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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树声凶?确实凶,凶到连乞讨都没敢施舍。

可他对自己人却是另一副模样,能蹲下来亲自给战士处理伤口,也会在离别时忍不住落泪。

这样的人物,怎么会对罗炳辉说出那句刻薄的话?更何况,这两人平时连什么交情都没有。

可这话确实是他说的,问题是,为什么?

那是一个尴尬的会师。1935年,中央红军和红四方面军在懋功相遇。

按理说,这是值得庆祝的事,但现场氛围却有些微妙。

红一方面军千辛万苦长征而来,原本十万大军,如今只剩下不到两万,而且个个衣衫褴褛,瘦得脱了形。

而红四方面军呢?八万人马,兵强马壮,装备齐全,军容整齐。

这对比,怎么看怎么别扭。

红四方面军的将士心里犯嘀咕:不是说中央红军很厉害吗?怎么弄成这样?

王树声当时是红四方面军副总指挥,这种氛围他当然也能感觉到。

而红九军团军团长罗炳辉,带来的队伍更是惨不忍睹,原本的军团,现在只剩下一个营。

王树声看着,忍不住来了句:“你还好意思当军团长?要是我,干脆当个营长算了。”话说得不客气,可当时的红四方面军确实对中央红军有不少误解,这句话,也许就是这种心态的缩影。

可话说回来,王树声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态度?这事还得从头说起。

他是个彻底的人。

王树声的家庭条件比普通农民好,父亲有地,家里也算殷实,可他年轻时就彻底站到了革命这一边,而且是那种“六亲不认”的彻底。1926年,他带头组织农民协会,打土豪、分田地,结果有人当场质问他:“你舅公呢?”这个舅公,可不是普通地主,而是当地赫赫有名的大土豪,田地千亩,房屋几百间,手下雇工成百上千。

王树声当即表态:“谁反对农会,谁就是我们的敌人。”然后,他亲自带队,把正在抽大烟的舅公揪出来,当场处决。

这件事在当地震动很大,也让人们明白了一个道理:王树声说话算话,而且下手绝不含糊。

后来,他带领家乡上百人参加革命,这些人里,只有四十多人活到了新中国成立,其他的都战死了,包括他的兄弟姐妹、嫂子和妻子。

这样的经历,让他对敌人狠,对战友亲,但也让他形成了一种极端的战斗作风:不讲情面,不留后路。

他曾是张国焘的“人”。

长征前,王树声一直在红四方面军,直接听命于张国焘。

红四方面军一直在川陕根据地活动,相对稳定,兵强马壮,张国焘的权力也很大。

长征会师后,张国焘开始和党中央闹分裂,主张南下,而毛泽东则坚持北上。

王树声当时跟着张国焘走,甚至在彭绍辉不向张国焘敬礼时,掏枪顶了上去。

可南下的结果是什么?一路血战,损兵折将,最后不得不折返北上。

百丈关战役,原本兵强马壮的红四方面军,被川军和中央军联合围攻,死伤惨重。

王树声这才彻底看清形势,意识到张国焘的决策是个死路。

后来,红四方面军经过三次过草地,才和中央红军再次会合。

王树声自己也在西路军的失败中吃尽苦头,最后落得乞讨回延安的境地。

这段经历让他变得低调,也让他彻底认清了形势。

之后,他大多担任副职,作战勇猛,但不再介入政治斗争。1955年授衔,他成为开国大将,党和国家对他一生的肯定。

那句讽刺的话,其实是个时代的缩影。

红四方面军的将领在会师时对中央红军的看法,并非全无道理。

中央红军的损失确实极其惨重,而红四方面军当时的兵力优势,的确让他们产生了某种优越感。

王树声的话,某种程度上代表了当时红四方面军内部的普遍看法。

但历史证明,毛泽东的北上路线是正确的,而张国焘的南下策略最终失败。

王树声后来认清了这一点,也接受了现实,并在之后的战争中屡建战功。

有人说,王树声是个“满脸凶相,一肚柔肠”的人。

他的凶,是对敌人的不留情面,是对战场的绝不妥协,而他的柔,则是对战友的珍惜,对革命事业的忠诚。

这种人,说话可能不中听,但打仗,绝对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