。”
妻子愣住了，手中的锅铲无声地掉落，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回过神来的妻子把汪祥麟拉进了房间，要一个解释。
“你老实和我说，你是不是摊上什么事了？我们是夫妻，没有什么事不能共同解决的。”
汪祥麟只好将刘小妹的事一五一十托出，也讲笑笑的爸爸怎么对待他们母女，最后，汪祥麟握住妻子不断颤抖的手，
“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之前也不敢跟你说，现在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希望你能体谅我。”
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情。
“我不是反对你行使良心，但我们家又有儿子，突然有个二十几岁的陌生女生住进来，也不是很方便吧，不如你给给她租个房子？”
“不行，怎么说都是我的亲骨肉，我这么多年亏待她了，我们房子四室一厅，现在还是先和我们住一起吧。”
“我们家没有女儿，你以后就把她当自己生的看待了。”
妻子心里委屈，但儿子和自己生活还在倚赖汪祥麟，再不同意，也只能认了。当天晚上就带笑笑去逛商场，买了几千的衣服。
笑笑从未来过大城市，看着这些灯红酒绿，笑笑特别兴奋。
一开始一起生活，笑笑还有些战战兢兢，后来习惯之后，行为就放开了许多。
她生活习惯特别不好，每天早上睡到快晚上才起床，也不刷牙洗脸，就坐到桌边吃晚餐。玩手机特别大声。嗓门也粗。
长久下来，夫妻都也有些受不了。
和汪祥麟商量了一下，打算给她找个工作或者学校，有所提升也总比在家好吃懒做强。
谁知道笑笑知道后，却拒绝了，
“爸爸你不是局长吗？这么有钱不需要我去工作吧。主要我初中也没有毕业，哪个学校能收我？”
“还是说，爸爸你们就是看不惯我，我以前那么苦，现在只是安稳了几天，你们就觉得不舒服了，弟弟从小就跟在你们身边，吃喝也用最好的，你们也没说他怎样......”
说着说着，笑笑委屈得哭了。
汪祥麟心里十分愧疚，安抚了笑笑后，转身在阳台抽起了烟。
妻子走了过来，还没说话，汪祥麟先开口了，
“不要再提工作了，笑笑实在可怜，就算这辈子养着也就养吧。不工作就不工作了。”
妻子微微皱了下眉头，挽住他的手，趴在他耳边说道，
“我知道你良心上过不去，不过.....你看这姑娘，哪有一点你的样子？你怎么确定她真的是你的女儿？”
汪祥麟一脸震惊地看着妻子，这确实是他没想过的角度。
“找个机构去做亲子鉴定吧，如果确定是你女儿，你也能安心不是。”
“可是....还是不妥。”
如果直接带笑笑去鉴定中心，到时候结果出来确实是自己女儿，那以后的感情要修复基本就没可能了。
可妻子说得也有道理，最后，还是先带笑笑去体检，抽完血后再去鉴定中心。
等待结果的那一周，汪祥麟异常地煎熬，几乎日日失眠。
当他拿到拿到鉴定报告的接过的时候，他既没有松了口气，也没有表现得愤怒，而是十分沉默。
妻子好奇，接过了报告一看，也是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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