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宠物博主林晚,凭借 “全网最像人的狗” 煤球爆火 —— 它会在我装死时站起来点烟,会用手机偷拍,甚至懂 “中年大叔葛优瘫”。可当同行白季连麦问 “你家狗背上是不是有缝合线”,还说煤球给他托梦时,我的生活彻底乱了。他不仅能精准说出我家布局,还警告 “现在的狗不是人”,而越来越多诡异的事,正让我看清煤球 “狗皮” 下藏着的恐怖真相。

第一章:托梦的警告

我摸着煤球的头,被白季问得愣了愣神。

“是有缝合线,怎么了?”

煤球是只阿拉斯加,体型壮得像头小北极熊。半年前我过马路没看红灯,一辆货车冲过来时,是它扑过来把我撞开,自己却被车轮擦到,差点没救回来。后来兽医说它脊椎断了,得开大刀固定,背上才留下那条从头顶延伸到尾巴的缝合线。我当时还觉得刀口太长,可兽医拿出片子指给我看,说要是再晚半小时,煤球就彻底站不起来了。我感激得不行,还特意给兽医院送了面 “妙手回春” 的锦旗。

屏幕那头的白季抱着他的马尔济斯 “小白”,脸色差得像三天没睡。他是和我同领域的博主,粉丝量只有我的零头,平时没怎么打过交道。此刻他盯着镜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小白的耳朵,声音发飘:“说出来我自己都不信…… 你家狗给我托梦了。”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狗托梦?这是新的炒作套路吗】

【只有死人托梦吧?白季怕不是没睡醒】

【晚晚别理他,估计是想蹭热度】

我也懵了,抱着煤球下意识地 “啊?” 了一声。是我这几天直播太累出现幻听了,还是白季为了流量连基本逻辑都不管了?

“是真的!” 白季急了,抓起桌上的纸笔飞快地画起来,镜头凑近时,我看清他画的是我家客厅 —— 沙发是浅灰色的 L 型,茶几上摆着我上周刚买的多肉盆栽,就连阳台挂着的那串风干柠檬片都没落下。“你看,这是不是你家?”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布局确实和我家一模一样,可我直播时很少拍全景,偶尔拍到客厅也会避开细节,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就算知道布局也说明不了什么,” 我强装镇定,“说不定是你之前刷到过我家的片段,记下来了。”

可白季接下来的话,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盯着镜头,一字一句地说:“你内衣放在主卧衣柜左边第二个抽屉,带蕾丝边的;你最近浑身长细小的绒毛,尤其是胳膊上,每天都得刮;还有煤球,它每天凌晨三点会去阳台盯着楼下看,而且只喝凉白开,不喝生水。”

这些都是我和煤球最私密的习惯,除了我自己,没人知道!

“你是不是在我家装了摄像头?” 我声音发颤,下意识地抱紧了煤球。黑漆漆的客厅里,只有屏幕的光映着煤球的眼睛,那双平时温顺的狗眼,此刻竟泛着一丝冷光。

直播间的人数疯涨,弹幕刷得看不清画面。

【这么详细?不会真有摄像头吧?好恐怖】

【细思极恐!晚晚赶紧找专业人士排查啊】

【也有可能是托梦?毕竟白季画的布局太准了】

就在这时,煤球突然 “汪汪” 叫了两声,用脑袋蹭了蹭我的脸,像是在安慰我。我刚觉得有点暖意,就看见屏幕里的白季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打了个寒颤,声音带着哀求:“林晚,算我求你,这几天先停更,离煤球远点!”

他怀里的小白原本睡得好好的,此刻突然对着屏幕狂吠,挣扎着要扑过来,爪子把白季的衣服都抓破了。白季手忙脚乱地按住小白,语气越来越急:“真的,别靠近它!停更!一定要停更!”

混乱中,白季匆忙下播,只留下满屏的问号和我怀里一动不动的煤球。我对着漆黑的屏幕愣了半天,直到煤球舔了舔我的手背,我才回过神来。

那天我照旧直播到凌晨,下播后刚想洗漱,就看见白季发来的私信 —— 一条电话号码,还有一句 “求你下播后打给我”。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拨通了电话。刚接通,就传来白季急促的声音:“别开免提!离煤球远一点!”

我心里一紧,拿着手机走到卧室,关上门,压低声音问:“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家的事?”

电话那头的白季沉默了几秒,然后用一种近乎颤抖的声音说:“是煤球…… 它托梦告诉我,现在的狗,不是人。”

“什么意思?” 我没反应过来,“狗本来就不是人啊!”

