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刘局,您的体检报告。”58岁的刘建国接过诊断书,满纸红色预警刺痛双眼。医生警告他透支生命的工作方式已岌岌可危。
当晚,妻子举着哥哥的遗照哭问:“你要步后尘吗?”
儿子突然宣布定居海外,老同学聚会上提前退休的李志强笑问:“还记得为自己活的承诺吗?”
所有声音在刘建国脑中炸开——他攥着病历单突然清醒:我的人生还剩多少时间?
01
"这是您的体检报告。"医院的年轻护士递给我一份文件,脸上带着专业而疏离的微笑。
我扫了一眼封面上自己的名字——刘建国,58岁。
这个年龄,放在年轻人眼里已经是"老头子"了。
但我内心深处,却始终觉得自己还没活够,还有太多事情想做。
翻开报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红色标记让我眉头紧锁:血压偏高,血脂异常,肝功能轻度异常,还有轻微的脂肪肝。
"您得注意身体了。"主治医生李医生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这些指标表明您的生活方式出了问题。工作压力太大,休息不足,饮食不规律,这样下去很危险。"
我苦笑着点点头。
作为市建设局的副局长,我已经在这个位置上奋斗了十五年。
日复一日的会议、文件、检查、应酬,早已成为生活的全部。
"我知道了,谢谢李医生。"我敷衍地回答,心里却想着下午还有一个重要会议需要准备。
走出医院,刚准备上车,手机铃声响起。是我的秘书小王。
"刘局,张书记找您,说是关于城南项目的事情。"
"知道了,我马上回局里。"我揉了揉太阳穴,把体检报告随手塞进公文包。
城南项目是我负责的重点工程,关系到今年的政绩考核。为了这个项目,我已经连续几个月加班到深夜,连周末都没休息过。
回到办公室,张书记已经等在那里。他比我大几岁,却看起来精神矍铄。
"老刘啊,你看起来气色不太好啊。"张书记上下打量着我。
"没事,可能最近有点累。"我强打精神。
"城南项目的事情,市里很重视。"张书记直奔主题,"但我听说你最近推进得不够快,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我心中一紧:"张书记,项目按计划在推进,只是有些细节需要调整..."
"老刘,"张书记打断我,"我们共事这么多年,你的能力我是信任的。但这个项目不能再拖了,市里给的期限很紧。"
"我明白,我会加快进度。"我点头应承。
送走张书记,我瘫坐在椅子上,感觉一阵心悸。
这几年,工作压力越来越大,而我的精力却在逐渐下降。
夜里经常失眠,白天又昏昏沉沉,只能靠咖啡和烟草维持。
"刘局,您没事吧?"秘书小王敲门进来,递给我一杯热茶。
"没事。"我勉强笑了笑,"下午的会议准备得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好了,但..."小王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
"刘局,您的脸色真的很差。要不今天的会议我来主持,您先回家休息?"
我摇摇头:"不用,我还撑得住。对了,帮我把李工叫来,我有事要和他商量。"
李工是城南项目的技术负责人,也是我多年的老部下。他很快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
"老刘,听说你今天去体检了?结果怎么样?"李工一进门就关切地问道。
"别提了,一堆问题。"我叹了口气,"医生说我得好好休息,少熬夜,饮食规律。"
"那你就听医生的吧。"李工严肃地说,"你这个年纪,健康才是第一位的。"
"说得轻松,城南项目都压在我头上,哪有时间休息?"我有些烦躁。
李工沉默片刻,突然说:"老刘,你记不记得咱们年轻时候的约定?"
"什么约定?"我一时想不起来。
"我们说过,活到50岁就要开始为自己活,不再被工作和世俗的标准绑架。"李工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你已经58岁了,还在拼命工作,值得吗?"
他的话像一把刀,直刺我的心脏。
是啊,年轻时我们都有梦想和约定,可不知不觉中,我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工作的机器。
02
晚上回到家,屋子里一片寂静。
妻子张兰早已习惯了我的晚归,餐桌上盖着保鲜膜的饭菜已经凉透。
我叹了口气,把公文包随手放在沙发上,里面的体检报告掉了出来。
"回来了?"张兰从卧室走出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的报告,"体检结果怎么样?"
