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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着保姆车漫无目的地在怀城乱逛,踩油门踩得右腿都发麻,老板才发善心让他开回酒店附近。
但也不回去,停在距离酒店一公里的荒地附近。
他们都停这半个小时了。
又过一会儿,余遇往后看。
看到老板睁开眼正出神看向窗外,余遇壮起够胆,硬起头皮开口询问。
“老板,六点半了,咱回吗?”
梁梁托腮静默片刻,“回吧。”
“不回做什么呢,反正没人在乎。”
车内安静,老板这声呢喃余遇听得清清楚楚,头皮立刻一麻。心里求爷爷告奶奶,祈祷老板娘一会儿能主动现身,好好给老板顺顺毛。
今天老板在B组拍戏,整个剧组的氛围不说落针可闻,也能称作鸦雀无声。大家都瞧出来老板心情不好,大气都不敢喘。
可压抑了。
可惜余遇内心的哀嚎祈祷并未能传进安安耳朵里。
安安晚上又去陪楚时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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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时卿一个顺风顺水长大的娇小姐从没受到这种算计和打击,像被摧毁的蒲柳一般瘫在床上怔然流泪。
她以为的亲情,家庭,情到最后居然都是假的。
她离开后,容钦一通电话都没有。
楚时卿捂着口痛笑问安安,“容姨怎么会担心他会上我?他根本没有心,不了人的。”
安安捋了捋楚时卿耳边碎发,将那捋湿发掖到耳后。等楚时卿终于睡着之后她才离开卧室,到沙发边的空地坐下,双臂抱紧膝盖。
又是一个宁静的夜晚。
大家各怀心思。
翌日清晨,安安直接从楚时卿房里离开,等电梯时垂眼不知在想什么。
叮。
电梯门打开,安安回神,抬眸瞬间愣住。
梁梁独自一人站在电梯轿厢里,两人对视那刻,梁梁毫不犹豫挪开眼。
轿厢门将要合上,安安立刻抬手拦了一下,抬步进去。
门合上,他们并肩而立。
轿厢封闭,只有电梯缆绳运行时发出的声音。他们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很快到二楼。
门开瞬间,梁梁大步迈出,目不斜视与她擦肩而过。
见他往化妆间走,安安本来也要去那,但现在这个氛围,她决定改道,转身往餐厅走。
梁梁走进长廊放慢步伐,可身后并没有熟悉的脚步声。
顿住一瞬,梁梁并未回头。
又是一整日的紧密拍摄。
今天有一场重头男女主重逢的重头戏,排在下午。
上午他们各自有戏。
午餐时,梁梁一反常态没有带盒饭去找安安一起吃,反而回到保姆车上。
就梁梁那保姆车自开拍以来就跟吉祥物似的摆在停车场,没用上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