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作为男科医生，林默最怕被问 “遇熟人怎么办”。直到十年未见的初恋苏晚，裹着黑丝躺在诊疗台上，笑着让他做检查 —— 这还不是最糟的，当晚他错加陌生女人微信，对方发来露肩自拍，隔天又在酒店撞见她翻自己手机，而苏晚竟直言要借他的 “基因” 生孩子…… 尴尬与暧昧交织，他的生活彻底乱了套。
第 1 章：诊室里的黑月光
我叫林默，市医院妇产科的男医生。
每次被问起 “遇到熟人会不会尴尬”，我都会熟练地皱起眉，叹口气装出为难的样子：“怎么不尴尬？毕竟是特殊科室。” 可心里的真实想法是 —— 你敲键盘会尴尬吗？工人拧螺丝会尴尬吗？在我眼里，诊室里的一切不过是需要专业对待的 “病例”，一天几十号病人下来，早没了多余情绪。
直到今天，我推开门看见苏晚的那一刻，所有伪装轰然崩塌。
她是我的初恋，也是我年少时拼尽全力讨好的 “黑月光”。此刻她躺在检查台上，双腿高抬，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几乎要蹭到我的白大褂下摆。见我进来，她居然还笑得甜腻：“林大夫，好久不见啊。”
声音像羽毛挠在心上，我脱口而出：“你怎么会在这？” 声调都没控制住地拔高。
旁边的护士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们两眼，识趣地关上门离开。诊室里只剩我们两人，苏晚的目光在我身上打转，像大学时在食堂喊我替她打饭那样，带着点调皮的笃定。
我僵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让她自己脱检查裤？还是我帮她？或者干脆转身逃跑，顺便戳瞎自己证明清白？
都不是。
我盯着她挂在旁边挂钩上的香奈儿 CF 包，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别问我一个 “土直男” 怎么认识这款包 —— 当年苏晚总拿这种问题考我，“BF 是男朋友，那 CF 是什么？” 我猜 “中国朋友”，她笑我土包子，然后晃着包说：“记住，这是 BF 买的。” 后来我才知道，那包要两万三，够我当时大半年的生活费。
为了给她买这个包当生日礼物，我做家教、发传单，大冬天裹着薄衣去美院当人体模特。结果生日前一天，她跟着一个头发半白的男人走了，拉黑了我的所有联系方式，连闲鱼账号都没放过。
现在想想，当年的自己就是个不折不扣的 “舔狗”。可苏晚总有种魔力，哪怕被她伤过，我还是没法对她生出讨厌。
“我来做常规检查啊。” 苏晚刚开口，手机就急促地响了。她坐起来接电话，白眼翻到头顶，绯红的眼影都快溢出来，语气却依旧甜得发腻：“好的王总，我马上到，您等我十分钟。”
挂了电话，她抓起包就往门口走，还是当年那副说风就是雨的模样。我暗自松了口气，却听见她转身的声音：“今晚给我打电话，不然我明天还来。”
“你电话多少？” 我问。
她挑眉笑：“自己想。” 说完甩上门，留下我对着空气发呆 —— 分手时被全方位拉黑，我哪还记得她的号码？
晚上我对着手机屏幕抠了半小时灰，也没想起数字。正打算放弃，微信突然弹出好友申请，头像是女人的下半张脸，口红艳丽，嘴角微扬，一看就是苏晚的风格。
我犹豫了几秒通过申请，刚锁屏，对方就发来了消息。点开的瞬间，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 是张自拍，她穿着白衬衣和格子短裙，阳光下衬衫微微透光，只露出下巴和嘴唇，像极了大学时的模样。
不等我回消息，第二张自拍又弹了进来。这次白衬衣褪到肩头，粉色比基尼的带子松垮垮挂在锁骨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滑落。可我盯着屏幕突然僵住 —— 这张脸，根本不是苏晚！
我赶紧看微信号，苏晚的尾数是 “8”，这个却是 “6”。难道是新型电信诈骗？前阵子科室老刘还被骗了十万，以为聊的是女模特，结果是二百三十斤的抠脚大汉。
正琢磨着，手机突然响了，就是那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没说话，听筒里传来缠绵的气声：“照片喜欢吗？怎么不理我呀？”
“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我支支吾吾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突然爆发出尖锐的尖叫。我握着手机愣了半天，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 就算是诈骗，我这处境也太尴尬了，搞不好还得成被告！
我慌忙说 “对不起” 挂了电话，刚想松口气，却没料到，这只是混乱的开始。
第 2 章：牛排馆的暧昧邀约
第二天晚上，我被苏晚约到了 “盘古之约” 酒店的牛排馆。
这家酒店透着股荒诞的奢华，门口摆着自由女神雕像，大堂却镶着盘古开天地的壁画，对外号称 “满足所有享受需求”。选在这里见面，很符合苏晚的风格 —— 永远要走在精致的顶端。
牛排馆里人不多，我刚坐下，就看见苏晚正切着一块三分熟的牛排，血丝顺着刀叉往下滴。我忍不住开口：“以前我拍个蚊子你都嫌血腥，现在怎么爱吃生肉了？”