可话刚说完,我就听见卧室门外传来 “啪嗒啪嗒” 的脚步声 —— 是煤球过来了。我吓得瞬间挂断电话,贴着门板听外面的动静。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消失了,我才敢打开一条缝,看见煤球正趴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盯着我,像是在看什么猎物。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整晚的噩梦,梦见煤球撕开狗皮,露出一张陌生男人的脸。第二天醒来,我看着趴在沙发上啃骨头的煤球,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冒出来:会不会煤球其实是人,在手术时被人扒了狗皮缝在身上?

我越想越怕,偷偷拿出手机搜阿拉斯加的照片,对比煤球的脸 —— 可不管怎么看,它都是一只正常的狗。可一想到白季的话,想到那些诡异的习惯,我又觉得浑身发冷。

当天的直播是 “看粉丝视频 reaction”,我强装镇定坐在镜头前,煤球趴在我旁边。粉丝发来的第一个视频是个热舞美女,煤球瞬间凑到屏幕前,吐着舌头绕着圈跑,样子和平时没两样。

【哈哈哈哈煤球也爱看美女!太真实了】

【这就是男人吗(狗头)】

我松了口气,刚想切换下一个视频,煤球突然用爪子把屏幕划了回去,继续盯着美女看。弹幕瞬间笑疯了,我却笑不出来 —— 它的动作太灵活了,根本不像一只狗,反而像个调皮的人。

接下来粉丝发了个帅哥变装视频,煤球立刻耷拉下脸,转身趴在沙发上,还用爪子捂住眼睛。这一幕让直播间的人数又涨了不少,可我只觉得恐惧在一点点蔓延。我下意识地打开直播软件的美颜特效,想掩饰一下自己苍白的脸色,可不管怎么调试,美颜都没出现在我脸上。

直到我看见煤球的脸 —— 屏幕里的煤球,脸上清晰地带着磨皮和瘦脸特效,连它嘴角的绒毛都被磨得看不见了。

人脸识别美颜,识别的是煤球?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这时煤球缓缓转过头,看向镜头。它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笑,那笑容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猥琐,和之前我在梦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啊啊啊!” 我尖叫一声,抓起手机就冲进了卧室,锁上门。手机屏幕还亮着,直播间的弹幕已经乱成一团。

【怎么了?晚晚为什么尖叫?】

【我刚才好像看见煤球在笑?是我的错觉吗】

【煤球的脸怎么有美颜?!】

我哆哆嗦嗦地关掉直播,刚想平复一下心情,好友苏苏发来消息:【宝,你刚才怎么了?明天的联动直播还能参加吗?全靠你和煤球撑场子呢!】

我这才想起,前几天答应了苏苏和另外两个博主,一起搞 “装死骗狗” 的联动直播 —— 就是假装自己死掉,看狗狗的反应。之前煤球 “点烟” 的名场面就是这么来的,这次很多粉丝都是冲着煤球来的。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回复:【没问题,能参加。】

毕竟现在我的流量全靠煤球,要是停播,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费了。可一想到煤球的诡异,我又忍不住害怕 —— 明天的直播,它会不会做出更可怕的事?

手机又亮了,是白季发来的微信(我们昨天通完电话后加了好友):【你家狗还掉毛吗?】

过了几秒,他又发来一长串消息:【煤球又给我托梦了,它让你摸一摸它的皮,拽一拽毛,尤其是缝合处。你一定要试试,不然会出事的。】

我盯着屏幕,心里天人交战。一方面觉得白季的话太离谱,另一方面,那些诡异的细节又让我不得不怀疑。最后我咬了咬牙 —— 为了弄清楚真相,明天去宠物医院问问医生,总不会有比兽医更了解狗的人了。

第二章:兽医的答案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煤球去了宠物医院。还是上次给煤球做手术的张医生,她看见煤球,笑着摸了摸它的头:“煤球越来越壮了,看来你照顾得很好啊。”

煤球摇着尾巴,用脑袋蹭张医生的手,样子温顺得不像话。我看着它,心里的疑虑又少了一点 —— 这么通人性的狗,怎么会是人呢?

“张医生,我想问问,”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煤球…… 它真的是狗吧?有没有可能…… 是人穿着狗皮?”