"还行。"我敷衍道,弯腰去捡报告。
张兰比我快一步,拿起报告翻看起来,脸色越来越难看:"你管这叫还行?血压、血脂、肝功能都有问题!你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健康当回事?"
我不耐烦地摆摆手:"小毛病而已,别大惊小怪的。"
"小毛病?"张兰声音提高了八度,"我哥就是因为这些'小毛病'不当回事,最后突发心梗走的!你是嫌命长吗?"
我沉默不语。张兰的哥哥去年突然离世,给我们全家都留下了阴影。
但工作压力如山,我实在抽不出时间来调整生活方式。
"我给你做了点清淡的菜,热一下吃吧。"张兰语气软了下来。
我点点头,走向厨房。张兰跟了进来,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我边热菜边说。
"儿子下周要从国外回来,说想和我们谈谈。"张兰小心翼翼地说。
"谈什么?"我警觉起来。儿子刘明在国外读完硕士后,一直在那边工作,很少回国。
"他说...他打算留在国外定居,而且...他交了个外国女朋友。"
"什么?"我猛地转身,差点打翻碗,"不行!绝对不行!咱们家就这一根独苗,怎么能让他留在国外?"
"人家是两个成年人的事情,我们做父母的有什么权利干涉?"张兰反驳道。
"什么叫没权利干涉?我辛辛苦苦把他养大,出钱送他出国留学,就是为了让他回来孝顺父母的!"我越说越激动。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张兰也怒了,"孩子有自己的生活和选择!你整天就知道工作工作,对儿子的事情关心过吗?"
"我工作是为了谁?不就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他有更好的未来吗?"我吼道。
张兰冷笑一声:"是吗?你真的是为了这个家?还是为了你自己的面子和虚荣心?刘建国,你已经58岁了,什么时候才能看清楚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
她的话像一桶冷水浇在我头上。
我一时语塞,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
"算了,我不想吵了。"张兰转身离开厨房,"儿子下周就回来,你自己想想怎么面对他吧。"
我独自一人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饭菜,却毫无胃口。
张兰的话在我脑海中回荡:我真的是为了家人才这么拼命工作的吗?还是为了自己的虚荣和面子?如果真的为了家人,为什么我对儿子的生活选择知之甚少,甚至无法接受他的决定?
吃完饭,我走进书房,打开电脑处理公务。
屏幕上的文件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但我的注意力却无法集中。
突然,电脑弹出一条消息提示。
是老同学王明发来的聚会邀请:"老刘,30年同学聚会,这次你一定要来!上次你因为工作没参加,大家都很失望。"
我看着消息发呆。
上一次同学聚会是在五年前,我因为一个重要项目的会议而缺席。
那时,我觉得工作比什么都重要,错过聚会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现在呢?我已经58岁了,错过的不仅是同学聚会,还有儿子的成长,和妻子的陪伴。
甚至可能错过了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
我鬼使神差地回复道:"好,这次我一定参加。"
关掉电脑,我躺在书房的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今天发生的一切如电影般在脑海中回放:体检报告上的红色警告,张书记的压力,李工的提醒,妻子的怒火,儿子的决定...
这一切都在告诉我一个残酷的事实:我的生活出了问题,而我已经58岁了,时间不多了。
03
同学聚会的地点定在了郊区的一家农家乐。
这是我第一次为了私事请假,局里的同事们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刘局,您居然请假?"小王瞪大眼睛,"是身体不舒服吗?"
