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在闭塞落后的望归村,男人们为了传宗接代,不惜通过非法手段获取媳妇。林默自幼父母双亡,被大伯收养,大伯意外离世后,他与堂哥赵刚、大娘相依为命。赵刚用大伯的抚恤金 “买” 来了堂嫂苏晴,林默目睹了苏晴从激烈反抗到逐渐隐忍,却始终未放弃逃跑的全过程。面对亲情与良知的拉扯,以及苏晴若有若无的依赖,林默陷入了痛苦的抉择,他既要守护养育自己的家人,又无法对苏晴的悲惨遭遇视而不见,而望归村隐藏的黑暗,正一点点吞噬着这里的每个人。
第一章 初见的泪痕
第一次见到苏晴时,我刚满十六岁,她被反捆着手脚,蜷缩在堂哥赵刚的床上,哭得浑身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阿姨,求求您放我走吧,我爸妈还在等我回家……”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嘶哑又脆弱,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人心里。
我站在房门口,好奇地打量着她。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勾勒出纤细却饱满的曲线,上身是一件褐色 T 恤,因为胳膊被反绑在身后,胸前的弧线显得格外明显。她的皮肤很白,不像村里其他女人那样带着日晒的黝黑,五官精致,眼睛又大又亮,此刻却盛满了泪水,一看就不是土生土长的乡下女人。
“闺女,你就认命吧,俺家刚子花了大价钱才把你娶回来,好好跟他过日子,来年生个大胖小子,俺全家都不会亏待你!” 大娘坐在床边,一边拍着苏晴的后背,一边絮絮叨叨地劝着,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强硬。
这时,堂哥赵刚推门走了进来,他搓了搓手上的老茧,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眼神里满是满意:“娘,快去炖只鸡,今天娶媳妇,咱爷仨好好吃一顿!”
大娘叮嘱道:“你别太粗鲁,小心吓到她,俺这就去抓鸡。”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爹娘在我七岁那年进山采药,遇到山洪没了踪影,之后大伯就收养了我。可去年,大伯在矿上干活时,矿井突然塌陷,他的尸骨至今还埋在地下,矿老板只赔了一万块钱,这笔钱,成了堂哥娶媳妇的本钱。
望归村地处深山,交通闭塞,村里的姑娘们一个个都想着往外嫁,剩下的光棍越来越多,想要娶个媳妇比登天还难。赵刚今年二十五了,要是再娶不上媳妇,在村里都抬不起头。
赵刚见我愣在门口,拍了拍我的肩膀:“小默,你看你嫂子好看不?”
我点点头,苏晴确实是我在村里见过最好看的女人,可再看看赵刚,他身材矮胖,脸上满是胡茬,衣服上还沾着泥土,活像《水浒传》里的武大郎。再看苏晴,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世道,真不公平。
赵刚咧开嘴笑了,伸手在苏晴雪白的脸上摸了一下,苏晴像触电一样躲开,眼神里满是惊慌,像一只遇到狼的兔子。
“你别碰我!走开!” 她的声音带着恐惧,却没什么力气。
苏晴手脚都被捆着,根本躲不开。赵刚把手指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像抽了大烟似的:“媳妇儿,你就跟了俺吧,俺会一辈子对你好!”
说完,他像饿虎扑食一样,把苏晴推倒在炕上。苏晴吓得连声求救,可赵刚根本不理会,粗糙的手在她身上乱摸,还把口水蹭到了她的脖子上。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不忍,开口劝道:“哥,你别急啊,嫂子又跑不了,大白天的,被邻居听到多不好。”
赵刚嘿嘿一笑,在苏晴的胸口掏了一把,这才依依不舍地从床上下来:“行,听你的。小默,你在这儿看好她,俺去打点酒,晚上咱哥俩喝几杯。”
赵刚走后,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我偷偷打量着苏晴,她的脸涨得通红,眼里满是屈辱。她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忽然开口说道:“我胳膊勒得难受,你能帮我解开吗?”
