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总指挥，日军三路夹击，我们立即撤退吧！」
1941年3月17日深夜，江西上高第19集团军总指挥部内，面对日军6万5千人三路攻势，众将纷纷主张避开锋芒。
这时，角落里一个瘦弱的参谋缓缓站起身。他叫蓝介愚，说出了让在场所有人震惊的话。
01
1941年3月14日黄昏，南昌日军第11军司令部灯火通明。
参谋长木下勇将一份作战计划摆在司令官园部和一郎面前。这份代号"锦江作战"的绝密文件，计划动用三路日军合计6万5千人，对驻守赣西北的中国第19集团军发动突袭。
「司令官阁下，第34师团大贺茂师团长的建议很有道理。」木下勇指着地图，「第33师团即将调往华北，现在正是我们兵力最强的时候。如果不趁机重创罗卓英部，等第33师团调走后，仅凭第34师团一个师团守卫南昌，压力太大。」
园部和一郎仔细研究地图。上高，这个位于锦江北岸的小县城，扼湘赣公路要冲，战略位置重要。中国第19集团军总指挥部就设在这里，其下辖的第74军更是中国军队精锐。
「很好，」园部和一郎点头，「按大贺茂的计划执行。三路合击，务必将罗卓英部主力一举歼灭！」
同时，距离南昌120公里外的上高县城，第19集团军总指挥罗卓英也在紧张分析敌情。
情报显示，日军在南昌地区调动频繁，征用大量民夫修筑道路，这分明是要搞大动作。罗卓英深知，一场恶战即将来临。
当时的国际形势对中国并不乐观。德国已经横扫欧洲大陆，苏德战争一触即发。美国虽然通过租借法案向中国提供援助，但远水救不了近火。中国军队必须靠自己的力量抗击日军。
3月15日凌晨4点，日军攻势开始。
北路第33师团2万余人从安义出发，师团长樱井省三亲自督战，直扑奉新县城。担任北线防守的是李觉第70军，兵力约2万人。
激战从天亮持续到中午，第70军第107师在师长张戈指挥下顽强抵抗，但面对日军优势火力，最终被迫撤出奉新城。
下午2点，南路独立混成第20旅团8000人在旅团长池田直三率领下，强渡赣江，向清江方向推进。守卫南线的第49军第26师仓促应战，伤亡惨重。
最让人担忧的是中路。日军第34师团主力1万8千人沿湘赣公路西进，师团长大贺茂志在必得。这支部队装备精良，拥有山炮50余门，还有大量战车配合。
面对这支日军主力，第74军第58师在副师长张灵甫指挥下（师长廖龄奇外出受训），在高安外围构筑三道防线。但在日军猛烈炮火轰击下，前两道防线相继被突破。
3月17日下午，高安失守的消息传到上高。
02
3月17日深夜，上高县城北郊一座青砖大院内，第19集团军总指挥部正召开紧急军事会议。
院子里，哨兵们握紧步枪，警惕地扫视夜幕中的每个角落。远处不时传来零星炮声，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味道。
罗卓英45岁，身材魁梧，他站在巨大军事地图前，双手背在身后，目光如炬地盯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
「总指挥，事情不妙啊！」第70军参谋长猛地站起来，「日军第33师团从北路奉新压过来，第34师团从中路高安直插，独立混成第20旅团从南路清江包抄，这是典型的三路合击！他们要把我们全部装进口袋里！」
第49军一位高参也站起来：「总指挥，日军这次出动6万5千人，还有150架飞机助战。我们虽有9万5千人，但分散在这么大的防区内，一旦被合围，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另一位师长附和，「上高以西都是平原，无险可守。一旦上高失守，我们就得退到萍乡，甚至更远。不如现在主动撤退，保存实力，等日军扫荡过后再伺机反击。」
会议室里顿时炸开锅。
「撤退？开什么玩笑！」第74军代表猛地站起来，「我们在这里经营两年，构筑三道防线，现在一枪未放就撤退，对得起那些阵亡的弟兄吗？」
「不撤难道等死吗？」有人反驳，「你看看地图，日军包围圈已经基本形成了！」
争论声越来越大。有人主张立即撤退，保存有生力量；有人坚持死守，绝不后退一步；还有人建议分兵把守，各自为战。
罗卓英始终沉默不语，紧紧盯着地图，要把每一条山脉、每一条河流都刻进脑海里。
就在这时，角落里有人站了起来。
他叫蓝介愚，那年28岁，第19集团军总指挥部少校参谋。在这个满屋子都是将军、上校的会议室里，他这个少校格外不起眼，他清了清嗓子。
「总指挥，卑职有个想法。」
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关键时刻，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他。
罗卓英微微点头：「说。」
蓝介愚走到地图前，指着上高的位置：「诸位，我们都在想怎么避开日军锋芒，但有没有想过，日军为什么一定要打上高？」