"不是,去参加同学聚会。"我难得地露出轻松的表情。
"哦..."小王明显松了口气,"那您好好玩,有事随时联系我。"
开车前往农家乐的路上,我感到一种久违的轻松。
这些天来,体检报告的事一直压在我心头,加上儿子即将回国的消息,我的情绪十分复杂。
参加同学聚会,或许是一个逃避现实的机会。
至少在那里,我不是副局长,不用背负工作的重担,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同学。
到达目的地时,聚会已经开始了。
一走进包间,我就被热烈的气氛所感染。
三十年过去,当年的青葱少年如今已是两鬓斑白的中年人,但笑声和热情却丝毫未减。
"老刘来了!"班长王明第一个发现了我,大声招呼,"快来,就等你了!"
我挤出一个笑容,走向人群。
许多面孔因为岁月的洗礼而变得陌生,但彼此间的称呼和玩笑却仿佛把时光拉回了三十年前。
"刘建国,听说你当官了?副局长啊,了不起!"一个胖乎乎的同学拍着我的肩膀。
我有些不自在:"小职位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
"怎么会呢?咱们班就你最成功了!"旁边有人附和。
我勉强笑了笑,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成功?我这算成功吗?一个工作过度、身体亮红灯、家庭关系紧张的中年男人?
席间,大家轮流发言,分享各自这些年的经历和现状。
轮到我时,我机械地介绍了自己的工作和职位,然后匆匆结束,生怕被问及更多细节。
然而最让我震惊的是李志强的发言。李志强在学校时是个默默无闻的学生,学习成绩平平,毕业后也只是在一家小公司做普通员工。
按理说,他的人生应该是最平凡不过的。
"我今年已经退休了。"李志强笑着说,"提前退休的,才55岁。"
"提前退休?为什么?"有人好奇地问。
"因为我觉得,人活着不只是为了工作。"李志强的眼神格外明亮,"50岁那年,我决定开始为自己活一次。辞职创业,做了一家小小的民宿,虽然赚的钱不多,但每天都很开心。"
"你就不担心养老问题吗?"我忍不住问道。
李志强看了我一眼,笑道:"当然担心,但我更担心等我真正退休了,已经没有精力去享受生活了。与其那样,不如现在就开始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击中我的心脏。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为将来而活,为养老、为儿子、为社会地位而拼命工作,却从未真正为自己活过。
聚会结束后,我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和李志强单独聊了很久。
他的经历和思考,给了我极大的震撼。
"建国,我看你气色不太好。"李志强关切地说,"是不是工作太忙了?"
我苦笑:"刚体检出一堆问题,医生说我得好好休息。但工作上的事情太多,实在抽不开身。"
李志强沉默片刻,然后认真地说:"建国,我有个朋友,比你大两岁,也是个工作狂。前年突发脑溢血,虽然救回来了,但现在半边身体瘫痪,生活不能自理。他经常对我说,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在身体还好的时候,做些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
我心头一震,想起了张兰提到的她哥哥。
"那你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办?"我罕见地向老同学寻求建议。
"放下。"李志强斩钉截铁地说,"放下那些不必要的负担,找回真正的自己。你还记得我们年轻时的梦想吗?"
我努力回想,却发现那些曾经的梦想和热情,已经被岁月和现实磨得模糊不清。
回家路上,我的心情异常复杂。李志强的话一直在我脑海中回荡:"找回真正的自己"、"为自己活一次"。
这些话听起来简单,但对于一个已经习惯了为工作、为家庭、为社会期望而活的人来说,实在太难了。
回到家,发现张兰和儿子刘明已经在客厅等我。
刘明比我想象中更加成熟。
"爸。"刘明起身,有些拘谨地叫我。
我点点头,心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年没见,我对这个儿子已经陌生得可怕。
"听说你想留在国外定居?"我干巴巴地问。
刘明看了一眼张兰,然后点点头:"是的,我在那边有稳定的工作,也有...女朋友。"
"你知道我们不同意。"我的语气不自觉地变得强硬。
"爸,我已经30岁了,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人生。"刘明的声音很平静,但态度坚定。
"你..."我刚要发火,突然想起李志强说的话,以及我这些天来的思考。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刘明,爸爸想问你一个问题,"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你在国外这些年,真的感到幸福和满足吗?"
儿子的回答让我震惊不已,他说的那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刺穿了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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