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洪武十三年的秋天,南京城的空气里总飘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胡惟庸府门前的石狮子还沾着晨露,就被一队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团团围住,刀鞘碰撞的脆响,把整条街的寂静都敲碎了。府里的丫鬟仆妇们缩在墙角,大气不敢出,只有正房夫人沈氏,还端着正室的架子,扶着门框质问领头的校尉:“我家老爷是当朝宰相,你们凭什么私闯相府?”

校尉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明黄的圣旨,展开时声音像冰碴子:“奉圣旨,胡惟庸通倭通虏,意图谋反,满门抄斩!府中女眷,一律发落教坊司,男丁充军!”

“谋反?” 沈氏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她嫁给胡惟庸二十年,从一个穷秀才的妻子,一路做到宰相夫人,享尽了荣华富贵,怎么也想不到,丈夫会落得个 “谋反” 的罪名。她还想争辩,就被两个锦衣卫架住胳膊,拖出门外。院子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哭喊声,她回头一看,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妾室们,此刻都像丧家之犬,被锦衣卫像拎小鸡似的往外拖。

胡惟庸共有七位妻妾,沈氏是正房,下面还有六位妾室,最小的柳氏才十八岁,上个月刚进门,连胡惟庸的面都没见几次。此刻柳氏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抓住沈氏的衣角:“夫人,救救我!我不想去什么教坊司!” 沈氏看着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却只能摇摇头 —— 她自己都自身难保,怎么救别人?

锦衣卫把她们押上一辆没有窗户的囚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 “吱呀吱呀” 的响声,像在为她们的命运哀鸣。沈氏坐在囚车里,透过木板的缝隙往外看,街上的百姓都躲得远远的,眼神里有同情,有恐惧,还有一丝幸灾乐祸。她想起以前出门时,百姓们跪在路边迎接,高呼 “宰相夫人千岁”,如今却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罪妇,心里五味杂陈。

囚车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停在了一座红墙绿瓦的院子前,门口挂着 “教坊司” 三个字的牌匾。沈氏早就听说过教坊司的名声,名义上是管办的礼乐机构,实际上就是官家妓院。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锦衣卫推搡着进了院子。院子里站着十几个穿着暴露的女子,看到她们进来,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麻木。

一个穿着青色宫装的老妇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本名册,冷冷地说:“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教坊司的人了。男的学乐,女的学舞,学不好,有你们好受的!” 她指了指旁边的一间柴房:“沈氏,柳氏,你们先去那里待着,明天开始学舞。”

沈氏和柳氏走进柴房,里面又暗又潮,地上铺着一层稻草,散发着霉味。柳氏忍不住哭了起来:“夫人,我不要在这里,我想回家……” 沈氏抱住她,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傻孩子,我们已经没有家了。从今天起,只能认命了。”

第二天一早,她们就被老妇叫了起来,开始学舞。教舞的师傅拿着一根藤条,谁要是动作慢了,就一鞭子抽过去。柳氏细皮嫩肉的,没几天身上就全是鞭伤,每次跳舞都疼得眼泪直流。沈氏看着心疼,就偷偷帮她揉伤口,还把自己的饭分给她吃。可她们知道,这只是开始,往后的日子,只会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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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坊司里的女子,不仅要学舞,还要伺候那些前来寻欢作乐的官员。有一次,一个满脸横肉的将军来到教坊司,点名要柳氏伺候。柳氏吓得躲在沈氏身后,沈氏挡在她前面,对将军说:“将军,柳氏年纪还小,不懂事,您还是选别人吧。”

将军一脚把沈氏踹倒在地,恶狠狠地说:“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管老子的事!” 他一把抓住柳氏的胳膊,就往房间里拖。柳氏拼命挣扎,哭喊着 “救命”,可周围的人都冷眼旁观,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帮忙。沈氏趴在地上,看着柳氏被拖走,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却无能为力。

从那以后,柳氏变得越来越沉默,每天只是机械地跳舞、伺候人,眼神里没有了丝毫光彩。沈氏知道,柳氏的心已经死了。而她自己,也在日复一日的折磨中,慢慢磨掉了所有的棱角,变得麻木。她们就像教坊司里的囚徒,一辈子都要被困在这里,子子孙孙,都要重复她们的命运。

和沈氏、柳氏不同,胡惟庸的三妾林氏,命运稍微 “好” 一点,被赏赐给了开国功臣徐达做奴隶。林氏原本是书香门第的小姐,嫁给胡惟庸后,虽然只是妾室,却也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如今成了奴隶,她连穿一件干净衣服的权利都没有。

徐达府里的管家是个尖酸刻薄的人,见林氏以前是宰相的妾室,就故意刁难她。每天天不亮,就叫林氏起来挑水、劈柴、洗衣做饭,稍有不慎,就对她又打又骂。林氏的手以前是用来弹琴写字的,如今却布满了伤口和老茧,连拿筷子都觉得疼。

有一次,林氏做饭时不小心把碗打碎了,管家拿起鞭子就往她身上抽,嘴里还骂着:“你这个贱婢!连个碗都拿不稳,留你有什么用?” 林氏被打得蜷缩在地上,鲜血顺着衣服流下来,染红了地面。她想反抗,却想起自己的身份—— 她只是一个奴隶,生杀大权都掌握在别人手里,反抗只会招致更残酷的对待。

徐达的夫人见林氏可怜,有时候会偷偷给她送点吃的,劝她:“你就忍忍吧,在这府里,只有听话,才能活下去。” 林氏点点头,可心里却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只能做一个任人宰割的奴隶,没有任何人身自由,别人要她生,她就生,要她死,她就死。

更让林氏痛苦的是,她还要看着徐达一家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徐达的儿子们穿着绫罗绸缎,吃着山珍海味,而她却只能穿着粗布衣服,吃着残羹剩饭。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每天都活在痛苦和屈辱中。她常常在夜里偷偷哭泣,想念以前的生活,可想念又有什么用呢?她的命运,早就被定格在了 “奴隶” 这个身份上。

在胡惟庸的七位妻妾中,五妾苏氏的命运算是最好的了 —— 她被允许改嫁,做了一个小官的偏房。苏氏是胡惟庸去年刚娶的妾室,还没有圆房,所以才有了改嫁的机会。当锦衣卫告诉她这个消息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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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送到那个小官家里时,心里既忐忑又期待。小官名叫张谦,是个从七品的翰林院编修,为人还算温和。张谦的正房夫人是个老实本分的女人,见苏氏长得漂亮,又知书达理,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也没有为难她。

苏氏刚开始在张家过得还算安稳,每天帮着正房夫人打理家务,有时候还陪张谦读书写字。张谦对她也还算不错,偶尔会给她买点首饰,带她出去逛逛。苏氏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悲惨的命运,能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可没过多久,她就发现,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张谦虽然温和,但骨子里却很看重她的过去。有一次,张谦的朋友来家里做客,看到苏氏,就问张谦:“张兄,这位是?” 张谦犹豫了一下,才说:“这是我的一个妾室。” 朋友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氏一眼,没有再多问,可苏氏却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轻蔑。

从那以后,张谦对苏氏的态度就变了。他不再带她出去,也很少跟她说话,甚至有时候会故意冷落她。正房夫人见张谦对苏氏冷淡了,也开始对她指手画脚,经常让她做一些粗活累活。苏氏心里委屈,却不敢说出来 —— 她知道,自己能有这样的下场,已经算是万幸了,要是再惹张谦不高兴,说不定连这个容身之所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