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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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雨,我们需要谈谈。"
那是2024年10月的一个周五傍晚,王建明推开家门时的第一句话就让我预感到了不祥。
我放下手中的财务报表,看向这个与我共同生活了十五年的男人。他脸上的表情我太熟悉了——每当要提出什么让我不悦的要求时,总是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吧,什么事?"我靠在沙发上,做好了心理准备。
"是我妈,她今天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有轻度心脏病,需要有人陪伴照顾。我想......"他停顿了一下,"我想接她过来住一段时间。"
"住多久?照顾的事情呢?"我直接问出了关键问题。
"可能比较长的时间。至于照顾......我工作比较忙,而且男人照顾老人也不太方便。我想着你的工作时间相对灵活一些,能不能你多承担一些?"
我沉默了。十五年来,我们的AA制婚姻有一个铁律:各自承担各自的责任,互不干涉。现在他要求我违背这个原则,承担本属于他的义务。
"建明,你还记得我们结婚时的约定吗?"
他避开了我的目光:"约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妈没人照顾吧?"
"那如果是我的父母需要照顾呢?你会承担吗?"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的声音开始变冷,"建明,十五年了,我以为你真的理解我们选择的生活方式。看来我错了。"
我不知道,这场看似平常的对话,将彻底改变我们两个人的命运,也将让我做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
那是2024年10月的一个周五,我刚从公司回到家,正在厨房准备晚餐。按照我们的惯例,周一到周五的晚饭由我负责,周末由建明承担。这样的分工我们坚持了十五年,从未有过例外。
建明比往常晚回家了半小时。当他推开门的时候,我从他的表情中读出了不寻常的紧张。
"晓雨,我们需要谈谈。"他放下公文包,声音有些沉重。
我关掉火,转身看着他。十五年的夫妻生活让我对他的情绪变化异常敏感——每当他要提出什么让我不悦的要求时,总是这副表情。
"说吧,什么事?"我靠在厨房的料理台上,双手环抱在胸前。
"是这样的,我妈今天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有轻度的心脏病,需要有人陪伴照顾。我想……"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我想接她过来住一段时间。"
我沉默了几秒钟。在我们的AA制婚姻中,任何涉及额外开支或生活安排的改变,都需要双方协商。
"住多久?"我问。
"可能……比较长的时间。医生说这种情况需要长期调理。"
"那照顾的事情呢?"我继续问道,虽然心里已经猜到了答案。
建明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我工作比较忙,而且男人照顾老人也不太方便。我想着你的工作时间相对灵活一些,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我的声音变得有些冷淡。
"能不能你多承担一些照顾妈的责任?当然,相关的费用我们可以再商量分配。"
这句话让我彻底愣住了。十五年来,我们的婚姻建立在一个简单而清晰的原则之上:各负其责,互不干涉。我们没有孩子,这个决定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既然选择了AA制婚姻,就要承担相应的代价。
现在,建明突然要求我承担照顾婆婆的责任,这完全违背了我们当初的约定。
我记得十五年前,我们还是一对热恋中的年轻人。那时候我刚从大学毕业,在一家小公司做会计,月薪只有三千块。建明比我大三岁,已经在现在这家国企工作两年了,收入比我高一些。
求婚的那天,他说了一句话,至今我还记得:"晓雨,我希望我们的婚姻是平等的。我不想你因为经济依赖我而失去独立,也不想我因为承担更多经济责任而觉得有资格对你指手画脚。"
当时的我被这句话深深打动了。在那个年代,AA制婚姻还是一个相当前卫的概念,但我觉得这正是现代女性应该追求的生活方式。
于是,我们制定了详细的"家庭宪法":
房贷由双方按收入比例分摊,水电煤气费用平分,家务活按日期轮流承担,各自的个人开支(包括衣服、化妆品、娱乐等)自理,双方父母的赡养责任各自承担。
这份"宪法"我们严格执行了十五年。即使后来我的收入超过了建明,我们依然按照约定的比例分摊开支。即使建明的母亲偶尔生病住院,我也从未插手过,因为那是他的责任。
