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顶级调音师家族的独女,是各大财团争抢的“金耳朵”。
他们说,我选择和谁合作,谁就能执掌未来的传媒帝国。

上一世,我选了天娱集团的太子爷陆景川。我以为倾尽我的天赋和家族的资源,就能换来他同等的爱。
可在他亲手缔造的音乐帝国落成那天,他做的第一件事,是联合他的白月光唐诗雨,在我车上动了手脚。
车祸瞬间,我失去了赖以为生的听力,也失去了性命。
家族产业被他们联手吞并。
“苏晚星,谁稀罕你的天赋!要不是为了利用你,我早就和诗雨双宿双飞了!”
“你害诗雨受了那么多委屈,现在,该你百倍奉还了!”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全国音乐盛典的颁奖礼。
陆景川,这一次,我要成全你。
成全你,一无所有。

签约仪式那晚,聚光灯下,我身边的男人,不是他。
天娱集团的继承权,也与他再无关系。

可他为什么又在雨里跪了一夜,红着眼求我回头看他一眼?

1

“苏晚星小姐,作为本年度最佳制作人,您那双被誉为‘金耳朵’的双手,将决定下一个传媒帝国的归属。现在,请告诉我们,您的选择是?”
主持人把话筒递到我嘴边,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激动。
台下,所有资本大佬的视线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我们苏家,是传承百年的调音师世家。
到了我这一代,更是出了我这个百年一遇的“金耳朵”。
任何一首歌,经我的手调音,就能成为爆款。任何一个歌手,经我打造,就能一步登天。
我的选择,不仅关乎一个艺人的前途,更关乎背后整个财团的版图。
所以,圈内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谁能与我苏晚星签约,谁就是下一个霸主。

媒体席上,记者们的镜头已经齐刷刷地对准了第一排正中央的男人——天娱集团太子爷,陆景川。
“这还用选吗?苏晚星暗恋陆景川,整个圈子都知道,今天就是走个过场。”
“陆景川运气是真好,明明自己没多大本事,全靠苏晚星的天赋铺路,轻轻松松就要继承家业了。”
“可不是,就这样他还成天给苏晚星甩脸子,搞得好像苏家欠他似的……”
议论声不大,但足够我听清楚。
我淡淡扫了一眼陆景川的方向。
他一身高定西装,脊背挺得笔直,嘴角挂着志在必得的浅笑,眼神却越过我,落在了三排开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坐着他的白月光,唐诗雨。
像是感应到什么,唐诗雨抬头,冲他露出一个纯洁无瑕的微笑。
陆景川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随即才不耐烦地转回我身上,那眼神里的催促和占有欲,像在看一件早已属于自己的物品。
真他妈碍眼。

我心底冷笑一声。
陆景川,既然你觉得我的天赋,我家族的基业,都比不上你那点可笑的爱情。
行。
这一次,我不选你就是了。

我接过话筒,红唇轻启,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会场。
“我的选择是——”
我顿了顿,满意地看到陆景川已经准备起身,接受全场的祝贺。
“沈时煜先生。”

全场死寂。
陆景川脸上的笑容寸寸龟裂。
所有人的目光都刷地一下,投向了那个坐在角落,穿着简单白衬衫的男人。
独立音乐制作人,沈时煜。
一个才华横溢,却无权无势的“穷鬼”。
陆景川脸色瞬间铁青,他拨开人群,几步冲上台,一把夺过主持人手里另一个话筒。
“晚星,别闹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像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女朋友。
“我知道,你是在为诗雨的事情跟我赌气。”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台下宣布:
“我很高兴晚星选择与天娱合作,但同时,我也要宣布另一件事——”
“唐诗雨小姐,未来也将是我们音乐帝国的首席制作人之一。我相信,晚星作为我的未婚妻,会和我一样,爱护她的才华,给她最好的资源。”

“疯了!”
台下的资本大佬们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天娱集团的董事长,陆景川的父亲,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将我和一个新人放在同等位置?还用“未婚妻”的身份来绑架我?
他怎么敢的?
陆景川却像是完成了一件壮举,深情地望向唐诗雨,仿佛在说:看,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唐诗雨感动得热泪盈眶。
好一出感天动地的爱情戏。
我冷眼看着他表演,直到他回过头,用一种“我已经给了你天大面子”的表情看着我。
“晚星,现在,可以宣布我们的合作了吧?”
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陆景川,我想你误会了。”
我转身,在一片死寂中,款款走向那个从始至终都沉默着的男人。
“沈先生,我,苏晚星,想与你合作。”
“你,愿意吗?”