我摇摇头:“不行,解开你就跑了。”
“我不跑,真的,我就是胳膊太疼了。” 她的声音带着哀求,眼神里满是期待。
我叹了口气:“你别费口舌了,不可能给你解开的。之前村里也有过逃跑的,可这山里全是林子,没有本地人带路,根本走不出去。”
过了一会儿,苏晴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我警惕地盯着她,生怕她耍什么花样。
“我要去上厕所!” 她实在忍不住了,声音里带着急切。
我犯了难,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推开门,冲水井边正在给鸡拔毛的大娘喊道:“大娘,嫂子说她要上厕所!”
大娘头也不抬:“你去茅房把夜壶给她拿过去,让她在屋里上,俺这儿忙着呢!”
我按照大娘的话,把夜壶递给苏晴。她蠕动着从床上下来,可刚站到地上,就红了脸,显然是拉不下脸在屋里解决。
“那…… 我解开你脚上的绳子,你可别想着跑。” 我警告道。
她连忙点头,眼里满是急切:“我不跑,你快点,我快忍不住了。”
我解开她脚上的绳子,刚松开手,她就把我推出了房间,关上了门。过了半分钟,她的声音又传了出来:“你还在外面吗?”
“在,怎么了?” 我隔着门问道。
“你进来一下,我解不开短裤的扣子。”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尴尬。
我犹豫了一下,担心她趁机逃跑,可又想到她确实有难处,只好推开门走进去。她背着手站在原地,脸红红的,不敢看我。
“我帮你解,你别乱动。” 我稳住心神,伸手去解她牛仔裤上的扣子。指尖碰到她的皮肤时,我感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痒的。解开扣子后,我正想帮她把短裤往下拉,她连忙说道:“不用了,你出去吧,我自己来。”
我点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她喊我进去。我推开门,看到她已经整理好了衣服,脸色还是红红的,不敢看我。我端起夜壶,心里暗笑:城里来的姑娘,还挺能憋。
第二章 反抗与妥协
晚饭做好后,大娘把炖好的鸡肉端到苏晴面前,可苏晴却紧闭着嘴,说什么也不吃:“你们不放我走,我就绝食!”
赵刚的脾气本来就不好,听到这话,顿时火了:“你还敢跟俺耍性子?俺花钱把你买回来,不是让你在这儿装大小姐的!” 他抓起一个鸡腿,捏开苏晴的嘴就往里面塞,可苏晴一口就吐在了地上。
“妈的!” 赵刚气得一巴掌扇在苏晴脸上,苏晴的脸瞬间红了一片。
大娘叹了口气,把地上的鸡腿捡起来扔掉,又换了一个新的递给苏晴:“闺女,不吃饭怎么行?你得把身体养好了,俺家还指望你生个大胖小子呢!”
苏晴看大娘的眼神里满是敌视,不管我们怎么劝,她就是不张嘴。
赵刚不耐烦了,扯着嗓子喊道:“俺现在就跟你洞房!不吃饭正好,省得你有力气反抗!” 说着,他一把掀起苏晴的 T 恤。我连忙转过身,不敢再看。
苏晴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拼命反抗,膝盖一下子磕到了赵刚的肚子上。赵刚疼得 “哎呦” 叫了一声,忍着疼从苏晴身上翻了下来。
“刚子,你咋了?” 大娘连忙跑过去,扶着赵刚,满眼心疼。自从大伯去世后,大娘就把赵刚当成了命根子,对他宠溺到了极致。
赵刚推开大娘,眼里满是暴戾:“俺没事,这婆娘够辣,俺喜欢!” 他一把拽住苏晴乱踢的脚腕,使劲一拉,苏晴就被拉到了他跟前。
“娘,小默,你们先出去,这儿不用你们管。” 赵刚开始赶我们走,显然是急着要做新郎。我心里有些羡慕,又有些不忍,默默离开了房间。关上门的瞬间,我听到苏晴的尖叫和赵刚的笑声,那声音刺耳又难听。
我知道赵刚这么做不对,可在望归村,男尊女卑的思想早就根深蒂固了。只要能让儿子娶上媳妇传宗接代,就算知道是买来的,女人们也会帮着丈夫一起看着,大娘就是这样。更有甚者,家里穷得娶不起媳妇,就攒点钱去别人家 “借” 媳妇,等生了孩子再把人送回去。要是生了儿子,两家皆大欢喜;要是生了女儿,婆婆就会找人用女婴换媳妇,根本没人会考虑女人的感受,在她们眼里,女人就是生育工具。
