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9 年深圳福田区南山茶馆的午夜,二楼的灯光昏黄得像蒙了层旧纱,空气中飘着的烟草味混着龙井的淡香,本该是卸下疲惫的时刻,却被桌上那封黑色请柬搅得满是紧绷。加代指尖夹着烟,烟蒂积了半指长的灰也没弹,目光落在请柬封面那两个烫金的 “擂台” 字上,眼神沉得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李正光站在旁边,手里攥着刚查来的消息,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代哥,送请柬的人查不到踪迹,监控只拍到个穿黑风衣的背影,转眼就没影了,像是故意藏着。”
武猛凑过来,拿起请柬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嗤笑一声把请柬拍在桌上:“妈的,不就是地下拳赛吗?以前在东莞也见多了,一群亡命徒拿命换钱,背后有人开盘坐庄赚黑心钱。这种事,犯得着把请柬递到咱们这儿来?”
加代终于把烟蒂摁在烟灰缸里,火星子溅起又迅速熄灭,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不高却带着压人的分量:“普通地下拳赛,只会请那些想赌钱的富商、想找刺激的公子哥,不会请我。这请柬,是冲咱们来的,背后肯定有局。”
李正光赶紧点头:“我刚跟道上的兄弟打听,最近深港那边确实有场地下拳赛,规矩比以前狠多了,说是‘死斗’,擂台上只要还能动,就不能停手,前几天已经有两个人被活活打死在台上了。”
“操,这是把人命当儿戏!” 武猛气得拳头砸在桌上,茶杯都震得晃了晃,“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操控,想靠这个敛财,还想借着打死人立威。”
加代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深夜的冷风灌进来,带着街头残留的烟火气。他望着远处模糊的霓虹灯影,缓缓开口:“敛财是小事,我担心的是,有人想借着这场拳赛,把深圳的地下势力重新洗牌。陈彪,你们还记得吗?”
李正光一愣,随即脸色变了:“代哥,你是说以前被你废了一条腿,赶出深圳的那个陈彪?他不是早就没消息了吗?”
“没消息不代表死了。” 加代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当年他跟潮汕帮勾结,想抢咱们的码头,被我废了腿之后跑了,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一场针对咱们的死斗赛,说不定就是他回来了,还找了新靠山。”
武猛摩拳擦掌:“那正好!这孙子当年跑了,我还觉得便宜他了,要是他真敢回来,我正好再废他另一条腿,让他彻底老实!”
加代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冲动:“先看看情况。两天后的比赛,咱们去,看看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正光,你去准备点家伙,别明着带,藏在车里,以防万一。武猛,你联系几个靠得住的兄弟,让他们在比赛场地外围等着,一旦有动静,立刻过来支援。”
两天后的傍晚,加代三人开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桑塔纳,往深圳龙华区的废弃工厂赶。越靠近工厂,路边的豪车越多,奔驰、宝马、甚至还有几辆保时捷,一个个穿着光鲜的人从车上下来,说说笑笑地往工厂里走,脸上带着期待刺激的兴奋,像是去参加什么盛大的派对,完全没把里面的生死搏斗当回事。
工厂门口站着两个身高马大的黑衣大汉,胳膊上的纹身露在外面,眼神凶狠地盯着每一个进去的人。看到加代他们,其中一个大汉上前一步,冷冷地问:“请柬。”
加代从兜里掏出黑色请柬递过去,大汉接过看了一眼,又上下打量了加代三人一番,才侧身让开道路,嘴里吐出两个字:“进去吧。”
走进工厂,里面的景象让三人都愣了一下。工厂中央搭着一个两米高的铁笼擂台,铁笼上还沾着暗红色的痕迹,不知道是血还是锈。擂台下摆着几十张桌子,桌上堆满了现金,穿着华贵的富商、留着寸头的黑道大哥、搂着美女的公子哥,围坐在桌子旁,手里拿着筹码,兴奋地讨论着今晚的比赛。
一个身穿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走上擂台,拿起麦克风,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工厂,带着煽动人心的亢奋:“各位先生们,欢迎来到今晚的‘死斗擂台’!今晚的比赛,没有规则,没有裁判,只有一个要求 —— 活着走下擂台的人,才能拿走奖金!”
