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九九八年的上海,七月的梅雨季刚过,空气里还飘着股潮湿的热。杜姐站在自己洗浴中心的二楼窗口,看着楼下排队的客人,嘴角刚勾起来,烟台红宝迪夜总会经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杜姐,又有人来闹事了,这次不仅不给钱,还把服务生的胳膊给拧青了!”

杜姐心里 “咯噔” 一下,红宝迪开了才三个月,本来生意挺好,可这一个月里,地痞流氓来了三回,每次都是消费完拍屁股就走,谁要账就跟谁急。她攥着电话,深吸一口气:“你先别跟他们硬拼,我找个人过去帮你镇场子。” 挂了电话,她第一个就想到了加代 —— 在上海混的时候,加代帮过她不少忙,这人讲义气,手下还有一群能打的兄弟。

加代接到电话时,正在北京茶馆里跟武猛、于永义喝茶。听杜姐说完情况,他手指在茶桌上轻轻敲着:“姐,你别急,我找个靠谱的人过去,保证让你安心。” 挂了电话,加代犯了难 —— 武猛和于永义是他左膀右臂,茶馆和几个场子都得靠他俩盯着,不能走;帅子刚去深圳处理表行的事,也抽不开身。

“代哥,要不找南城的何尚问问?他手下兄弟多,说不定有合适的人。” 武猛在旁边提醒。加代眼睛一亮,何尚是南城大哥,俩人关系不错,之前一起打过几次架,何尚手下确实有几个能扛事的。他当即拨通何尚的电话,把情况一说,何尚立马说:“代弟,我手下有个叫徐家福的,三十多岁,办事稳当,还能打,让他去肯定没问题。”

第二天一早,徐家福就带着六个兄弟坐火车去了烟台。这人中等个头,皮肤黝黑,说话声音不高,但透着股沉稳劲儿。到了红宝迪,他没先找经理,而是在大厅里坐了一下午,观察来往的客人,又跟服务生聊了聊,把之前闹事的地痞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第三天晚上,之前欠了两千块酒钱的黄毛又带着人来消费,刚要走,徐家福就拦在了门口,脸上带着笑:“兄弟,上次的酒钱还没结呢,这次一起算了吧?” 黄毛斜着眼:“你谁啊?敢管我的事?”徐家福还是笑:“我是来帮杜姐看场子的,都是混口饭吃,别让我难做。” 说着,身后六个兄弟就围了上来,手里都攥着钢管。黄毛一看这阵仗,立马软了,赶紧掏出钱结了账,灰溜溜地走了。

不到半个月,红宝迪的秩序就好了不少,之前欠账的地痞要么结了账,要么再也不敢来。可就有一伙人不买账 —— 冯凯。冯凯在烟台混了十几年,跟着大哥张浩鹏,手里有十几个兄弟,平时靠收保护费过日子,红宝迪刚开业时,他就来闹过,欠了五万块酒钱一直没给。

这天晚上十点多,冯凯带着七个兄弟又来红宝迪,刚坐下就喊服务生上最好的酒。徐家福听说了,亲自走过去,递了根烟:“冯哥,来了?之前那五万块,是不是该结一下了?” 冯凯把烟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你算个屁!我来这儿玩是给你面子,还敢跟我要钱?”

徐家福脸上的笑收了,声音冷了下来:“冯哥,别给脸不要脸。”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兄弟就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冯凯的人也赶紧站起来,可还没等他们动手,徐家福的兄弟就冲了上去,钢管 “砰砰” 地砸在冯凯等人身上。没两分钟,冯凯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跪在地上求饶,不仅结了五万块欠账,还多掏了两千块赔偿费。

冯凯走的时候,盯着徐家福放狠话:“你等着,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徐家福没当回事,可他没想到,冯凯真的会下死手。

三天后的晚上,红宝迪快打烊了,徐家福因为有点感冒,想早点回去休息,就跟兄弟磊子说:“你盯着点,我先回去了。” 俩人刚走出夜总会大门,拐进旁边的小巷,一辆黑色桑塔纳就突然冲了过来,“砰” 的一声把俩人撞倒在地。

