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恨,来得更彻底些。
第二天早晨,我被手腕传来的剧痛疼醒,发现身上全是林妙妙泼的酒精。
她让人扒掉我的睡衣,换上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卷边T恤,满脸得意,
“你不是看不起我吗?但我告诉你,霍先生今天就要和我订婚了!”
“我还专门为你准备了惊喜,保准你玩得开心!”
我被推得一个踉跄,不小心撞进霍佑铭怀里。
他幽深的眸子闪了闪,似有瞬间怔愣。
我知道,他想起了年少时的温南衣。
那个穿着牛仔T恤,扎着高马尾,还和他相爱的温南衣。
我讥讽地勾勾嘴角,直接扇他一巴掌,
“别对我露出这么恶心的表情。”
林妙妙尖叫着扑过来,心疼地捧起霍佑铭的脸,
“温南衣,你这个泼妇!”
我用看狗的眼神看着她,
“那也比你考上大学不去上,拼命发骚爬床的强。”
林妙妙被戳到痛点,脸色瞬间发白,
“你!你就是嫉妒霍先生要和我订婚!”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两个贱人也值得我嫉妒?
肚里的高冷小奶音也十分不屑,
“蠢女人嫉妒你?笑话。”
“她的丈夫可是咳嗽一声,就能让整个京圈震动的沈闻遇。”
闻言,我不自觉把腰杆挺得更直了些。
霍佑铭却眼神炽热,想从我脸上看出点什么,
“你不会吃醋了吧?”
我讥讽地笑笑,懒得回答。
他却更加笃定,凑到我耳边低语,
“我劝你最好是死了那份心,我永远都不会再喜欢你。”
“温南衣,我只会恨你。”
我同样毫不示弱,
“巧了,我也只想扒了你的皮。”
他意味深长看我一眼,搂着林妙妙上车。
到了酒店才发现,那是我和他挑选许久的婚礼地点。
白色山茶花、绿植、复古桌椅,每一处都和我憧憬的一模一样。
但他的订婚对象,却是我的冒牌货。
他换上我熬了七天七夜设计的西装,意气风发,站在台上接受采访。
媒体不可避免地提及我:
“您东山再起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报复温氏集团。”
“温家父子身亡,温母入狱,那您给初恋温南衣的惩罚又是什么呢?”
他如游隼般锐利的眼神,玩味地看向我,
“让她怀上我的孩子,不想生又打不得,还要眼睁睁看着我和别人订婚。”
“这样的惩罚,如何?”
台下一片哗然,所有镜头都在寻找我,甚至还有人开始直播。
豪门恩怨,你死我活的狗血剧情,谁不感兴趣呢?
看到消失两个月,一出现就穿着如此简陋的我,众人露出讥讽的表情。
霍佑铭满意地笑了笑,拿着话筒再次说道:
“今天,温南衣小姐将在宴会担任不同的角色。”

“服务员、清洁妇、洗碗工,只要大家想要的服务,她都能提供。”
台下有人故意问道:“那陪酒女也行喽。”
霍佑铭沉默几秒,才促狭地笑着回复,“当然。”
肚里的高冷小奶音立马反驳:
“谁敢让蠢女人做这些,爹爹分分钟就让他消失。”
“要是逼她喝酒伤到我,更别想活着出去!”
突然,厅里的大灯打开,
林妙妙穿着我设计的星钻婚纱出场,故意光鲜亮丽从我身旁路过。
“温南衣,不是瞧不起贫困生吗?那我偏偏要你,过我曾经过过的苦日子!”
只见她施施然走上台,假装惊讶地看了眼高跟鞋面,
“呀,我的鞋脏了。”
霍佑铭眼神落在我身上,居高临下,
“过来,把妙妙的鞋擦干净。”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霍佑铭的兄弟们立马开始打赌:
“我赌五百万,她最多嘴硬五秒,就会去给小嫂子擦鞋。”
“我赌一千万,哪能五秒,三秒就会上台,她妈还在监狱里被照顾着呢。”
周围响起不善的笑声,霍佑铭再次强调,
“温南衣,要不想你妈缺胳膊少腿,就别让我说第二次。”
我微微勾了下嘴角,假装乖顺地去拿毛巾,身后全是嘲笑的声音。
所有人都以为我还被捏着把柄,却不知肚里的高冷小奶音,已经给我最大的底气。
“缺胳膊断腿?哼,我看你说的是自己。”
“我爹已经派人去监狱守着了,最多十分钟,就能亲自赶到这里。”
“到时候,只有你们跪地求饶的份。”
十分钟?
太好了,还有我发挥的机会。
我赶紧拿着毛巾上台,
林妙妙以为我怕了,得意地伸出腿,
“这可是钻石贴的高跟鞋,怎么能拿毛巾擦,我要你给我舔干净。”
声音顺着话筒传出去,大厅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不约而同去看霍佑铭的脸色。
我和他的血海深仇,的确闹得满城风雨。
但同样人尽皆知的,还有曾经那份轰轰烈烈的爱情。
他沉默几秒,黑色眸子幽深地盯着我,只吐出一个字,
“舔。”
我兴奋地笑了笑,
“好啊。”
就在林妙妙以为我要跪下时,我却猛地扣住她脑袋,将毛巾狠狠塞进她嘴里。
她措手不及地向后倒,我直接骑在她身上,两只手左右开弓地扇巴掌,
“林妙妙,我不是看不起贫困生,我是看不起你!”
接着又扒住林妙妙胸口的布料,把整条婚纱都扯下来,
“这是我按自己身材设计的婚纱,你没发育好,撑不起来的!”
台上乱作一团,媒体镜头闪个不停,直播间里的人更是惊呼刺激。
霍佑铭赶紧来拉我,却被我取下林妙妙头上的钻石发夹,扎穿手心。
他不怒反笑,一把将我拉进怀里,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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