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是不小心崴了一下脚而已,紧张得跟什么似的,连父母也都围在身边时刻关心着,再看看这边这个,浑身是伤也没人来看......”
鹿昭宁扯掉输液针,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向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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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VIP病房门口,她看到了周聿臣还有鹿父鹿母。
周聿臣帮鹿藜调整着病床高度,时刻询问她的舒适度。
鹿父给鹿藜倒水,还特意吹凉了给她喝。
鹿藜撒娇着嘟囔着什么,鹿母又拿着手帕帮她擦去嘴角的水渍,慈爱又温柔。
其乐融融的画面,让鹿昭宁呼吸一滞。
泪水蓄满眼眶。
好奇怪,明明已经决定放下,但心却还是会疼,像是被数千根针狠狠扎着,让她喘不上气来。
鹿昭宁,不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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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聿臣俯身在她耳边,如同毒蛇吐信,“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啊!——”
别墅里回荡着鹿藜撕心裂肺的痛嚎声。
地上流淌着她的鲜血,周聿臣只瞥了一眼,就嫌恶地移开视线。
精神病院的医生上前,将一份病历本送到他的面前:“周生先生,这是您为患者亲自定制的治疗计划,请过目。”
周聿臣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
治疗方案:冷冻镇静,电击疗法,药物控制,终 身监禁......
一条条罗列了整整几页纸。
而这些,全都会施加在鹿藜的身上。
周聿臣合上病历本,眼神晦暗不明:
“按计划执行,一天都不能断,一条都不能少。”

“你不知道,重逢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其实那天我说谎了,我就是图你,无论你是什么样的性格,在我的心里,都是最独一无二的!”
“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他一脸紧张。
鹿昭宁笑了:“那你可输了,因为是你先表的白。”
“我输得心甘情愿!”
纪昀野笑得格外灿烂,将流星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并垂首,吻上了她的额头。
流星很短暂,但他们之间的故事,却不止于此。
鹿昭宁靠在他的肩膀上看了很久的星星。
夜色渐晚,他们牵着手下山,去了夜市。
“我想吃那个冰淇淋!”鹿昭宁指着桥对面的冰淇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