望归村,对女人来说,就是地狱。想到苏晴以后可能也会变成这样,我心里就难受,可我又无力改变这一切。好在我学习成绩好,拿到了县里贫困生的指标,可以去县城读高中,现在是全村唯一有希望考上大学的人。“离开这里,一定要离开这里。” 我在心里默念着,看着赵刚房间窗户上晃动的身影,感觉空气都变得闷热起来,打算去冲个凉。
可我刚从井里打了水,还没来得及脱衣服,就听到赵刚在屋里喊我的名字。我跑过去问他怎么了,他让我去找两条绳子来。我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快速找来了绳子。
“给你放门口吗?” 我问道。
“直接拿进来!” 赵刚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烦。
我推开门走进去,看到赵刚正紧紧抱着苏晴的两条腿,防止她乱动。“俺按着她,你用绳子把她的两只手分开绑到床腿上。”
苏晴累得满头大汗,还在拼命挣扎。赵刚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又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苏晴这才老实了一些。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你别反抗了,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我把苏晴的胳膊拉直,紧紧绑在床腿上,赵刚一直在旁边盯着,我不敢有丝毫松懈。绑好后,赵刚又指着另一条绳子:“把她左脚也绑上。”
“媳妇儿,你就乖乖听话,进了俺家的门,就别想跑了。” 赵刚说着,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
苏晴开始咒骂,声音里满是绝望,可麻绳绑得太紧,她折腾了一会儿,就没了力气,两眼无神地盯着房顶,一动不动,像是认命了。
就在这时,大娘在外面敲门。赵刚无奈地穿上大裤衩,打开门。大娘端着一碗草药走了进来,看到苏晴被绑在床上,手腕都磨红了,她瞪了赵刚一眼,却没责怪他,只是对苏晴说:“闺女,把这碗药喝了,保准能怀儿子。”
苏晴像没听见一样,一动不动。大娘示意我抬起苏晴的头,然后用勺子舀着药往她嘴里送,可苏晴紧闭着嘴,就是不咽。赵刚又火了,捏开苏晴的嘴,把药灌了进去,一半都流在了外面,苏晴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这样多省事,娘,对她就不能温柔。” 赵刚得意地说道。
大娘满意地点点头,招呼我离开,给他们腾出地方。“娘,你先回去睡吧,我找小默还有点事。” 赵刚说道。
我跟着赵刚走出房间,他兴奋地说:“俺这回赚大了,你嫂子比牛彪家的媳妇带劲多了!” 我痴呆地盯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今天发生的事,对我的冲击力太大了。忽然,我打了个激灵,慌忙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在屋里换好衣服后,我来到院子里,赵刚房间里还传来苏晴的哭声,那声音里没有一点愉悦,只有痛苦。过了一会儿,哭声渐渐平息,赵刚光着膀子走了出来,从井里打了一盆水,看到我愣在院子里,叹道:“你嫂子可比牛彪媳妇快活多了,这回看那狗日的还怎么在俺跟前炫耀。”
我知道,赵刚和牛彪媳妇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后来牛彪知道了,赵刚赔了他五十块钱才了事。从那以后,村里的光棍们经常找牛彪,给他五十块钱,就为了和他媳妇在一起。
赵刚冲了个澡,让我回屋睡觉。我说待会儿也要冲凉,他又帮我打了一盆水,就回房了。可我正洗到一半,就听到他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妈的,就知道哭,吵得俺睡不着!小默,今晚俺跟你换房间睡,你看着你嫂子,用绳子把她绑好,别让她跑了。”
我洗完澡,穿着短裤走进赵刚的房间,看到苏晴侧躺在床上,两条腿并拢着,胳膊还被绑着,身体扭着,看起来很不舒服。
“你别哭了,俺今晚在这儿睡。” 我走到床边,轻声说道。我看到她身上还有不少污渍,犹豫了一下,又说:“那啥…… 你要洗洗吗?”