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有人把手里的现金扔向空中,有人吹着口哨,狂热的气氛像要把工厂的屋顶掀翻。武猛皱着眉,低声骂道:“这群人是疯了吧?看着别人拼命,他们倒兴奋得跟什么似的!”
李正光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凑到加代耳边:“代哥,我总觉得不对劲,这里的人太多了,而且好多都是生面孔,不像是深圳本地的,倒像是从香港过来的。”
加代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了铁笼擂台的一个角落 —— 那里站着一个满脸伤痕的男人,穿着黑色背心,露出的胳膊上肌肉虬结,一条长长的刀疤从肩膀延伸到手腕。男人也正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仇恨,拳头攥得咯咯响,像是要把加代生吞活剥了。
“陈彪!” 加代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李正光顺着加代的目光看去,也认出了陈彪,脸色一沉:“真的是他!这孙子不仅回来了,还练得更壮了,看来背后真有人在帮他。”
武猛冷笑一声:“帮他又怎么样?当年他打不过代哥,现在照样不行!等会儿代哥上了台,肯定能把他打趴下!”
就在这时,陈彪突然举起拳头,朝着加代的方向咆哮:“加代!你敢不敢上擂台,跟我真刀真枪打一场?你要是不敢,就赶紧滚出深圳,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台下的欢呼声瞬间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加代身上,有人带着看热闹的兴奋,有人带着挑衅的嘲讽,还有人拿出现金,开始下注赌加代不敢上台。
李正光赶紧拉住加代:“代哥,别上他的当!这肯定是个圈套,他背后的人说不定在擂台上装了什么手脚,就等着引你上去呢!”
武猛也急了:“代哥,要上也是我上,我去把他废了,省得他在这儿叫嚣!”
加代轻轻推开两人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是冲我设的局,我不上,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而且,我也想看看,陈彪这几年到底学了什么本事,敢这么嚣张。”
说完,加代脱下外套递给李正光,活动了一下手腕,一步步朝着擂台走去。台下瞬间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声,有人高喊着 “加代加油”,有人则喊着 “陈彪打死他”,赌徒们挥舞着手里的现金,疯狂地调整着赔率。
陈彪看到加代走上擂台,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舔了舔嘴唇:“加代,你终于敢上来了!今天,我要让你为当年废我腿的事,付出代价!”
擂台边的裁判是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他走上前,大声宣布:“死斗赛规则—— 直到一方失去意识,或者无法动弹,比赛才算结束!现在,比赛开始!”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陈彪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朝着加代猛冲过来,拳头带着风声,直逼加代的胸口。加代早有准备,侧身一闪,轻松躲过这一拳,同时反手一肘,狠狠砸在陈彪的肋骨上。
“砰” 的一声闷响,陈彪痛哼一声,脚步踉跄了一下,但很快就稳住了身形,转过身再次朝着加代扑过来。这次,他的攻击更狠更快,拳头、膝盖、肘击,招招都朝着加代的要害打去。
加代冷静地应对着,一边躲避陈彪的攻击,一边观察着他的招式。他发现,陈彪的拳法比以前更加狠辣,而且招式之间衔接得很流畅,显然是经过了专业的训练,背后肯定有高手在指点。
“是谁教你的这些招式?” 加代一边躲闪,一边问道。
陈彪狞笑着,一拳砸向加代的面门:“你不用管是谁教我的,你只要知道,今天你必死无疑!”
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的时候,突然有个黑影从台下扔了一小撮白色粉末进擂台,粉末在空中散开,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加代闻到气味,心里暗道不好,刚想屏住呼吸,却已经吸进去了一些,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得模糊,手脚也开始有些无力。
“不好!是迷药!” 李正光在台下看得清楚,脸色大变,就要冲上台去,却被几个黑衣大汉拦住了。
武猛也急了,掏出藏在身上的钢管,就要动手,却被加代用眼神制止了。
陈彪看到加代的状态不对,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趁机猛冲上前,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加代的脸上。“砰” 的一声,加代被打得踉跄后退,嘴角渗出血迹,台下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声,赌陈彪赢的人兴奋地大喊起来。
陈彪得寸进尺,继续朝着加代猛攻,拳头不断落在加代的身上。加代看起来像是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被动地躲避,偶尔反击几下,也显得毫无力气。
李正光在台下急得直跺脚,却又没办法冲上去帮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加代被打。武猛更是气得眼睛都红了,手里的钢管捏得咯咯响,要不是加代拦着,他早就冲上去跟那些黑衣大汉拼命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加代要输了的时候,加代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他趁着陈彪一拳打过来的空隙,猛地弯腰躲过,同时一记精准的上勾拳,狠狠砸在陈彪的下巴上!
