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现在事怎么这么多,一点空闲时间都没有。你把抓回来的当街搞抢劫的那两个人渣扔进去关几天再说。”许维钧和小金刚回办公室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来。
“你去接一下,我先眯一会。”许维钧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小金。
“哪里?啊,不会是他心脏不好发病了吧?好好好,知道了,我告诉许探长,马上过来。”放下电话,小金对许维钧说:“头儿,又死一人,据说是一富商,生日当天喝酒喝死了。”
“唉......这一天天的,事就没断过。”
一小时前。
上海法租界福开森路一栋巴洛克风格的豪华洋房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富商陈世昌为庆祝六十大寿,在此大宴宾客。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留声机播放着最新的爵士乐,侍者端着银质托盘在人群中穿梭。
“老爷,少喝点吧。”年轻的二姨太苏媚儿娇声劝道,手中的水晶酒杯却再次为陈世昌斟满波尔多红酒。她今天穿着一袭绛紫色旗袍,领口别着一枚翡翠胸针,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今天我高兴!”陈世昌满面红光,举杯向宾客致意,“来,大家为我六十大寿干杯!”酒过三巡,陈世昌突然脸色一变,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大理石地板上,碎裂声刺耳。
“老爷?您怎么了?”苏媚儿惊呼道,扶住突然摇晃的陈世昌。
陈世昌捂着腹部,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面色由红转青:“肚子......绞痛......”现场顿时乱作一团。宾客们惊慌失措,有人大喊:“快叫医生!快!”
私人医生匆匆赶来时,陈世昌已经意识模糊,呕吐不止,伴有严重脱水症状。“像是急性霍乱,“医生面色凝重,“必须立即送医院!”
然而,在送往宏恩医院的途中,陈世昌就已经停止了呼吸。
原配夫人林氏和大儿子陈子豪闻讯赶来,坚决反对医生提出的立即火化建议:“父亲从不出入不洁场所,怎会感染霍乱?定是有人下毒!”
“这事交给警察来处理吧!”
“头儿,这案子看起来不简单啊。”小金一边开车一边翻看初步报告,“陈世昌是法租界有名的纺织大亨,死后留下巨额遗产。听说他的二姨太和原配夫人一直为这个明争暗斗。”
许维钧望着窗外的街景,手指轻轻敲击车窗:“小心开车。先不要下结论。通知老张,准备全套毒物检测设备。等法医的检验结果出来再说。”到达陈宅时,现场已经被封锁。
陈家的气氛凝重,原配夫人林氏和二姨太苏媚儿分别坐在客厅的两端,彼此不看对方一眼,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壁将两人隔开。
“许探长,”林氏率先开口,指着苏媚儿,“定是这个狐狸精下的毒!她早就盼着老爷死,好卷走咱家家产和她的姘头远走高飞!”
苏媚儿顿时泪如雨下,手中的丝绸手帕轻轻擦拭眼角:“姐姐怎么可以这样冤枉我?我对老爷一片真心天地可鉴,老爷对我这样好,我这么可能害他呢......”
“老爷对你这么好?你还想着害他,哼......”林氏起的把头转了过去。
“你们也不要吵来吵去的。”许维钧打断两人的争吵:“具体情况我们会调查清楚。现在请各位配合我们的工作。小金,采集所有宴会上可能接触过的食物和饮品样本。”
在检查现场时,许维钧注意到餐桌上的酒杯已经被清洗干净,但酒瓶中还剩有一些葡萄酒。“这瓶酒是谁准备的?”许维钧问道。
苏媚儿抹着眼泪回答:“是我亲自为老爷挑选的,是他最喜欢的1921年波尔多。”
许维钧示意小金将酒瓶作为证物收好:“我们需要对陈先生的遗体进行解剖,以确定死因。”
苏媚儿突然激动起来:“不行!不能让老爷死后不得安宁!医生说可能是霍乱,应该尽快火化!”
许维钧转头看着她:“如果是霍乱,更需要通过解剖确认,以便采取防疫措施。这是法租界卫生条例的规定。”
就在这时,一个轻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哎呀,这里好热闹啊!许探长。”
林婉靖一袭藕荷色绣花旗袍,外披白色针织开衫,笑吟吟地站在门口,杏儿跟在她身后,好奇地张望着奢华的客厅。
许维钧皱眉:“林小姐,你怎么来了?简直那点都有你。”
“陈先生是我父亲的曾经老朋友,“想起自己的父亲,自己得身世,林婉靖还是有点惆怅。“听说他出了事,我特地来吊唁。”
“好,林小姐吊唁就赶紧走。”许维钧看着林婉靖:“我们在办案,请林小姐不要妨碍公务。”
“怎么会呢?”林婉靖眨眨眼,“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呢!杏儿,去给探长们沏壶好茶,用带来的最好的茶叶,用我们自己带的茶壶,看他们累的。”
法租界警务处法医实验室里,法医老张正在进行尸体解剖。
许维钧和小金站在一旁,密切关注着过程。
实验室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消毒水的气味,不锈钢器械在无影灯下闪着冷光。
“死者面部发绀,口唇有灼伤痕迹,”老张一边操作一边记录,“胃黏膜有严重腐蚀和出血点......这看起来不像是霍乱的特征。”
“那是什么?“许维钧问,眉头紧锁。
“很可能是中毒。”老张取出胃内容物放入玻璃容器,“需要做系统的毒物检测才能确定。小金,准备雷因希氏试验所需的器材。”
接下来的三天,法医实验室进行了全面的毒物学检验。首先进行的是经典的“雷因希氏试验”。老张将胃内容物用盐酸浸泡后,取出一片纯铜片放入溶液中,在酒精灯上缓缓加热。
“看,小许。”老张指着铜片表面逐渐出现的灰黑色附着物,“这是砷的典型反应。但为了确证,还需要进行马什试砷法。“
确证实验更加复杂精细。老张将样品与锌粒和硫酸反应,产生的气体通过一个硬质玻璃管。当用酒精灯加热玻璃管时,亮黑色的“砷镜”在管壁上逐渐形成,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光泽。
“确实是砷中毒,”老张得出结论,摘下橡胶手套,“而且是大量摄入。估计剂量在100-200毫克之间,远远超过致死量。”
“砒霜......果然是投毒。”许维钧面色凝重。
小金在一旁记录着检测过程:“雷因希氏试验铜片变黑,马什试砷法形成砷镜。毒物学证据确凿。”
与此同时林婉靖也没闲着。她通过上海社交圈子,打听到了不少关于陈家的传闻,具体地说是桃色绯闻。
这个她擅长。
“你听说没有?那位二姨太苏媚儿以前是百乐门的红歌女,“林婉靖在霞飞路的一家咖啡馆里边喝茶边说,“陈世昌为她赎身娶回家,没想到引狼入室。”
坐在她对面的许维钧无奈道:“林小姐,我到哪里去‘听说’呢?你今天所说的这些传闻我们警方也会调查的。什么事都要讲证据,不能这样草率的下结论,这会干扰我们警察正式侦查工作和侦查方向的。”
“但你们肯定不知道,”林婉靖没理会许维钧的“夹枪带炮”,她压低声音,身体前倾,“苏媚儿有个相好的,是个年轻医生,叫赵文渊。两人经常在国际饭店304房间私会呢!”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杏儿的表姐在国际饭店做服务生,”林婉靖得意地说,“见过他们好几次了。而且......”她神秘地笑了笑,“关键,我还知道赵医生最近在购买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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