张医生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林晚,你是不是最近看恐怖小说看多了?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她掰开煤球的嘴,指着它的牙齿:“你看,这是狗的犬齿,又尖又利,人可没有这么锋利的牙齿。还有它的爪子,肉垫是粉色的,上面有细小的纹路,这都是狗的特征啊。”

我凑过去看,煤球的牙齿确实很尖,爪子也和其他狗没两样。张医生又拿出听诊器,听了听煤球的心脏:“它的心跳很平稳,各项指标都正常,就是有点胖,得控制饮食了。”

“那…… 能不能拍个 X 光看看?” 我还是不放心,“我想看看它的骨骼结构。”

张医生点点头:“可以,不过 X 光片得下午才能出来。你放心,煤球肯定是正常的狗,就是太通人性了,让你想多了。”

从医院出来,我心里踏实了不少。或许真的是我太敏感了,白季的话只是巧合,煤球只是一只特别聪明的狗而已。

回到家后,我开始收拾房间,顺便排查有没有摄像头。我把客厅、卧室、卫生间都翻遍了,连插座和花盆里都没放过,可什么都没找到。看来白季知道我家的事,真的是巧合?

下午直播前,我特意刮了胳膊上的绒毛 ——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自从白季提过之后,我总觉得绒毛长得越来越快了,指甲也比平时长了不少。我对着镜子涂口红,突然发现自己的眼睛里,好像有一丝和煤球相似的冷光。

我吓了一跳,赶紧眨了眨眼,再看时,那丝冷光又消失了。

联动直播准时开始,和我连麦的有苏苏(养了只柯基)、阿泽(养了只边牧),还有白季。白季今天的脸色比昨天更差了,黑眼圈重得像熊猫,他看见我,第一句话就是:“你没摸煤球的缝合处?”

我没理他,对着镜头笑着说:“大家好呀!今天我们的主题是‘装死骗狗’,看看咱们的狗狗们会有什么反应!”

苏苏立刻接话:“我已经准备好了,等会儿我一躺下,我家柯基肯定会舔我脸!”

阿泽也笑着说:“我家边牧可能会以为我真死了,说不定会去拿手机报警(开玩笑的)。”

只有白季没说话,他抱着小白,眼神一直盯着煤球,脸色越来越难看。

直播开始后,苏苏先躺下装死。她的柯基果然慌了,围着她转了好几圈,还不停地舔她的脸,最后甚至用爪子拍她的肚子,样子急得不行。直播间的粉丝都被逗笑了。

接下来是阿泽,他躺下后,边牧先是闻了闻他,然后跑去阳台叼了个玩具过来,放在他手边,像是在哄他。

轮到我了。我深吸一口气,躺在客厅的地板上,紧闭双眼。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我能听见煤球的呼吸声,还有屏幕里粉丝的弹幕声。

【来了来了!煤球会有什么反应?】

【会不会再点烟?哈哈哈哈】

【期待名场面!】

过了五分钟,我还是没感觉到煤球的动静。我心里有点慌,难道它真的像白季说的那样,有问题?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腿边传来一阵暖意 —— 煤球终于过来了。它先是舔了舔我的脚腕,然后用脑袋蹭我的腿。我松了口气,看来它还是关心我的。

可下一秒,我就感觉到煤球开始扯我的裤腿。我穿的是宽松的运动裤,它一扯,裤子就滑到了大腿根。我心里一阵恶心,想站起来,可又怕破坏直播效果,只能硬撑着。

煤球舔了舔我的大腿,那触感让我浑身发抖。突然,我感觉到大腿上被扎了一下,痛感很细微,像是被针轻轻刺了一下。我以为是错觉,可没过几秒,又被扎了一下。

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裤子,对着镜头勉强笑了笑:“煤球好像有点调皮,居然扯我的裤子!”

可直播间的粉丝已经看出了不对劲。

【晚晚脸色好差啊!是不是不舒服?】

【刚才煤球好像在咬晚晚的腿?】

【我怎么觉得煤球的眼神怪怪的?】

白季突然开口:“林晚,你快看看你的腿!有没有出血?”

我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大腿 —— 刚才被扎的地方,有两个细小的红点,像是被蚊子叮了一样,没有出血。“没事,就是被它抓了一下。”

可白季的脸色更白了:“那不是抓的,是它用牙咬的!煤球的牙齿里有毒,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的话让直播间瞬间安静下来,过了几秒,弹幕又疯狂滚动起来。

【???牙齿有毒?白季是不是疯了】

【晚晚别信他,肯定是想蹭热度】

【好吓人啊,我有点不敢看了】

我也觉得白季太离谱了,刚想反驳,就看见煤球突然对着镜头狂吠起来,眼神凶狠,和平时温顺的样子判若两人。小白也跟着叫起来,挣扎着要扑向屏幕。

白季手忙脚乱地按住小白,对着我大喊:“你快带煤球去医院!X 光片肯定有问题!它不是狗,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直播就突然中断了 —— 不是白季关的,而是我的手机突然黑屏了。我试着按了按电源键,可手机怎么都开不了机。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煤球,煤球不再叫了,它盯着我,嘴角又开始上扬,露出了那个猥琐的笑容。

我吓得后退了几步,撞到了茶几,上面的水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煤球一步步向我走来,它的身体好像在慢慢变大,背上的缝合线开始裂开,露出了里面的…… 红色皮肤?

