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晓雨,小宝又发烧了,烧到39度,医生说要住院观察,你能不能先垫付一下医药费?”电话里,王秀花的声音带着哭腔。
“妈,我这个月房租都还没交呢,哪有钱?”李晓雨坐在出租屋的小床上,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余额:1847元。
“可是小宝真的病得很重,医生说不能拖,需要马上住院......”
“那是你们的儿子,不是我的!”李晓雨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当初决定生他的时候,怎么不考虑这些问题?现在来找我,我凭什么给你们的儿子出钱?”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李建国粗哑的声音:“晓雨,小宝是你弟弟,血浓于水,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血浓于水?”李晓雨冷笑了一声,“那你们倒是问问,这血到底浓不浓?”
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让电话两端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谁也没想到,这场因为医药费引发的家庭纷争,即将揭开一个隐藏了十八年的秘密......
01
2024年3月的北方城市,春寒料峭。李晓雨穿着单薄的外套,匆匆走进市人民医院儿科病房。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小宝躺在病床上,小脸烧得通红,王秀花坐在床边,眼睛哭得红肿。
“晓雨,你来了。”看到女儿出现,王秀花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李晓雨走到病床边,看了一眼昏睡中的小宝,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四岁的弟弟长得很可爱,浓眉大眼,只是此时病恹恹的样子让人心疼。
“医生怎么说?”李晓雨压低声音问道。
“肺炎,需要住院一周,费用大概八千块。”李建国从椅子上站起来,腰部的老毛病让他动作缓慢,“我和你妈现在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
李晓雨看着父亲佝偻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两年前那场工伤彻底改变了这个家庭的命运,原本身强力壮的父亲变成了半个残疾人,只能做些轻活维持生计。母亲为了照顾小宝,也从超市辞职在家,一家人的收入微乎其微。
“晓雨,我知道你在外面生活不容易,但是小宝真的等不起了。”王秀花握住女儿的手,“你先帮忙垫付一下,等我找到工作了,一定还给你。”
李晓雨抽回自己的手,神色冷淡:“妈,我一个月工资四千五,房租一千二,加上吃饭交通,每个月能存下一千块就不错了。这八千块钱,我要存大半年才能攒够。”
“可是......”
“没有可是。”李晓雨的态度很坚决,“我不是他的监护人,没有义务为他承担医药费。你们生他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养育成本?”
李建国的脸涨得通红:“晓雨,你这话说得太绝情了!小宝是你亲弟弟,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亲弟弟?”李晓雨的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爸,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不觉得讽刺吗?”
王秀花敏锐地察觉到女儿话中有话,心中一紧:“晓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晓雨深深地看了父母一眼,转身就走:“我先回去了,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看着女儿决绝的背影,病房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离开医院后,李晓雨独自走在大街上,心情沉重如铅。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她想起了过去的种种往事。
二十年前,李晓雨还是市福利院里一个四岁的小女孩。那时的她瘦小羸弱,不爱说话,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李建国和王秀花结婚多年没有孩子,经过层层申请和审核,终于在1999年将她接回了家。
那时的李家虽然不富裕,但日子过得还算安稳。李建国在建筑工地干活,王秀花在街道的小工厂上班,两个人的收入虽然不多,但养活一家三口绰绰有余。更重要的是,他们对这个收养来的女儿真心疼爱。
李晓雨清楚地记得,六岁那年她第一次发高烧,李建国背着她跑了三家医院,累得汗流浃背也不肯停下。王秀花更是整夜不睡,一遍遍地给她擦身体降温。那时的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她读高中。2022年,43岁的王秀花意外怀孕了。得知这个消息时,李晓雨正在准备高考,她永远忘不了父母脸上那种难以置信的狂喜表情。
“晓雨,你要有弟弟了!”王秀花激动得眼泪直流,“我们终于有亲生孩子了!”
