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榆强忍着身上的剧痛和眩晕,试图解释:“是她先骂我爸妈,我才……”
“够了!”陆铮根本不想听,厉声打断她,眼神里满是失望和不耐烦,“我不想听任何解释!管家!送客!”
管家面露难色,但还是上前,对温榆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温榆看着陆铮毫不犹豫地转身,心疼地扶起苏漫,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沙发上,拿出医药箱,动作轻柔地给她清理伤口、上药,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那一刻,温榆的心像是被活生生剜了一刀,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去哪?”司机问。
陆铮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处可去。
他不知道温榆家新搬去了哪里,他甚至不知道她去了哪所城市。世界那么大,她存心躲他,他该去哪里找?
“随便……开。”他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眼,声音沙哑。
手机还在不断震动,是苏漫发来的信息,一条接一条,问他去了哪里,为什么不理她,言辞间充满了依赖和控诉。
若是以前,他或许会觉得这份依赖让人受用。但此刻,这些信息只让他感到无比的厌烦和窒息。
他直接划掉了通知,甚至想干脆把手机关机。 掌声如潮水般涌向她,他看见她眼中闪烁着自信与平静,看见台下那个叫顾屿的男人注视着她的、那种毫不避讳的欣赏目光。
一股巨大的、迟来的了悟,如同冰水般浇透了他。
他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已经被他亲手弄丢了。
不是暂时闹脾气,不是需要他哄一哄就能回来的那种。而是真正的、彻底的失去。
他再也无法站在她身边。拥有她的笑容。
一种沉甸甸的绝望攫住了他。
陆铮没有再上前,只是在掌声中,默默地转过身,悄然离开了礼堂。
大赛结果毫无悬念,温榆的《破茧》夺得了金奖。
几天后,她收到一个细长的、包装得很用心的纸盒。
没有署名,只在附带的卡片上写了一行打印的字。
【祝贺你,《破茧》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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