她停止了啜泣,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我端了一盆清水进来,用毛巾浸湿,可她双手被绑着,没法自己擦。“俺不能给你解开绳子,要擦的话,只能俺帮你,不然就算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躺平了身体。我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着脸和脖子,指尖碰到她的皮肤时,感觉软软的,心里又开始发痒。这时,她忽然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林默。” 我有些诧异,她竟然主动跟我说话,不过有个漂亮女人跟我聊天,我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我帮她擦完上身,正想继续往下擦,她连忙说道:“不用了,就这样吧。” 我点点头,把毛巾拧干,放在一边,躺在她旁边,背对着她。
“林默,你今年多大了?” 她又问道。
“十六。”
“你平时都做什么?上学吗?”
“嗯,在县里读高中,平时住在学校,放假才回来。”
我们就这样一问一答,聊了起来。她问了我很多关于小时候的事,还打听望归村的情况,刚开始我还怀疑她是想套我的话,好趁机逃跑,可她始终没提解开绳子的事,我也就放松了警惕。
“你谈对象了吗?” 她忽然问道,还用脚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那触感很轻,却像电流一样,让我浑身僵硬。
“没有,我们这儿太穷,女人都是用来生儿子的,没人愿意跟我谈对象。” 我说道。
“那你就不想吗?” 她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带着一丝媚惑,和之前的样子完全不同。我心里一惊,觉得她肯定是在骗我,不可能这么快就对我好。我坐直身体,冷声说道:“你别想了,我不会给你解开绳子的,你跑不了。”
她的神情顿了一下,随即露出委屈的表情:“我只是想报答你,这家里只有你对我好一点。我知道被卖到这里,想逃跑是不可能的,我已经死心了。我不喜欢你哥,他又丑又脏,跟你差远了。你就帮我解开一只手,好不好?”
我愣住了,心里有些动摇,可我想到,买她花的钱,是大伯用命换来的,我不能对不起大伯和大娘。我重新躺下来,警告她:“你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我哥知道了,会打你的。”
她没再说话,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我躺着,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苏晴的样子。
第三章 逃跑与追捕
第二天早晨,我正睡得香,忽然被大娘的尖叫声惊醒。“小默!小默!快起来!”
我揉着眼睛跑出去,问道:“大娘,怎么了?”
大娘瞪大了眼睛,指着赵刚房间里的床,声音都在发抖:“你嫂子…… 你嫂子不见了!”
我心里一惊,跑到房间里一看,床上只剩下一根麻绳,苏晴真的跑了!我脑子瞬间清醒过来,心里又慌又悔,我竟然中了她的美人计,让她这么轻易就跑了。
没等我开口,大娘就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往外面跑:“刚子!你媳妇跑了!快来人啊!抓逃犯啊!”
很快,村里的人都被大娘的哭声惊动了,纷纷从家里跑出来。赵刚听到动静,也从外面冲了回来,他看到空无一人的床,顿时红了眼,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怒吼道:“小默!你昨晚是怎么看人的?她怎么跑了?”
我被他抓得胳膊生疼,却不敢反驳,只能低着头说:“我…… 我也不知道,昨晚她没什么动静,我睡着了……”
“睡着了?!” 赵刚气得踹了旁边的桌子一脚,桌上的碗碟摔了一地,“俺花了大伯的抚恤金买的媳妇,就这么让你看跑了?你要是找不回她,俺饶不了你!”
村长也赶了过来,他皱着眉头说:“刚子,别激动,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人找回来。这山里到处是林子,她一个城里来的姑娘,肯定跑不远,也找不到下山的路。大伙儿都回家骑摩托,分头去追,一定要在她跑出山之前把她抓回来!”
村长的话让赵刚冷静了一些,他松开我的胳膊,恶狠狠地说:“走!小默,你跟俺一起去追,你知道她可能往哪跑!”