「这还用问？」有人不屑，「上高是我们第19集团军指挥部所在地，打掉这里，整个赣西北的中国军队就群龙无首了。」
「对，但这只是表面原因。」蓝介愚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更深层的原因是，日军第33师团马上要调往华北，他们需要在走之前打一场胜仗来巩固南昌防线。换句话说，他们比我们更急！」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蓝介愚继续：「日军采用三路合击，看似声势浩大，但也有致命弱点。三路军队要协同作战，必须保持联络配合。如果我们能让他们的配合出现问题......」
「你是说，诱敌深入？」罗卓英眼睛突然亮了起来。
「正是！」蓝介愚激动地说，「我们可以在前沿节节抵抗，给日军造成我们要死守的假象。等他们深入到上高附近，三路军队间隔必然拉大，协同必然出现问题。到那时，我们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
「胡说八道！」第70军参谋长怒道，「诱敌深入说起来容易，万一敌人真的打进来了，我们拿什么守？上高可不是什么坚城！」
蓝介愚不慌不忙：「参谋长说得对，上高确实不是坚城。但正因为如此，日军才会轻敌冒进。他们以为可以速战速决，必然不会携带太多补给。而我们背靠后方，补给源源不断。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有利。」
他转向罗卓英：「总指挥，卑职建议，我们可以把这场仗打成'围点打援'。上高就是那个'点'，日军增援部队就是'援'。只要我们在上高坚守，日军必然会不断投入兵力。到时候，我们不但能守住上高，还能趁机歼灭大量日军有生力量！」
罗卓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缓缓走到地图前，手指在上高周围画了一个圈：「介愚说得有理。上高地处锦江北岸，周围都是丘陵山地，地形复杂，利于防守。如果我们能把日军引到这里，确实可以发挥地形优势。」
「可是总指挥，」副参谋长黄华国忧心忡忡，「这个计划风险太大了。万一日军不上当怎么办？万一我们守不住怎么办？」
罗卓英猛地转身，扫视众人：「诸位，军人的职责就是打仗！我们穿上这身军装，就是来打鬼子的！」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震撼着每个人的心：「两年了，我们在这里对峙整整两年！现在日军主动送上门来，这是天赐良机！如果连这个险都不敢冒，我们还配称军人吗？」
说到这里，他看向蓝介愚：「继续说你的计划。」
蓝介愚深吸一口气，指着地图：「第一阶段，我们在奉新、高安、清江一线阻击，但不能打得太狠，要给日军造成我们抵抗力弱的假象。同时，破坏所有道路桥梁，迟滞日军推进速度。」
「第二阶段，当日军主力进入上高30公里范围内时，我们突然加强抵抗，死守上高外围阵地。这时日军已经深入，想撤退已经来不及。」
「第三阶段，也是最关键的阶段。」蓝介愚声音变得激昂，「当日军三路大军都陷入上高地区后，我们集中所有预备队，从四面八方发起反击！第74军正面顶住，第70军从北面压下来，第49军从南面包抄，第72军从西面堵截。形成一个巨大包围圈，让日军插翅难逃！」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沉默。
这个计划太大胆了，大胆到让人心惊。但仔细想想，又真的可行。
罗卓英在地图前踱步，脑海中反复推演这个计划的每个细节。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他深知战争中没有绝对把握。但是，如果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如何对得起肩上的将星？
「总指挥，」第74军军长王耀武站起来，这位山东汉子声音洪亮，「我赞成蓝参谋的计划！第74军愿意打头阵，死守上高！」
「第70军也愿意！」李觉也站了起来。
「第49军没有异议！」刘多荃表态。
看着部下们坚定的眼神，罗卓英心中涌起一股豪情。他猛地一拍桌子：「好！就这么定了！」
他转向蓝介愚：「蓝参谋，你立即起草详细作战计划。记住，这个计划成败，关键在于两点：第一，前期佯退要逼真，不能让日军看出破绽；第二，包围圈形成后，必须坚决、迅速，不给日军喘息之机！」
「是！」蓝介愚立正敬礼。
罗卓英环视众人：「诸位，这一仗关系到整个第九战区安危，关系到抗战大局。我罗某人把话撂在这里：上高在，我在；上高失，我亡！」
「上高在，我在；上高失，我亡！」众将齐声高呼。
03
3月18日清晨，薄雾笼罩赣西北大地，战场上的厮杀声打破了山村宁静。
