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时间过去这么多年，我依然清楚地记得那个夜晚。红烛摇曳，新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志远哥，我有话要对你说。”她满脸泪水，声音颤抖着。
我以为她是害怕，安慰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谁知道，接下来她说的那句话，彻底改变了我们的命运...
01
1998年的豫北，秋风萧瑟，黄土漫天。我叫张志远，今年二十八岁，在这个叫做柳树湾的小山村里，算是个老大不小的光棍汉了。
父亲在我十五岁那年就走了，留下我和母亲二人相依为命。这些年来，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前段时间又查出了胃病，需要人贴身照顾。村里同龄的小伙子，早就娶妻生子了，就连比我小五六岁的，也都成了家。
“志远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媳妇了。”村里的媒婆王大娘又来了，在炕沿边坐下，“我倒是有个人选，就是不知道志远愿不愿意。”
母亲躺在炕上，面色蜡黄，声音微弱，“什么人选？”
“陈家的秀梅。”王大娘压低了声音。
我愣住了。陈秀梅，村里人都知道，从小就被认为是个“傻子”。平时见到她，总是低着头，很少说话，干起活来也显得笨手笨脚的。
“王大娘，您说的是...陈秀梅？”我有些吃惊。
“就是她。她父母急着想把她嫁出去，彩礼也不要多，八百块钱就行。”王大娘继续说道。
八百块钱，对别的人家来说不算什么，可对我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这些年为了给母亲看病，家里的积蓄早就花光了。
“我...我得想想。”我说道。
王大娘走后，屋子里陷入了沉默。母亲看着我，眼中含着泪水，“志远，要不就算了吧，娘不想耽误你。”
“娘，您说什么呢。咱家确实需要个女人来照顾您。”我在炕边坐下。
那天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娶陈秀梅，意味着什么我心里很清楚。可是不娶，母亲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我又要外出干活挣钱，实在是分身乏术。
第二天一早，我来到了陈家。陈家住在村东头，一座破旧的土坯房，院子里堆着柴火和农具。陈大叔正在修补一张破椅子，看到我来了，有些意外。
“志远，你怎么来了？”
“陈叔，我想见见秀梅。”我直接说道。
陈大叔放下手中的活，看着我，“你...你是为了王大娘说的那事？”
我点了点头。
“秀梅！秀梅！”陈大叔朝屋里喊道。
过了一会儿，陈秀梅从屋里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衣服，头发有些乱，低着头不敢看我。
“秀梅，志远来看你了。”陈大叔说道。
秀梅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我仔细观察着她，发现她其实长得很清秀，只是平时总是低着头，看不清楚。
“秀梅，你愿意嫁给我吗？”我试探着问道。
她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嗯。”
02
陈大叔在一旁搓着手，“志远，你要是真的愿意，咱们就定下来。秀梅虽然...虽然脑子不太好使，可是心地善良，不会惹事。”
我看着低头站在那里的秀梅，心里五味杂陈。“陈叔，那就这样定了。”
消息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我走在村里，总能听到各种议论声。
“听说了吗？张志远要娶陈家那个傻丫头。”
“真的假的？志远这是没办法了吧。”
“还不是为了照顾他娘，娶个傻媳妇总比没媳妇强。”
“可是傻子能生出正常孩子吗？这不是害了志远一辈子吗？”
有些人看到我，会故意压低声音，有些人干脆当着面说。
“志远，你可要想清楚啊，娶媳妇是一辈子的事。”村里的老刘头拦住了我。
“我想清楚了。”我说道。
“你看看人家秀梅，平时连个话都说不利索，这样的媳妇娶回家，能帮你什么忙？”老刘头摇着头，“要我说，你还是再找找别的。”
我没有回答，径直走了。心里虽然难受，可是我知道，除了秀梅，我也找不到别的了。
在去镇上买东西的路上，我遇到了正在田里干活的秀梅。她正在给玉米掰棒子，动作确实有些笨拙，比别人慢了不少。
“秀梅。”我叫了她一声。
她抬起头，看到是我，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志...志远哥。”
“你在干活啊。”
“嗯，帮爹娘干活。”她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走近了一些，发现她虽然动作笨拙，可是每个玉米棒子都掰得很干净。“你慢慢干，别累着。”