我不敢拒绝,只能跟着赵刚去牵摩托。村里的男人们都骑着摩托,拿着木棍,分成几队往不同的方向追去。我坐在赵刚的摩托后座,风刮在脸上,可我心里却乱糟糟的。一方面,我担心赵刚找不到苏晴,回来会揍我;另一方面,我又有点希望苏晴能跑掉,摆脱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
我们沿着山路跑了半个多小时,忽然听到前面传来摩托车的声音。赵刚眼睛一亮,加快速度追了上去,只见牛彪正骑着摩托,后面绑着苏晴,苏晴的嘴被布条堵着,脸上满是泪痕,看到我们,她眼里满是绝望。
“牛彪,你在哪找到她的?” 赵刚停下车,激动地问道。
牛彪咧嘴一笑:“俺在东边的山路上碰到的,这姑娘跑得还挺快,可惜还是没躲过俺。” 他说着,还伸手拍了拍苏晴的肩膀,眼神里满是猥琐。
苏晴挣扎着,发出 “呜呜” 的声音,可被绑得太紧,根本动弹不得。赵刚走过去,一把扯掉苏晴嘴里的布条,恶狠狠地说:“你还敢跑?俺看你是不想活了!”
苏晴喘着气,瞪着赵刚:“你们这群畜生!放开我!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过一辈子!”
“死?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赵刚说着,就想动手打苏晴,我连忙拉住他:“哥,别打了,先把她带回家再说,别让她在路上再跑了。”
赵刚瞪了我一眼,没再动手,而是把苏晴从牛彪的摩托上解下来,绑到了自己的摩托上。我们往回走的时候,苏晴一直在哭,嘴里不停地骂着,可赵刚根本不理她,只是一个劲地加速。
回到村里,赵刚把苏晴拽进房间,狠狠地扔在床上。大娘也跟了进来,看到苏晴,气得浑身发抖:“你这闺女,俺待你不薄,你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非要跑?”
苏晴趴在床上,抬起头,眼里满是倔强:“你们把我拐来这里,就是对我最大的不好!我就算死,也不会认命!”
“好啊,你还敢嘴硬!” 赵刚气得找来一根马鞭,扬手就想往苏晴身上抽。我连忙拉住他:“哥,别打了,她要是被打坏了,以后怎么给你生儿子?”
赵刚愣了一下,放下了手里的马鞭。大娘也劝道:“刚子,小默说得对,她现在还不能打,得让她好好养着,等生了儿子再说。”
赵刚喘着气,瞪着苏晴:“俺告诉你,这次俺饶了你,要是你再敢跑,俺打断你的腿!” 他说着,找来一条铁链,把铁箍套在苏晴的脖子上,另一端用大锤砸进了墙壁里,“这样你就跑不了了!”
苏晴看着脖子上的铁链,眼里满是绝望,她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我站在旁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得不行。我知道,这条铁链,不仅锁住了苏晴的身体,也锁住了她所有的希望。
从那以后,苏晴就像一条狗一样被拴在房间里,赵刚想什么时候对她动手就什么时候动手,大娘也不管,只是每天给她送吃的,让她好好养身体,等着生儿子。苏晴刚开始还反抗,可每次反抗都会换来一顿毒打,渐渐地,她就不怎么说话了,每天只是坐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有时候,我会偷偷给她带点好吃的,她看到我,眼里会闪过一丝光亮,可很快又暗了下去。有一次,我给她带了一个苹果,她接过苹果,小声说:“林默,谢谢你。”
我愣了一下,连忙说:“不用谢,你…… 你别太难过了,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她苦笑了一下,咬了一口苹果:“日子怎么会好起来?我被拴在这里,跟坐牢一样,哪里还有什么好日子?”
我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她又说:“林默,你是个好学生,以后一定要考上大学,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尤其是对我们女人来说,就是地狱。”
我点点头:“我会的,我一定会离开这里。”
她看着我,眼里满是期待:“那你以后离开这里了,能不能帮我报个警?把这里的事告诉警察,让他们来救我,还有村里其他被拐来的女人?”
