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治愈,常常帮助,总是安慰。”这段铭刻在特鲁多医生墓碑上的箴言,犹如一束温暖了医学百年的微光,正静静照进粟龙教授的诊室。午后,候诊区长椅坐满慕名而来的患者,诊室内,粟龙教授正专注地为一位腰痛患者讲解治疗方案——前一位患者刚起身,下一位已轻叩门扉,这样高效而有序的接诊,是他的日常。凭借精湛医术与深厚仁心,粟龙教授成为许多患者绝望中那束穿透阴霾的光。
千里求医:从“肩扛巨石”到迎来曙光
23岁的新疆女孩小李,至今难忘被颈椎病折磨的至暗时刻。毕业前夕,突如其来的剧痛席卷她的颈部:“像时刻扛着块巨石,恶心头晕、无法入睡,写论文盯着屏幕不到十分钟就眼花耳鸣,痛苦到想砸电脑。”最严重时,过马路需人搀扶,长夜睁眼到天明。她辗转多家医院,检查单攒了厚厚一沓,疼痛却始终找不到病因。最终,在亲戚推荐下,她毅然踏上赴桂之旅。近千公里的夜航,她紧攥病历本,如同紧握最后一缕希望。候诊时她惴惴不安,直到粟教授温和开口:“别担心,你走过的每一公里,都算数。”一句话让她瞬间安心。“他耐心听我絮叨,不打断,不催促,像一位慈祥的长辈。”小李回忆道。
火针绝技:从精准祛疾到苗医智慧
师承国医大师石学敏、名医郝万山等中医泰斗明师、广西名中医宾彬教授、广东省名中医袁少英教授,深耕临床十余载,粟龙教授对脊柱疾病有着独到见解。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他创新性地将苗医火针疗法运用于现代颈椎病的治疗,形成了独特的技术优势。
面对小李的复杂病情,粟教授制定了融合苗医绝技与正骨手法的综合方案。他首先采用苗医火针为其治疗:将特制银针在火上烧至通红,迅速刺入穴位,“疾进疾出”,借火热之力温通经络、散寒祛瘀、激发经气。小李原本畏针,但粟教授手法迅捷精准,“刚感到微微一热,针已离开皮肤”。苗医火针不仅瞬间松解了她深层的肌肉痉挛,更显著改善局部气血循环。
配合独创的“运动针法”与正骨调整,再亲手教授她“颈椎功能操”,首次治疗结束,小李起身时惊喜发现:“疼痛减轻大半,当晚睡了七个月来最踏实的一觉!”连续一周的火针结合功能锻炼,她状态日佳。三周后,颈椎疼痛基本消失,更难得的是,她学会了如何与健康相处。
治骨更治心:从“消除已病”到“防治未病”
诊室内,满墙锦旗与厚厚的感谢信,无声述说着医患之间的深厚情谊。粟龙教授常说,最欣慰莫过于亲眼见证患者从“被人搀扶”到“独立行走”。他坚信,医生既要以医术服人,更要以医德感人。
“只会扎针开方,不懂教人防护,如同只补漏桶却不教避雨。”他形象地比喻。如今,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出现在诊室,脊柱问题已成“时代病”,令粟教授深感忧心。也因此,停诊时他常带领团队深入社区、学校举办公益讲座,将从“扶进来”到“走出去”的健康承诺,延伸至更广阔的天地。
“医生应当是患者生命中的一束光,既要照亮治疗的道路,也要点亮日常的守护。”粟龙教授如是说。而那束从特鲁多石碑上流淌下来的微光,正透过他手中的火针与仁心,照亮越来越多人通往健康的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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