她白了我一眼，叉起肉送进嘴里：“懂什么？我在补血红蛋白。有话等我吃饱再说。”
我看着她挺直腰杆，手臂和桌子保持着优雅的角度，切肉、品酒，动作精准得像台仪器。记忆里她明明是连剥虾都要我动手的女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精致” 了？
正走神，苏晚突然切了块牛排递到我嘴边：“阿默，张嘴。”
我下意识摇头，她的手僵在半空，眼神带着命令的意味，嘴巴却嘟起来撒娇：“给个面子嘛。”
“我胃不舒服，真吃不了生的。” 我找了个借口，别开脸避开她的目光。
苏晚把肉塞回嘴里，小声嘀咕：“没劲。” 下一秒，她突然脱掉风衣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真丝抹胸连衣裙，酒红色长发揽到左肩，流苏耳环随着动作晃得人眼晕。
我喉结动了动，忍不住问：“你到底找我干嘛？借钱的话，你说个数。”
她闻言笑了，双手托腮看着我，胸口被手臂挤出道深深的沟壑：“我要借的不是钱，是想跟你生个孩子。”
我手里的水杯差点摔在桌上：“你说什么？”
“不用你养，你只需要提供基因就好，” 苏晚往前凑了凑，香水味裹着热气扑到我脸上，“我会给你一大笔营养费。”
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找出开玩笑的痕迹：“以你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不行，为什么是我？”
“分开后我谈过不少男朋友，” 她手指轻轻划着酒杯边缘，语气带着点怀念，“没一个像你这么绅士，我不放心别人当孩子的爸爸。”
这话让我心里五味杂陈，刚想反驳，苏晚的手机又响了。她接起电话瞬间切换甜妹语气，一边应和一边翻白眼，挂了电话冲我比了个 “稍等” 的手势，转身往门外走。
我坐在座位上发呆，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一个女声炸了出来：“总算找到你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回头，看见个穿红裙的女孩站在身后，头发微卷，眼神带着怒气，正是昨天给我发自拍的 “诈骗犯”。
“你找错人了吧？” 我纳闷地说。
她白了我一眼，几步走到我面前：“找的就是你！手机拿出来，你要是私藏我照片发网站，我肯定告你，律师说最少判三年！”
不等我反应，她的手直接伸进了我的裤兜，左右摸索起来。脑袋在我胸前晃来晃去，指尖不经意蹭过腰腹，我浑身一僵，赶紧抓住她的手腕：“别乱动！照片我早删了！”
“我不信，” 她挣开我的手，依旧要往我兜里摸，“除非我自己看。”
我没办法，只好把手机递给她。她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手指飞快地划着屏幕，我站在旁边，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你叫什么？” 她突然抬头问。
“林默。你呢？”
“大虎，大小的大，老虎的虎。” 她头也不抬地说，“昨天发错照片了，本来要发给前男友的，刚跟他分手。”
“哦，恭喜。” 我随口敷衍。
她瞪了我一眼，继续翻手机。过了几分钟，她把手机扔给我，屏幕上赫然是老刘发我的波多野结衣写真，文件夹名叫 “养花施肥技术大全”。
“行啊林医生，表面正经，背地里还看这个。” 她冷笑一声。
“这是朋友发的，我还没删……” 我想解释，却越说越乱。
大虎刚要开口，突然往窗外瞥了一眼，冷哼道：“这事儿没完！” 说完转身就走，红色裙摆扫过我的脚踝，留下一阵淡淡的香水味。
我拿着手机愣在原地，还没理清思路，苏晚就回来了。她一把挽住我的胳膊，脑袋靠在我肩膀上，身体贴得紧紧的，语气亲昵：“阿默，今晚别走了好不好？”
她的手在我胳膊上轻轻摩挲，我脑子 “嗡” 的一声炸了。上一次她这么说，是毕业那年，她要跟我分手，却提出先发生关系。当时我觉得是羞辱，没赴约。
现在同样的场景重现，我还是没法接受。这既是对她不负责，也是对我自己的侮辱。
“我今晚要加班，科室还有事。” 我甩开她的手，找了个拙劣的借口。
“妇产科还要加班？” 苏晚挑眉，显然不信。
“不信你可以跟我去科室看。” 我笃定她不会去 —— 她最嫌医院的消毒水味。
果然，她皱起眉：“我才不去，正好有人送了我白金会员卡，我上去做个脸。” 说完她挥了挥手里的房卡，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赶紧招手喊服务员：“买单。” 刷完卡看到消费信息，我心凉了半截 —— 三千五百块，差不多是我大半个月的工资。
付完钱我几乎是逃着走出牛排馆，刚到大堂，却又撞见了大虎。
第 3 章：大堂里的 “假男友” 戏码
大虎正站在酒店大堂中央，跟一个穿西装的老头吵架，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却没人敢上前劝。
那老头我有点印象，好像是酒店的老板，上次科室团建来这里吃饭，见过一面。此刻他指着大虎的鼻子骂，声音洪亮：“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雇你有什么用？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大虎的眼睛通红，却咬着嘴唇不肯哭，梗着脖子反驳：“明明是你们流程有问题，凭什么怪我？”