十五年来,我从月薪三千的小会计成长为年薪五十万的财务经理,建明也从普通职员晋升为部门主管。我们各自有自己的事业,各自有自己的朋友圈,偶尔一起旅行,大部分时间保持着一种舒适的距离。
我一直认为这是一种理想的婚姻状态:既有伴侣的温暖,又保持着个体的独立。
建明的母亲王淑芬是个传统的女性,今年六十八岁,一直独居在我们市郊的一套老房子里。建明是独子,按照传统观念,赡养母亲确实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
但问题是,王淑芬从来不喜欢我。
准确地说,她不喜欢我们的生活方式。在她看来,一个女人嫁了人就应该以丈夫和家庭为重,像我这样坚持经济独立、事业心强的女人,是"不懂事"的表现。
每次逢年过节去看她,她总是有意无意地表达不满:"建明啊,别的儿媳妇都会给公婆买东西,你媳妇怎么每次都空手来?"或者"晓雨工作那么忙,也不知道多关心关心家里。"
对于这些话,我选择了沉默。按照我们的约定,建明的母亲是他的责任,我没有义务讨好她,也没有义务承受她的指责。
但现在,建明要求我直接照顾她,这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周六上午,王淑芬搬了过来。她带来了两大箱子的行李,还有各种保健品和中药。看到这个阵势,我就知道她不是来住"一段时间"的,而是准备长期居住了。
"晓雨啊,以后就麻烦你了。"王淑芬放下行李,客气地对我说道,但我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一种理所当然的期待。
我看了一眼建明,他避开了我的目光。
王淑芬住进来的第一周,我尽力保持着基本的礼貌。毕竟,她确实是有心脏病的老人,需要一些照顾。
但很快我就发现,她所谓的"身体不好"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她每天早上六点就起床,要求我给她煮特定的养生粥;她不能吃太咸的食物,所以我必须单独给她做菜;她晚上经常失眠,需要有人陪她聊天;她的药物很多,需要有人帮她按时服用和记录。
更要命的是,她似乎把我当成了全职保姆。每天我下班回家,她总是有一堆事情等着我处理:
"晓雨,我的血压计坏了,你明天帮我买个新的。"
"晓雨,医生说我要多走动,你明天陪我去公园转转。"
"晓雨,我想吃家乡的那种小馄饨,你能不能学着做?"
与此同时,建明的表现让我越来越失望。他依然按照原来的节奏生活:该加班加班,该应酬应酬,回到家就是陪母亲聊几句天,然后回房间看电视。
有一天晚上,我正在厨房给王淑芬煎药,建明走过来想从冰箱里拿饮料。
"你妈的药我已经煎了一个小时了,"我压低声音说,"明天开始,这些事情你来做。"
建明有些尴尬:"我不太懂这些,而且明天我有个重要会议,可能会很晚回家。"
"那请保姆。"我直接说道。
"保姆太贵了,而且我妈也不习惯陌生人照顾。她说你人好心善,比外人强多了。"
我冷笑了一声:"她以前可不是这么评价我的。"
"晓雨,你别这样。毕竟是我妈,你就当是帮我的忙,行不行?"建明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说:"建明,你还记得我们结婚时的约定吗?"
他愣了一下,没有回答。
事情在第三周发生了质的变化。
那天是周五,我在公司开了一天的会议,本来计划下班后和同事去看电影放松一下。但下午三点钟,建明给我打了电话。
"晓雨,我妈突然胸闷,可能是心脏病发作了,我在开会脱不开身,你能不能先回家看看?"
我立即放下手头的工作,打车回家。推开门的时候,王淑芬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脸色红润,精神很好。
"阿姨,建明说您胸闷?"我关切地问道。
"哦,刚才是有点闷,现在好了。可能是天气变化的缘故。"王淑芬头也不抬地说道,"既然你回来了,正好帮我把那件羊绒衫洗了,手洗啊,机洗容易变形。"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被耍了。她根本没有什么胸闷,只是想让我回家帮她做事。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电视屏幕上的肥皂剧,感受到一种巨大的愤怒和委屈涌上心头。
当天晚上,建明回家后,我要求和他单独谈话。
"你母亲今天根本没有胸闷,她只是想让我回家帮她洗衣服。"我直接说道。
建明有些尴尬:"可能……可能她确实当时有些不舒服,后来又好了。"
"建明,我们需要重新谈谈我们的约定。"我认真地看着他,"十五年前,我们约定各自承担各自的责任。现在你要求我承担照顾你母亲的责任,那我们的约定是不是应该相应地调整?"
"你想怎么调整?"
"既然我要承担额外的责任,那我是不是应该得到额外的补偿?比如说,照顾费用?"
建明的脸色变了:"晓雨,你这样说太伤人了。我们是夫妻,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
"如果互相帮忙是应该的,那为什么过去十五年我生病的时候,你从来没有请假照顾过我?为什么我父母需要帮助的时候,你从来没有主动提出过要分担?"
