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是道歉的话。
可裴玄珏看着秦书城那瑟缩的神态,那通红的双眼,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他逼着秦书城来道歉的。
罢了,他也不在意。
裴玄珏神色平静:“无妨。”
此事就此揭过。
之后几日,秦书城便再没来找过他。
而裴玄珏也无暇顾及他,他正忙着盘点手里的财物。
他得为将来和离后,寻个出路。
——“你是赘婿,不能和离回来!”
裴母狠绝的话还历历在耳,裴玄珏眸色黯淡。
他知道,自己和离后,裴家是绝不会重新接纳他。
他必须得自己寻个住处,独自安家。
出了病房,祝遥遥反而忧心忡忡的,“小舒好像清醒,又好像不清醒......在大坝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想找顾靳庭问清楚!”
“不用去。”温宁摇了摇头,“其实,是顾靳庭在最后关头,救了黎舒,将黎向晚推了下去。”
“什么?他能做出这一步?”祝遥遥压根不相信。
“人在生死关头,往往才能意识到自己最爱的是谁,看清楚自己的内心。”温宁微微感叹,抬头看向外面的大晴天,“小舒现在这个状态,其实是顾靳庭几年的折磨,她和黎向晚的恩怨,也是从小纠葛到大。
现在黎向晚终于死了,小舒心里的情绪,需要好好地整理。”
“好,希望她不要抑郁了,我们给她些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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