“还敢顶嘴？” 老板抬手就要指她，大虎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我看着大虎泛红的眼眶，突然生出一股火气。老板就能仗势欺人吗？大庭广众之下把女孩骂哭，算什么本事？
或许是刚才喝了点红酒，我的正义感突然爆棚。我快步走过去，一把搂住大虎的肩膀，把她往我怀里带了带：“宝贝，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大虎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抬头瞪着我，眼神里满是疑惑。老板也愣住了，眉毛飞起来，指着我问：“你是谁？”
我搂紧大虎的腰，故意提高声音，语气带着不屑：“我是她男朋友。怎么，你们酒店就是这么对待员工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她，合适吗？”
大虎反应极快，立刻顺着我的话往下演，抓住我的手晃了晃，眼眶更红了：“他说要开除我，还骂我没本事……”
“开除就开除，”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故意往老板面前凑了凑，“宝贝，咱不稀罕在这破地方上班，辞职，我养你！咱家还缺这点工资吗？”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老板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盯着我看了半天，又看向大虎：“他真是你男朋友？”
“不然呢？” 大虎仰起头，语气带着得意，“比你年轻，比你有钱，还比你疼我！”
老板被噎得说不出话，狠狠瞪了我们两眼，转身走了。围观的人见没热闹看，也渐渐散了。
大堂里恢复安静，我松开搂着大虎的手，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那个…… 我就是看你被欺负，想帮你解围。”
大虎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看不出来啊林医生，还挺会演。刚才那话听着挺霸气，你真能养我？”
“我……” 我被问得语塞，刚才不过是随口说说，哪想到她会接话。
“逗你的，” 她拍了拍我的胳膊，语气轻松了不少，“谢了啊，刚才要是没你，我估计得跟他吵到天亮。”
“没事，举手之劳。” 我松了口气，刚想再说点什么，手机突然响了，是科室的急诊电话。
“我得去医院了，急诊。” 我拿起外套就要走。
“等等，” 大虎突然叫住我，从包里掏出笔和便利贴，飞快地写了串数字递给我，“这是我电话，以后要是再遇到今天这种事，或者…… 想聊‘养花技术’，可以找我。”
她冲我眨了眨眼，转身走进了电梯。我捏着便利贴，看着上面娟秀的字迹，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赶到医院时，急诊已经忙成了一团。我换好白大褂冲进诊室，直到凌晨三点，才送拍。
赶到医院时，急诊已经忙成了一团。我换好白大褂冲进诊室，直到凌晨三点，才送走最后一个病人。坐在办公室里喝着冷咖啡，我掏出手机，看着便利贴上的数字，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敢拨号。
刚把手机放进兜里，微信突然弹出消息，是苏晚发来的，只有一张照片 —— 她穿着浴袍靠在酒店的大床上，头发湿漉漉的，背景里能看到散落的玫瑰花瓣。
“阿默，我还在等你。” 消息后面跟着个委屈的表情。
我盯着屏幕皱起眉，刚想回复 “我在加班”，又一条消息弹了进来，是大虎的：“刚看到医院的救护车，你没事吧？”
看着两条截然不同的消息，我突然觉得，我的生活好像被什么东西拧成了麻花，一边是前任的暧昧纠缠，一边是陌生女孩的意外关心，而我，正站在中间，不知道该往哪走。
第 4 章：诊室里的意外重逢
接下来的几天，我刻意避开了苏晚，也没联系大虎。科室的工作越来越忙，我索性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接诊中，试图用忙碌冲淡那些混乱的情绪。
周三上午，我刚结束一台手术，回到诊室准备接诊下一个病人。护士推开门，笑着说：“林医生，下一个病人，叫大虎。”
我手里的病历本 “啪” 地掉在桌上，抬头就看见大虎走进来，穿着简单的 T 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跟那天在酒店的艳丽模样判若两人。
“你怎么来了？” 我赶紧捡起病历本，假装镇定地翻着页。
“来做体检啊，” 她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晃了晃手里的体检单，“公司要求的，正好你们医院离我家近。”
诊室里的消毒水味突然变得浓郁，我清了清嗓子，翻开体检单：“之前有过病史吗？比如……”
“没有，” 她打断我的话，眼神往我白大褂上瞟，“林医生，你上班的时候还挺正经的，跟那天在酒店不一样。”
“工作的时候当然要专业。” 我避开她的目光，拿起听诊器，“先听心肺，你把 T 恤往上撩一点。”
