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毕业,我发现男朋友的小号疑似换了情侣头像。
男友笑我多疑,当夜就换了头像。
苦笑道:“有你这个侦探女友,我敢出轨吗。”
我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向来内敛的我在表白墙上热烈地秀了回恩爱。
并在当晚为他做了一桌烛光晚餐。
可电话里,沈彦松却苦笑道:“宝宝,我今晚公司加班很晚,怕是回不去了。”
我有些失望,但还是体贴地叮嘱他注意身体。
可挂断的下一秒,手机发来一条陌生短信:
“大妈,你谁啊,表白我男朋友,睁大你的狗眼,沈彦松在我家,现在正给我做饭。”
我稳住发抖的手,定睛一看。
图片上系着围裙做饭的男人,正是刚才说加班的沈彦松。
1
我脑子嗡的一声,抓着手机的手背绷出青筋。
可我没有选择内耗,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手机接连响了十几下,都没有接听的迹象,就在我以为不会有结果时。
电话那头响起了沈彦松的声音。
“小溪,怎么了?”
沈彦松状似平静,细听之下,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我心脏骤然一紧,没有迂回,直接道:
“你在哪?”
沈彦松默了两秒,语气平常道:“我在公司啊。”
我没在说话,而是将那张照片发了过去。
尴尬而又窒息的半分钟里,只剩下我怦怦直跳的心脏声,和对面陡然静音的呼吸声。
我扯了扯嘴角,想嘲讽两句,可嘴是张开了,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只是啪嗒啪嗒地掉眼泪。
我承认挺丢脸的,可我忍不住。
沈彦松叹了一口气,就好像无理取闹的是我。
“小溪,我现在回家,你听我给你解释。”
我还想在说什么,可他直接挂了电话。
看着黑掉的屏幕,我血液仿佛凝固。
明明做错事的是他,可不知为什么,我却慌得手都在发抖。
我们从高中恋爱,直到大学结束。
沈彦松无限接近完美男友,我们俩家境贫困。
上大学后,我课业很满,他便自己去兼职,工资一大半都塞给了我。
我不要,他急得红了眼。
“小溪,你是女孩,女孩手里应该有点钱,我不想让你省吃俭用。”
这一贴补,就是三年,直到大四实习,我们都进了不错的公司。
可他对我依旧一如既往。
甚至他的全部存款,都在我手里。
思绪繁杂的脑袋里,我慌张地想,如果他坦白了出轨怎么办?
如果他下跪求我怎么办,他对我真的很好很好,好到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连稍微想象一下他离开的画面,都疼得像肠子打了结。
我擦了擦满是汗的手心,竭力制止自己胡思乱想,站起来找点活干。
一会擦擦桌子,一会扫扫地。
可不论我怎么消磨时间,直到窗边的光线开始发白,他都没有回来。
伴随着起床闹钟响起,我眼前一黑,一屁股跌坐在地,
挥舞的手扎在了一同摔落的玻璃碎片上,血液瞬间涌出。
可我毫不在意,不甘心地又打给了他。
几声忙音后,那头接了起来。
可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电话骤然传出一声惊呼。
“彦哥!我好难受!”
女声的嗓音娇柔而又信赖。
下一秒,电话倏地挂断,沈彦松甚至没有跟我说一个字。
我僵硬地保持着接听的姿势,血液顺着掌心流了下来,和掉落的眼泪混在一起。
那挂掉的电话像一个响亮的耳光,彻底打醒了我。
我今晚所有的彷徨,痛苦和挣扎,全是个笑话。
2
我平静地擦了把眼泪,止住血后打车去了医院。
可刚挂好号时,抬头竟看见了一夜未见的沈彦松。
沈彦松神情严肃,正盯着医护人员给一个女孩打针。
我抬脚走近,下一秒便愣在了原地。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这个女孩长得很像我。
准确地来说,是像高中时的我。
过分纤细的身体,小巧的脸上是一双圆圆的眼,连眼尾的痣都在相同位置。
我瞬间跟吞了苍蝇一样。
转头之间,沈彦松看见了我。
他僵在了原地,第一反应不是我为什么来医院。
而是挡住了他身旁的女孩,直接道:“是我的错。”
那女孩气鼓鼓的,又站出来挡在沈彦松的面前。
高声道:“不关他的事情,是我缠着他的,要打要骂冲我来。”
那样子,不像被抓包,倒像某种荣耀的捍卫。
沈彦松很生气,至少在我认识他七年以来,第一次见到他动怒成这个样子。
他一把将女孩往后扯,素来平静的眼睛像要喷出火来:
“江月黎,你别闹了行不行!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学还上不上!”
江月黎不服气地犟嘴:“就是我的错,我一人做事一人当!”
两人拼命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揽,生怕我为难对方。
就好像他们是电影中历尽磨难的男女主,而我是破坏他们的恶毒女配。
我静静地看着,自始至终像个局外人。
手上的疼痛拉回了我的注意力,我一言不发,转身去了诊治区。
沈彦松见我走了,脸上出现一瞬间的怔愣。
他扭头快速嘱咐了江月黎几句,转身跟着我走了进来。
静静地看了一会,他声音沙哑道:“手怎么弄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咬牙忍受缝针的疼痛。
没两分钟,沈彦松的手机又响起来了,他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挂了。
可没过一分钟,他的脸上浮现挣扎。
然后状似随意道:“我去给你买杯奶茶。”
说完,不等我反应,便转身匆匆走了。
等他身影消失不见,给我上药的医生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那是你男朋友吗?”
我想了想,默默摇了摇头。
医生松了一口气:“分了也好,这两个月,他一直陪那个女生来医院,那女生一直闹自杀,
上月初三还来的一趟,说她第一次给了你前男友,要让他负责。”
我脑子嗡的一声,听到上月初三,我浑身止不住地抖。
那天是我生日,我们定好去本市园林玩,可在半路,沈彦松接了一个电话。
“小溪,公司让我临时送份文件,你们在这等我一会,我马上回来。”
于是我茫然地被他放在了半路,那段路程离他公司车程不到半小时。
可我却等了五个小时,直到路灯亮起,我才认命地在路边打车。
结果却遇见了两个酒鬼,伸手就往我身上摸。
我吓得尖声让他们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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