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刻意躲着沈砚和许柔。

我申请了调岗,去了住院部的外科。

工作更忙,更累。

但也让我没时间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爸妈看我一直不提和沈砚的婚事,开始着急。

我瞒不住了,告诉他们,我们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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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气得差点晕过去。

“为什么?那个混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

我没说许柔的事。

只说,是性格不合,累了。

我爸沉默了很久,拍了拍我的肩膀。

“分了就分了吧,我女儿这么好,不愁嫁。”

沈砚的父母也来找过我。

两位老人,眼眶都是红的。

“宁宁,是沈砚对不起你,我们替他给你道歉。”

“叔叔阿姨,不关你们的事,是我和他之间的问题。”

“那个许柔……”沈砚妈妈欲言又止。

“我们知道,沈砚把她接回家住了。我们去闹过,骂他, 那个混账东西,就像中了邪一样,说我们不理解他,说我们冷血。”

“阿姨,别管了,让他去吧。”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沈砚选择了他所谓的责任,那他就该承担这个选择带来的一切后果。

一天晚上,我值夜班。

凌晨三点,急诊科打来电话,说有紧急车祸伤员,需要外科会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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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匆匆赶过去。

手术室门口,我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李浩,沈砚的发小。

他满身是血,坐在长椅上,抱着头。

看到我,他猛地站起来。

“嫂子……”

“叫我温宁。”

温宁,沈砚他……”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出事了?”

“他和许柔,都出事了。”

手术室的灯亮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江川一脸疲惫地走出来。

“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

我这才知道,主刀医生是他。

他调到我们医院后,也负责一部分创伤外科的手术。

李浩冲上去。

“医生,他们怎么样?”

“男的,沈砚,右腿粉碎性骨折,还有多出软组织挫伤,以后可能飞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