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霍佑铭,
青梅竹马,一朝变死敌。
当年温家设局商业吞并,留给他悬在房梁上的双亲尸体
后来他东山再起,逼得我父亲跳楼,母亲锒铛入狱,
哥哥在回国路上横遭车祸,惨死街头。
我握着匕首冲进他的庆功宴,却满身吻痕地和他在床上醒来。
他幽深的眼眸带着醉意,戏谑地看向我的肚皮:
“你说,要是你母亲知道你有了我的种,会不会气得当场暴毙?”
两个月后,我第一次孕吐,用花瓶砸晕保镖后跑上楼顶。
就在我准备一跃而下时,突然听到肚子里高冷的奶萌声音:
“蠢女人,上辈子被骗,这辈子还被骗。”
“沈闻遇才是我亲生父亲,霍佑铭这种小角色,还不配跟我有任何关系!”
我愣了愣,迈出去的腿立马收回。
沈闻遇?
那个行事狠戾、一手遮天的京圈太子爷
行,那我不死了。
“温南衣!你要敢跳,我立马把你母亲做成人彘!”
只听砰的一声,铁门被踹开,霍佑铭带着众多保镖冲过来。
我故意在原地转了个圈,才从边缘退回去。
霍佑铭气急败坏,狠狠掐住我的脖子,
“想死?做梦!我还没折磨够你呢!”
我猛地低头,咬上他的手背,唇角溢出鲜血也不松嘴。
远处有个纤弱身影冲过来,毫不客气甩我一巴掌,
“松开!敢咬霍先生,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我吐出口血水,轻蔑地冷笑出声,
“好啊,快让你的霍先生杀了我,否则我弄死他之后,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
闻言,霍佑铭嘴角染上笑意,眸底闪着兴奋的光,
“行,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丧家之犬,怎么弄死我。”
我还想冲上去咬他,却被保镖强行带走。
肚子里的高冷小奶音,听起来也很是不爽,
“哼,就算是个蠢女人,那也是我爹的蠢女人。”
“只要她肯活下来,弄死你,不过是动动嘴皮的事。”
我看看肚子,不自觉勾勾嘴角,
小家伙脾气还挺大。
到了房间,医生过来给我检查。
确定孩子没事后,林妙妙拿着两个熟悉的骨灰罐进来。
我呼吸一滞,骤然掐紧手心。
“温小姐,你那见不得人的父兄骨灰,被霍先生找到了呢。”
“他说,你今天惹我不开心,让我随意处置。”
说完,她将骨灰倒出来,踩在脚下用力研磨,挑衅地看着我。
只因她清楚,我最忌惮什么。
被圈禁的两个月里,霍佑铭总共带回来十个金丝雀,
个个像我,个个也都恨我。
他要我眼睁睁看着,那些与我相似的脸,如何在床上千方百计地讨好。
也要我清楚,他是如何把曾经对我的爱,转移到其它女人身上的。
等玩腻了,便让我拿着支票去打发她们。
上一个刚走,又带回来下一个。
林妙妙,就是最像我的那个。
我反抗过,也逃跑过,
却被霍佑铭转着我带去的匕首威胁:
“别忘了,监狱里也有我的人。”
“以后你跑一次,我就让人打断你母亲骨头一次。”
我胸口剧烈起伏,对林妙妙的羞辱无计可施,却又听到肚里的高冷小奶音,
“蠢女人,这都不反抗,等什么呢。”
“爹爹已经派人去重审温家的案子,很快就能出结果。”
我挑挑眉,眼睛都亮了。
猝然拽住林妙妙的头发,抓起地上的骨灰,强行送进她嘴里。
一把不够,再来一把,林妙妙被呛得止不住呕吐。
“如何,我父兄的骨灰,味道还好吗?”
我又压着她到墙边,砸碎镜子,要划她的脸,
“一个卖肉的贫困生而已,狂什么呢?”
“要不是你长得和我七分像,霍佑铭能看得上你?”
林妙妙挣扎着惊声尖叫,就在碎片即将扎上她眼球时,霍佑铭冲进房间。
一股大力狠狠将我甩在地上,刚好扑上那些碎片。
他将林妙妙紧紧护在怀里,转头看向我时,脸上愤怒的表情却瞬间凝固。
只见我缓缓坐起来,垂眸盯着伤痕累累的手腕。
那里有根红线,是十八岁那年,霍佑铭跟我表白成功后,我们一起去纹的。
鲜花、戒指、承诺,都不足以表达少男少女浓烈的爱意,
于是决定将对方镌刻进自己的身体。
只可惜,名字虽被红线串了起来,相爱的脚步却在命运安排下戛然而止。
我决绝地笑笑,抄起镜子碎片,咬牙割下手腕上的一块肉。
那根存在八年的红线,终于被我亲手斩断。
温南衣!”
霍佑铭怒吼着攥住我血淋淋的手腕,赶忙让人去叫医生。
我却眼神空洞地望向窗外——
天边的火红夕阳,竟和十八岁那年一样美。
“霍佑铭,确定要救我吗?”
“我发誓,如果我没死,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霍佑铭咬牙切齿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看向他,
“好啊,但我劝你,还是先想想孩子生完后,怎么给你妈收尸吧!”
林妙妙一边哭一边呕吐,医生刚到,霍佑铭就毫不犹豫推开我,立马让人安排直升机。
他抱着她赶往停机坪,并让所有医生在VIP病房待命。
肚子里的小奶音冷哼一声,带着不符合年龄的狠绝,
“敢威胁蠢女人,真是活腻了。”
“别说等我生出来,只要我爹到了,保准连给你收尸的人都没有。”
我推开医生,抱着两个罐子,沉重地走到窗边。
远处是霍佑铭的焦急身影,我看着他,将剩下的骨灰挥洒在空中。
如果,这辈子我跟他注定不能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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