她点了点头，又低下头继续干活。
回家的路上，我遇到了村里的恶霸刘大贵。他是村里有名的地痞，家里有点钱，平时横行霸道，没人敢惹他。
“呦，这不是张志远吗？”刘大贵摇摇摆摆地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小跟班，“听说你要娶陈家那个傻丫头？”
我没有理他，想要绕过去。
“别走啊，咱们聊聊。”刘大贵拦住了我的去路，“我说志远，你这是何苦呢？娶个傻子回家，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这是我的事。”我冷冷地说道。
“别这么说嘛。”刘大贵嘿嘿笑着，“要我说，你还不如把秀梅让给我，我给你一千块钱，你再去别处找个正常的媳妇。”
我心里一惊，“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那丫头虽然傻，可长得还不错。我家里不是缺个帮佣的吗？”刘大贵眯着眼睛看着我。
“不可能。”我断然拒绝。
刘大贵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张志远，别给脸不要脸。一千块钱呢，够你娶两个正常媳妇的。”
“刘大贵，你少来这一套。”我虽然心里害怕，可是嘴上不能示弱。
“行，你有种。”刘大贵恶狠狠地看着我，“咱们走着瞧。”
这件事让我心里很不安。刘大贵这个人向来睚眦必报，我得罪了他，恐怕以后会有麻烦。
晚上回到家，母亲看我脸色不好，关心地问道：“志远，出什么事了？”
“没事，娘，您别担心。”我不想让母亲为我担心。
03
“志远啊，娘知道你娶秀梅是为了我。”母亲握着我的手，“要是因为这个让你受委屈，娘心里过意不去。”
“娘，您别这么想。秀梅这个人虽然话少，可是心地善良。再说，过日子不就是互相照顾嘛。”
母亲点了点头，眼中却满含担忧。
定亲之后，按照当地的习俗，我需要时不时去陈家帮帮忙，也算是培养感情。
一个星期天的上午，我来到陈家，准备帮着收拾院子。陈大叔不在家，去地里干活了，只有陈大娘和秀梅在家。
“志远来了，快进屋坐。”陈大娘热情地招呼我。
“陈婶，不用客气，我来帮着干点活。”
“那就太好了，院子里的柴火需要重新码一下。”
我撸起袖子开始干活。秀梅在一旁默默地帮忙递柴火。
“秀梅，你去给志远倒杯水。”陈大娘说道。
秀梅点了点头，转身进了屋。过了一会儿，她端着一杯水出来了。
“志...志远哥，喝水。”她轻声说道。
我接过水杯，发现杯子很干净，水温也刚好。“谢谢。”
她点了点头，又继续帮着干活。
中午的时候，陈大娘去厨房做饭，我和秀梅在院子里休息。
“秀梅，你平时都做些什么？”我试着和她聊天。
“干...干活，帮娘做饭。”她还是结结巴巴的。
“你会做饭？”
“会...会一点。娘教的。”她点头。
“那你都会做什么菜？”
她想了想，“蒸蛋，炒菜，还有...还有包饺子。”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她还会包饺子。“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小...小时候就会了。”
这时候，陈大娘从厨房出来了，“秀梅，去厨房帮娘炒个菜。”
秀梅乖乖地进了厨房。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很有节奏，不像是一个笨手笨脚的人做的。
吃饭的时候，陈大娘端上来四个菜，其中一个青椒炒鸡蛋做得特别好，色香味俱全。
“这菜是谁做的？”我问道。
“是秀梅做的。”陈大娘笑道，“别看她平时话少，做菜还是很有天赋的。”
我看了看低头吃饭的秀梅，心里有些疑惑。一个真正的傻子，能做出这么好的菜吗？
距离婚期越来越近了，我发现秀梅身上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一天傍晚，我去陈家商量婚礼的事情，在院门口看到秀梅正在井边洗头。她的动作很仔细，一遍一遍地清洗着头发。洗完之后，她还用一块干净的布仔细地擦干，然后用一把木梳慢慢地梳理。
她的头发很长，乌黑发亮，梳理起来很好看。
“秀梅在打扮呢。”陈大娘走到我身边，“这几天她特别注意这些，每天都要梳头。”
“以前不梳吗？”我问道。
“以前哪里注意这些，头发都是乱蓬蓬的。”陈大娘笑道，“女大十八变嘛，快结婚了，知道要美了。”
04
我看着正在梳头的秀梅，发现她的动作很熟练，不像是刚学会的样子。
又过了几天，我再次来到陈家，发现秀梅正在和陈大娘商量婚礼的细节。
“娘，红布够不够？不够的话再买一些。”秀梅说道。
我愣住了，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说这么长的句子，而且没有结巴。
陈大娘也有些意外，“秀梅，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
秀梅意识到了什么，立刻低下头，“我...我就是问问。”
又变回了那种结巴的样子。
“志远来了。”陈大娘看到了我。
秀梅抬起头，看到我，脸上立刻红了，“志...志远哥。”