“亲生孩子”这四个字像利剑一般刺进了李晓雨的心。那一刻,她突然意识到,原来在父母心中,自己始终是个“外人”。
小宝的出生彻底改变了这个家庭的格局。王秀花为了专心照顾孩子,辞去了工作。李建国虽然年纪不小了,但面对这个来之不易的儿子,简直把他当眼珠子一样保护。家里所有的注意力都转向了这个新生命,李晓雨像是被人遗忘了。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父母对待她和小宝的不同态度。小宝稍微有点不舒服,全家人就紧张得不行,又是跑医院又是买药,毫不心疼花钱。而她大学期间生活费不够,向家里要钱时,王秀花却总是推三阻四,说家里经济紧张。
“你已经成年了,应该学会独立。”这是王秀花最常说的话。
可是小宝呢?从出生开始就享受着全家人的宠爱,最好的奶粉,最贵的玩具,最细心的照顾。这种巨大的落差让李晓雨心中积累了深深的怨恨。
大学最后一年,李建国工伤住院,家里的经济状况雪上加霜。那时李晓雨正在写毕业论文,还要准备找工作,压力巨大。可是父母不但没有安慰她,反而不停地向她诉苦,希望她毕业后能回家帮忙照顾小宝。
“晓雨,你是姐姐,应该承担起家庭责任。”李建国躺在病床上,语重心长地说,“小宝还小,需要人照顾,你妈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有我的人生规划,不可能围着一个孩子转。”李晓雨当时就拒绝了。
“他是你弟弟!”王秀花有些急了,“血浓于水,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又是“血浓于水”。李晓雨听到这个词就觉得讽刺,她和小宝之间哪有什么血缘关系?不过是父母的一厢情愿罢了。
02
毕业后,李晓雨坚决搬到市区独自生活,拒绝回家帮忙。这让父母非常不满,两代人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
最初,王秀花还会时不时地打电话关心女儿的生活,但每次通话最后都会变成要钱的请求。小宝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往医院跑,医药费成了这个家庭最大的负担。
“晓雨,你每个月给家里一千块钱吧,就当是小宝的生活费。”王秀花在电话里商量着说,“你一个人在外面也花不了多少钱。”
“凭什么?”李晓雨毫不客气地反问,“我又不是他妈,凭什么要给他生活费?”
“你是他姐姐啊!”
“那又怎样?法律规定姐姐必须养弟弟吗?”
每次这样的对话都会以不欢而散告终。渐渐地,母女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少,只有在小宝生病需要钱的时候,王秀花才会主动打电话来。
李晓雨工作的广告公司离家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她很少回家。偶尔回去一次,也能感受到父母对她的冷淡和对小宝的宠爱。小宝见到她也不亲近,总是黏着王秀花。
“姐姐为什么不来看小宝?”有一次,四岁的小宝奶声奶气地问道。
“因为姐姐不喜欢小宝。”王秀花没好气地回答,声音大得让客厅里的李晓雨都能听到。
这样的话语如同针扎一般刺痛着李晓雨的心。她想反驳,可是又能说什么呢?她确实不喜欢这个抢走了父母全部关爱的弟弟。
邻居们对李晓雨的议论也越来越多。
“这丫头真是白眼狼,养这么大了不知道感恩。”
“弟弟都生病了还不出钱,心也太硬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自私,只顾自己不管家里。”
这些闲言碎语传到李晓雨耳朵里,让她更加不愿意回家。她觉得自己在这个家庭中完全是个多余的存在,既不被理解,也不被需要。
春天即将结束的时候,李晓雨接到了法院的传票。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父母真的把她告上了法庭,理由是拒绝履行赡养义务。
“他们疯了吗?”李晓雨拿着传票,手都在颤抖,“小宝才四岁,我需要赡养他?”
她连忙请假去咨询律师。律师看了传票后,皱着眉头说:“从法理上讲,姐弟之间确实没有法定的赡养义务。但是你父母可能认为在经济困难的情况下,成年子女应该帮助家庭承担责任。”
“那我会败诉吗?”
“不会,法律很明确,兄弟姐妹之间没有相互扶养的义务。除非是在父母死亡或者无力抚养的情况下,有负担能力的兄姐才需要抚养未成年的弟妹。你父母健在,这个案子你不会输。”
律师的话让李晓雨松了一口气,但是心情却依然沉重。父母居然为了钱要和她对簿公堂,这个家庭的亲情已经彻底破裂了。
开庭前的调解在一间小会议室里进行。李晓雨坐在一边,父母坐在另一边,中间是调解员。这样的对峙让人感到悲凉。
“李晓雨,你父母起诉你的理由是拒绝承担家庭责任,导致年幼的弟弟无法得到应有的照顾和治疗。你对此有什么要说的?”调解员询问道。
“我认为我没有法定义务抚养弟弟。”李晓雨的声音很冷静,“我已经成年独立,有自己的生活和经济压力。”
“可是小宝是你弟弟,血浓于水啊!”王秀花忍不住插话,“你怎么能见死不救?”
“血浓于水?”李晓雨突然站起来,情绪激动,“妈,你确定要在这里谈血缘关系吗?”
03
李建国察觉到不对,连忙打断女儿的话:“晓雨,不管怎么说,我们养育了你二十年,你应该知道感恩。”
“感恩?”李晓雨的声音越来越大,“那你们告诉我,从小宝出生到现在,你们对我表现过一点点关心吗?除了要钱,还有其他的吗?”
“我们......”王秀花想要辩解。
“你们什么?”李晓雨打断了她,“我在外面租房子住,生病了一个人去医院,工作压力大的时候没人安慰,你们关心过吗?可是小宝呢?稍微有点不舒服全家人都紧张成什么样?”
“那不一样,小宝还小......”
“小宝小,我就不是你们的孩子了?”李晓雨的眼泪流了下来,“从他出生的那天起,你们就只有一个孩子,那就是小宝。我对你们来说,只是一个免费的保姆和取款机。”
调解员看情况有些失控,连忙劝阻:“大家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李晓雨擦了擦眼泪,看向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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