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那会儿,社会风气比清朝时候开放多了,尤其是年轻人当中,西方思想进来后,大家对爱情的看法变了样,不再那么拘泥于传统男女搭配。特别是学校里头,那些有文化的女学生,寄宿生活让她们接触频繁,同性之间亲密起来挺常见。
报纸上常报道,说女校宿舍里头,有些女生爱得死去活来,学校管也管不住。杭州国立艺术专科学校就是这么个地方,艺术生们本来就浪漫,陶思瑾和刘梦莹就是在那儿认识的,两人关系从同学变成那种超出友谊的纠葛,最后闹出人命。
这案子牵扯到作家许钦文,还带点多角恋的味道,叫人看了直摇头,觉得人心复杂,感情这东西真不是闹着玩的。
先说说主角们的基本情况。陶思瑾出生在浙江绍兴一个有钱的家庭,大概1910年左右,她哥哥陶
元庆比她大不少,1893年生,从小爱画画,早年学工笔,后来转西画,在书籍设计上特别有名。
陶元庆1920年代初去杭州国立艺术专科学校教书,那学校是国立的,环境不错,学生多是追求艺术的年轻人。陶思瑾1928年9月跟着哥哥转到那儿学绘画,她当时十八九岁,性格直爽,但感情上挺纠结。
刘梦莹是湖南醴陵人,比陶思瑾小点,她爸刘贲予是军政部驻湘陆军医院院长,1930年夏天长沙被红军攻打时,刘贲予被杀,这事儿让刘家散了,她自己也挺苦的。两人入学后住同一宿舍,1928年冬天认识,1929年春天到1931年夏天一直同屋,关系越来越近。
许钦文是绍兴人,1897年生,早年写小说散文,跟鲁迅关系好,鲁迅还帮他出书。许钦文和陶元庆交往密切,两人不止是朋友,许钦文在作品里常借用陶元庆的形象,保护意味重。
陶元庆1929年8月6日得伤寒,在杭州广济医院死了,才36岁,许钦文守在旁边,办丧事时鲁迅给了300块钱。许钦文把陶元庆葬在西湖玉泉道旁,还借钱在保俶山后买地建元庆纪念堂,旁边搭两间小屋,自己住那儿。
陶思瑾因为哥哥的事,常去许钦文那儿,许钦文帮她生活上照应,起初像长辈,但1929年冬天,他就向陶思瑾求婚,陶思瑾不答应,可经济上还靠他,俩人没断联系。刘梦莹因为陶思瑾,也认识许钦文,常去他家住,还请教写作。
话说回来,这案子核心不是许钦文追陶思瑾那么简单。陶思瑾和刘梦莹从1929年起,就发展成同性恋关系,两人日记里写得清楚,互相承诺不嫁人,1930年左右私下订婚,还找了个信天主教的同学见证,交换戒指那种。学校里这种事不稀奇,新派人觉得正常,老派人写文章批评,但挡不住风气。
刘梦莹爱写作,陶思瑾学雕塑,两人互相扶持,刘梦莹爸死后,陶思瑾安慰她多。但感情这玩意儿不稳定,1931年底,陶思瑾跟学校绘画系女助教刘文如走近,刘文如四川人,两人关系深,陶思瑾感情天平倾斜,刘梦莹察觉后吃醋,常吵架。陶思瑾没马上断刘梦莹,但争执多起来,刘梦莹嫉妒心重,俩人关系裂痕大。
案发那天是1932年2月11日中午,地点在许钦文保俶山小屋。陶思瑾本来要回绍兴过年,但刘梦莹劝她留,俩人去许家。本来想商量事,结果吵起来,刘梦莹先动手,陶思瑾从厨房拿菜刀反击,砍刘梦莹四十多刀,刘梦莹当场死,陶思瑾自己也刺伤,昏过去。
许钦文不在现场,邻居听到动静报警。警方到时,刘梦莹尸体在草坪,陶思瑾重伤送医院。调查发现,两人日记暴露关系,许钦文信件显示他求婚过,但案子起因主要是陶思瑾移情刘文如,刘梦莹忍不了。
审判过程挺曲折。1932年3月,杭州地方法院开庭,检察官查日记,确认陶刘同性恋三年多,许钦文求婚被拒,但没直接证据说他破坏。媒体炒热,全国报纸报道,说是同性爱情杀。
4月判了,陶思瑾无期徒刑,许钦文判一年,说他没管好俩人,导致惨案。陶思瑾上诉,1933年高等法院维持原判。狱中陶思瑾后悔,但坚持不去求情,她家人请律师,她说不想活,想陪刘梦莹。许钦文服刑后,继续写书。
这事儿在民国社会炸锅了。三十年代初,同性爱在女学生中流行,报纸专栏写过,说寄宿生爱得深,劝不住。案子一出,老派人借机批评,说这是西方风气坏了传统道德。
新派人辩护,说感情自由,但杀人不对。影响大到全国讨论性别和情感,杭州本地更热闹,两省人还扯上,刘梦莹姐刘庆荇觉得许钦文判轻,以为他主凶,上诉不成。案子暴露学校管理松,艺术生浪漫过头,家长担心孩子。
再深挖,这案子反映民国转型期人心浮动。清末到民国,妇女解放喊得响,女生上学多,寄宿生活让她们独立,但感情上容易极端。
陶思瑾家富,刘梦莹家破,两人靠艺术寄托,却闹成这样。许钦文单身三十多,在那时代被怀疑,卷入案子后名声损,但他是作家,坚持创作。案子后,学校加强管教,同性亲密现象没那么公开。
后续发展,陶思瑾在狱中几年,1937年抗日前夕,杭州监狱放人,她保释出狱,后来嫁人,过普通日子。许钦文出狱后,继续文坛,写小说到晚年,1984年去世。
刘梦莹遗照流传,她穿学生服外罩大衣,清秀模样,叫人叹气。这案子如今看,还是多角恋闹的,陶思瑾爱上别人,刘梦莹嫉妒,许钦文夹中间,无辜判刑。
你想想,那时代同性爱不违法,但社会压力大,两人日记里承诺永不嫁,现实中却变卦。陶思瑾移情快,刘梦莹反应烈,酿成血案。
许钦文求婚添乱,但不是主因。案子审理公开,报纸详报,影响深远,后无类似大案。民国爱情自由喊得响,实际纠葛多,教训在人心别太极端。
这事儿接地气说,就是感情别走偏。学校里女生亲密正常,但爱到杀人才可怕。许钦文帮朋友妹子,结果背锅,单身汉那会儿真难。案子提醒大家,感情需理性,嫉妒毁人。历史看,这段多角恋最唏嘘,主角们年轻有才,却毁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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