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文根据一位女医生的亲身经历整理而成。
我在医院工作,从小接受无神论教育。直到接触临床,遇到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才慢慢相信:看不见的,不代表不存在。
以下都是我的真实经历,没加修饰,部分细节甚至有所删减 —— 真实情况比描述的更夸张。
一次,一位 80 多岁的病人快不行了。推吗啡前,我让家属先和她告别。这个年纪的病人,用上吗啡后大多会陷入沉睡,再难和家人交流。
她突然用力拉住我的手,问:“我今天会死吗?”
我一时语塞。她又追问:“我死后会去哪里?”
我想说 “去天堂”,可自己都不确定天堂是否存在,不愿撒谎。正纠结怎么安慰,她突然攥紧我的手:“我死后想留在这里,可不可以?”
我没多想,脱口而出:“当然可以。”
之后我休息了几天。等我回医院接班,同事们围过来说:“都是你的原因。”
我心里一紧,以为自己值班时出了事故。
一个同事慌张地说:“那个老人去世后,她的床位明明空着,每天却总有人按铃。”
更奇怪的是,按铃的时间特别规律 —— 凌晨三点左右,或是下午两点左右。这两个时间段,正是老人活着时习惯呼叫护士的时间。
她已经去世一周多,空病房里的呼叫铃却每日准时响起。
有人说,是我让她留下的,得由我送她走;还有人说,她去世时我没值班,是想和我告别。
我拉上关系好的同事,偷偷拿了白色床单和枕套,溜进那个空病房。怕被人看见,更怕别人觉得我们疯了。
我俩挥着床单,对着空气说:“XXX,你走吧,朝着有光的地方去,去你该去的天堂……”
折腾了差不多 15 分钟,后来我俩都忍不住笑了,也不觉得害怕了。
更离奇的是,那之后,空病房的呼叫铃再也没响过。
我在医院见多了生死,遇到的怪事不少,大多时候我并不怕,总觉得他们要么是我的病人,要么是来告别的,不会伤害我。
只有一次,我是真的怕了。
那是我第一次实习时发生的事。那段时间,我总遇到怪事,家里也出了些事,总觉得冥冥之中有安排。
有个病危病人,状态熬了很久,一直没咽气。他儿子是个孝子,最后几天寸步不离守在床边。
我有点强迫症(天秤座),推吗啡或镇定剂时会特意看表,方便后续写报告时推算病人状态变化的时间。
那天我值班去查房,病人儿子脸色憔悴,明显是熬坏了。我看了眼墙上的钟,马上中午 12 点了。
病人情况很差,下体流血不止,只剩最后一丝气息。干临床的都知道,人快不行时,看呼吸就能看出来。
我劝他:“你去楼下餐厅吃点东西吧,他现在呼吸还平稳。”
他一开始不肯,怕错过父亲最后一刻。可病人已经好几天没任何反应了,我坚持让他去。
后来我去餐厅吃饭,正好碰到他在买汤。他笑着和我打招呼:“下来买点吃的,马上回去。” 我俩还寒暄了几句。
等我午休结束回科室,同事说那个病人已经去世了。我心里一慌,赶紧跑过去。
一进门就看见病人的儿子蹲在床边哭,我特别内疚 —— 他陪了这么多天,偏偏在父亲走的时候没在身边。要是我没劝他去吃饭,他就不会留遗憾了。
他离开也就 10 几分钟,父亲就走了。
出于习惯,我又看了眼墙上的钟 —— 指针停在快 12 点 15 分的位置。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掏手机看时间,已经快 12 点 40 了。
墙上的钟,竟然停了。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病人是想用这种方式和儿子告别,告诉他自己离开的时间。
我悄悄把他拉到一边,把时钟停摆的事告诉了他。他抹了抹眼泪,眼里亮了点:“我也相信,我爸是在和我告别。”
我曾在类似精神病院的机构待过一段时间。那里有个病人,确诊了精神分裂,幻视幻听,经常自己和自己说话,还总说看到不存在的东西。
比如晚上给她发药时,她会突然说 “你身后有个小孩”;半夜会突然按铃大叫,说 “床底下躺了个男人”。
我们都习以为常,觉得这是她发病的正常症状,没当回事。
直到有天晚上,同事带着实习生去查房。那个病人那晚特别烦躁,一直按铃,说 “浴室里有人”“房间里有个没穿衣服的男人”。
同事被她闹得没办法,大半夜的总不能一直耗着。她带着实习生进去,提高声音说:“XXX!这里根本没有没穿衣服的男人!”
话音刚落,病房里的灯突然全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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