按照蓝介愚的计划，各路中国军队开始有序"败退"。这种败退与真正溃败不同，需要精确控制——既要让日军感觉抵抗不强，又不能让他们起疑心，更不能让假戏变成真的。
北线，第70军第107师师长张戈接到命令：在奉新以西山区与日军纠缠，但不要硬拼，要边打边退，把日军第33师团往西北方向引。
「师长，这样打法我们伤亡会很大啊。」一个团长担心。
「服从命令！」张戈斩钉截铁，「总指挥部的计划，我们照办就是！记住，要让日本人觉得我们是真的打不过，但又不能让他们太轻松。」
上午9点，日军第33师团第214联队遭遇第107师第321团阻击。团长陈明德命令部队在苦竹坳一带设伏，等日军进入伏击圈后突然开火。
激战两小时，日军死伤200多人。但按计划，第321团在消耗掉日军一定兵力后，主动撤出阵地，向西北方向转移。
日军第214联队联队长滨田十之助看着满地尸体，心中疑虑重重：「中国军队怎么一打就跑？这不像第70军的作风啊。」
但师团长樱井省三却有不同看法：「也许是被我们的攻势吓到了。继续追击！不能让他们跑掉！」
就这样，日军第33师团被第70军牢牢拖住，一路向西北追去，越来越远离原定的合击路线。
中线战场上，情况更加复杂。
日军第34师团师团长大贺茂意气风发，他对这次作战充满信心。在他看来，只要拿下高安，上高就近在眼前了。
3月18日下午，日军第34师团主力推进到高安外围。第74军第58师的阻击异常激烈，双方围绕高安城展开拉锯战。
副师长张灵甫站在指挥所里，通过望远镜观察日军进攻。他是黄埔军校四期生，作战经验丰富，深知这次"诱敌深入"计划的关键所在。
「传令各团，」张灵甫对参谋说，「按计划执行。第172团守住东门两小时后撤退，第173团在西门坚持到天黑，第174团作为预备队。记住，要让日军感觉我们是因为伤亡太大才撤退的，不是战略转移！」
激战中，第58师第172团团长杜鼎亲自操作迫击炮，连续发射50发炮弹，将日军一个中队的阵地炸得面目全非。但按计划，他必须在下午3点主动撤出阵地。
「团长，我们明明可以守住，为什么要撤？」一个营长不解。
杜鼎拍拍他的肩膀：「执行命令！总指挥部的计划，我们不需要全部知道，但必须完全服从！」
下午4点，高安城失守。
大贺茂站在高安城头，望着西边的上高方向，得意地笑了：「中国军队不过如此！明天，我们就能攻占上高！」
南线战场上，独立混成第20旅团推进最为艰难。
旅团长池田直三是个老资格军官，作战经验丰富。当他看到中国军队的"溃败"时，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旅团长阁下，中国军队跑得这么快，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参谋长问道。
「也许吧，」池田直三皱眉，「但军令如山，我们必须按计划推进。不过，要提高警惕！」
第49军第26师师长王克俊接到的任务是：在清江一带与日军第20旅团纠缠，消耗其兵力，然后向上高方向撤退。
3月19日上午，第26师第76团在清江以东的黄土岭设伏。团长李明山亲自勘察地形，选择了一个三面环山的谷地作为伏击点。
上午10点，日军第20旅团先头部队第4中队进入伏击圈。李明山一声令下，轻重机枪同时开火，手榴弹如雨点般飞向日军。
这次伏击异常成功，日军第4中队长佐久间正俊当场毙命，第2中队长岩桥富五郎重伤。300人的两个中队，死伤过半。
但按计划，第76团在取得战果后立即撤退，不给日军反击机会。
池田直三看着惨重伤亡报告，心中疑虑更重了。但大局已定，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进。
04
3月19日傍晚，上高县城外30公里的官桥镇，成了整个战役焦点。
日军第34师团先头部队第216联队在这里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抵抗。联队长滨田大佐站在临时指挥所里，望着前方激战正酣的战场，眉头紧锁。
「这不对劲，」他对参谋说，「中国军队的抵抗突然变强了。」
话音刚落，一个满身硝烟的传令兵跑进来：「联队长阁下，第三大队请求增援！中国军队发起了反冲锋！」
「什么？反冲锋？」滨田大佐大吃一惊。
此时，在官桥镇另一端，第74军第58师第174团正进行一场殊死搏斗。团长周义重亲自端起机枪，对着冲上来的日军扫射。
「弟兄们，」周义重大声喊道，「从现在开始，我们不再退了！这里就是我们的死守线！」
战士们听到团长的话，士气大振。他们端起刺刀，高呼着口号向日军发起反冲锋。
这种突然变化让日军措手不及。他们没想到，一直在撤退的中国军队会突然变得如此勇猛。
在上高县城的第19集团军指挥部里，罗卓英正紧张指挥这场关键阻击战。
「报告总指挥，」通信参谋汇报，「第58师在官桥遭遇日军主力，战况激烈！」
「命令张灵甫，」罗卓英果断下令，「死守官桥！这是我们计划的关键一步，绝不能让日军轻易突破！」