大虎愣了一下，还是乖乖照做。她的皮肤很白，腰腹处有块小小的胎记，像朵淡粉色的花。我拿着听诊器的手顿了顿，尽量让语气保持平静：“深呼吸。”
听诊器的探头贴在她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心跳声，又快又乱。我忍不住抬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她的脸颊泛红，赶紧别开脸看向窗外。
“没什么问题，” 我收回听诊器，低头写着报告，“接下来做妇科检查，你去里面的检查床那边吧，我去准备器械。”
我起身往器械台走，手却控制不住地有些发颤。刚才听诊时她胸口的温度好像还残留在探头里，连带着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等我拿着消毒棉和扩阴器回来，就看见大虎局促地坐在检查床边缘，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跟平时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判若两人。
“放松点，就是常规检查。” 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温和，可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声音有点发紧。
大虎点点头，慢慢躺下，双腿微微分开。我戴上手套，消毒棉刚碰到她大腿内侧，就看见她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别紧张，” 我抬头看她，发现她眼睛紧闭着，睫毛却在不停颤动，“很快就好。”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检查上，可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天在酒店，她伸手摸我裤兜时的场景。就在这时，大虎突然睁开眼，声音带着点颤：“林医生，你…… 你轻点儿。”
“嗯。” 我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放得更慢。检查到一半，诊室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苏晚的声音传了进来：“阿默，我给你带了下午茶……”
话音未落，门就被完全推开。苏晚手里提着蛋糕盒，看见诊室里的场景，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大虎也愣住了，下意识想坐起来，我赶紧按住她：“别乱动，还没检查完。”
苏晚盯着我们，眼神里满是敌意：“林默，你在干什么？”
“给病人做检查。” 我尽量保持镇定，可心里却慌得不行。苏晚快步走到检查床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大虎：“你是谁？为什么找他做检查？”
大虎也不是好欺负的，就算此刻姿势尴尬，也梗着脖子回怼：“我是他病人，找他做检查不是很正常吗？你又是谁？”
“我是他……” 苏晚顿了一下，眼神转向我，“我是他女朋友。”
“女朋友？” 大虎笑了，“林医生，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前两天在酒店还跟我演假情侣呢。”
我头都大了，赶紧结束检查，帮大虎递过裤子：“你先去外面等我，我跟她说两句。” 大虎瞪了苏晚一眼，整理好衣服走了出去，关门时还特意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诊室里只剩我和苏晚，气氛尴尬到了极点。苏晚把蛋糕盒往桌上一摔，声音带着怒气：“林默，你跟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她就是我的病人。” 我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不能来吗？” 苏晚走到我面前，伸手抓住我的胳膊，语气又软了下来，“阿默，我知道那天在酒店是我不对，可我也是想你了。你别跟别的女人走那么近好不好？”
她的手在我胳膊上轻轻摩挲，指甲不经意间划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我赶紧甩开她的手：“苏晚，我们已经分手很多年了，你别这样。”
“我不管，” 苏晚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当年是我不对，可我现在后悔了。阿默，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我不逼你生孩子了，我们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里有点动摇。可一想到当年她不告而别，还有这些天的纠缠，我又硬起心肠：“苏晚，我们不可能了。你走吧，我还要上班。”
