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抬手给了霍司渊一耳光。
霍司渊没有生气,他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盯着我解释。
“许知眠是为了救我,才被人一枪击中。对我对国家都有功,她是无辜的,我不能不管她。”
我转身离开,独自去了军区。
军区门口,周局已经等待多时。
他身边的警卫上前递来两份文件,一份是任务,一份是母亲的医疗签证。
他语气带着歉意:“你事情我都知道,你放心,你母亲的事情,周伯伯已经安排好了。”
“至于任务,你愿意接就接,不愿意就跟母亲去瑞典,好好休息段时间。”
我全都接下。
三天后,我拿着拟好的离婚申请,独自来到医院,找到许知眠。
“都是女人,你要什么,我很清楚。”
许知眠声音发颤:“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当天霍司渊没有穿防弹衣,他的防弹衣去哪了?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许知眠双手紧握,指尖泛白。
“帮我做件事。”我递出去一份离婚申请,“霍司渊不会同意跟我离婚的。你想办法让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字。”
“不...”许知眠摇了摇头,“破坏军婚是犯罪。”
“我没有起诉。”我冷冷的看向她,“但不代表我不会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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