我心里一惊,连忙说:“不行,我不能这么做。要是我报了警,村里的人都会恨我,大娘和我哥也不会饶了我。”
她眼里的光亮瞬间消失了,低下头,小声说:“我知道了,是我太天真了。”
我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心里很难受,可我真的不敢那么做。我从小就被大伯和大娘养大,他们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不能背叛他们。可我又觉得对不起苏晴,她那么可怜,我却不能帮她。这种矛盾的心情,让我每天都过得很痛苦。
有一天,我放学回家,看到赵刚不在家,大娘也在院子里忙活,我就偷偷溜进了苏晴的房间。她看到我,抬起头,小声说:“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脖子上的铁链,“疼吗?”
她摇了摇头:“不疼了,习惯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哥他…… 他对你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她苦笑了一下:“他对我好不好,我已经不在乎了。我现在只想活着,等着有一天能逃出去,回到我爸妈身边。”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 要是我帮你解开铁链,你能跑得出去吗?”
她眼里瞬间闪过一丝光亮,激动地说:“能!只要你帮我解开铁链,我就能找到下山的路!林默,你帮帮我,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我心里很犹豫,一边是养育我的亲人,一边是可怜的苏晴。我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行,我不能帮你。要是我帮你跑了,我哥和大娘会打死我的,村里的人也不会放过我。”
她眼里的光亮又暗了下去,低下头,再也没说话。我看着她,心里难受得不行,只能站起来,默默地离开了房间。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跟苏晴提逃跑的事,只是偶尔会偷偷给她带点好吃的。苏晴也不再跟我说话,每天只是坐在床上,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我知道,她心里的希望,已经一点点被磨灭了,可我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在这个地狱里挣扎。
第四章 微弱的转机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晴的话越来越少,原本清亮的眼睛也变得浑浊,只有在看到我偷偷递过去的热乎饭菜时,才会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的光。大娘似乎察觉到她的 “安分”,偶尔会解开她脖子上的铁链,让她在院子里活动活动,可视线却始终锁在她身上,生怕她再寻机会逃跑。
有一次周末我在家复习功课,苏晴被允许在院子里晒衣服。她晾衣服的动作很慢,手指纤细,不像村里女人那样粗糙,一看就没干过多少农活。我坐在窗边,目光忍不住跟着她转,她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没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是邮递员来了。望归村只有这一种对外联络的方式,邮递员每周来一次,每次都能引来不少村民围着,毕竟山里的消息太闭塞了。我起身想去看看有没有我的信件 —— 县城的学校偶尔会寄成绩单过来,却看到苏晴的身体僵了一下,手里的衣服掉在了地上。
她快步走到院门口,眼神紧紧盯着邮递员的包,嘴唇抿得发白。我心里一动,难道她想寄信?可她连出村都难,怎么寄信?果然,没等她靠近,大娘就快步走过去,挡在她身前:“你干啥去?衣服晾完了?”
苏晴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俺…… 俺就是看看。” 说着,就转身回了屋,背影看起来格外落寞。
那天晚上,我趁赵刚和大娘都睡熟了,偷偷溜进苏晴的房间。她还没睡,正睁着眼睛望着房顶,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看到是我,才松了口气。
“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
“我…… 我看到你白天看邮递员了,你是不是想寄信?” 我小声问道。
苏晴的身体颤了一下,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她点了点头,又快速摇了摇:“没用的,就算写了信,也寄不出去,大娘他们看得太紧了。”
“我可以帮你。”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可看到苏晴那充满渴望的眼神,我又没法把话收回去,“我下周去县城上学的时候,可以把信带到县城寄,这样没人会发现。”
苏晴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她抓住我的手,手很凉,还在发抖:“林默,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帮我?” 她的指尖碰到我的皮肤,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连忙点头:“真的,你今晚把信写好,明天我偷偷拿。”
那天晚上,苏晴在昏暗的灯光下写了很久的信,我在门口放风,心里又紧张又害怕,既担心被赵刚发现,又期待这封信能给苏晴带来希望。第二天一早,我趁着给苏晴送早饭的机会,偷偷把信藏在了书包最里面,那封信很薄,却像有千斤重,压得我胸口发闷。
到了县城,我第一时间就去了邮局,把信寄了出去。看着信封被塞进邮筒,我心里松了口气,可又隐隐不安 —— 我不知道这封信能不能送到苏晴父母手里,也不知道就算送到了,他们能不能找到望归村这个藏在深山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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