冯凯带着二十多个人从车上下来,手里都拿着钢管和砍刀,围着徐家福就打。磊子想爬起来护着徐家福,却被人用钢管砸在头上,晕了过去。徐家福忍着疼,从腰里掏出小军刀反抗,可对方人太多,一把砍刀砍在他的胳膊上,小军刀掉在了地上。冯凯走过来,从后腰抽出一把更长的军刀,狠狠扎进了徐家福的后脖颈,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

“敢跟我作对,这就是下场!” 冯凯吐了口唾沫,带着人开车跑了。

磊子醒来时,看见徐家福躺在血泊里,赶紧爬过去喊他,可徐家福已经没气了。他哆嗦着给经理打电话,经理又赶紧给杜姐打,杜姐一听,腿都软了,连夜给加代打了电话。

加代接到电话时,刚跟于永义喝完酒,一听徐家福死了,酒立马醒了,声音都在抖:“姐,你说啥?家福他…… 他没了?” 杜姐哭着说:“代弟,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他一个人去应付……” 加代挂了电话,没敢告诉何尚 —— 毕竟是何尚推荐的人,现在人死了,他怕何尚接受不了。他只叫了武猛和于永义,开着车连夜往烟台赶。

凌晨四点多,车到了红宝迪门口,磊子和经理在门口等着,眼睛都红了。加代走进夜总会旁边的小仓库,徐家福的尸体躺在地上,盖着块白布。加代走过去,掀开白布,看见徐家福脖子上的伤口,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 他虽然跟徐家福不熟,但这人是为了帮自己办事死的,这份情义,他不能忘。

“是谁干的?” 加代的声音沙哑,带着股狠劲。磊子赶紧说:“是冯凯,跟着张浩鹏的,之前被家福哥打过,肯定是报复!” 加代刚要说话,杜姐的手机响了,是张浩鹏打来的。

杜姐接了电话,张浩鹏的声音传了过来:“我是张浩鹏,烟台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让加代接电话。” 杜姐把手机递给加代,手还在抖。

“我是加代,” 加代的声音很平静,“我兄弟的事,你想怎么解决?”

张浩鹏在电话那头笑了:“老弟,冯凯是我手下,这事确实是他不对。但人都死了,不如私了,我给你五十万,怎么样?”

加代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私了可以,我只要冯凯的命。”

“不可能!” 张浩鹏的声音一下子变了,“老弟,别给脸不要脸,在烟台,还没人敢跟我这么说话!你要是再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就挂了电话。

加代把手机扔在地上,对武猛说:“给聂磊打电话,让他过来帮忙。” 武猛赶紧拨通聂磊的电话 —— 聂磊是青岛大哥,跟加代关系最好,之前一起在青岛打过架,最讲义气。

聂磊接到电话时,正在家里睡觉,一听加代的兄弟死了,立马清醒了:“代哥,你在哪?我现在就过去!” 加代说了地址,聂磊挂了电话,就叫上蒋源和李岩,又让司机备车。

蒋源有点犹豫:“哥,张浩鹏跟咱们也认识,之前还一起吃过饭,这要是帮加代,会不会不好?” 聂磊瞪了他一眼:“你忘了上次咱们在青岛被人堵,是谁帮的咱们?加代的事,就是我的事!别废话,赶紧走!” 他想了想,又拨通了贺光的电话 —— 贺光是他手下头号打手,身上背着三条人命,当年在东北跟小军子用五连发对射都没怂过,最是能打。

“大光,到高速路口等我,带好家伙,有急事。” 聂磊挂了电话,车已经开了出去。

上午十点多,聂磊的车到了烟台,加代在红宝迪门口等着。俩人见面,没多说废话,加代带着聂磊去看了徐家福的尸体。聂磊看着尸体,叹了口气:“代哥,我跟张浩鹏确实认识,但这事,我站你这边。” 加代刚要说话,于永义在旁边忍不住了:“认识又怎么样?我兄弟都死了,今天必须让冯凯偿命!” 武猛也跟着说:“对,跟他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