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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够了吗?闹够了就回去工作。”
“我这次给你谈了新的商务。”
梁梁顿住,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一直敬重的表兄。
第一次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当初他们找到他时,他特别开心,终于有了亲人。而现在梁梁不禁怀疑,他把他们当作亲人,信任地交付后背。
他们母子呢?
把他当作什么?
安安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姑娘,他小心翼翼捧了那么多年。
他一往无前不要命地往前拼,都是为了她。
结果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他们干什么呢?
合适?
什么是合适?
比他的幸福还重要吗?
他们眼里的合适,比他这个当事人的意见还重要吗?
梁梁突然放开手,失神地甚至还帮容钦捋平刚刚被他攥住褶皱的衣领。
刚刚他想揍容钦一顿,现在却觉得没有必要。
没有必要。
梁梁扯笑笑,往后退一步。他没再看容钦,又往后退一步。
容钦平淡无波的脸上终于浮现一丝裂痕。
看到梁梁失落的背影,还有他刚刚满眼失望,容钦疑惑不解。
梁梁缓慢下山,路上给魏导打了一通电话说自己先回酒店。
还好刚刚他今天的最后一场戏已经拍完。
梁梁没叫车,也没跟剧组的车。一路沿着山路徒步行走。
夏日阳光炙热,没一会儿晒出一身汗。
梁梁脑袋里,心里都乱糟糟的。
原来是他对不起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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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他怨她恨她,重逢以来也没跟她说几句好话。可她呢,还如往常那样温柔地包容他。
想到这,心脏被撕裂一样疼,他眼里浮现出痛苦。
梁梁捂住眼,脚步快起来,他急切地想回去找安安。想对她道歉,想抱抱她,想把自己所有一切都给她求她原谅自己。
一路回到酒店,天已经黑了。
他浑身是汗,进电梯按楼层时手顿住,最终没有按下九楼。而是按了余遇所住的楼层。
他得去余遇那洗个澡。
敲开门,余遇惊愕迎老板进门。
“你去帮我买点东西。”
余遇应声出门。
梁梁却没有动,沉默地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