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7 年的北京,秋风吹得胡同里的杨树叶沙沙响,南城香满城酒楼的生意却热得冒火。洪秀琴站在收银台后,看着排队的食客,嘴角忍不住上扬 —— 这才开了两年,就成了四九城有名的川菜馆,她琢磨着再开家分店,把招牌打遍京城。

“琴姐,分店装修差不多了,要不要请人看看风水?” 大堂经理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我听说西城有个白老先生,看风水特别准,不少大老板开店都找他。”

洪秀琴一听,心里动了 —— 生意人都图个吉利,她赶紧翻出通讯录,找到白老先生的电话。电话那头的白先生声音洪亮,一听是开酒楼,爽快地答应了:“明天上午我过去,正好带小孙女出来转转。”

第二天一早,白先生果然来了,身边跟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也就十岁出头,怯生生地拉着白先生的衣角。白先生背着个旧布包,里面装着罗盘和几本线装书,一进分店就掏出罗盘,里里外外转了个遍,时不时停下来在纸上记几笔。

“琴丫头,你这店坐北朝南,是块旺地,” 白先生指着收银台的位置,“就是这柜台得往东边挪三尺,再摆两盆发财树,保准生意比老店还火。”

洪秀琴赶紧让人记下来,陪着白先生和小女孩往外走,想请他们去老店吃顿便饭。刚到门口,就听见有人喊:“哟,这不是洪老板吗?新店都要开了,不请兄弟喝一杯?”

洪秀琴回头一看,心里咯噔一下 —— 是杨志刚。这人在海淀混得凶,专做些见不得光的买卖,据说夜场里的 “货” 多半是他供的,人送外号 “京城毒王”。之前他来老店吃过几次饭,每次都赊账,洪秀琴也不敢要,只能陪着笑脸。

“杨老板,这是白老先生,帮我看风水的。” 洪秀琴赶紧打圆场,“等开业了,肯定请您来捧场。”

杨志刚的目光落在白先生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笑了:“看风水的?正好,我场子最近有点邪门,你跟我去看看,帮我转转运。”

白先生皱了皱眉,他活了快七十,一看杨志刚的面相就知道不是善茬,摇了摇头:“老朽还有事,杨老板另请高明吧。”

“有事?” 杨志刚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硬了,“我让你去,你就得去!” 他回头对着身后两个穿黑 T 恤的小弟使了个眼色,“把老先生请上车!”

两个小弟立马冲上来,一左一右架住白先生。小女孩吓得哇地哭了,抓住白先生的裤腿:“别抓我爷爷!” 杨志刚不耐烦地一脚踹开小女孩,小女孩摔在地上,膝盖擦破了皮,哭得更凶了。

洪秀琴赶紧上前拦着:“杨老板,有话好好说,白先生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

“你少管闲事!” 杨志刚推了洪秀琴一把,“再啰嗦,我连你老店一起砸了!” 说完,就带着人把白先生和小女孩塞进了一辆黑色面包车,扬尘而去。

洪秀琴看着远去的车,心里又急又怕 —— 白先生是她请来的,要是出了意外,她怎么交代?她赶紧把小女孩扶起来,送回白先生家,又马不停蹄地给北京老炮大八戒打电话。大八戒在南城有点名气,跟道上的人都熟,或许能帮上忙。

“八戒哥,杨志刚把白老先生绑走了,您能不能帮着说说情?” 洪秀琴的声音都在抖。

大八戒一听,也火了:“这杨志刚也太不是东西了!一个老头一个小孩都欺负,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电话接通,大八戒刚提了句 “白老先生”,就被杨志刚骂了回去:“大八戒,你算个屁!我做事用你教?再多嘴,我让你在南城待不下去!” 说完就挂了电话。

大八戒气得摔了手机,只能给洪秀琴回电话:“琴姐,我管不了,杨志刚太横了,你还是找加代吧,他面子大,或许能镇住杨志刚。”

洪秀琴咬了咬牙,拨通了加代的电话。加代在四九城的名声响当当,不仅能打,还重情义,之前她酒楼被地痞骚扰,就是加代帮着解决的,她一直喊他 “弟弟”。

“代弟,姐求你个事,” 洪秀琴的声音带着哭腔,把杨志刚绑走白先生的事说了一遍,“你能不能帮着把白老先生救出来?要是出了意外,姐一辈子都不安心。”

加代正在南城杜崽的场子里喝茶,一听这话,手里的茶杯 “啪” 地放在桌上:“杨志刚?他活腻了!琴姐,你在哪?我现在就过去。”

半个钟头后,加代就带着马三、丁建、吴金阳赶到了香满城酒楼。洪秀琴一见到加代,像是见到了救星,赶紧把杨志刚的场子地址说了:“他在海淀有个棋牌室,三层楼,听说天天有人守着。”

加代掏出大哥大,给海淀战神白小航打了个电话。白小航在海淀横着走,跟杨志刚也打过照面,最看不惯这种欺负老人小孩的事:“代哥,你在哪?我这就带兄弟过去,非把杨志刚的场子掀了不可!”

一行人开着三辆轿车,直奔海淀。快到棋牌室的时候,加代让车停下,跟兄弟们交代:“先礼后兵,要是杨志刚识相,把人放了,再赔点医药费,这事就算了;要是他耍横,咱们就给他点颜色看看!”

到了棋牌室门口,里面的小弟一看是白小航,赶紧点头哈腰:“航哥,您来了!” 白小航没理他们,径直往里走。杨志刚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喝茶,一见加代和白小航,赶紧站起来:“代哥,航哥,稀客啊!快坐!”

加代没坐,目光扫了一圈,没看见白先生,脸色沉了下来:“杨志刚,白老先生呢?”

杨志刚脸上的笑容僵了僵,打了个哈哈:“代哥,您说那老头啊,他帮我看完风水就走了,我还给他塞了两百块辛苦费呢。”

“是吗?” 加代冷笑一声,“我怎么听说,你把人打了,连小女孩都没放过?”

杨志刚的脸色变了,知道瞒不住,索性破罐子破摔:“那老头嘴欠,说我有灭顶之灾,我能不生气吗?不过我也没下重手,就是教训了一下。”

“教训?” 加代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冷得像冰,“一个七十岁的老人,一个十岁的孩子,你也下得去手?我也不跟你多要,拿十万医药费,这事就算了,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杨志刚一听,立马炸了:“十万?你怎么不去抢!我最多给三万,多一分没有!”

加代还没说话,白小航先火了,一脚踹在旁边的茶几上,杯子盘子碎了一地:“杨志刚,你给脸不要脸是吧?代哥亲自来跟你谈,你还敢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