蓝介愚站在地图前，不断标注各路日军位置。「总指挥，日军第34师团已经深入到官桥一带，距离上高只有20公里了。而第33师团还在奉新以西的山区里打转，第20旅团在清江被拖住，三路日军协同已经完全被打乱了！」
「很好，」罗卓英满意地点头，「现在可以收网了。传令第72军，从修水急行军南下，切断日军第34师团的退路！」
同时，在南昌日军第11军司令部里，园部和一郎正焦急地等待前线消息。
「司令官阁下，」参谋长木下勇拿着电报，「第34师团报告，他们在官桥遭遇中国军队顽强抵抗，请求空中支援。」
「第33师团呢？」园部和一郎问。
「第33师团...他们说正在追击中国第70军，已经到了奉新以西50公里的地方。」
园部和一郎皱眉：「50公里？那他们离原定合击路线太远了！立即命令樱井省三，不要再追了，马上南下与第34师团会合！」
但这个命令已经晚了。
3月20日清晨，当樱井省三接到命令准备南下时，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部队已经被中国军队包围了。
第70军第19师和预备第9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后方，而正面还有第107师主力。三面受敌的第33师团陷入苦战。
「师团长阁下，」参谋长惊慌地报告，「我们中了中国人的计！他们是故意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的！」
樱井省三这才明白过来，但为时已晚。经过两天激战，第33师团损失惨重，被迫突围返回安义。
这样，日军三路合击的计划彻底破产了。第34师团孤军深入，成了瓮中之鳖。
3月21日，上高外围战斗达到白热化程度。
日军第34师团集中所有火力，对第74军第57师阵地狂轰滥炸。师长余程万站在前沿指挥所里，通过电话指挥各团作战。
「171团守住石洪桥，170团死守下陂桥，」余程万的声音在炮声中格外坚定，「野战补充团作为预备队，哪里有缺口就往哪里顶！记住，我们的任务不是击退敌人，而是拖住敌人！」
在石洪桥阵地上，第170团团长杜鼎指挥部队与日军展开惨烈白刃战。日军一个中队冲上阵地，与第3营战士们扭打在一起。
「用刺刀！用刺刀！」杜鼎大喊着，亲自端起刺刀冲向一个日军军曹。
两人缠斗几分钟，最终杜鼎一刀刺穿对方胸膛。
类似场面在整个战线上反复上演。双方士兵在狭窄战壕里肉搏，用刺刀、用拳头、用牙齿，进行最原始、最残酷的搏杀。
战斗最激烈时，第57师步兵指挥官李翰卿少将亲自带领预备队冲上阵地。他举着手枪，第一个跃出战壕：「弟兄们，跟我冲！」
士兵们看到将军都亲自冲锋，士气大振，如猛虎下山般扑向日军。
日军第34师团师团长大贺茂这时才真正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他发现自己的部队已经被死死咬住，进不能进，退不能退。
「立即请求航空兵支援！」他急忙电告第11军司令部。
很快，日军飞机呼啸而来，对中国军队阵地狂轰滥炸。但中国军队早有准备，他们躲在掩体里，等轰炸结束后又冲出来继续战斗。
3月22日，包围圈开始形成。
第49军第105师从南面赶到，第70军一部分从北面压下来，第72军也从修水日夜兼程赶来。大贺茂发现，自己的第34师团已经被围困在直径不到15公里的区域内。
「师团长阁下，」作战参谋颤声报告，「我们的后路已经被切断了。中国军队至少有6个师在围攻我们！」
大贺茂脸色变得惨白。他终于明白，自己中了中国人精心设计的陷阱。
05
3月24日，包围圈进一步缩小。
在上高县城第19集团军指挥部里，罗卓英来回踱步，脸上既有兴奋，也有担忧。
「总指挥，」蓝介愚报告，「第34师团现在被压缩在直径不到10公里的范围内。第70军从北面压下来了，第49军从南面包抄上来了，第72军也到位了。包围圈已经完全形成！」
「好！」罗卓英一拍桌子，「传令各军，发起总攻！这次一定要全歼第34师团！」
就在这关键时刻，意外发生了。
「报告！」一个参谋急匆匆跑进来，「日军第33师团突然回师，正在向官桥方向增援！」
罗卓英脸色一变：「樱井省三这个老狐狸，反应还真快！」
蓝介愚也皱眉：「如果让第33师团与第34师团会合，我们的包围圈就会被撕开一个口子。」
罗卓英沉思片刻，果断下令：「命令第70军，不惜一切代价，挡住第33师团！哪怕打光了，也不能让他们前进一步！」
第70军副军长张言传接到命令后，二话不说，带领部队迎着第33师团冲了上去。
两军在上富地区展开激战。第70军以劣势装备，硬是挡住了日军第33师团的去路。
但就在战斗最关键时刻，张言传做出了一个改变整个战局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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