这句话让建明哑口无言。因为在我们的AA制婚姻中,这些界限一直都是清晰的。我的父母是我的责任,他的父母是他的责任,彼此不干涉。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
王淑芬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满,开始在建明面前抱怨我的态度:"建明啊,我知道晓雨工作忙,但是态度也太冷淡了。我让她帮忙买个菜,她就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建明开始频繁地和我发生争执:
"晓雨,你能不能对我妈好一点?她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
"我已经够好了。按照我们的约定,我根本没有义务照顾她。"
"约定约定,你就不能人性化一点吗?"
"人性化?建明,当初是谁提出要实行AA制婚姻的?当初是谁说要保持界限分明的?现在需要我承担额外责任了,就要求我人性化了?"
这样的争吵几乎每天都在上演。更糟糕的是,王淑芬对我的要求越来越过分:
她要求我每天早上给她按摩;她要求我陪她去各种医院做检查;她要求我学习做各种她爱吃的家乡菜;她甚至要求我推掉一些工作应酬,多陪陪她。
每当我拒绝或者表现出不情愿时,她就会对建明抱怨,说我不孝顺,不懂事,不像个儿媳妇。
建明夹在中间,开始对我表现出明显的不满。有一次,我们为了谁去给王淑芬买药的问题发生争吵,他竟然说:
"晓雨,我觉得你变了。以前的你虽然独立,但还是很善良的。现在的你变得很自私,很冷漠。"
这句话深深伤害了我。十五年来,我一直严格按照我们的约定生活,从未违背过任何一条规则。现在他却说我自私冷漠,只因为我不愿意承担本不属于我的责任。
办公室里,我的状态明显变差了。经常心不在焉,有时候开会时还会走神。
我的下属小张注意到了我的异常:"林经理,您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看起来很疲惫。"
我苦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但午休时间,我还是忍不住向我的同事兼好友李美华倾诉了这段时间的困扰。
李美华听完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晓雨,你知道吗?你们这种AA制婚姻,在理论上听起来很美好,但在现实中很难真正实现完全的界限分明。"
"为什么?"
"因为婚姻本身就意味着某种程度的义务和责任的共担。当一方的家庭出现问题时,另一方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
我反驳道:"但是当初我们约定得很清楚啊。"
"约定是死的,人是活的。而且说实话,你们这种约定本身就存在问题——它把夫妻关系简化为一种契约关系,忽略了情感和道德层面的因素。"
李美华的话让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是我太过坚持原则了,还是建明违背了我们的约定?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我问。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承担照顾婆婆的责任,那就坚持到底。但你要准备好承担相应的后果——比如说,你们夫妻关系的恶化,甚至婚姻的破裂。"
"如果我妥协呢?"
"如果你妥协,那就意味着你们的AA制婚姻实际上已经结束了。从此以后,界限会变得越来越模糊,你会承担越来越多本来不属于你的责任。"
李美华的话让我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中。坚持原则意味着可能失去婚姻,妥协意味着失去自己坚持了十五年的生活方式。
就在我还在犹豫如何选择的时候,事情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那是一个周二的晚上,我加班到九点才回家。推开门,看到客厅里坐着三个人:建明、王淑芬,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女人。
"晓雨回来了,"建明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表姐王丽,她刚从国外回来。"
王丽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穿着得体,气质优雅。她友好地向我伸出手:"你好,我是建明的表姐,听说了家里的情况,特地来看看。"
我礼貌地和她握手,但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其实是这样的,"建明清了清嗓子,"丽姐在国外生活了很多年,对照顾老人很有经验。她建议我们请一个专业的护工来照顾妈,这样对大家都好。"
我愣了一下。这不正是我一直建议的解决方案吗?为什么现在从建明的表姐嘴里说出来,他就同意了?
但接下来王丽的话,让我彻底震惊了:
"不过,护工的费用比较高,一个月大概需要一万二千块。我觉得,既然晓雨平时也在照顾阿姨,这个费用应该由你们夫妻俩承担。毕竟,这是你们的共同责任。"
建明点点头:"我觉得丽姐说得对。晓雨,你觉得呢?
我们一人出六千,请个专业护工,这样你也轻松一些。"
我站在客厅中央,感受到三双眼睛都在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决定我后半生命运的关键时刻。
如果我同意了,那意味着我彻底放弃了坚持十五年的原则。
如果我拒绝了,那这个家可能就彻底分崩离析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准备给出我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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