2

沈时煜终于抬起头。
他的眼睛很深,像藏着一片海,此刻正静静地看着我。
他没说话,只是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
最终,他在我面前站定,微微颔首。
一个字,掷地有声。
“好。”
现场的闪光灯疯了。
陆景川彻底愣在台上,表情从错愕到震怒,最后只剩下可笑的难堪。
他冲过来,想抓住我的手腕,却被沈时煜不着痕迹地挡开。
“苏晚星!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选一个一无所有的制作人,是想毁了你自己,还是想毁了苏家?”
他的咆哮,在我听来,就是败犬的哀鸣。
我懒得理他,径直对沈时煜伸出手:“沈先生,合作愉快。”
沈时煜握住我的手,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和陆景川的阴冷截然不同。

盛典结束,陆景川第一时间冲去后台安慰他受了“惊吓”的白月光。
“诗雨你放心,苏晚星就是耍小性子,她离不开我。天娱的资源,我只会给你一个人用。”
他的话,不大不小,刚好飘进我耳朵里。
前世,也是这样。
他用着我的天赋,捧红了一个又一个新人,却唯独将唐诗雨护在羽翼下,说她的纯粹不该被商业玷污。
可他给唐诗雨的每一首“原创”demo,都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为他精心打磨的心血。
最后,我的耳朵因为过度使用而神经性失聪,他便一脚将我踹开。
“一个聋子,对我还有什么用?”
那轻蔑的语气,我到死都记得。

是非不明,愚蠢至极。
这样一个蠢货,还真以为自己是天命所归的霸主。
我敛去眼底的杀意,转身正对上他们。
“陆总对唐小姐真是情深义重,那晚星就在这里,提前祝二位百年好合了。”

我的语气真诚得不能再真诚。
陆景川愣住了,他意外地上下打量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言不由衷的证据。
唐诗雨的脸色则白了白,她娇羞地扯了扯陆景川的衣袖,柔声劝道:
“景川,你别为了我和苏小姐置气了……苏小姐未来是要执掌苏氏的,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她选择天娱才是最明智的。”
这话听着是在劝和,实际上却是在提醒陆景川,我苏晚星的选择,不过是权衡利弊,而非出自真心。
呵,段位不低。
可惜,她这点心思,在我这个死过一次的人面前,跟小孩子过家家没什么区别。
陆景川果然被她安抚了,他怜爱地看着唐诗雨:“傻瓜,什么靠山不靠山的,我就是她的靠山。她闹脾气,我哄着就是了。”
说完,他转向我,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苏晚星,给你三天时间冷静。三天后,我会去你的工作室,我们再谈签约的事。”
“对了,”他像是想起什么,“别再去找沈时煜,我不喜欢我的女人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

他说完,便拥着唐诗雨,在一众记者的簇拥下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只觉得可笑。
三天?
陆景川,我怕你,连一天都等不了。

“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沈时煜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身边。
他个子很高,站在我身侧,恰好能为我挡住那些窥探的视线。
“沈先生,”我回过神,冲他微微一笑,“不用了,只是,我刚才在台上的提议,依旧有效。”
“苏小姐的橄榄枝,我求之不得。”他言简意赅。
他不多言,但仅仅是站在那里,那份沉稳就足以让人心安。
前世,那场惨烈的车祸后,我躺在血泊里,意识混沌。
隐约中,好像看到一个人影疯了似的冲向我,是他,沈时煜。
他想救我,却被陆景川的人死死拦住。
他那双向来平静的眼,第一次染上了猩红的绝望。
滚烫的液体滴在我脸上,我分不清是他的血,还是我的。
直到那时我才后知后觉,原来圈子里那个关于沈时煜暗恋我多年的传闻,是真的。

“苏晚星,你和他嘀咕什么呢?”
陆景川去而复返,狐疑地盯着我们。
“我们的大事还没定,你跟一个外人有什么好聊的?”

3

唐诗雨眼珠一转,抢在我前面开口。
“景川,沈先生才华出众,苏小姐欣赏他,多聊几句也是人之常情……”
陆景川冷哼一声,“欣赏?最好只是欣赏。苏晚星,注意你的分寸,别搞出些不干不净的绯闻,丢我的人!”

