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抬手给了霍司渊一耳光。
霍司渊没有生气,他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盯着我解释。
“许知眠是为了救我,才被人一枪击中。对我对国家都有功,她是无辜的,我不能不管她。”
我转身离开,独自去了军区。
军区门口,周局已经等待多时。
他身边的警卫上前递来两份文件,一份是任务,一份是母亲的医疗签证。
他语气带着歉意:“你事情我都知道,你放心,你母亲的事情,周伯伯已经安排好了。”
“至于任务,你愿意接就接,不愿意就跟母亲去瑞典,好好休息段时间。”
我全都接下。
三天后,我拿着拟好的离婚申请,独自来到医院,找到许知眠。
“都是女人,你要什么,我很清楚。”
许知眠声音发颤:“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当天霍司渊没有穿防弹衣,他的防弹衣去哪了?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许知眠双手紧握,指尖泛白。
“帮我做件事。”我递出去一份离婚申请,“霍司渊不会同意跟我离婚的。你想办法让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签字。”
“不...”许知眠摇了摇头,“破坏军婚是犯罪。”
“我没有起诉。”我冷冷的看向她,“但不代表我不会起诉。”
许知眠抿了抿唇,最终颤抖着接过:“多谢,顾小姐成全。”
成全...除了成全...难道要我歇斯底里的与许知眠私扯?与霍司渊哭闹?给特战队蒙上桃色新闻,最后取消集体二等功吗?
我做不到那么自私,也做不到原谅。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亲手将霍司渊从自己的心口剜去。
回到大院,我将这些年霍司渊送的礼物一样样放进快递箱。
8岁那年,霍司渊把盛满桂花的搪瓷缸塞进我怀里:“给你腌糖桂花,甜。”
18岁那年,霍司渊靠在我的怀中,将一枚子弹放在我手心里:“送你的定情信物。”
22岁那年,他迫不及待提交我们的结婚申请,让我为他戴上婚戒。
端的稳巴雷特的手,却拿不稳一枚小小的婚戒。
花了几分钟才终于带上,他笑得意又张扬:“军婚离婚...要我同意,你逃不掉了。”
最后...是一张泛黄的餐巾纸,上面写着:等我退伍那天,和你去看极光——霍司渊
我眼眶泛酸。
如果没有许知眠,或许我能等到那束极光。
可惜,没有如果。
我打包好后,预约定时送到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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