“你…… 你别过来!” 我声音发颤,顺手拿起旁边的扫帚,对着煤球挥舞。

可煤球根本不怕,它继续向我走来,缝合线裂得越来越大,里面的红色皮肤越来越明显。我突然想起白季的话 ——“摸一摸它的皮,拽一拽毛”,我鼓起勇气,伸手抓住煤球背上的毛,用力一拽。

“刺啦” 一声,煤球背上的狗皮被我拽下来一块,露出了里面的皮肤 —— 那是人的皮肤!

我吓得尖叫起来,扔掉扫帚就想跑,可煤球一下子扑过来,把我按在地上。它的力气大得惊人,我根本挣脱不了。我看着它的脸,狗皮正在一点点脱落,露出了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 那张脸很丑,眼睛很小,嘴角向上翘着,和刚才的笑容一模一样。

“你…… 你是谁?” 我哭着问。

男人笑了笑,声音沙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很快就会变成和我一样的‘狗’了。”

他的话让我浑身发冷,我突然想起大腿上的红点,还有自己越来越长的绒毛和指甲 —— 难道我也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男人的脸色变了变,松开我,飞快地把狗皮重新披在身上,又变成了煤球的样子。

我趁机爬起来,跑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看 —— 是白季!他怎么会来我家?

我犹豫了两秒,还是打开了门。白季冲进来,第一时间就看向客厅,当他看到 “煤球” 乖乖趴在地上时,脸色更沉了:“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了?它的狗皮裂开了对不对?”

我点点头,声音还在发颤:“它…… 它是个男人,还说我会变成和它一样的‘狗’。”

白季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我:“你看这个,这是我去年拍的,照片里的人是我表哥,他半年前失踪了,你家煤球做手术的时间,和他失踪的时间刚好对上。”

我接过照片,照片里的男人和刚才从狗皮里露出来的脸一模一样!我吓得手一抖,照片掉在了地上:“你的意思是…… 煤球的身体里,是你表哥?”

“不止,” 白季蹲下来,捡起照片,“我表哥失踪前,一直在研究‘人体基因融合’的实验,他说要让人类拥有动物的能力,可我没想到,他居然把自己当成了实验品。”

这时,“煤球” 突然站起来,对着白季低吼,眼神里满是凶狠。白季站起来,盯着它:“表哥,我知道你还活着,你快停下来,这个实验是错的!”

可 “煤球” 根本不听,它突然冲向阳台,跳上栏杆,对着楼下叫了两声。我和白季跑过去,看到楼下站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箱子。

“是张医生!” 我惊呼,“她怎么会在这里?”

白季皱了皱眉:“我猜,她是表哥的同伙,你家煤球的手术,就是她做的。”

张医生抬头看到我们,笑了笑,举起手里的箱子:“林晚,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变化了吧?绒毛变长,指甲变尖,这都是基因融合的初步反应。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就能拥有和煤球一样的能力,永远不会老,多好啊。”

我后退一步,躲在白季身后:“我不要!你们这是在害人!”

“煤球” 突然从阳台跳下去,跑到张医生身边。张医生打开箱子,里面是一支蓝色的针管,她把针管递给 “煤球”:“去,把这个注射到林晚身上,她就能成为我们的一员了。”

“煤球” 叼着针管,向我们跑来。白季从包里拿出一把电击枪,对准 “煤球”:“表哥,别过来!”

可 “煤球” 根本不管,继续冲过来。白季按下开关,电击枪发出 “滋滋” 的声音,“煤球” 被电倒在地,嘴里的针管掉了出来。

张医生见状,转身就跑。我和白季追了上去,可她跑得很快,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子里。

我们回到家,“煤球” 已经醒了,它躺在地上,狗皮又裂开了不少,露出了更多的人类皮肤。白季蹲下来,看着它:“表哥,你醒醒,别再执迷不悟了。”

“煤球” 睁开眼睛,看着白季,声音沙哑:“小季,我没错,这个实验能改变世界,你为什么不理解我?”

“改变世界?你这是在毁灭世界!” 白季激动地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人不人,狗不狗,你开心吗?”