“砰!”
这一拳力道十足,陈彪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然后重重地摔在擂台上,口吐鲜血,挣扎了几下,却再也爬不起来了。
台下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惊呆了,刚才还兴奋地大喊的赌徒们,此刻都张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李正光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兴奋地大喊:“代哥赢了!代哥赢了!”
武猛也松了口气,哈哈大笑起来:“我就知道代哥没那么容易输!刚才肯定是故意装的,就是为了让陈彪掉以轻心!”
加代缓缓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目光扫过台下,最后落在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身上。那个男人坐在最前面的桌子旁,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起来温文尔雅,却给人一种阴狠的感觉。
加代认得他 —— 香港 “东泰会” 的代理人,林志杰。东泰会是香港最大的黑帮之一,近几年一直在试图扩展势力,想把触手伸到深圳来,之前几次想跟加代抢夜场和码头的生意,都被加代挡了回去。这次的死斗赛,显然就是林志杰设的局,目的就是想借着陈彪的手,除掉加代,然后趁机掌控深圳的地下势力。
林志杰看到加代看向自己,也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走到擂台边,轻轻鼓了鼓掌,语气平淡地说:“加代,果然名不虚传,这么快就解决了陈彪。”
加代看着他,眼神冰冷:“林志杰,你设的这个局,未免也太小儿科了。你以为凭着陈彪和一点迷药,就能把我除掉?”
林志杰笑了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只是想试试你的实力而已。现在看来,你确实有资格跟东泰会抗衡。不过,加代,深圳的地下世界,不是你一个人能说了算的。东泰会想在深圳分一杯羹,你拦不住。”
“拦不拦得住,不是你说了算。” 加代语气坚定,“深圳是我的地盘,想在这儿做生意,就得守我的规矩。东泰会要是想硬来,我奉陪到底。”
林志杰脸色微变,沉默了片刻,又恢复了平静:“好,我记住你的话了。咱们下次再慢慢玩。” 说完,他转身带着几个手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工厂。
李正光和武猛赶紧冲上擂台,扶住加代:“代哥,你没事吧?刚才可把我们吓坏了!”
加代摇了摇头,深呼吸了几下,迷药的效果还没完全过去,他的头还有点晕:“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林志杰这次虽然走了,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赶紧回去,做好准备。”
三人离开工厂,坐上车往南山茶馆赶。路上,李正光忍不住问:“代哥,林志杰这次没占到便宜,接下来会不会用更狠的手段对付咱们?”
加代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休息,声音有些疲惫:“肯定会。东泰会最擅长的就是用资本和暴力结合的手段,他们既然在擂台上没赢过我,接下来很可能会从咱们的生意下手,比如夜场、码头,想断咱们的资金链。”
武猛一听就急了:“那咱们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搞破坏吧?”
“当然不能。” 加代睁开眼睛,眼神坚定,“正光,你明天去查一下咱们夜场和码头的资金情况,看看有没有异常。武猛,你多派些兄弟去夜场和码头巡逻,一旦发现东泰会的人,立刻汇报,别跟他们硬碰硬,先把情况摸清楚。”
两人齐声应下,心里也有了底。
回到南山茶馆,加代喝了杯热茶,迷药的效果才渐渐退去。他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心里清楚,跟东泰会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果然,没过几天,李正光就带来了坏消息:“代哥,不好了!咱们几家夜场的资金流突然断了,银行那边说咱们的账户有异常,把贷款都冻结了,不管怎么跟他们沟通,他们都不肯解冻。而且,有几家跟咱们合作的货运公司,也突然说要终止合作,说是收到了警告,不敢再跟咱们合作了。”
武猛一听就火了:“肯定是林志杰搞的鬼!这孙子打不过咱们,就玩阴的,用资本手段搞咱们!代哥,咱们跟他们拼了,直接去砸了他们在深圳的据点!”
加代却很平静,他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思考了片刻:“林志杰既然敢这么做,肯定早就做好了准备,咱们现在去砸他们的据点,只会中了他们的圈套,到时候他们再报警,咱们就被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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