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为了节省开支,我和三位高中室友租下了一间劳务公司提供的宿舍。

每人每天仅需十元,单铺配置,还附带热水供应、WiFi网络和车位,在预算有限的情况下,这样的条件已算难得。

搬入宿舍的第一天,室友黄涛便开始抱怨,从室内陈设到温度环境,无一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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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着眉头,坐在吱呀作响的大铁床上,满脸嫌弃:

“这床一动就嘎吱响,根本没法睡!还是这种老式大铁床。”

说着,他又四下打量一番,不满地嘟囔:“连个挂帘子的地方都没有,一点隐私都没有。”

随后,他裹紧外套,缩着脖子抱怨:“这屋里冷得像冰窖,怎么住人啊?!”

室友陆繁放下手中的行李,上前拍了拍黄涛的肩膀,语气平静地劝慰道:“就住九天,忍一忍,很快就能搬走了。”

正当大家各自收拾行李时,张翼突然转身,神色疑惑地问道:“你们谁的珠子掉了?

这句话让所有人愣了一下,但短暂的停顿后,大家又继续忙碌起来,将这个小插曲抛诸脑后。

三天高强度的面试、体检、观摩和实操轮番上阵,我们四人都被折腾得晕头转向、精神萎靡,平日里养尊处优的黄涛更是叫苦不迭。

黄涛满脸疲惫,把文件狠狠摔在桌上,扯开领口的工牌怒吼:“我不干了!明天就辞职!这活谁爱干谁干!”

陆繁低头整理着工作服,语气冷淡地回应:“要走现在就能走,明天才正式签合同呢。”

黄涛猛地转身,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满脸的不可置信:“李逸,我真是搞不懂你!堂堂大学生,怎么就想进厂当流水线工人?”

我擦了擦额角的汗,苦笑一声:“不就为了多挣点钱吗?家里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

黄涛气得直跺脚,又将矛头转向陆繁:“还有你!要不是你说这里工资高,老子何苦遭这罪!赶紧和我一起辞职!”

陆繁抱起双臂,目光坚定:“要是每份工作都浅尝辄止,那以后我们还能干成什么?”

黄涛见劝不动我们,只能气冲冲地一屁股坐回床上,掏出手机胡乱划动着。

夜幕降临,张翼精心准备的晚饭香气四溢,我们四人各自撑起小桌板,围坐在床上,就着昏暗的灯光,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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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黄涛猛地抬头,眼神警惕:“你们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什么声音?”陆繁咽下口中的饭菜,疑惑地问道。

刹那间,黄涛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慌乱中踢翻了面前的碗筷和桌板。

饭菜撒落一地,他连滚带爬地躲到陆繁身后,脸色煞白,手指颤抖着指向床铺:“我旁边有人打呼噜!”

“什么?”张翼放下筷子,皱着眉头看向墙上的时钟,“这才不到晚上八点,怎么会有人睡觉?”

陆繁在黄涛床底找到了个漏气的旧皮球,可弥漫在房间里的不安却再没消散过。

黄涛开始频繁做噩梦,夜半的呓语渐渐变成凄厉哭喊。

我冲过去时,只见他蜷缩在床角,冷汗浸透的睡衣紧贴脊背,瞳孔里倒映着不存在的恐怖画面:“别过来...好多珠子...满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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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来的人是我,他脸色惨白地坐起身子,手死死按着胸口,声音发颤"我...我感觉心脏要炸开了。"

急救车的蓝光划破夜空时,我注意到他枕头下露出半截红绳,系着颗沾血的琉璃珠。

医务室的检查报告显示他心脏病复发,不得不提前退工。

陆繁更令人心惊。

操作机器时突然闭眼栽倒,飞溅的铁屑擦着脖颈掠过。

我冲过去关掉设备,发现他口袋里掉出个泛黄的平安符,边角绣着褪色的“往生”二字。

他被质检员,班长,机动工几人骂得狗血淋头。

他却只是眼神空洞地告诉我,在耳边听见有人数珠子,一、二、三...数到第七下就会头痛欲裂。

回到寝室,我翻遍了屋子,都没有看到珠子。

我想到了黄涛的手链,去医院寻找也是一无所获。

事情远没有结束。

张翼出事那天,我们走在平整的柏油路上,他却突然踉跄跪倒,脚踝以诡异的角度扭曲。

送医途中,他从口袋里掏出颗冰凉的珠子,说是路上捡到的。

医院X光片显示他的骨头竟出现蜂窝状裂痕,医生连连摇头说从未见过这样的伤势。

日结工资全搭进去了,医药费还不够。

看着他坐在病床上垂头攥着缴费单,我默默转了大半积蓄给他,转账记录里跳动的数字,像极了我们愈发沉重的生活。

接下来几天,我被安排了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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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厂区外的路灯在雨雾里晕开一团团橙黄。

回宿舍时,我才发现劳务公司宿舍一楼竟多出一扇朱红色木门。

深褐色木纹像凝固的血迹蜿蜒其上,金属门环生着绿锈,与整栋楼灰扑扑的水泥墙面格格不入。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触碰,门把冰凉得像是刚从冰柜里取出,还没等我反应,楼上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惊得我慌忙后退,那扇门却在余光里诡异地消失了。

回到屋内,我依然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

半梦半醒间,仿佛听见窸窸窣窣的珠子滚动声,从走廊尽头一直蔓延到我的床边。

当我猛地从床上惊醒,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四周一片死寂,唯有床头的闹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第二天一早,我顾不上洗漱,就匆匆赶往医院。

黄涛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原本健壮的身躯此刻显得格外单薄。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惊恐地看着天花板,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珠子...好多珠子...别过来...

医生说他的心脏状况越来越差,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陆繁则完全变了个人,眼神呆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他机械地重复着数珠子的动作,“一、二、三...”数到七就开始浑身抽搐,眼睛翻白,口吐白沫。

护士们束手无策,只能给他注射大量的镇定剂。

张翼的情况更糟,脚踝的伤势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开始溃烂。

那些蜂窝状的裂痕里渗出黑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腐臭。

医生私下告诉我,这种伤势根本无法用医学解释,仿佛是某种邪恶力量在侵蚀他的身体。

回到厂里,我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

繁重的工作让我疲惫不堪,而室友们的遭遇更让我心神不宁。

就在我机械地重复着流水线工作时,一位老工人凑了过来。

“小伙子,看你最近状态不好,是不是住那间劳务宿舍?”老工人压低声音问道。

我心里一紧,点了点头。

老工人叹了口气,眼神中充满恐惧:“你知道吗?那间宿舍以前出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