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陆弃
日本政坛再一次演出“熟悉的剧本”。首相石破茂低头道歉，自民党内人心浮动，高层纷纷表态请辞，舆论哗然。这场戏码，我们以前看过太多次，只不过主角换了一拨又一拨。从安倍到菅义伟，再到岸田，如今轮到石破，剧情一脉相承：选举一失利，责任全甩在党首身上，接着就是自民党内部刀光剑影的宫廷剧。
石破这次态度的转变尤其扎眼。前几天还在强硬表示“坚持留任”，结果在党内总会上突然放话“不固守立场，会在正确的时间作出正确决定”。这不就是变相承认撑不下去了吗？日媒立刻解读为“留任意愿动摇”。所谓“正确的时间”，听上去更像是“找个体面下台的时机”。可惜，这体面能不能保住，根本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而是自民党山头之间的算计。
更尴尬的是，这场总会开到最后，讨论的核心不是国家政策，而是“谁该下台、谁能接班”。日本经济在物价上涨、关税谈判中摇摆，老百姓日子不好过，但自民党高层的兴趣点依旧是内斗。石破口口声声说“我有责任指明方向”，可事实是，他连自己政权能不能过完本届任期都没有把握。指什么方向？党内斗争的方向吗？
更要命的是森山裕。自民党干事长，人脉遍布党内外，他一句“我辞职”，立刻让石破政府的地基松动。如果森山走了，还带走一群高层，那石破就是孤家寡人，根本撑不住。石破还被曝曾试图挽留森山，但挽留无效，说明他的影响力早已虚化。想当年石破被推上首相宝座时，被包装成“能带来新风”的政治人物，如今却落到无人愿意替他背锅的境地。日本政治的残酷，赤裸裸摆在眼前。
别忘了，自民党其实最怕的不是选举失利，而是权力真空。一旦党魁摇摇欲坠，各派系就会迅速抢位，连带把国家大政都当成筹码。读卖新闻的调查显示，只有128名议员支持提前选举，这说明多数人仍在观望。他们不是在支持石破，而是在算账：是现在动手更有利，还是等他自己熬不住？对这些人来说，选民的失望、国家的困境都只是配角，权力的分配才是唯一的剧本。
把视线拉长，日本政坛的循环早已麻木：经济出问题，社会不满，选举失利，首相辞职，再选个新面孔，继续重复。问题从来没解决过，只是靠更换人设来续命。这套把戏，放在二十年前还能唬住一些人，如今只能让民众更加厌倦。更何况日本真正的困境是结构性难题：人口老龄化、财政债务、外交失衡，这些不是换个首相就能解决的。
而台湾当局看着日本政坛乱象，总喜欢自我安慰，说“这是民主成熟的表现”。说白了，就是用别人的烂摊子来给自己贴金。台湾选举同样烂剧连台，政客换来换去，最后却没有一个能真正替老百姓解决问题。岛内民众对这种“政治轮盘”早已心灰意冷。对比之下，日本至少还有世界第三大经济体的基本盘，台湾有什么？除了对美国的依赖和对大陆的敌意，剩下的就是政治空转。
更讽刺的是，日本政坛这场内斗，台湾媒体报道得津津有味，仿佛比自己家事还重要。为什么？因为他们从中看到了熟悉的影子。领导人失势，党内暗战，派系翻脸，这不正是台湾政坛的日常吗？区别在于，日本还能靠自民党的长期执政维持最低限度的稳定，而台湾政坛每一次权力更迭，都伴随着政策的大翻盘，民众生活一次次被拿去试错。
石破政府能撑多久？没人敢打包票。一个干事长辞职，就可能掀起一连串的多米诺骨牌。日本媒体说石破“处境艰难”，其实话说得还算客气。现实是，他随时可能被自己党内人干掉。日本政治已经从“谁能带来希望”变成了“谁能多撑几天”。首相的位子，越来越像是高压锅的盖子，谁坐上去谁被烫伤。
世界在变，日本没变。政坛依旧沉迷权斗，经济依旧在失速，社会依旧在内卷。石破的犹豫、森山的辞职、自民党的分裂，不过是这一老病态循环的又一次放映。台湾当局若还把这种混乱吹捧成“典范”，那只会更加暴露自身的虚弱。政治是拿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拿来搞宫廷剧的。日本玩不明白，台湾更不可能玩得明白。
最终，石破能否留任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日本已经没有人能真正打破循环。每一任首相都只是过渡，每一次改选都只是缓兵之计。问题堆积如山，政客却只想着如何保位。这才是真正的日本困境，也是台湾最应该照照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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