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愿沈霁礼》又名:

黎愿沈霁礼

五年前,黎愿为了救家人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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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愿的礼服没有口袋,她只能拎透明的袋子,药品一目了然,她在柜台选了一盒胃药,一瓶维生素,一盒创口贴,杂七杂八的一堆药,最底下压着验孕棒。

不单单是避开叶柏南,更避开钟家的保姆,保安。

万一撞破了,是惊天动地的大风波。

黎愿返回车上,叶柏南目不斜视,并不好奇她买的什么药,给足了尊重。

“现在好些吗?”

“好些了。”

他只问了一句,直到车抵达钟家小区,叶柏南全温默不作声。

黎愿关上车门的一霎,他终于开口,“你不想嫁耿世清,对吗。”

夜风萧瑟,扬起她裙子,一抹橘白色的温柔光影,“对。”

叶柏南说,“吃了胃药早休息。”

黎愿目送他的车驶出街道。

老宅灯火通明,何姨煮了醒酒汤和宵夜,迎上她,“夫人和你哥哥呢?”

她心虚,塑料袋悄悄背在屁股后面,“钟阿姨和新郎父母叙旧,华夫人病了,贺浔哥过去了。”

何姨表情沉重,“华家今年多灾多难啊...华先生才死,华夫人是积郁成疾了。”

黎愿不搭腔,小跑上楼。

她拿验孕棒测了,两道杠,一深一浅。

连续三支,都如此。

钟雯大二也怀过孕,她在寝室验这个,说一深一浅是疑似,两道深色杠是百分百怀了。

黎愿慌慌张张翻出一件白色打底衫,包住验孕棒,外面用丝袜捆住,打个死结,藏在包里,扔进柜子的下层。

她坐在床上,一口接一口大喘气。

失眠到天亮。

沈霁礼一夜关机。

发出的短信也石沉大海。

黎愿清楚,作为华家的准女婿,华夫人病重,沈霁礼自然要挑大梁,在病房陪护,找医生制定医疗方案,三五天之内,他大概率回不来。

钟夫人一整天也没露面儿。

黎愿询问了保姆,钟夫人凌晨从“小李家”出来,直奔总医院了。

保姆在厨房唠叨着,“一旦华夫人没了,老二这一房只剩华小姐,老大和老三有子女,顾不上区区一个侄女,估计华小姐会住在钟家老宅了。”

黎愿在门口听着。

“哎...姑嫂和婆媳是男人的大难题,华小姐不是省油的灯,十有八九容不下娴儿小姐,养女和儿媳孰轻孰重,不知道先生夫人怎样抉择了。”

“行了,咱们少议论。”何姨没好气,提醒保姆。

沈霁礼是下午回来的。

黎愿偷偷溜进隔壁卧室的时候,他在脱衣服,床上摆着高领毛衣、马甲和衬衫。

“我可能...”她杵在那,脸色煞白。

男人仰头套入毛衣,觉得不舒适,又换了棉质衬衣,“可能什么?”

“我吐了。”

沈霁礼蓦地停下动作,凝视她。

鸦雀无声的死寂。

黎愿局促不安搓弄双手。

“多久了?”

“昨天。”

20多天前的那次,没做措施。

黎愿不懂,上网搜的,初期症状虽然不明显,但也有停经的,呕吐的。

“验过吗。”

“验了。”她音色发颤,紧张到极致,“三支,一深一浅。”

窗帘拉着,光线朦胧,他半副身躯隐匿在暗处。

片刻,沈霁礼开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