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昭带回她恩师遗孤的第一晚。
男生推开主卧的门,身上穿着她的浴衣,光着脚,委屈地说:
“昭昭姐,我做了噩梦,梦见爸爸了……我好想他。”
顾昭昭放在我肩上的手僵了一下,最终还是无奈起身,低声安抚我:“我去看一眼就回来,先睡。”
我独自在黑暗中呆坐了很久。
然后给画廊资助的一位年轻艺术家打了电话。
“小梦,来哥哥家。今晚哥哥缺个暖床的。”
……
半夜,顾昭昭从客房出来,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的年轻女人时,愣住了。
女孩穿着丝质睡袍,正端着杯红酒,和我相谈甚欢。
“济川,这是谁?”
我抬眼,语气平淡:“我新收的干妹妹,叫许梦。家里出了点事,没地方住,我让她来暂住几天。”
顾昭昭身后的客房门适时打开,林子旭探出头,看到许梦,脸色瞬间惨白。
我笑了,看着顾昭昭:“怎么了?你能带弟弟回家住,我就不能带妹妹回来?都是举目无亲,怪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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