我听笑了。
“陆总,说到分寸,我不过是和未来的合作伙伴正常交流。倒是您,和唐小姐拉拉扯扯,是不是也该注意一下影响?毕竟,您现在对外还是我的‘未婚夫’呢。”
我特意加重了“未婚夫”三个字。
唐诗雨的脸瞬间煞白。
陆景川怕她多想,连忙低头柔声安慰。
我懒得看他们演戏,勾了勾嘴角,快步离开。

回到我的私人工作室,看着满屋子曾经为陆景川准备的资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墙上,还挂着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为了讨好我,特意拍下的限量版黑胶唱片。
曾被我视若珍宝。
如今看来,那黑色的胶盘,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吞噬了我前世的一切。
我亲手将屋里所有与他相关的东西,一份份打包,直到天色微亮,才精疲力竭地倒在沙发上。

梦里全是车祸现场的火光和剧痛,真实得令人窒息。
再醒来时,竟已是三天后。
助理小洁端着咖啡进来,一脸的愁云惨雾。
“星姐,你可算醒了!外面都传疯了,说您拒绝了陆景川,天娱的股价都跌停了!”
“这三天您睡着都不知道,陆景川对那个唐诗雨可真是没话说。知道她喜欢古典乐,直接收购了一个老牌钢琴品牌送给她当礼物。”
“唐诗雨说录音棚隔音不好,他二话不说,就派人去德国请了顶级团队,要为她建一个亚洲最顶级的录音室!”
“还有,唐诗雨不是说喜欢你之前做的那个音乐盒的曲子吗?陆景川直接让法务部去注册了版权,记在了唐诗雨名下!”
我手中的咖啡杯重重一顿。
心底最后一点犹豫,被这消息彻底碾碎。
小洁还在唉声叹气:“星姐,陆景川这是把唐诗雨当眼珠子疼啊,您要是再不表明态度,他真要以为您离不开他了!”
“他不会了。”
我放下咖啡杯,笑着安抚她,话音刚落,工作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陆景川一身风尘仆仆,眼下带着青黑,看样子这三天过得也不怎么样。
他一进来就听到了我的话,眼里先是一阵错愕,随即嘴角勾起他那惯有的轻蔑。
“苏晚星,真不想和我合作,怎么不去撤掉热搜?”
“你不过是见我对诗雨好,故意闹脾气,想让我也那样对你,对不对?”
我懒得跟他废话,默默翻了个白眼。
这男人深入骨髓的自恋,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见我不说话,陆景川径直走到我面前。

“我今天来是通知你一声。”他居高临下,像在宣布一道旨意。
“你去年为天娱写的几首歌,版权我转给诗雨了。放心,不是贪图你的才华,只是给她下张专辑撑撑场面……”
我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陆景川!那些是我熬了多少个日夜写出来的?是我的心血!你凭什么自作主张给别人?”
那些旋律,是我灵感的碎片,是我情感的寄托,是我作为音乐人最宝贵的财富!

“你心疼唐诗雨,想给她撑场面,天娱那么大一个曲库是死的吗?你自己旗下的那些金牌作曲人是摆设吗?”
“怎么,堂堂天娱太子爷,口口声声说爱,实际却是个连一首歌都舍不得买,只会抢别人东西的铁公鸡?”
“闭嘴!”
我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戳穿了他那层“深情”的画皮。
陆景川被我说得恼羞成怒,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我只是给你个向诗雨示好的机会!”他还在嘴硬,“作为交换,签约仪式那晚,我会带你一起出席,给足你苏家的面子。只是,我答应过诗雨,绝不会让你抢了她的风头……”
他顿了顿,抛出了自以为是的恩赐。
“……所以,你不能发言。”
呵。
我被他这番无耻的言论气笑了,红着眼对上他的双眸。

4

“陆景川,把版权还给我。”
我的声音很冷,没有一丝温度。
“我从没说过,要和你签约。”
他大概是被我眼里的决绝镇住了,皱了皱眉,刚要发作,眼角余光却瞥见了钢琴上那排音乐盒。
那是他以前陆陆续续送我的,每一个都装着我写的曲子。
他瞬间松了口气,自负的笑容又回到了脸上。
“晚星,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同我赌气……”
“可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否则,为什么还留着我送你的东西?”

在他笃定的注视中,我缓缓走向那架钢琴。
然后,随手抄起一个音乐盒,手臂高高扬起,毫不犹豫地往窗外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