“你们在商量什么？”我问道。
“婚礼的事情。”陈大娘说道，“秀梅说红布不够，想再买一些。”
“不用买太多，简单一点就行了。”我说道。
“不行。”秀梅突然说道，声音很清晰，“结婚是大事，不能太简单。”
说完，她又意识到了什么，赶紧低下头。
陈大娘和我都愣住了。“秀梅，你今天是怎么了？”陈大娘问道。
“我...我没怎么。”秀梅结结巴巴地说道。
那天晚上，我心里很不平静。秀梅的表现越来越让我怀疑，她真的是村里人说的那个“傻子”吗？
第二天，我特意早一点去陈家，想要观察一下秀梅的表现。我悄悄地从院门的缝隙往里看，看到秀梅正在厨房忙碌。她的动作很利索，切菜、炒菜都很有章法。而且我还听到她在小声地哼歌，虽然声音很轻，可是音调很准。
一个真正的傻子，能有这样的表现吗？我故意咳嗽了一声，表示自己来了。
秀梅从厨房出来，看到我，立刻变得紧张起来。“志...志远哥，你来了。”
“嗯，来看看你。我听到你在唱歌，唱得很好听。”
她的脸立刻红了，“我...我没有唱歌。”
“没关系，唱歌是好事。你都会唱什么歌？”
“我...我不会唱歌。”她坚持说道。
看着她紧张的样子，我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婚礼定在农历九月二十八日，是个黄道吉日。虽然说是婚礼，其实也就是简单地办一下。村里人随了礼，吃了一顿饭，就算是把事情办了。
一大早，我就穿上了新衣服，是特地去镇上买的，花了三十多块钱。村里的几个朋友来帮忙，一起去陈家接新娘。
到了陈家，我看到秀梅已经收拾好了。她穿着一件红色的上衣，下身是黑色的裤子，头发梳得很整齐，还用红头绳扎了起来。虽然算不上多么漂亮，可是比平时精神了许多。
“新娘子准备好了没有？”王大娘笑着问道。
秀梅点了点头，“准备好了。”
“那就走吧。”我说道。
按照习俗，新娘子要坐花轿，可是我们家条件有限，只能让秀梅坐在拖拉机上。村里几个小伙子在前面敲锣打鼓，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我家走去。
一路上，村里人都出来看热闹。
“看，新娘子长得还不错。”
“就是脑子不太好使。”
“志远这次算是捡到便宜了，八百块钱娶了个媳妇。”
05
“谁知道以后能不能生出正常孩子。”
我看了看坐在拖拉机上的秀梅，她低着头，脸色有些苍白，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到了家里，按照习俗，我们要拜天地。村里的老人主持仪式，我和秀梅并排站着。
“一拜天地！”
我们一起向天地叩头。
“二拜高堂！”
我们向坐在椅子上的母亲叩头。母亲虽然身体不好，可是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夫妻对拜！”
我和秀梅面对面站着，互相鞠躬。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她的眼中含着泪水。
“礼成！送入洞房！”
在一片喝彩声中，秀梅被几个妇女扶进了我的房间。
婚宴很简单，就是几个菜，村里人随了礼，吃了饭就散了。忙活了一整天，直到晚上十点多，家里才安静下来。
母亲已经休息了，我在外面收拾残局。收拾完之后，我站在房门口，心里忐忑不安。新婚之夜，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虽然我已经二十八岁了，可是在男女之事上还是个雏儿。
我轻轻地推开房门，看到秀梅正坐在床边。她还穿着白天的红衣服，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房间里点着红蜡烛，烛光摇曳，把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秀梅。”我轻声叫道。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去。
我在她旁边坐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你累了吧？”
她摇了摇头，“不累。”
“那你早点休息吧。”
她没有回答，只是坐在那里，身体微微发抖。我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安慰一下她。可是她却突然站了起来，转身面对着我。
烛光照在她的脸上，我看到她满脸泪水。
“志远哥...”她的声音在颤抖。
“怎么了？”我也站了起来，“你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她看着我，眼中的泪水越来越多。“志远哥，我...我有话要对你说。”
“什么话？”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出的话让我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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