“煤球” 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它说:“我只是想活下去,我得了癌症,只有这个实验能救我。”

我愣住了,原来他做实验,是为了活下去。可就算是为了活下去,也不能伤害别人啊。

“活下去有很多种方式,你不能用这种伤害别人的方式,” 我蹲下来,看着它,“你把针管给我,我们去自首,或许还有机会。”

“煤球” 看着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把掉在地上的针管推到我面前。

我捡起针管,刚想说话,突然觉得浑身发冷,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三章:身体的变化

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白季坐在床边,一脸担忧地看着我。

“你醒了?” 白季说,“医生说你是因为过度惊吓,加上身体里的基因开始融合,才晕过去的。”

我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绒毛又变长了,指甲也更尖了。我心里很害怕:“我会不会变成和煤球一样的‘狗’?”

白季摇了摇头:“医生说,只要我们找到张医生,拿到解药,就能阻止基因融合。不过,煤球…… 我表哥他,已经不行了。”

我心里一沉:“他怎么了?”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和狗的基因融合了,救不回来了,” 白季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最后说,希望你能阻止张医生,不要让更多的人变成他这样。”

我点点头,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他伤害了我,但他也是个可怜人。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一个警察走了进来:“林晚,白季,我们已经查到张医生的下落了,她在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里,我们现在就去抓她。”

我们跟着警察来到废弃工厂,工厂里很暗,到处都是实验器材。张医生看到我们,拿着一个装满蓝色液体的瓶子,对着我们大喊:“别过来!你们再过来,我就把这个瓶子摔了,这里的所有人都会变成‘狗’!”

警察不敢轻举妄动,僵持了一会儿。我突然想到,煤球说过,张医生最在意的就是她的实验成果。我对着张医生说:“张医生,你的实验已经失败了,煤球已经不行了,你就算把瓶子摔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张医生愣了一下,然后疯狂地笑了起来:“失败?我的实验没有失败!林晚,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很快就能拥有和狗一样的能力了,这不是失败,这是成功!”

我摇了摇头:“这不是成功,这是灾难。你看看这个工厂,到处都是你的实验品,你伤害了多少人?你醒醒吧!”

张医生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她举起瓶子,就要摔下去。就在这时,小白突然冲了过来,咬住了张医生的手。张医生疼得大叫,瓶子掉在了地上,蓝色液体流了出来。

警察趁机冲上去,抓住了张医生。我看着地上的蓝色液体,心里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觉得浑身发热,眼前的东西开始扭曲。我晕了过去,在晕过去之前,我听到白季喊我的名字。

第四章:解药的线索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白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张纸。

“你醒了?” 白季说,“这是张医生交代的,她说,解药的配方在她的实验室里,但是需要一种特殊的药材,叫‘忘忧草’,这种药材只有在深山里才有。”

我坐起来,心里很着急:“那我们现在就去深山找‘忘忧草’啊!”

白季摇了摇头:“深山里很危险,而且我们不知道‘忘忧草’长什么样子。不过,我查了资料,‘忘忧草’的叶子是紫色的,开着黄色的花,很好辨认。我们明天就出发。”

第二天,我们带着装备,来到了深山。深山里很安静,只有鸟叫声。我们走了很久,还是没有找到 “忘忧草”。

就在我们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前面有一片紫色的叶子,上面开着黄色的花。我激动地大喊:“白季,你看,那是不是‘忘忧草’?”

白季跑过来,看了看:“对,这就是‘忘忧草’!我们终于找到了!”

我们小心翼翼地把 “忘忧草” 挖出来,然后下山,回到了医院。医生用 “忘忧草” 制作了解药,给我注射了进去。

注射完解药后,我感觉浑身轻松了很多,胳膊上的绒毛开始慢慢脱落,指甲也恢复了正常。我心里很开心:“我终于好了!”

白季也很开心:“太好了,我们终于阻止了张医生,没有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可就在这时,医院里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我们跑出去一看,发现很多病人都开始出现和我之前一样的症状,绒毛变长,指甲变尖。

我心里一沉:“不好,张医生肯定还有其他的实验品!”

我们赶紧去找警察,警察说,张医生在被抓之前,已经把她的实验品分散到了各个医院和社区。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所有的实验品,给他们注射解药。

我们和警察一起,开始在各个医院和社区寻找实验品。经过几天的努力,我们终于找到了所有的实验品,给他们注射了解药。

第五章:新的危机

就在我们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白季突然告诉我,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

“林晚,我发现,张医生的实验日志里,提到了一个叫‘老板’的人,” 白季说,“这个‘老板’一直在资助张医生的实验,而且,他的目标不仅仅是人类,还有其他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