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8日凌晨,李在明结束6天的外事访问回到首尔。不到24小时,中国驻韩国大使戴兵和俄罗斯驻韩大使季诺维也夫,就在韩国《亚洲经济》和《亚洲日报》上发表了一篇联合署名文章,而且还是中韩双语版本。这个“时间点”很不寻常,不像一般的外交礼节,更像是在明确地告诉韩国:现在你站在十字路口,得好好想想该怎么走了。
文章题目叫《铭记历史、弘扬正义,共创和平美好未来》,名字很朴实,内容也不绕弯子,核心意思就三点:把二战的历史观正,把战后的国际秩序守住,别走上零和对抗的路。看起来像是一般的表态,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分量可不轻。
今年是三个“80周年”纪念年,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80周年,苏联伟大卫国战争胜利80周年,韩国光复80周年。文章一开头就把这三件事放在一起说,意思很直白:那段历史不是某一个国家的独角戏,而是大家彼此守望、一起流血流汗的历史。今天提到这些,是提醒大家,不要只把历史当作纪念日,不要把光复当成一句口号,更不能让某些人去歪曲、篡改历史。
文章里还有一句话很明确,提到了“捍卫包括台湾回归中国在内的二战胜利成果”。这句话放在文章里并不突兀,意思也不难理解。二战后形成的国际秩序,有一些基本规则,这些规则是那一代人用生命换来的。台湾回归中国,是战后秩序的一部分,承认一个中国,被视为维护二战史观和胜利成果。韩国在这件事上,没有公开给出相反的表态,所以这段话更像是一个提示,是一条明确的红线。谁要是把这条红线不当回事,迟早会碰壁。
这次发文的时机也值得注意。莫斯科在5月已经举行了卫国战争胜利纪念活动,中方领导人访问俄罗斯并参加了庆典。北京这边,9月3日要举行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纪念活动。韩国光复80周年活动已经举办过了,李在明也在讲话中提到要缓和半岛紧张局势,追求地区和平与发展。这些事情都摆在眼前。
这个时候,韩国总统访美、访日,把合作放在首位,没有来北京参加活动,舆论肯定会有议论。中俄这次在韩国本土媒体发文,还用中韩双语,既是出于尊重,也是不想让话被传来传去变了味,更希望韩国社会能完整地听到原话,减少一些误解和猜测。
文章的另一层意思是,在历史叙事上要站稳立场。文中明确反对参拜供奉战犯的场所,反对拆除战争英雄纪念碑,反对歪曲二战历史,也反对恢复新纳粹。这些话直截了当,一听就明白。韩国社会对这类问题很敏感,很多人对美化侵略、粉饰军国主义的做法本能地反感。
今天再把这几点说一遍,更多的是提醒韩国,不要在与日本的现实合作中,把历史问题轻易地抛在一边。可以谈合作,但不能抹去历史;可以推进经贸往来,但不能让历史退到角落里。这根线一旦松了,自己的光复叙事也就松了,身份认同也容易被动摇。
在半岛安全问题上,韩国民众每天都能感受到紧张的气氛。导弹试射、军事演习的频率增加,战略平台的出入,这些事情一多,社会心态就容易紧张。韩国这几年在反导、远程打击、海空联训等方面加大了力度,这些都是为了不处于被动地位。但只靠这些还不行,局势的降温还得靠沟通。文章提到中俄愿意推进半岛问题的对话思路,想用合作来维护东北亚的稳定。结合之前王毅和拉夫罗夫的联合声明来看,就是把“对话优先”的旗帜插在了半岛问题上。
韩国如果愿意接过这面旗帜,至少可以让局势缓和一些,不至于老是在边缘徘徊。把威慑力量留在那里,但别把对话的门完全关上。哪怕只开一条缝,也比完全对着干要好得多。
再看看经贸方面。韩国的产业与中国的市场、地区的供应链紧密相连。芯片、材料、显示、汽车电池、化工设备等很多环节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如果一步步朝着“脱钩”的方向发展,企业的成本会上升,市场份额会流失,风险会转移到企业身上。对美国的投资、能源大单等承诺,短期看像是“成绩”,但长期看就是一本账。企业需要现金流,需要稳定的预期,需要连贯的政策。
如果一边接受美国的各种要求,一边又疏远中国市场,最后压力都得企业来扛。文章把历史和秩序讲清楚,也是在告诉韩国一个现实的道路:别被动地选边站,别把路走死了。只要不踩红线,不倒向对抗,区域的合作空间就还在,市场就不会大幅萎缩。这对企业来说,就是一个喘息的机会。
文章提到“台湾回归中国是战后秩序的一部分”,这对韩国还有一个具体的提醒。在涉台问题上表态要明确,不要用一些“似是而非”的词,要守住一个中国原则。这不是在帮谁说话,而是在告诉韩国,守住战后秩序,你才不容易在其他议题上被卡住。如果在这件事上态度模糊,其他方面很快就会出现连锁反应。经贸、人员往来、安全沟通等都可能受到影响。韩国的利益不在于把问题激化,而在于把问题稳定下来。对于一个依赖外贸、关心半岛稳定的国家来说,这条线必须看得清楚、握得牢固。
这次文章选择在韩国本土媒体发表,还用了双语,效果会更直接。韩国读者可以直接看到原文,不用通过转述,这样不容易被曲解,也能完整地看到表达的重点。对韩国政府来说,这样的信息更清晰,知道哪些是可以做的,哪些是要避免的。对韩国社会来说,也能理解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要谈这些话题,为什么要强调历史和秩序,为什么要呼吁拒绝零和对抗。这不是外部压力下的“命令”,更像是一份对现实情况的提醒:路就在那里,就看你怎么走。
这段时间,纪念活动即将举行,历史话语备受关注,地区格局在调整,半岛安全的敏感度也提高了。大家都在看韩国怎么选择。韩国要是能把历史态度说清楚,把涉台表述摆正,把半岛问题的对话继续推进,把经贸合作稳住,那就能把路走顺了。时间长了,收益会慢慢体现出来。
韩国要是这边应付一下,那边敷衍几句,遇到压力就动摇,遇到选择就犹豫,那消耗的就是自己。等到局势更紧张、言辞更激烈的时候,再想回头,代价就不仅仅是口头说说那么简单了。
韩国的路,就在脚下这几步。把历史当作根基,把秩序当作红线,把对话当作桥梁,把阵营对立当作陷阱。别踩进陷阱,别断了桥梁,别丢了红线,别忘了根基。中俄把门开着,韩国愿不愿意走进去,得自己做决定。机会不会一直等人,能抓住机会的日子不多了。今天看清楚了,明天就能少走些弯路。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该做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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