苏晚愣了一下，突然笑了，眼神里满是嘲讽：“是不是因为刚才那个女人？林默，你别忘了，当年是谁陪你吃苦，是谁在你最穷的时候跟你在一起！”
“过去的事就别提了。” 我不想跟她争辩，“你要是没别的事，就先走吧。”
苏晚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拿起桌上的蛋糕盒，狠狠摔在地上：“林默，你会后悔的！”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看着地上的蛋糕碎屑，无奈地叹了口气。刚想收拾，手机突然响了，是大虎发来的消息：“刚才那女人是谁啊？跟你关系不一般吧？”
我回复：“以前的朋友，别多想。”
她很快回了过来：“我可没多想，就是提醒你，别被那种女人骗了。对了，我体检报告什么时候能拿？”
“明天下午吧，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好，那我明天来找你。” 消息后面还跟着个笑脸表情。
我看着手机，心里稍微放松了点。可一想到苏晚刚才的样子，又觉得头疼。我总觉得，苏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
第二天下午，我刚把大虎的体检报告整理好，就看见她走进诊室。“报告呢？” 她走到我桌前，探头往桌上看。
“没问题，各项指标都正常。” 我把报告递给她，“以后注意作息，别总熬夜。”
“知道了，林医生真像我妈。” 大虎笑着接过报告，翻了两页，突然抬头问，“对了，昨天那个女人没再来找你麻烦吧？”
“没有。” 我摇了摇头，心里却有点不安。
大虎刚想说什么，诊室门突然被推开，苏晚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我心里一紧：“苏晚，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 苏晚走到我面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林默，这是亲子鉴定委托书，我怀了你的孩子，你得跟我去做鉴定。”
我愣住了：“你说什么？你怀了我的孩子？我们根本没……”
“怎么没有？” 苏晚打断我，眼神坚定，“那天在酒店，虽然你没留下，可我有办法拿到你的基因。林默，你别想赖账，这个孩子你必须负责。”
大虎也急了，走到我身边：“你别胡说八道！林医生那天根本没跟你在一起！”
“这里没你的事，你给我滚！” 苏晚瞪着大虎，语气凶狠。
“你让谁滚呢？” 大虎也火了，“你少在这冤枉林医生，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苏晚身后的两个男人上前一步，看样子是想动手。我赶紧拦住他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然后转向苏晚，“苏晚，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是缺钱，我可以给你，别拿孩子说事。”
“我不要钱，” 苏晚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偏执，“我就要你跟我在一起，就要这个孩子有爸爸！林默，你今天必须跟我去做鉴定，不然我就去医院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始乱终弃！”
我看着苏晚疯狂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无奈。就在这时，大虎突然掏出手机，对着苏晚说：“你别在这撒泼，我已经录下来了，你要是敢去医院闹，我就把视频发到网上，让大家看看你是什么德行！”
苏晚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大虎会这么做。我也有点意外，看着大虎的背影，心里突然觉得暖暖的。苏晚盯着大虎手里的手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狠狠瞪了我一眼：“林默，这事没完！” 说完，带着两个男人走了。
诊室里恢复安静，我松了口气，看向大虎：“谢谢你啊。”
“谢什么，” 大虎收起手机，笑着说，“我就是看不惯她欺负你。对了，你跟她到底怎么回事啊？她怎么会说怀了你的孩子？”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当年跟苏晚的事，还有这些天的纠缠都告诉了大虎。大虎听完，皱着眉说：“没想到她是这种人，当年那么对你，现在还来纠缠你。林医生，你可别再被她骗了。”
“我知道。” 我点了点头，心里突然觉得轻松了不少，好像这些年压在心里的事，终于有人可以倾诉了。
大虎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对了，为了谢谢你昨天帮我解围，还有今天帮我挡麻烦，我请你吃饭吧？”
我愣了一下，心里有点犹豫。可看着大虎真诚的眼神，又想起这些天她对我的帮助，还是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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